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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第 75 章 我媳婦不需要我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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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第 75 章 我媳婦不需要我護著……

劉美蘭的表情不自覺地尷尬了一下, 她不願意回憶那段讓人有些難堪的過往,外人知道她倆關系有了裂縫,卻不知道是為什麽關系才變得不好的。

賀知好也不是想多管閑事, 就是覺得兩個人都不像壞人, 她又看出來,劉美蘭還在耿耿於懷,才會問這麽一句。

換成別人,就算在賀知好面前打起來,賀知好也只會嗑著瓜子看熱鬧, 她才懶得在中間斡旋。

她的確沒想錯, 當初劉美蘭對待任月華,比現在對賀知好還要好,她一直都很喜歡跟文化人交朋友,不過被任月華傷過一次心之後, 後面交朋友也有所保留了。

她時不時就會思考, 任月華究竟為什麽會這麽嫌棄她呢。難道就是因為她是農村出身, 沒文化嗎?

還是賀知好人好, 從來沒有嫌棄過她。

劉美蘭也沒藏著掖著,賀知好問了, 她就回答:“我回家才發現,手上還被燎了幾個泡,我真是身體和心理雙重受傷了。”

不說不要緊,一說心裏更難過了。

劉美蘭這麽淳樸的人,被這樣對待, 傷心也是正常的。

賀知好在安慰人上,可真不是一把好手,只會幹巴巴地說:“嫂子, 你別難過了,不去想這些事就好了,多想點開心的事。”

她不知道事情的全貌,有些事情就得兩個人坐下來,平心靜氣的把話說開,才能解決好問題。

她突然想到了什麽:“我的饅頭!”

兩個人著急忙慌往廚房跑,還好,她倆忘了廚房裏蒸著饅頭,也忘了添柴,火也慢慢變小了,鍋還沒燒幹。

白白胖胖的饅頭可真好看,之前能吃到饅頭,不覺得饅頭好吃,在這吃米吃多了,賀知好發現自己還是最喜歡饅頭。

“白白軟軟的,我想吃一口。”賀知好已經迫不及待想吃了。

劉美蘭的手不怕燙,拿著一個饅頭掰開:“涼一涼再吃。”

心急不僅吃不了熱豆腐,也吃不了熱饅頭。

賀知好讓劉美蘭帶走了兩個饅頭,她想著也得給邱秋送幾個,雖然不是她親手蒸的饅頭,但也是她親眼看著的啊,這次她就可以自己親自幹了。

她用搪瓷小盆裝著饅頭,哼著小曲,心情特別開心,一蹦一跳的往邱秋家裏就去了。

順便把賀見斂揪回來吃飯,他倆從邱秋家回來,葉喬嶼也該下班回家了,剛好就可以準備做晚飯了。

兩家就隔了幾戶人家,賀知好快走到邱秋家,就聽見了吵架的聲音,她頓時兩眼放光,來了海島這麽長時間,總算是見到有人吵架了。

賀知好已經按耐不住吃瓜的心了,不過聲音聽起來怎麽這麽熟悉,完蛋了,是邱秋被人單方面輸出了。

她連忙跑進邱秋家的院子裏,又是一個惡毒老太,還是一個邋遢的惡毒老太,旁邊還站著一個邋遢的惡毒老頭。

“邱秋啊,不是我們說你,你家日子過得也太闊了,竟然燉了一只雞,你家一個小孩,還不是你兒子,燉雞幹嘛呢,我們家孫子正在長身體,你盆子裏裝的雞肉就給我們承宗吃吧。”

“小小年紀不知道過日子,你院子裏的菜也吃不完,昨天你家的汙水流到我們家裏,老婆子,你把她院子裏的菜拔了,咱們晚上吃點新鮮的菜。”

他瘋了吧,昨天還在下雨,家屬區的平房也是老房子了,排水做的不好也很正常啊,院子裏的都是土,肯定會有高有低啊。

他家院子裏有水,關邱秋家什麽事啊,這不就是無理取鬧嗎。

家屬區喜歡看熱鬧的人也不少,賀知好被擋在外面,只能聽見邱秋弱弱的反抗。

“大爺大娘,你們昨天都把我家院子的出水口堵上了,我們家院子差點被淹了,地裏的菜都被泡了,我還沒說什麽呢。”

邱秋比起以前還算是有點長進了,知道反駁,懦弱的講理怎麽不算反駁呢。

可惜對面站的兩個人,歷經百戰,罵人罵的嘴皮子都薄了,一個吊梢眼,一個三角眼,一眼看上去就知道不好惹。

老頭老太對上眼神,老太直接坐在地上哭,一邊拍腿一邊罵:“欺負人了,哪能這麽欺負老人啊,誰堵你家下水道了啊,明明就是你家的臟水流到我們家裏,欺負人啊,欺負老實人啊。”

旁邊的老頭也會打配合,一個勁兒地拉她起來,其實一點力氣都沒用:“起來,不就是欺負老實人嗎,咱們去政委那說道說道,看看他們管不管這事。”

邱秋的頭簡直都要疼死了,今天運送物資的船總算能開進來了,為了改善一下夥食,她買了半只雞,剛剛燉好,準備給賀知好送點過去。

她燉雞的時候,還特意把窗子都關好了,就怕味道飄到隔壁,讓這對老夫妻聞到,百密一疏,端著盆子剛出院子,隔壁院的人也出來了,隔著圍墻就看到了雞味。

邱秋還沒走出院子,他倆就跑過來了,就有了剛才這一幕,邱秋真的是有苦說了他們也不聽。

就他們倆這德性,就算是去找政委,政委估計也不會管,但邱秋怕萬一給宋淮南添什麽麻煩呢,那不就壞了。

她都想妥協了,算了,這盆子裏的雞不然就給他們吧,

賀知好好不容易擠進來,她實在是太了解邱秋了,一看她這個表情,賀知好就知道,邱秋肯定又想服軟了。

不行啊,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在這種人面前,只要軟弱一次,讓他們知道你很好欺負,他們就會一次一次的欺負老實人。

對付這種人,脾氣就得橫一點,鬧到政委那裏去又怎麽了,錯不在邱秋,錯的是對面的老頭老太。

他們才應該擔心一下,他們兒子的前途!

賀知好走到邱秋身邊,扶住她的腰:“你們這就是看著邱秋老實。才會一直欺負她。這麽大的年紀了,還動不動占別人的便宜,怎麽,人老了,臉也不要了?”

邱秋看見賀知好的那一刻,像是吃了定心丸,還好來的是賀知好,過來的要是宋淮南,肯定是兩個人一起挨罵。

邱秋旁邊有了賀知好,底氣也足了:“就是啊,你們不應該這麽占我們便宜的,這樣不好。”

賀知好都要笑了,邱秋這是把厚臉皮的老夫妻當成她教的學生了嗎,都要講上大道理了。

對待壞人,你就得比他們更壞,或者直接威懾住他們,不能給他們得寸進尺的機會,否則他們肯定會一直趴在人身上吸血。

邱秋的奶奶就是最好的例子,謝昭笛的父母也是這樣,腐肉不割,只會越來越嚴重。

“誰占你們便宜了,你們說說誰占你們便宜了,這個小姑娘,你是從哪冒出來的,我們說話跟你有什麽關系,跑到別人家裏來管閑事了,是不是吃飽了撐的?”

老太太也能看出來誰是軟柿子,本來應該是對著賀知好說的話,眼睛卻死死的盯著邱秋。

她和老頭能在海島縱橫這麽多年,自然是能看出來眉眼高低,非得挑硬茬招惹,那不是嫌自己活的時間長嗎。

老太仔細觀察著賀知好,有點陌生,應該是新來的軍屬,還沒怎麽出來過,看著漂漂亮亮,溫溫柔柔的,說起話來像個小辣椒。

一出聲就感覺特別不好惹,她今天的目標,是邱秋手裏的雞湯,順便薅點菜回去,反正被水泡了這麽久,早就該拔出來吃了。

不吃豈不是都爛在地裏了,她這是為邱秋排憂解難!

賀知好揚著尖尖的下巴,眉毛微蹙:“吃飽了撐的恐怕另有其人,想去找政委,那就去啊,反正挑事的是你們,不是邱秋,你家兒子沒有工資買雞嗎,你家院子裏不能種自己吃的菜嗎?”

邱秋在旁邊附和:“就是啊,你們就是懶得,整天好吃懶做,東家串門西家順東西,你們才是作風有問題。”

這個反駁的方向沒錯,就是力度還不夠,帽子還得扣的再大一點,打蛇打七寸,捏住七寸之後就不能放松。

賀知好讚許地看了邱秋一眼,她終於敢跟人吵架了,邁出了第一步,後面就好說了。

“是啊,自己不勞動,整天就想著不勞而獲,這反正不是勞動人民應該有的作風,反倒像是萬惡的地主和資本家,如果不是你們的錯,那肯定就是你們兒子的錯,你們兒子脫離群眾,是不是想搞資本主義?”賀知好的話,一點都沒給他們留情面。

他倆的兒子肯定不是什麽好東西,要是好人的話,知道自己爹娘這種行為,早就該制止,他既然不出頭,要麽也是這種人,要麽就是默許了這種行為,總之,都不是什麽好人。

罵一個人是應該的事,罵一家人也是順嘴的事,扣帽子誰還不會了,不想讓別人過好,大家就一起倒黴!

賀知好打眼看過去,就知道這對夫妻,肯定就是在外面橫,回了家看見自己兒子,兒媳婦,肯定屁都不敢放一個。

圍觀的軍屬也深受他們的困擾,礙於面子,都只是在背後說兩句,都盼著有人能出頭,現在終於有人當出頭鳥了。

受過他們夫妻欺負的人,也開始當眾倒苦水,頗有揭竿而起,一呼百應的意思。

“就是啊,趙團長也不管管他爹娘,一直在咱們家屬區橫行霸道,上次他家老四把我兒子鼻子打破了,我家還沒要個說法呢,老爺子和老太太死命地從我們家摳出去兩個雞蛋,碰上他們真是倒了大黴了。”

“我們家也是,不過就是他家老大挑水的時候,我家老大跟他說了句話,就說我們往水裏吐口水了,非要把我們家地裏的菜都拔到他家裏去。”

“這種事他們幹的還少嗎,上次去趕海,我水桶裏放了那麽大的一條魚,捉個螃蟹的功夫,桶裏的魚就跑到老楊太太水桶裏去了。”

圍觀的吃瓜群眾,像倒豆子一樣吐著苦水,幸福者千篇一律,被老趙頭老楊太太占過便宜的人,各有不同。

賀知好覺得這個海島上是一群包子,怎麽都這麽軟弱,就讓惡霸夫妻橫行霸道。

老趙頭和老楊太太臉皮一陣紅一陣白,倒不是有羞恥心,單純怕給兒子惹麻煩,從前頂多就是有人說說他們夫妻倆,從來沒有人敢往他們兒子身上扯。

大多數的人都要面子,趙團長的軍銜也不低,吃點虧就吃點虧吧,也是有口難言。

問問她們心裏,誰都不高興,物資匱乏的年代,種菜也是為了省點錢,就這麽被人占了便宜,誰樂意誰是傻子。

海島上的人,被他倆打壓了這麽久,總算碰到了一個敢說話的人,在從眾的心理下,大家終於都開口了。

老楊太太支支吾吾的開口,一只胳膊使勁捅了捅老趙頭:“你少胡說八道,你這是誣陷,我要去告你,老頭子,你趕緊說句話啊。”

老趙頭只能吹胡子瞪眼的嚇唬人,真讓他說話,他反正說不出有力道的話,只會威脅人。

“你男人是誰,我們要去領導那裏告你。”

賀知好一個白眼翻過去,他還以為部隊裏的政委是專門給他判家務事的嗎?人家要處理一個軍區的事情,都是關乎國家的大事。

他要是真的告到政委面前,他兒子肯定第一個不願意。

“省省吧,還以為自己是小孩子嗎,動不動就告狀,大家都不是瞎子,都有眼睛,也會分辨是非,你這一番話,騙騙自己得了,還真以為能騙過別人啊,你倆趕緊回自己家,準備挖坑種菜吧,實在是吃飽了沒事幹,就把坑挖得大一點,也給子女省點事。”賀知好一連貫的輸出。

最後那句話的言外之意,挖一個可以把他倆埋下的坑,省的死了之後再挖。

老趙頭被氣的使勁眨著眼,半天說不出一句話,老楊太太舔了舔嘴唇,手指頭指著賀知好:“你,你,你。”

說了半天的你,都沒聽見下句。

邱秋擋在賀知好前面,說起來,這還是她第一次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吵架,還有點興奮,吵架比單方面受欺負有意思多了。

之前總害怕別人看熱鬧的目光,一直忍著憋著,不敢吵回去,可是熱鬧還是讓別人看了。

現在能吵回去,雖然別人也看了熱鬧,不過自己沒吃虧啊,甚至還能讓對方吃癟,未嘗不是件好事。

邱秋挺了挺胸膛,一句話接一句話,戰鬥力直逼賀知好:“你什麽你,知道自己不占理,還不趕緊回家,你還惦記著我的雞湯嗎,趙團長是沒錢給你買雞燉雞湯嗎,呸,自己沒錢買雞,還想吃別人家的雞肉,你去吃雞屎吧!”

她這番話讓賀知好都意外,老實人發瘋是這樣的嗎?果然,憋的時間久了,心裏還是挺扭曲的,以後有什麽火,還是得當面就發出來。

邱秋說罷,一口氣差點沒上來,她心裏就一個字,爽,實在是太爽了。

以後還得這麽發火,不當包子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了。

一只雞真的挺貴呢,宋淮南的工資津貼,得留出來一部分寄回家裏,他們還得存一筆,剩下的錢當生活費,也得五六天才能吃上一次豬肉。

海島上海鮮便宜,豬肉雞肉要貴一些,這些雞肉給賀知好,邱秋一點都不心疼,要是落到別人手裏,她晚上都得懊惱死。

好在保住了雞肉,雞湯都不給他們喝!

“你,你這個死丫頭,你說誰吃雞屎啊,有你這麽跟長輩說話的嗎?”老楊太太沒理,只能仗著自己年紀大,倚老賣老。

就討厭為老不尊的人,賀知好雙手掐腰:“誰是長輩?我可沒看出來你哪裏有長輩的樣子,在這跟我們比誰的年齡大呢?要不要我回家把我外公外婆請出來,你跟我們比誰年紀大,那不是明擺著欺負人嗎。”

誰家裏還沒個上了年紀的老人了。

“我外公外婆可不像你們,這麽愛占人便宜,所以他們一點都不招人煩。”

一個國字臉,濃眉大眼,長相憨厚的男人出現,眼睛裏透漏著精明的勁兒,從人群中擠出來,打著哈哈地說道:“這是怎麽了?爹娘,你倆是不是說錯什麽話了,怎麽跟人家吵起來了,”

他先是兩句話把老趙頭和老楊太太撇清關系,又說道:“小邱同志,你倆是年輕人,我爹娘他倆上了年紀,老眼昏花,腦子也轉不動了,難免一句話說不清楚,讓你們誤會,你們千萬別跟他倆一般見識。誰家沒有老人呢,你倆說是吧。”

這番話說的有水平,短短幾句話,就變成了賀知好和邱秋不懂事,她倆不應該跟老人計較這麽多。

這麽會顛倒黑白,怪不得能縱容惡毒夫妻為所欲為,惡樹結惡果,趙天助這是青出於藍勝於藍,有腦子的壞才更可怕。

邱秋被這兩句話整的,不知道說點什麽了,一時啞口無言。

她倆不能什麽都不說,不然不就坐實了,是她倆不懂事,才會吵了今天這一架。

這種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的虧,賀知好才不要吃。

“趙團長,你既然知道老人家腦子不清醒,你幹嘛約束好人,你是他們兒子,他們生你養你,爹娘是你的,你當然得孝順,我們怕是沒有孝順別人家老人的必要吧。沒得想占別人便宜,還把黑鍋都扣在人身上的道理,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的道理,不用我多說吧,你有話直說,別拐彎抹角,想把所有的黑鍋都扣在我倆身上。”

邱秋也反應過來了,知道得反駁回去:“就是啊,趙團長,我搬來這些日子,你爹娘都占了多少便宜了,團長也沒這麽欺負人的啊。”

趙天助想跟她玩這些彎彎繞繞,賀知好偏不順他的意,她就是要有話直說,聰明人之間才會裝撒謊,賀知好覺得她算是聰明人,可是她沒耐心跟趙天助拉扯。

直接把偽裝的面具都摘下來,看誰還先撐不住。

趙天助之所以說這些話,是篤定她倆會為了面子,順著自己的話說下去,他可是團長!面前這兩個人的丈夫,都是副團長,不得緊著自己拍馬屁啊。

沒想到,她倆竟然不把自己放在眼裏。

中年男人的臉皮總是格外厚,也非常要面子:“小邱,你倆說這話就沒意思了,尊老愛幼可是傳統美德,你倆這麽對待老年人,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賀知好真是低估了這一家的臉皮,這姓楊的準是有點說法,從邱秋的奶奶,到這個惡毒老太的兒子,一個比一個難纏。

趙天助能當面說出這番話,他都不要臉了,賀知好幹嘛還要維護他的面子,她既然想掀桌,就不能留任何餘地。

賀知好冷笑一聲,臉上露出不屑的表情:“趙團長,你睜大眼睛看看,這雞湯是給邱天和我侄子煮的,你怎麽不發揚發揚精神,做個表率,讓我們看看你是怎麽愛幼的,這樣我們才能學會怎麽尊老啊。”

趙天助頭皮有些發麻,這個軍屬,實在是太難纏了,他說一句,賀知好還有十句百句在那邊等著,滿嘴歪理。

他瞪大眼睛,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趙天助在家裏就打媳婦,賀知好不知道,但是邱秋經常能聽到隔壁傳來的聲音。

邱秋知道,這個趙團長是有點暴力傾向的,她連忙把賀知好拉到自己身後,就怕趙天助控制不住脾氣,當眾對賀知好動手。

趙天助青筋暴起,攥緊拳頭,惡狠狠的咬著牙。

周圍人的話讓他難堪,就在失控的邊緣。

“自家老人做的這些事,當兒子的怎麽可能不知道,真是助紂為虐。”

“哎呀,他家趙團長當家,沒有趙團長的默許,他倆怎麽可能這麽膽大妄為。”

“真是作虐,苦的還是咱們,老被人無緣無故的占便宜。”

趙天助已經有了想出手的意圖。

下一秒,葉喬嶼出現在賀知好面前,就好像神兵從天而降,意味深長地笑著,眼底卻帶著威脅:“趙團長,有什麽話不能好好說啊?”

趙天助從鼻子裏哼了一聲,握緊的拳頭松開,他一個人,可打不過葉喬嶼和宋淮南兩個人。

“小葉,小宋,你倆這是一定要護著你們媳婦了?”趙天助不死心的問道。

葉喬嶼默默的翻了個白眼,這問題是人能問出來的問題嗎,他不護著自己媳婦,還要護著趙天助這個不要臉的大男人不成?

話是這麽說,不過葉喬嶼還是搖搖頭:“我對象不需要我護著,她有擺平一切的能力。”

嘴上功夫賀知好沒輸過,萬一要是動起手來,才是葉喬嶼應該出手的時候。

“媳婦,有什麽話,你今天都說出來,咱們好好跟他們掰扯掰扯。”旁邊的宋淮南也不甘示弱,愛媳婦這一點,不能輸給葉喬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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