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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天賦異稟:猛叉丸:這就是你說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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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天賦異稟:猛叉丸:這就是你說的不行!??!

關於修羅和猛叉丸到底和殺生丸說了什麽,這件事還得從一個多時辰之前的傍晚說起。

一個時辰前,白犬一族的巡查結束。

今日不出意外,又是一場惡戰。

白犬和豹貓之間的矛盾越發尖銳,前線的戰鬥一直沒能平息,而豹貓身為西國首領,自然有許多附屬妖族。

豹貓一族生性殘暴,而依附於豹貓的也都是一群殘暴的妖族。

這個時候選擇進攻白犬族地,目的就是為了屠殺白犬的幼崽,切斷新生力量,就相當於是把一個族群推向毀滅。

白犬和豹貓已經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結束巡視,已是傍晚。

巡視完領地,戰鬥後的多數都屬於有潔癖的白犬,會選擇先把身上的血腥味洗掉再回族地。

殺生丸一貫不會和其他白犬一起洗澡,即便是幼年時期,這家夥也從來都是獨自一犬,堅決不和其他幼崽們一起。

這也是為什麽,修羅會相信羅剎所謂的“殺生丸不行”這一言論。

沒點大病,為什麽每次都跑?果然還是有什麽難言之隱吧?

萬一天生物短,或者速度太快,或者技術不行……

總之,不行這種事,也是分很多種不同的方式。

當然作為好兄弟,修羅和猛叉丸表示,即使殺生丸真的是天生物短,他們也絕對不會歧視他!

嗯,主要還是因為殺生丸這家夥,打起架不要命。

雖然做了諸多心理暗示,但真的邀請殺生丸去洗澡時,修羅和猛叉丸還是有點心虛。

見他走來,修羅眼疾手快,直接一腳踹到猛叉丸屁股後,正在走神的猛叉丸一個踉蹌,直接沖到了殺生丸的面前。

一擡頭,迎面對上殺生丸寡淡至極的神色。

“……”總感覺下一秒,殺生丸就會出手收拾他倆。

花一秒鐘給自己做了心理建設,猛叉丸揚著熱情開朗的笑容,興致勃勃的邀請道:“殺生丸你許久沒回來,難得游歷途中回來一趟,今日一起洗完,再回去吧。”

說著猛叉丸摸了摸藏在他胸口的各種浮生繪。

殺生丸淡漠瞥他一眼,語氣一如既往的寡淡:“不必。”

“嘎嘎嘎——”

天空中飛過幾只黑色雅雀,赤紅的晚霞映襯著黑色的飛鳥,地面投下清晰的影子。

修羅和猛叉丸站在殺生丸面前。

相顧無言,互不退讓。

彼此身上都帶著濃烈的血腥味,鎧甲縫隙也都掛著肉絲,臉上也沾染了不少,看起來完全就是從戰場廝殺回來的樣子。

殺生丸眼中閃過一抹狐疑,只不過,他對這兩個家夥想要做的毫無興趣,赤金色的瞳眸微動,面不改色,作勢要走,被修羅一把攔下。

“……”

若是還不知道這兩個家夥在搞鬼,殺生丸覺得自己也不用繼續出門歷練了。

寡淡且無聊的眼神掃過兩妖,眼神中帶著不耐煩:“何事。”

“咳咳,是這樣的,畢竟你帶了伴侶回來,兄弟們還沒來得及給你送禮物,所以我和修羅準備了一份禮物給你。”眼見他逐漸不耐煩,猛叉丸相當有眼色。

殺生丸微微蹙眉,白犬一族,確實有帶伴侶回來,會收到朋友、親人間禮物的習俗,畢竟妖族不似人類,還有什麽婚禮。

既然他承認花彌是自己的伴侶,那麽就得接受對方的禮物。

雖有些不耐煩,殺生丸還是微微頷首:“給我吧。”

“哎呀——就這麽給一點儀式感都沒有,走,咱三去洗個澡,臟兮兮的像什麽話。”趁著殺生丸楞神的功夫,修羅一把圈住他的肩膀。

修羅年紀最大,也算是看著殺生丸長大,所以殺生丸多多少少會給他一些面子。

給猛叉丸使了個顏色,修羅單手架著殺生丸往前走去。

殺生丸微微壓了壓眉梢,自然看到兩個家夥眉來眼去的表情,表情一頓,隨之跟上,他倒是好奇,這兩個家夥到底準備做什麽。

倘若是不對勁——

平靜的妖力波動了下,殺生丸也不介意親手送自己的兩位朋友下冥界。

……

一條溪流沿著兩邊的草地緩慢流淌,四周開滿了五顏六色的小花。

因為這是犬族戰鬥後,專門用來洗去血腥味的溪,常年有白犬的氣息,所以附近不會有妖怪和猛獸靠近。

他們來得晚,其他白犬已經洗漱完回族地,因是流動的活水,水質幹凈清冽。

溪旁邊立著一棵橘子樹,枝繁葉茂間開滿了郁郁蔥蔥的白色小花。

連帶著空氣中都彌漫著一股青澀而清香的氣味。

修羅和猛叉丸三兩下把衣服脫幹凈,殺生丸站在岸邊,看到溪水被兩妖身上的血跡染紅,他微微皺眉,眼中閃過厭惡。

倘若花彌在,她絕對會吐槽:這不就是潔癖嗎?

往前走了兩步,修羅差點以為殺生丸準備離開,正準備阻止,就看到他慢條斯理的褪去衣服。

猛叉丸和修羅靠在石頭上,嘴裏說著不知道什麽的話,餘光死死的盯著殺生丸的半身。

該不會真的短小吧?

艱難的咽了咽口水。

黑色垮褲落下,兩妖的目光也凝聚在那窄腰之下。

“……”

“……”

瞬間“天賦異稟”四個字瞬間出現在兩只白犬的腦海中。

就——

各種意義上,都和短小沒關系吧?

回過神,自覺被羞辱的猛叉丸怒瞪修羅:【你不是說短小的嗎!】

修羅艱難的咽了咽口水,看向猛叉丸,眼神真誠:【可能是時間短!】

無視兩妖眉來眼去的搞怪,不知是否是和花彌在一起久了,耐心好了不少,知道這兩個家夥是故意搞事情,殺生丸也並未升起怒意,淡定走下溪水。

清澈的溪水沒過肌膚,把身上沾染上的血腥味洗去,身上的血垢一點點融化於溪水之中。

神情寡淡,殺生丸擡手掀了掀垂在肩膀上的銀白長發,長發如海藻,在溪水中蕩漾。

他靠在石頭上,神情平靜又淡漠,“到底何事——”他問。

正用眼神吵架,聽到殺生丸的聲音,修羅和猛叉丸瞬間重歸於好。

見殺生丸已經坐在水中,看不到那鼓鼓囊囊的物件,兩妖頓時心平氣和,快速沖刷掉身上的血跡。

而後,從扔在草地上的狩衣之中,掏出各種浮世繪的畫冊。

“接住——殺生丸——”

一本書從天而降。

殺生丸蹙眉,擡手接住後,發現是……浮世繪,還是那種成年犬才能開的類型。

他頭痛的揉了揉額角,腦海中生出一個念頭:幸虧花彌和這兩個家夥不熟悉。

表情一冷,猶如一把利刃,直直射向不遠處的那兩個家夥,有點猜到他們這是想做什麽。

“殺生丸,雖然不知道你和伴侶進行到哪一步,但是我們覺得這東西你可以看看。”修羅滿臉真誠,身為白犬一族中最瀟灑放蕩的家夥,他隨手揚起鬢角的碎發,滿臉自豪:“我可是靠著這些獨特技巧,征服了不少女妖。”

溪旁的橘樹垂下陰影,落在彼此的頭頂上。

殺生丸看他的眼神透著一絲嘲笑。

“餵餵餵,殺生丸你可不要小瞧技巧!”修羅滿臉不爽,覺得自己被這家夥鄙視了。

技巧?

鬼使神差,殺生丸突然想到當初花彌被鏡子迷惑的時候,說的那些話。

【即使不進入,也有很多種其他方式哦~】

【要試試嗎?殺生丸——】

【你不想睡我嗎~】

殺生丸猛地閉上眼,腦海中似乎響起花彌抑揚頓挫的聲音,好似她就搭在自己肩膀上,似有若無的說著一些撩撥的話,他呼吸瞬間亂了一拍。

再睜開眼,他平靜的看向羅剎和猛叉丸,眼中透著狐疑。

停頓片刻,唇瓣翕合,聲音一如既往的清冷:“說。”

猛叉丸和修羅詫異對視一眼,在彼此眼中看到了相似的震驚。

很好,殺生丸竟然要學習技巧!

兩妖同時露出“和善”笑容,依次游到殺生丸左右,以一副好大哥的姿態。

難得殺生丸有有求於妖的時候,兩妖對視一眼,齊齊笑開。

……

殺生丸回憶打散,淺淡的目光往下,看到呆住的花彌。

她看起來好像並不驚喜?殺生丸眼中劃過一抹狐疑,雖不是完全相信那兩個家夥說的話,但花彌確實一直想說……

並不懂什麽叫口嗨王者,思想上的巨人,行動上的矮子。

花彌欲言又止的看他。

殺生丸平靜與她對視。

“……”

此時此刻,瞧見他那張過於精致美麗的臉,花彌嚴重懷疑:殺生丸的腦子真的沒有壞掉嗎?

畢竟,殺生丸是那種欣然接受邀約的狗子嗎?不,顯然不是,難道他是在開玩笑?

總之,花彌很黃,作為一個口嗨王者,她深刻表現出,什麽叫……慫。

“殺生丸你真的沒被控制嗎?”其實她想說腦子壞掉,但她沒敢說出口。

不是很懂她的表情為什麽變來變去,殺生丸歪著腦袋看她,銀白的霜發順著他的動作滑落至肩膀,他問:“不願意嗎?”

“當然不是!”

迅速反駁,花彌瞬間支棱,她為什麽要害怕?

這事她吃虧嗎?

當然不吃虧!

畢竟大妖很難懷孕,並且這可是帥哥殺生丸,一秒鐘想好,花彌舔了舔唇瓣,笑的分外燦爛:“當然可以!那我們一起去泡澡吧~”

“啾啾啾——”

正當花彌準備拉殺生丸泡澡時,天空中飛過用妖力化作的鳥後,是剛剛他與修羅分別時,修羅說等會兒有個東西要給他。

殺生丸沈默了下,對花彌道了句:“我有事先離開會兒,等我。”

花彌楞楞點頭,眼睜睜又看著到手的肥肉,就這麽輕飄飄的溜走。

“……”這種時候,殺生丸都還要跑路嗎!

花彌痛心疾首。

至於等?還是不等?

這是一個哲學問題。

思來想去,總之因為饞肉,花彌選擇……等。

總之,她一定要吃到這口肉!

臉色陡然變得猙獰,誰也不允許破壞她的吃肉之旅!

……

荷花初綻,夕陽燦爛。

為了應約,花彌快樂的收拾了換洗的衣服,嗯,是戰袍!

她今天,就要讓殺生丸知道,什麽叫技巧,什麽叫食髓知味。

小尾巴晃悠的飛快,花彌心情一路飛揚,畢竟第一次,總要來點好的印象,所以她不僅準備了香薰,還準備了清酒,以及方便食用的樹果。

殺生丸府邸後院位置有一處溫泉,常年冒著熱氣,還是活泉水。

花彌說的泡澡,就是在這處。

輕輕松松找到位置,花彌把帶來的竹簍掛在樹枝上,冒著氤氳熱氣的溫泉,在逐漸湮沒的日照下,水波紋逐漸模糊,水面呈現出淡淡的赤紅。

空氣中並沒有硫磺,也就是說,這不屬於火山溫泉。

或許是犬族用特殊妖力制成?

夕陽逐漸隱於山脈後,只留下一個赤紅的半圓形。

一切準備就緒,只欠東風。

花彌充滿緊張,有點局促不安,又有點膽怯,腦子裏把劇情想了八百回。

到時候先這樣,再那樣,最後……

嗯,應該沒問題吧?花彌自己都不確定了。

總之,先把香薰擺出來,為了防止太暗,又在樹上點綴了會發光的晶石。

清酒放在托盤中,飄蕩在水面上,漸起一層層水波紋。

歸林的群鳥,隱沒的夕陽,周遭的樹被風吹得左右亂晃,深綠的葉子帶著青翠的色澤,繁蕪寂靜中盛開的萬紫千紅,在晝夜交替漸逐漸試了原本的顏色。

等了又等,直至夕陽徹底墜落,夜色籠罩上空,殺生丸那狗東西依舊沒出現。

花彌沈默,有點懷疑自己是被殺生丸開刷了。

坐在溫泉旁凸起的石頭上,蛇尾盤旋在草地上,尾巴尖不耐煩的甩來甩去。

白犬一族的族地是平原與山林接壤,以至於,花彌沒等到殺生丸那股東風,倒是等到了亂入的山羊。

悠然行走,晃晃悠悠,一邊徒行,一邊啃草,身材肥美的山羊就這麽誤入。

“咩——”

“噗噗——”

兩只山羊與花彌的目光對視上。

不知道為什麽,她覺得自己在山羊的眼中看到了嘲笑。

“……”蛇的拳頭硬了啊!

白犬似乎不吃這些動物,反正花彌沒見過殺生丸吃,所以這裏的動物也不怕妖怪。

烤羊肉、烤羊腿、孜然烤羊……

一大串和羊有關的食譜就這麽進入腦子,那只眼神嘲笑她,自願獻身的羊走到她面前。

花彌低頭,手起刀落的瞬間,山羊被砸暈。

心情不爽的花彌化悲憤為食欲,淡定的選擇了把它吃了。

於是乎,漸暗的夜色下,篝火升起,霧氣繚繞,伴隨著孜然的香味。

藍天、松濤、曠野、明月以及烤山羊。

不得不說,小母山羊的肉質相當鮮美。

閑來無事,花彌自己泡起了澡,躺在水中,咬著羊肉串,喝著清酒,美滋滋美滋滋。

擡頭就能仰望到星空,閑來無事,她掏出了之前撿到的那本浮世繪。

她原本打算和殺生丸一起欣賞來著。

嘖嘖嘖,可惜了,那家夥沒運氣。

作為成年蛇類,看點有益身心健康的東西多正常,左右不見殺生丸過來,也沒聞到殺生丸的氣息,花彌覺得,大概率又是犬族出事了。

白犬族就算是白天也戒備森嚴,結界內到處都是成年和亞成年的白犬,看不見任何幼崽。

花彌雖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但從羅剎的情況來看,大概率是有妖怪對白犬幼崽下手了。

事出有因,花彌其實也沒太生氣,咳咳,其實還有種微妙的松了口氣的感覺。

於是乎,她點燃起香薰,香薰點燃的瞬間,那火焰變成了藍紫色,夾雜著一股淡淡的難以形容的氣味,不刺鼻,很柔和,比花香濃烈一點很舒服,讓花彌不爽的心情都隨之散去。

好聞!

吃烤全羊,一邊拿起了撿來的浮世繪欣賞起來。

不得不說,妖怪的筆觸可要大膽的多,花彌嘖嘖稱奇,人形也就算了,為什麽大部分都是獸形!

譴責,必須譴責。

腦補了一下自己和殺生丸的獸形……狐貍姿態也就算了,好歹都是犬科,蛇的形態……感覺只能進行捆綁Play。

花彌一秒放棄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蛇尾浸泡在水中,氤氳而起的水霧彌散開,水溫適宜,渾身的鱗片被水沖刷,像是被安撫。

“啊——快樂——想喝可樂。”快樂如此簡單,花彌瞇起眼,品了口清酒,口感微辣,說起來,果然還是泡澡喝冰可樂,或者冰牛奶比較爽。

已經完全忘記殺生丸那家夥,花彌仰望星空,享受著來到戰國之後,少見的安寧。

因為在白犬族地,殺生丸府邸,也不用擔心妖怪驚擾,繃緊著的神經隨著溫暖的水溫慢慢松弛,不知不覺,感受到從大腦中傳出的深深倦意,花彌打了個哈切。

浮世繪不知何時掉在草地上,露出女上男下,兩妖交錯的畫面。

花彌趴在石頭上,陷入光怪陸離的夢境。

“啾啾——”

林中的鳥發出一聲脆響,在寂靜的黑暗中顯得空曠幽森。

黑色的長靴出現,踩上青草,草葉彎折,純白的絨毛劃過草地。

殺生丸出現時,就瞧見不著一物、趴在水邊酣睡的花彌。

銀白的蛇尾半截隱於水中,半截搭在石頭上,藍白的鱗片在月光下透著晶瑩光澤。

赤金色的眼眸緩慢掃視一圈,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香味和油膩膩的味道。

不遠處還有烤著的山羊。

殺生丸微妙頓了下,移開目光,視線落在散落在草地與白皙背脊間的淺藍色長發之上,忽隱忽現的白潤擠壓著光潔的石壁。

殺生丸低眸,眼眸暗色濃烈。

緩慢走去,悄無聲息。

白底繡著梅花紋的寬大狩衣被解開,緊接著是純黑垮褲,結實有力的腿部線條微微繃緊著,白無瑕的肌膚徹底露在月光之下。

林中響起鳥鳴,一株又一株的繁花在黑暗中攏起花苞,含羞待放。

腳尖沒入溫泉水中,漸蕩起一圈又一圈的水波紋。

腳掌觸碰潭底的瞬息,沈浸在溫泉下的蛇尾猛地繃起,帶著絞殺的力道,又在感受到是熟悉的氣息後,絞殺變成了似有若無的纏繞。

順著他的小腿攀延往上。

粗劣的鱗片劃過白皙的肌膚,親昵的貼貼。

殺生丸低頭,在水中看到了蛇尾晃悠的影子。

……尾隨主,似乎很正常。

浸入水中,溫暖的水溫瞬間彌漫上肌膚,殺生丸長臂一撈,把一旁睡著的花彌攬入懷中,空氣中彌漫著清雅的香味,殺生丸看了眼那熏香。

是蒼葭的。

跟修羅和猛叉丸給他的熏香如出一轍。

初聞清淡,倘若平常只是普通熏香,有安眠、平和心緒的作用,但一旦動了欲念,就會起助興。

白犬一族,年輕的家夥都喜歡問蒼葭制作那東西,殺生丸知道但從未用過,畢竟比起同族,蛻變前都會伴隨性成熟,開始產生發情行為,即使沒開始蛻變,也會尋找感興趣的妖怪尋歡作樂。

那時候的殺生丸自然也受到了不少女性同族的青睞,但他滿腦子都是霸道之路,對此絲毫不感興趣。

至於蛻變後,殺生丸想到修羅滿臉揶揄的表情,微微蹙眉,絨尾先一步裹上花彌的腰肢,並蜿蜒向上。

黑夜之中,殺生丸發出一聲輕微的“嘖”,對海族的殺意更勝一籌。

……

“嗯哼——”

睡夢中的花彌哼唧了下,只不過在熏香安眠的作用下並未醒來。

絨尾滑落至她的手臂,圓潤在絨尾之中忽隱忽現,半搭著,襯得微微凸起的鎖骨細而精致。

被水霧彌漫出緋色的臉頰,耳畔響起風搖曳樹枝的聲響,幽黑是森林點綴晶石,視野變得無比清晰。

花彌似感受到什麽,手臂習慣性的伸起,像是纖細的藤蔓,纏繞在他的脖頸,隨著她的動作,肌膚毫無阻礙的相貼在一起。

在漸蕩開的水面之下,清晰的看到搖曳的銀藍蛇尾,細細纏繞在他的腿上,殺生丸不由自主的往後靠去,後背貼在光滑的石壁上,腿被緊緊糾纏,蛇類獵殺動物的本能。

而蛇尾尖端則游刃有餘的往上,殺生丸本能感覺自己的身體即將失控。

強健結實的胸肌緊繃著,殺生丸主動抱緊懷中的花彌,絨尾猶如繩索,纏繞在彼此身上。

赤金色的眼眸逐漸被猩紅所覆蓋,舌尖抵了抵上顎的犬牙,目光落在花彌圓潤的耳垂上,和白犬一族的精靈耳不一樣,花彌的耳朵更像是人類的那種。

舔了舔犬牙,心隨意動,殺生丸俯下身,張嘴含住那顆漂亮的耳珠,輕輕咬了下,緩慢吮吸,又用舌尖頂弄,含在最終,輕重不一的嘬著。

就像是幼崽本能的嘬奶的模樣。

舌尖劃過圓潤的耳垂,手指往下探去,蛇尾往上尋。

“嗯——”在被捏住命脈的瞬息,鼻息發沈,從喉嚨裏發出低低的咆哮。

黑暗中,一切悄無聲息。

夜晚,一貫上演著廝殺與捕獵。

赤金色的眼眸暗色漸濃,低垂著的瞳眸深處,一絲絲火光盡數泯滅。

不遠處傳出篝火劈裏啪啦炸開木頭的聲音,耳邊清晰的聽到她微微帶點起伏的呼吸聲,越發急促,像是即將醒來。

腿間蛇尾劃過肌膚,似在騷動。

水面之下顯出不平和的騷動,花彌哼唧了一聲,露出舒服又愜意的聲音,蛇尾逃脫控制,又不自覺的順著不知名的東西出於本能的緩慢摩挲。

就像是蛇類喜歡把自己掛在樹枝上,如果有合適的樹枝,蛇還會來回用腹部摩擦,以此來留下屬於自己的氣味,警告別的同類不要來犯。

而此刻,睡著的花彌本能的用蛇尾摩擦,塗抹自己的味道。

摩擦間勾勒的弧度越發明顯,殺生丸淡淡往下睨了眼,赤金色的瞳眸染上猩紅之色,絨尾向下,輕輕勾住了蛇尾。

某種渴求變得愈加強烈,殺生丸抿了抿唇,眼眸中泛起蔫壞的情緒。

手指勾起她垂落的發絲,殺生丸輕戳她的臉頰,嘴角緩緩勾起。

俯身湊到她耳邊,輕輕喚了一聲:“還不睜眼嗎?花彌。”

……

“唰——”

豁然睜開眼,帶著微微的喘息,花彌的視線之中出現一張過分濃艷且透著媚態的臉,臉頰上猩紅的妖紋在夜晚也極為明顯。

額間的彎月清晰明亮,在月光下帶著微光。

霜白的長發如海藻一般在水中飄蕩,花彌視線往下,清晰的看到白皙的肌膚以及完美的鎖骨線條。

“嘶——”倒吸一口冷氣。

腦子暈乎乎的,不知道是泡久了還是因為眼前的場景過於刺激蛇的神經。

總之,她現在有一種不止現實和虛幻的迷茫。

殺生丸的喉結滾動了下,與她的視線對視上。

本以為她會動作,沒想到,只是直勾勾得註視他,兩妖此刻的姿勢就像是連體嬰兒,蛇尾纏繞在他腿上、腰間,而絨尾則捆在她的腹部、胸前。

像是難舍難分的藤蔓,交織在一起肆意生長的模樣。

殺生丸正準備開口,沒想到花彌迅速又閉上眼,嘴裏嘀咕著:“完蛋了,都開始做春夢了,我這到底是多欲求不滿……”

丟蛇!

欲求不滿?

殺生丸聽聞,揚了揚眉梢,帶著尖銳的手指剮蹭上她的腰側軟肉,面軟的觸感從手掌的指縫間擠壓出,微微低頭,銀白長發落在她鎖骨處,低沈沙啞的聲音,伴隨著淡淡的呼吸,灑在她臉上。

“花彌——睜眼——”

不是,春夢現在已經這麽真實了嗎?感受到尾巴尖劃過的觸感,肆意侵占不屬於蛇的領地。

甚至於,花彌感受到了鱗片被擠壓。

懵逼的低頭,蕩漾的水波之中,倒影出頭頂璀璨的明月,絨尾在水中的倒影中顯得松松垮垮,挎在她的手臂上。

圓潤飽滿、呼之欲出。

“……”眼前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花彌腦子嗡嗡的,大腦一片空白。

似有無數煙花在腦海中綻放開,震得她整個蛇暈暈乎乎。

她還看到蟄伏於霜白海藻處的克蘇魯,嗯,她覺得用克蘇魯稱呼很貼切。

“……”

沈默,震撼太大,讓她的大腦一時間陷入了詭異的空白,就像是被火器炸過,整個蛇腦子都是懵逼的,脫口而出:“……財大器粗啊。”

“什麽?”殺生丸沒理解她的意思。

財大器粗?那是什麽?殺生丸疑惑看她。

一時間不知道到底是做夢還是蘇醒,腦子被水熏得暈乎乎,空氣中的熏香幹擾著思維,叫她本能的開始享受沈溺。

總之,就是有一種大腦不聽使喚,理智告訴她應該先搞懂發生了什麽,本能又讓她屈服於本能。

“我是做夢夢到了克蘇魯嗎?隱藏在黑暗之下的恐怖,能夠讓蛇大腦不清醒?”花彌喃喃自語。

“克蘇魯?”殺生丸語氣變得更疑惑,妖怪?

於是乎,花彌呆了會兒,鱗片纏繞對方肌膚的觸感尤為明顯,像是在沙子上滾動,那種細碎的、磨砂般似有若無,叫蛇如鯁在喉的觸感被無限放大。

一點點吞噬著本就不多的理智。

月光傾瀉而下,萬物寂靜。

臉頰被燃燒的篝火光照亮,遲緩的大腦克制不住心底越發顫抖的本能,鬼使神差的,花彌嘀咕了一句:“難道真的是在做夢?”

夢境沒有觸感。

於是乎,腦子暈乎乎的花彌做了一件極為不理智的事情,她伸手往下,冰涼的指尖沒入溫暖的溫泉,向下握住游動在霜白海藻間的克蘇魯。

低頭往下看去,銀白的長發滑落、面色看似毫無異樣,細看全是異樣。

唇角抿起,手臂肌肉繃緊,連脖頸處的青筋都變得清晰可見。

“嘶——”

隨著花彌的動作,殺生丸發出短促的抽吸,赤金色的瞳孔放大。

眼眸之中倒影出她頗為疑惑的眼神。

手感好像象拔,表面粗糙,卻又帶著一種詭異的光潔感,手感並不粗劣,相反意外的細膩,還帶著點溫熱。

嗯?

溫熱?

花彌豁然睜開眼,瞳孔地震。

等下,等下——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她僵硬的扭頭,不遠處的篝火還在燃燒,只不過缺少了柴火,火焰並不大,樹上掛著泛著微光的晶石。

“醒了?”殺生丸低沈磁性,從胸腔中傳出明顯震動感的聲音傳出。

花彌驚了。

“不是、做夢嗎?”她不由自主的問到,開始懷疑蛇生,明明她睡覺的時候,什麽也沒有……

那她、那她——

僵硬的低頭,蕩漾的水波中根本無法遮掩,蛇尾輕輕掃過,直直挺立,頗有一軍當關萬夫莫開的架勢。

碩大如蛋,盤虬著猙獰青筋。

花彌的心徹底亂了,帶著一種叫蛇膽戰心驚的恐懼,有種驚恐感,但卻又覺得自己的情緒特別高亢,很興奮,那恐懼還未升起,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而且越是恐懼,興奮感反而越強烈。

甚至連心底的害怕都消失的無影無蹤,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風輕雲淡,充滿囂張起來,裹在掌心的溫熱,吞雲吐霧間,花彌臉上浮現出笑容。

殺生丸頗為詫異的看她幾眼,從背脊往上蔓延起古怪的戰栗,所有的心思都被花彌把控。

空氣中彌漫的清雅香味變得更加濃烈,已經不是似有若無,而是無比清晰,叫彼此的情緒變得亢奮。

飄飄欲仙的快樂。

霜白海藻間清晰墜著卵蛋。

花彌趴在殺生丸胸口,指尖套儂,口齒突然變得含糊不清,手指像是撫摸絨尾一般輕輕撫摸,像是在玩弄什麽乖順的小動物。

其實不去看,感覺就很像無毛貓的手感嘛。花彌暗戳戳的想到。

聽著落在自己耳畔的呼吸聲逐漸變得急促,花彌餘光瞥向殺生丸的臉,氤氳的水汽之中,白皙的臉頰透著濃烈的緋色,手腕突然被抓住。

殺生丸赤金色的瞳眸被染上淡淡的赤紅,有點像是即將妖化的模樣。

有點嚇蛇,只不過,目前來說,全然沒有恐懼,花彌對他那副恐怖的想要吃蛇的表情一點都不害怕,沖他開心的笑了笑,粉色的舌尖舔舐唇瓣。

絲絲熱氣從水中彌漫開。

握住她手腕的手指力道在變輕,一貫俊美優雅的殺生丸不覆往日的從容,緊實挺拔的身體在繃緊,每一寸肌肉都梆硬,比面對戰鬥時更為緊張。

腎上腺激素加快分泌,花彌用蛇尾盤著他的腰,緊實的肌肉都能給她當盤著的樹杈子了。

急促起伏的胸口,冷風掃過,絨尾緩慢收緊。

抱著她腰肢的手臂緩慢搭在她腰腹的鱗片上。

無辜的眨眨眼,輕快,“某種意義上其實這也算卵對不對?”

卵?

殺生丸眼中閃過困惑。

輕快帶笑,像是含著糖塊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因為也可以制造出小寶寶呀。”

脖頸的青筋變得越發繃緊,殺生丸微微低頭,視線落在她臉上,漂亮勻稱的胸肌格外誘蛇。

她突然想到飯團,上面只點綴著一顆梅子的那種。

即使作為人類的時候,梅子飯團也是她最討厭吃的類型,但現在,看到梅子飯團似的。

但這一回,花彌升起了想要吃一口的念頭。

回想到那股能讓口齒生津的酸味,她覺得殺生丸應當比梅子更好吃,最起碼不會是酸酸的。

口齒生津、喉嚨發緊,意識逐漸被她所掌控,殺生丸喉結重重往下一沈,一種戰鬥欲飆升的跡象快感,腰窩處發脹發麻,又脹又痛,妖力到達某個頂點,需要傾瀉而出。

嗓子幹啞,指甲幾乎嵌入肉中,妖力在靜脈之中瘋狂碾壓,刺激著每一寸肌肉,像是雪山之巔即將崩塌的雪,猛烈地摩擦。

而處於掌控姿態的花彌此刻心在打顫,從深處彌漫出一股酸軟酥麻,讓她的蛇尾開始無意識的絞緊,手中的沈重之物劍指前方,氣勢驚蛇。

殺生丸的眼眸徹底變作猩紅,即使沒有獸化,眼睛也是血紅一片。

手臂不停的收緊,絨尾焦灼不安似的掃來掃去,在她後腰側掃蕩。

同時默契的動作,一個低頭,一個擡頭。

蛇尾微微用力,把握不住的花彌渾身一顫,仰起頭,靈活的舌尖毫無阻礙的探入唇瓣,撬開唇縫,長驅直入般開始掃蕩,手指不知不覺松開,抱緊殺生丸的腰。

不屬於她的氣息肆意包裹著她。

空氣中彌漫的香味變得愈加濃郁,喘息聲越來越重,時不時重重吮吸。

掙脫束縛,像是擺脫束縛的游魚,攪弄風雲。

“變成人形花彌。”低沈沙啞的聲音恍若在磨砂上滾了一圈,四肢百骸竄流出一股熱浪,瀉出的妖力彼此糾纏。

花彌表情呆萌了一下。

似乎不太理解他的意思,腰上搭著的手臂緩慢往下,胸前貼著炙熱的胸膛,搭在腰間的手往腹部掃去,觸摸到清晰的鱗片。

鱗片?

花彌突然悟了。

殺生丸找不到地兒。

“……”雖然很不好,但她突然想笑。

臉上的笑容還沒升起,就被殺生丸捏住了臉頰,聲音變得越發低沈,還帶著似有若無的壓抑:“花彌——”

咳咳,惡趣味起來,花彌有點想逗他,臉頰被咬了一下,不重,但警告意味十足,不等她反應,細密的吻又落到了她的下頜,慢慢往下,在脖頸處流連忘返。

獸類的本能讓殺生丸盯著她的脖頸去而覆返。

月上柳梢頭,繁星高掛於天際,璀璨的星河與夏日的開著萬千繁蕪花卉的草原別無二致。

風吹過,卷起雅治的清淡香味。

蛇尾變作腿的瞬間,被緊緊抱住,煙霧繚繞的空間,濃烈的氣味夾雜著水汽暈散開,能勾起妖怪血脈之中,最深的放縱與肆意。

花彌忽然瞪大眼,後脖頸被叼住,銀白的霜發從她眼前掃過。

輕微的刺痛,餘光之中,清晰的看到泛紅的雙目,慣來淡漠疏離的優雅姿態消失殆盡,額上凸起清晰可見的青筋,下頜繃緊著,抿起的唇似一條直線。

這一回,肆無忌憚的家夥從蛇尾變作絨尾,絨尾掛著她的腳腕,如藤蔓蜿蜒直上,學著蛇尾一開始的行為,肆意而張狂。

猛然瞪大眼,花彌發出輕微的抽吸聲。

伸手一把摁住已經攀延到自己腰跨的絨尾,它牢牢地貼在她的退根,像爬山虎,纏綿又纏繞,以不容拒絕的勢頭強制擠入。

“!!!”

花彌第一次痛恨自己的尾巴和腿不能同時出現。

耍賴!

這是耍賴!

殺生丸手臂微微收緊,抱緊她的肩膀,嘴角緩緩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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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彌:反攻!必須反攻!

殺生丸:……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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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估錯誤,下章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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