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一拳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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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一拳解決
艾斯特爾搖了搖頭：“我想, 我給不了你想要的回答。”
深知承諾之重的少女並沒有因為對方年幼便說什麽好聽的話來哄騙他，她很坦誠地回答：“一方面是因為你的年紀還小，另一方面, 我想我還沒有能力和準備對一個人輕易許下‘永遠’這種承諾。”
哪怕是最親密的人, 在涉及關於未來的承諾時, 也有很多都不能實現。
這並非責怪人心善變，只不過沒有人能保證自己會恒久維持在過去的那個階段, 包括感情也是, 它可能會變濃、也會變淡，有些人會因為責任維持承諾，可這終究不是所有人能做到的事情。
路西菲爾半張著嘴震驚看著她，那種表情讓艾斯特爾想起那些被告訴聖誕老人不存在夢想破滅的孩子。她忍不住笑了起來, 男孩這才如夢初醒一般看著她不敢置信：“不是都說, 大人最會騙小孩子嗎？您連騙我一下都不願意？”
艾斯特爾把紙拽到他面前，指著他的名字輕描淡寫地說：“那你就把我當成一個與眾不同的大人吧。”
路西菲爾學習名字的速度很快，在學會了自己的名字後，他拿著那張紙, 自覺跳下了椅子, 一步三回頭走出了房門，到了屋門的時候還不死心地推銷自己：“你真的不再考慮一下嗎？”
他看起來真的就像是壁畫上的天使, 臉上還掛著甜甜的笑容，讓人心生喜愛, 不由得想要答應他所有的請求。
但艾斯特爾卻心如鐵石一般, 仿佛很快對他就失去興趣了一樣揮揮手，示意他帶一下門。
見此, 男孩也只能惋惜地關上門。
【他和剛開始發現的樣子完全不同。】
莫名的聲音很驚奇。
【我還以為會是內向靦腆性格。】
“畢竟是直面魔鬼與死亡。”
艾斯特爾擡起剛才撫摸路西菲爾的手：“我的魔力剛才在他體內快速游走了一遍, 並沒有發現一點異常。你呢？”
【我也沒有。】
就目前來看, 路西菲爾就是一個來路不明長相漂亮的普通孩子，再就是特別的聰明和懂事。
完美且毫無瑕疵，無辜受牽連的受害者。
艾斯特爾閉上眼，向後靠在了椅子上：“先給他找一位合適的家庭教師吧。”，做下決定後，她坐直了身體從一旁抽出了計劃書，反正路西菲爾的事情一時半會都得不出結論，還是先把手頭的工作做完吧。
這一邊的艾斯特爾心無旁騖埋頭在工作中，而阿諾德·霍克現在的心情就不怎麽美麗了。
公爵大人坐在書房了，手指輕輕敲了幾下桌子，站在他下方的下屬垂著頭，一言不發，他知道——現在的阿諾德並不需要任何人回答他的話。
阿諾德的自言自語在屋子裏格外清晰：“我們的王儲殿下竟然一直都沒有主動找上‘玫瑰’，呵，他的忍耐力竟然變得這麽好了？”
他又想起短短的幾天裏，同自己打得有來有回，甚至還讓自己吃了幾把暗虧的埃德溫，臉上的笑容在這一刻突然消失了。“嘭”的一聲，桌子上的茶具突然變成了粉末！
站在下方的屬下頭更低了，不敢去看明顯已經生氣的主人。
“真沒想到。”
阿諾德上一次見到皇太子，還是在好幾年前，雖然他一直有聽聞說皇太子最近幾年進步飛速變化很大，但也都當成貴族的客套話術，從來沒有把對方放在心上。
畢竟當初的埃德溫，只是一個長在溫室裏的樹，看起來挺拔高大，但只要有狂風吹過就會被輕而易舉地卷起來。
抱著這種輕蔑心態的阿諾德結結實實地被埃德溫坑了好幾次。但阿諾德也不是什麽善茬，在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後飛快地調整了布局，甚至還吃下了一個皇太子的棋子。
“為了愛情……”
阿諾德一想到埃德溫竟然是為了艾斯特爾才會進步這麽快，不由想起了自己滿腦子只有愛情，應該稱之為他的母親的那個女人。
他覺得有點惡心。
‘我是絕對不會讓自己淪落到那種地步。’
阿諾德轉動眼球，漠然的目光落在了屬下的身上。
“等到艾斯特爾·斯托克離開莊園的時候，告訴我。”
“是。”
屬下連忙應了一句，默默退出了房間。
看到他終於出來後，在門外等著他的朋友走過來，用口型無聲說了一句話。
“沒事吧？”
他搖了搖頭，想到大公那一桌子關於艾斯特爾的資料，心情卻很覆雜。
大公難道沒有發現自己在艾斯特爾小姐身上已經投入太多的註意力了嗎？算了，這也不是我該操心的事情。
不只是阿諾德，其實溫伯恩也在奇怪，在收到艾斯特爾回來的消息後，埃德溫竟然只是說了一句“我知道了。”便繼續工作了？想通了？要放手了？告別昨天擁抱未來？
埃德溫很無語。
“去見艾斯特爾，然後說什麽？說我與霍克那個神經病是因為什麽起沖突的？因為她？”
“艾斯特爾不會開心的。她很討厭這種事情。被莫名卷入了一個漩渦裏，換成是你會開心嗎？”
溫伯恩再一次用一種全新的眼神看著自己面前的好友，帝國未來的王儲，埃德溫冷著臉：“你眼睛不想要了？”
確定了，在與艾斯特爾無關的事情還是那副暴脾氣。
文雅的青年收回眼神，他聲音輕快：“沒什麽，就是在心裏感謝斯托克小姐，他的確改變了你很多。”
以前的埃德溫可說不出這種以己度人的話，他現在的人情味甚至讓他有點不適應。
‘好的愛情的確會讓人為之努力和改變。’
太可惜了……
溫伯恩忍不住又想嘆氣，但無論怎麽樣，埃德溫的本性無法改變，這一點就註定了他和艾斯特爾沒辦法真正意義的締結婚約關系。
總不能真的強迫她嫁給埃德溫？而且斯托克小姐那個人……
溫伯恩自認為看人還是挺準了，與那些平日裏眼高於頂但吃不了半分苦的貴族不同，艾斯特爾孤傲冷淡，但骨子裏卻性烈如火，把她逼到極致恐怕也不會讓她妥協，她只會……
溫伯恩的心口一跳，一股不祥的預感讓他不敢繼續想下去，他看了眼坐在那裏繼續看著文件的埃德溫，安慰自己——
埃德溫對斯托克小姐那樣用心，他不會做那樣的事情……吧？
他到底還是沒有問出這個無比荒誕毫無根據的問題，但溫伯恩就是感覺一股涼意從脖子向上竄到頭頂，暗自把自己這個猜想記在心裏。
恰恰在這個時候，埃德溫似乎在喃喃自語：“我和那個瘋子不一樣，他大概是因為好奇心與勝負欲與我爭奪，只不過是私欲罷了，只有我是真的愛她。”
溫伯恩那種不祥感更濃了，他忍不住脫口而出。
“埃德溫，你真的有你說的那樣高尚嗎？”
屋子裏的空氣在這一刻仿佛凝固了，皇太子慢慢擡起頭，他的表情讓人想要跪地求饒，但溫伯恩毫無畏懼地看著他，繼續說。
“我不否認你愛著斯托克小姐，但銘心自問，埃德溫，在這背後，究竟是你的愛多，還是你的私心更多？”
“什麽？皇太子與溫伯恩·普利莫打起來了？”
傍晚的時候剛走出了屋門，得到了女仆長第一情報的艾斯特爾難得驚訝了一下：“他們怎麽會打起來？”
女仆長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可能這是友誼的表達方式。】
莫名的聲音難得幽默一下，艾斯特爾對這種友誼不感興趣，但隨後，女仆長說得第二條消息成功吸引了她的註意力。
“少公爵在外面遇見了霍克公爵，然後打了他一拳。”
艾斯特爾：……
艾斯特爾：？
莫名的聲音恍然大悟。
【這就是您說的會有人解決阿諾德·霍克。】
這的確是艾斯特爾所說的，有人會解決，但她沒想到會是這種……直白暴力的解決方式。
但仔細一想艾斯特爾想通了。
“雖然有些太粗糙了，但其實效果異常得好。”
女仆長微笑點頭：“正如您所想，這段時間的傳聞立刻不翼而飛，都消失掉了。”
那些猜測是不是斯托克小姐與霍克公爵之間是不是有些暧昧的桃色新聞，和斯托克家族膽大包天想要兩頭都要的傳言在維爾德這一拳下全都消失了。
艾斯特爾若有若無點了點頭，想了想說：“今天晚飯不用給我留了。”
“好的。”
女仆長對這個回答毫不意外：“您是要回斯托克莊園嗎？”
“嗯，對了，過幾天請一位家庭教師教路西菲爾識字。”
“好的。”
*
回到了莊園後的第一時間，艾斯特爾含蓄地誇獎了一下維爾德後這次回到自己的房間，徒留維爾德·斯托克站在原地一邊懷疑一邊忍不住受寵若驚。
【還是沒有感覺到。】
【您說的是？】
【希貝爾的位置。】
莫名的聲音恍然，他想了想。
【會不會是她一直沒有使用魔法？】
【不可能，遁入空間可以利用魔法陣，可脫離空間她必須使用魔力。】
艾斯特爾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兩個可能，一，在穿梭空間的過程中她遇見了一位法神，直接拔除了她體內的種子；二，她根本沒有回到人間。”
“或許是某個交界處，又或者是某個空間裂縫。”
但希貝爾體內的惡魔被她直接凈化掉，作為宿主的希貝爾就算不是黑暗生物，也不免遭到重創，這些交界處無一不是危險地帶，希貝爾她……等等。
“我與克萊斯特都猜，希貝爾會回到特雷吉耶。”
“有沒有一種可能，特雷吉耶的某處據點不在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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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斯特爾搖了搖頭：“我想, 我給不了你想要的回答。”
深知承諾之重的少女並沒有因為對方年幼便說什麽好聽的話來哄騙他，她很坦誠地回答：“一方面是因為你的年紀還小，另一方面, 我想我還沒有能力和準備對一個人輕易許下‘永遠’這種承諾。”
哪怕是最親密的人, 在涉及關於未來的承諾時, 也有很多都不能實現。
這並非責怪人心善變，只不過沒有人能保證自己會恒久維持在過去的那個階段, 包括感情也是, 它可能會變濃、也會變淡，有些人會因為責任維持承諾，可這終究不是所有人能做到的事情。
路西菲爾半張著嘴震驚看著她，那種表情讓艾斯特爾想起那些被告訴聖誕老人不存在夢想破滅的孩子。她忍不住笑了起來, 男孩這才如夢初醒一般看著她不敢置信：“不是都說, 大人最會騙小孩子嗎？您連騙我一下都不願意？”
艾斯特爾把紙拽到他面前，指著他的名字輕描淡寫地說：“那你就把我當成一個與眾不同的大人吧。”
路西菲爾學習名字的速度很快，在學會了自己的名字後，他拿著那張紙, 自覺跳下了椅子, 一步三回頭走出了房門，到了屋門的時候還不死心地推銷自己：“你真的不再考慮一下嗎？”
他看起來真的就像是壁畫上的天使, 臉上還掛著甜甜的笑容，讓人心生喜愛, 不由得想要答應他所有的請求。
但艾斯特爾卻心如鐵石一般, 仿佛很快對他就失去興趣了一樣揮揮手，示意他帶一下門。
見此, 男孩也只能惋惜地關上門。
【他和剛開始發現的樣子完全不同。】
莫名的聲音很驚奇。
【我還以為會是內向靦腆性格。】
“畢竟是直面魔鬼與死亡。”
艾斯特爾擡起剛才撫摸路西菲爾的手：“我的魔力剛才在他體內快速游走了一遍, 並沒有發現一點異常。你呢？”
【我也沒有。】
就目前來看, 路西菲爾就是一個來路不明長相漂亮的普通孩子，再就是特別的聰明和懂事。
完美且毫無瑕疵，無辜受牽連的受害者。
艾斯特爾閉上眼，向後靠在了椅子上：“先給他找一位合適的家庭教師吧。”，做下決定後，她坐直了身體從一旁抽出了計劃書，反正路西菲爾的事情一時半會都得不出結論，還是先把手頭的工作做完吧。
這一邊的艾斯特爾心無旁騖埋頭在工作中，而阿諾德·霍克現在的心情就不怎麽美麗了。
公爵大人坐在書房了，手指輕輕敲了幾下桌子，站在他下方的下屬垂著頭，一言不發，他知道——現在的阿諾德並不需要任何人回答他的話。
阿諾德的自言自語在屋子裏格外清晰：“我們的王儲殿下竟然一直都沒有主動找上‘玫瑰’，呵，他的忍耐力竟然變得這麽好了？”
他又想起短短的幾天裏，同自己打得有來有回，甚至還讓自己吃了幾把暗虧的埃德溫，臉上的笑容在這一刻突然消失了。“嘭”的一聲，桌子上的茶具突然變成了粉末！
站在下方的屬下頭更低了，不敢去看明顯已經生氣的主人。
“真沒想到。”
阿諾德上一次見到皇太子，還是在好幾年前，雖然他一直有聽聞說皇太子最近幾年進步飛速變化很大，但也都當成貴族的客套話術，從來沒有把對方放在心上。
畢竟當初的埃德溫，只是一個長在溫室裏的樹，看起來挺拔高大，但只要有狂風吹過就會被輕而易舉地卷起來。
抱著這種輕蔑心態的阿諾德結結實實地被埃德溫坑了好幾次。但阿諾德也不是什麽善茬，在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後飛快地調整了布局，甚至還吃下了一個皇太子的棋子。
“為了愛情……”
阿諾德一想到埃德溫竟然是為了艾斯特爾才會進步這麽快，不由想起了自己滿腦子只有愛情，應該稱之為他的母親的那個女人。
他覺得有點惡心。
‘我是絕對不會讓自己淪落到那種地步。’
阿諾德轉動眼球，漠然的目光落在了屬下的身上。
“等到艾斯特爾·斯托克離開莊園的時候，告訴我。”
“是。”
屬下連忙應了一句，默默退出了房間。
看到他終於出來後，在門外等著他的朋友走過來，用口型無聲說了一句話。
“沒事吧？”
他搖了搖頭，想到大公那一桌子關於艾斯特爾的資料，心情卻很覆雜。
大公難道沒有發現自己在艾斯特爾小姐身上已經投入太多的註意力了嗎？算了，這也不是我該操心的事情。
不只是阿諾德，其實溫伯恩也在奇怪，在收到艾斯特爾回來的消息後，埃德溫竟然只是說了一句“我知道了。”便繼續工作了？想通了？要放手了？告別昨天擁抱未來？
埃德溫很無語。
“去見艾斯特爾，然後說什麽？說我與霍克那個神經病是因為什麽起沖突的？因為她？”
“艾斯特爾不會開心的。她很討厭這種事情。被莫名卷入了一個漩渦裏，換成是你會開心嗎？”
溫伯恩再一次用一種全新的眼神看著自己面前的好友，帝國未來的王儲，埃德溫冷著臉：“你眼睛不想要了？”
確定了，在與艾斯特爾無關的事情還是那副暴脾氣。
文雅的青年收回眼神，他聲音輕快：“沒什麽，就是在心裏感謝斯托克小姐，他的確改變了你很多。”
以前的埃德溫可說不出這種以己度人的話，他現在的人情味甚至讓他有點不適應。
‘好的愛情的確會讓人為之努力和改變。’
太可惜了……
溫伯恩忍不住又想嘆氣，但無論怎麽樣，埃德溫的本性無法改變，這一點就註定了他和艾斯特爾沒辦法真正意義的締結婚約關系。
總不能真的強迫她嫁給埃德溫？而且斯托克小姐那個人……
溫伯恩自認為看人還是挺準了，與那些平日裏眼高於頂但吃不了半分苦的貴族不同，艾斯特爾孤傲冷淡，但骨子裏卻性烈如火，把她逼到極致恐怕也不會讓她妥協，她只會……
溫伯恩的心口一跳，一股不祥的預感讓他不敢繼續想下去，他看了眼坐在那裏繼續看著文件的埃德溫，安慰自己——
埃德溫對斯托克小姐那樣用心，他不會做那樣的事情……吧？
他到底還是沒有問出這個無比荒誕毫無根據的問題，但溫伯恩就是感覺一股涼意從脖子向上竄到頭頂，暗自把自己這個猜想記在心裏。
恰恰在這個時候，埃德溫似乎在喃喃自語：“我和那個瘋子不一樣，他大概是因為好奇心與勝負欲與我爭奪，只不過是私欲罷了，只有我是真的愛她。”
溫伯恩那種不祥感更濃了，他忍不住脫口而出。
“埃德溫，你真的有你說的那樣高尚嗎？”
屋子裏的空氣在這一刻仿佛凝固了，皇太子慢慢擡起頭，他的表情讓人想要跪地求饒，但溫伯恩毫無畏懼地看著他，繼續說。
“我不否認你愛著斯托克小姐，但銘心自問，埃德溫，在這背後，究竟是你的愛多，還是你的私心更多？”
“什麽？皇太子與溫伯恩·普利莫打起來了？”
傍晚的時候剛走出了屋門，得到了女仆長第一情報的艾斯特爾難得驚訝了一下：“他們怎麽會打起來？”
女仆長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可能這是友誼的表達方式。】
莫名的聲音難得幽默一下，艾斯特爾對這種友誼不感興趣，但隨後，女仆長說得第二條消息成功吸引了她的註意力。
“少公爵在外面遇見了霍克公爵，然後打了他一拳。”
艾斯特爾：……
艾斯特爾：？
莫名的聲音恍然大悟。
【這就是您說的會有人解決阿諾德·霍克。】
這的確是艾斯特爾所說的，有人會解決，但她沒想到會是這種……直白暴力的解決方式。
但仔細一想艾斯特爾想通了。
“雖然有些太粗糙了，但其實效果異常得好。”
女仆長微笑點頭：“正如您所想，這段時間的傳聞立刻不翼而飛，都消失掉了。”
那些猜測是不是斯托克小姐與霍克公爵之間是不是有些暧昧的桃色新聞，和斯托克家族膽大包天想要兩頭都要的傳言在維爾德這一拳下全都消失了。
艾斯特爾若有若無點了點頭，想了想說：“今天晚飯不用給我留了。”
“好的。”
女仆長對這個回答毫不意外：“您是要回斯托克莊園嗎？”
“嗯，對了，過幾天請一位家庭教師教路西菲爾識字。”
“好的。”
*
回到了莊園後的第一時間，艾斯特爾含蓄地誇獎了一下維爾德後這次回到自己的房間，徒留維爾德·斯托克站在原地一邊懷疑一邊忍不住受寵若驚。
【還是沒有感覺到。】
【您說的是？】
【希貝爾的位置。】
莫名的聲音恍然，他想了想。
【會不會是她一直沒有使用魔法？】
【不可能，遁入空間可以利用魔法陣，可脫離空間她必須使用魔力。】
艾斯特爾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兩個可能，一，在穿梭空間的過程中她遇見了一位法神，直接拔除了她體內的種子；二，她根本沒有回到人間。”
“或許是某個交界處，又或者是某個空間裂縫。”
但希貝爾體內的惡魔被她直接凈化掉，作為宿主的希貝爾就算不是黑暗生物，也不免遭到重創，這些交界處無一不是危險地帶，希貝爾她……等等。
“我與克萊斯特都猜，希貝爾會回到特雷吉耶。”
“有沒有一種可能，特雷吉耶的某處據點不在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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