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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人長嘴是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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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人長嘴是為什麽?

這群女的立馬就炸開了鍋:“陳墨雨你不是吧?你們為什麽還有聯系啊?” “不是,他只是在我們工作室學英語,目前是我的學員而已。尹顧也知道啊。” 尹顧感受到其餘三人要殺人的眼神,背脊發涼,立刻甩鍋:“我只知道她當了蘇辰助教,其他事我也不清楚。是陳墨雨要挾我不讓我說的,我這麽顧感情,肯定不是主觀意願要瞞著你們的!” 隨後一甩頭,立馬加入了對方的陣營:“陳墨雨你就老實交代了吧,欺騙姐妹的下場你懂的!” 看著她們無限懷疑的眼神,陳墨雨知道多說無益,無奈把聊天記錄給她們看:“我沒騙你們,你們自己看吧。” 她們懶得和她客氣,還真的拿過手機仔仔細細翻了起來。 確實如她所說,今年內的聊天記錄都是關於學習打卡的,其他的聊天信息也不過就是過年過節的祝福短信,還是那種網上常見的模板。 “我都說了沒騙你們了。” 陳墨雨理直氣壯地發著牢騷,準備把手機拿回來。這時候手機又震了一下,蘇辰接著發來一條消息: 【周五那天喝多了些,很抱歉,我有沒有弄傷你?】 五個人看著這條消息,同時沈默了。 陳墨雨尷尬地不知道要怎麽面對目露兇光的其他人,而尹顧她們立刻認定陳墨雨不老實,有想要蒙混過關的意圖,便開始對她嚴刑逼供: “這就是你說的,只是學員而已?” “陳墨雨啊,你墮落了啊,居然當著我們的面撒謊!” “弄傷你?他還喝多了……你倆幹嘛了他才會弄傷你?” “你是哪受傷了?衣服脫了給姐姐看看。是大腿內側肌肉拉傷啊?還是膝蓋跪太久磨破皮啊?” 不愧是從青春期就開始涉獵成人影視的好姐妹,她們四個的話是越說越禁忌,越說越不成體統,很快就奔著十八禁去了。 陳墨雨心裏罵了蘇辰一句“神經病”,事情都過去兩天了,這早不發晚不發,偏偏今天發,平白無故讓自己挨上一頓數落。 但是讓她解釋吧,她還真的不知道怎麽解釋。 是說蘇辰臨時請假讓自己很生氣,但是僅僅因為自己不喜歡被放鴿子? 還是澄清周五晚上蘇辰強吻了她,不過自己依舊波瀾不驚,對他已經沒…

這群女的立馬就炸開了鍋:“陳墨雨你不是吧?你們為什麽還有聯系啊?”

“不是,他只是在我們工作室學英語,目前是我的學員而已。尹顧也知道啊。”

尹顧感受到其餘三人要殺人的眼神,背脊發涼,立刻甩鍋:“我只知道她當了蘇辰助教,其他事我也不清楚。是陳墨雨要挾我不讓我說的,我這麽顧感情,肯定不是主觀意願要瞞著你們的!”

隨後一甩頭,立馬加入了對方的陣營:“陳墨雨你就老實交代了吧,欺騙姐妹的下場你懂的!”

看著她們無限懷疑的眼神,陳墨雨知道多說無益,無奈把聊天記錄給她們看:“我沒騙你們,你們自己看吧。”

她們懶得和她客氣,還真的拿過手機仔仔細細翻了起來。

確實如她所說,今年內的聊天記錄都是關於學習打卡的,其他的聊天信息也不過就是過年過節的祝福短信,還是那種網上常見的模板。

“我都說了沒騙你們了。”

陳墨雨理直氣壯地發著牢騷,準備把手機拿回來。這時候手機又震了一下,蘇辰接著發來一條消息:

【周五那天喝多了些,很抱歉,我有沒有弄傷你?】

五個人看著這條消息,同時沈默了。

陳墨雨尷尬地不知道要怎麽面對目露兇光的其他人,而尹顧她們立刻認定陳墨雨不老實,有想要蒙混過關的意圖,便開始對她嚴刑逼供:

“這就是你說的,只是學員而已?”

“陳墨雨啊,你墮落了啊,居然當著我們的面撒謊!”

“弄傷你?他還喝多了……你倆幹嘛了他才會弄傷你?”

“你是哪受傷了?衣服脫了給姐姐看看。是大腿內側肌肉拉傷啊?還是膝蓋跪太久磨破皮啊?”

不愧是從青春期就開始涉獵成人影視的好姐妹,她們四個的話是越說越禁忌,越說越不成體統,很快就奔著十八禁去了。

陳墨雨心裏罵了蘇辰一句“神經病”,事情都過去兩天了,這早不發晚不發,偏偏今天發,平白無故讓自己挨上一頓數落。

但是讓她解釋吧,她還真的不知道怎麽解釋。

是說蘇辰臨時請假讓自己很生氣,但是僅僅因為自己不喜歡被放鴿子?

還是澄清周五晚上蘇辰強吻了她,不過自己依舊波瀾不驚,對他已經沒有感覺?

不管怎麽否認,她們都不會相信,甚至她自己也不相信。

實際上,她的情緒,還會受到蘇辰的影響;她的欲望,還會被蘇辰輕易的勾起;她的依賴,還是落在了蘇辰一個人身上。

她對他,始終是沒有放下過。

脫下衣服,在霧氣繚繞中來到湯池邊,陳墨雨坐在湯池邊的石階上,頸部以下都沒入溫熱的水中,感受著娟娟水流在肌膚上滑動不休,想著自己這段時間一直壓抑著的某種躁動,咬咬牙,把最近發生的事簡要地和她們講了講。

四個人聽著聽著,面色愈發震驚,感覺蘇辰許多操作都已經出乎意外。

“你是說他還留著你七年前穿過的睡衣?”

“也就是說,他只讓你一個人上門,其他老師都換成了網課?”

“你是說他知道你不高興被放鴿子,特地追出來給你解釋?”

“你是說他誤會你和你領導有一腿,就把自己喝了個酩酊大醉,然後把你摁在墻上來了個法式濕吻?”

陳墨雨泡在溫熱的水裏,頭腦都開始發懵。聽到她們你一言我一語的總結,覺得挺荒唐,但又不得不承認,她們總結的都是事實。

“陳墨雨,當年你們為什麽不肯確認關系啊?”夏之槐搓了搓手臂,把手裏的毛巾掛在後脖頸上,忍不住問出了這個困擾她們多年的問題。

“有些覆雜……”陳墨雨其實自己也沒想明白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或許是因為他們在一起的初衷只是為了相互取暖,又或許是因為他們分隔在兩個城市只能偶爾見面,更或許是因為她只敢旁敲側擊蘇辰的想法,生怕一旦把話說開,兩個人連這層親密關系都維持不下去。

好像這個世界上,所有的感情都只是在剛開始時信心滿滿,而時間越久越疑神疑鬼。

她記得她試探過一次蘇辰的口風,那是在大二和大三之間的暑假,自己過生日那天。

自從她答應了蘇辰放假就去和他住之後,兩人的關系確實有過一段時間質的飛躍。

那時候的他們就像一對正常的情侶一樣,會擁抱接吻,會牽手散步,會買菜做飯,也會出門約會。

唯獨不同的是,他們之間的相處仿佛是一場秘密,除了被尹顧和夏之槐她們不小心撞見以外,沒有任何熟人知道陳墨雨和蘇辰之間有這種暧昧的交集。

換句話說,他們倆誰都沒有進入過彼此日常的生活,也不知道對方的社交圈。就好像一對出來偷情的男女,上不得臺面,只有在特定時間裏才會糾纏在一起。

一開始的陳墨雨還處於興奮的狀態,只是覺得能有蘇辰的陪伴,兩人就這麽糊糊塗塗過下去也挺好。但當她發現,大學裏的同學都是正大光明地出雙入對,甚至有商有量地規劃著未來時,她才開始貪心地希望,自己和蘇辰也能像他們這樣,在未來這條路上能走得更遠些。

所以在生日那天,當蘇辰問她有什麽心願時,她假意開玩笑地說希望和他結婚。

她先是看到蘇辰的眼神亮了起來,但很快便黯淡了下去。

之後的時間,他倆之間的親密似乎減退了不少,蘇辰有意無意地和她保持著某種距離,她也識趣地沒再提起過這個話題,直到她後來發現蘇辰腳踩兩條船。

陳墨雨和蘇辰鬧掰這件事,所有人都從尹顧那裏聽過一嘴,但是細節什麽的幾乎為零。

本來想著不管真實情況是什麽,這麽多年過去,她陳墨雨要是放下了也就無所謂了,畢竟日子還是要往前看。

結果今天這麽聽下來,她們四個才意識到,事情的發展可能比她們想象的要棘手一些。

因為蘇辰和陳墨雨的心裏,就好像兩個長年待售的空屋,一直在等著曾經入住過的對方成為那個業主。

王昕夢把快要散下來的長發重新紮起來,試探性地問:“你當時看到了什麽就判定他腳踩兩條船?你別再跟我說看到他倆擁抱了,具體點寶貝,我們要聽細節。”

陳墨雨瞧了她們四個人一眼,有些不好意思地咬了下指甲,猶猶豫豫地說:“就大三剛開學,我沒告訴他就去學校找他,結果在馬路對面發現他和一女生往學校後門的大排檔走去。我悄悄跟著,然後看到他倆和一個男生,應該是他朋友坐一起吃飯。吃完後,蘇辰送那個女生回宿舍,我看到他倆在樓下擁抱了一下。”

尹顧白眼都要翻上天:“姐妹,你是不是理解不了什麽叫細節?來來來,我來問,你來答好嗎?他們全程有接吻嗎?有挽著手走嗎?”

“沒有……”

“除了擁抱那一下,他倆還有沒有別的親密舉動?”

陳墨雨仔細想了想:“在大排檔入座的時候,女生好像鬧脾氣不願意去,他就過去牽她的手把她拉到座位上。”

“除此之外呢?宿舍樓下是誰主動抱的誰?”

“嗯,女生。他倆不知道聊了什麽,女生就要哭要哭的,然後上去抱著他哭了。但是他沒反抗,還摸她的頭安慰她。”

聽完她的回答,四人交換了一下眼神,無語的表情一比一覆刻在每個人的臉上:“你有空花幾個小時在一旁看熱鬧,都沒想過上去問?”

“你知道嗎?我們一直覺得挺離譜的。兩人全程沒有親密舉動,就在入座時拉了一下,哭泣時安慰了一下,這些東西在我看起來,都不能直接判他背叛你。如果當初你沖上去問清楚,確認他真的是渣男後,當場給他一巴掌,多痛快。”

“沖上去問,然後呢?”

陳墨雨仰起頭,後腦勺枕在池邊,滿臉的悲觀:“他明知道我爸怎麽拋棄我和我媽的,明知道我有多恨背叛這件事,他還是義無反顧地做了。那問他這些問題還有意義嗎?”

聽到陳墨雨說起家裏的事,她們也跟著不做聲了。湯池裏突然一片沈默,進水口那“咕咚咕咚”的進水聲顯得分外清晰。

“陳墨雨,你是不是在逃避啊?”

一直在旁邊沒有說話的楊歌在漫無目的地在池子裏劃動著水流,小心翼翼地問著。

“我感覺,你好像很害怕確認蘇辰是否真的有背叛你。陳墨雨,你以前是很有勇氣的人,自從你家出事後,你就變得有些……懦弱了?不知道我這個詞用得準不準確。”

懦弱?陳墨雨眼神一滯,扭過頭看著她。

一旁的夏之槐聽到楊歌這樣說,瞬間恍然大悟:“對,比如高一那個化學老師不喜歡你,上課故意忽視你的問題,下課後你二話不說,直接跑去辦公室,當著所有老師的面質問她是不是對你有意見。你還記得嗎?你那時候多勇啊,天不怕地不怕的,但是你現在好像很容易就退縮。”

其他人似乎也發現了這個關鍵,紛紛附和起來:

“對!你就是怕問清楚後更加受傷,怕勇敢面對確發現自己對別人來說一點都不重要,所以你幹脆預設自己就是被拋棄,不再在乎真相,直接判對方死刑。”

“如果你真的當他渣男,過去了也就算了,但是這麽多年你仍然放不下。你別扭,他也別扭,你倆到底是為什麽能悶葫蘆到這種程度啊?你倆是地下黨嗎?不會好好說話的毛病是不是刻你倆基因裏面了?”

陳墨雨楞怔著,聽小姐妹們連珠炮似的吐槽和抨擊,她頭腦一片空白。

“人長嘴就是用來解釋的,誰都不開口,矛盾不就越來越深了嗎?”不知為何,她突然理解了王灼華當時為什麽要說這句話。

是說給她聽的,也是說給蘇辰聽的。

“陳墨雨,你知道為什麽我這次要組織大家過來花城找你玩嗎?”

楊歌從湯池中間挪到池邊,定定地看著陳墨雨:“因為我上個月剛確診了甲狀腺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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