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夢中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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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夢中殺人
“埃德溫？”在交完文件匯報後, 看了眼自己剛剛被皇帝召見，回來後便悶不作聲的好友，溫伯恩心底隱隱浮現一個猜測：“陛下又交給你什麽事務了嗎？”
埃德溫擡起頭, 他的面色如常, 與往日似乎毫無差別, 唯獨眼底，仿佛盤旋著黑色的風暴。他冷冷看著溫伯恩, 這絕非因為對於溫伯恩本人的敵意, 而是因為此刻的埃德溫已經被一股無差別的惡意所浸染：“我的父親，哈！我們的陛下！”
埃德溫握緊拳頭，嗓子仿佛被石頭堵住，每一個字都無比艱難地吐出：“他讓我與艾斯特爾解除婚約。”
溫伯恩的呼吸停頓了一下, 他嘴唇動了動, 以往能言善辯的本事在這一刻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安慰他，也清楚安慰也是無用功。該責怪艾斯特爾嗎？但兩人最開始達成的也只是利益交易，最開始兩個也承諾過如果對方對於聯姻有異就解除婚約，怪陛下嗎？陛下的想法其實也很簡單, 沒必要強迫本就對皇太子無意的艾斯特爾繼續履行婚姻, 倒不如大大方方放手。
他覺得自己的好友可憐又可悲，苦苦強求到現在, 就算是當初的艾斯特爾明確表達過自己從未有與他在一起的想法也還是默默對斯托克家族施壓用了那麽多的手段換來的婚約，終究還是不能打敗終於想通的艾斯特爾。
一開始溫伯恩就不讚同這個婚約, 艾斯特爾的性格本身也不適合嫁入皇家, 她孤傲難懂，偏偏還良善耿直, 與皇室的畫風格格不入。想到這裏, 溫伯恩又想起了嫁給陛下後郁郁而終的皇後, 隱約間明白了什麽。
‘陛下也怕斯托克小姐走上奧凱西皇後的老路吧……’
奧凱西皇後同樣才華橫溢，天真爛漫純善溫和，在這座華美的宮殿中同樣無所適從地死去了。
——那也是強求來的婚約。
可真是不詳的相似程度。
萬千思緒也不能對埃德溫直白說出，溫伯恩只能問：“你現在還好嗎？”
剛一說出口溫伯恩就後悔了，這完全就是一句廢話，埃德溫閉上眼呼吸了幾口氣，片刻後睜開眼：“我沒事。”
……你看起來可一點不像沒事的樣子！
皇太子捂住了臉，聲音悶悶的：“就算我去懇求她，也是於事無補吧？”
這邊溫伯恩絞盡腦汁想著怎麽安慰自己的上司兼好友，另一邊的阿諾德·霍克公爵正如斯托克父子猜想，開始準備下黑手了。
陸續走出公爵房間的幾位下屬默契對視一眼，苦笑，一起走出了這座華美陰森的別墅。
“這根本就不可能啊？”
一個素來穩重下手陰毒的男人也忍不住長籲短嘆：“無論是從那邊下手，都很難。”
“艾斯特爾·斯托克本身實力不俗，我聽說魔塔的幾位賢者都對她讚嘆有加，斯托克伯爵那個老狐貍，豺狼！他自己的大本營早被他布置得滴水不漏！”
至於另一邊的皇太子……他們可不覺得皇帝陛下會容忍他們在他眼皮底下搗亂。可這次任務歸根結底還是要從皇太子，他們的皇儲那裏下手。
“也不是沒有可以操作的空間。”一旁一個上了年紀明顯一副老派作風的貴族思索著開口，旁邊幾個人都嗤笑一聲：“你是想讓你女兒坐上王妃的位置吧？”
這位老派作風的貴族面不改色，慢慢地說：“王儲年紀尚輕。”
多談幾段感情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一旁一個見識過埃德溫對於艾斯特爾執拗情感的人覺得希望不大，他仿佛一副睡不醒的樣子，懨懨地說：“倒不如從斯托克小姐那裏下手。”
其餘幾人莫名其妙看著他。
“她也起不了多大作用……斯托克伯爵不可能允許她退婚。”
話裏話外的意思都是覺得艾斯特爾沒什麽籌碼能以一己之力去解除婚約，提議的人懶得和他們解釋，他丟下了一句話：“你們覺得皇室會忽視一位未來極大可能晉級法神的人的意願？”
而且……他看得分明，埃德溫皇儲才是一直以來拼命追逐的，這段聯姻絕非出於利益，而是因為感情，只要那個真正占據主導地位的人出手……
身後的幾個人面面相覷。
“他這麽說也是……那我們該怎麽辦？總不能找人去勾引斯托克小姐吧？”
他們還不想被自己的主人擰掉腦袋！
錢、權、色，這幾樣東西對於艾斯特爾·斯托克毫無誘惑，還是那位老派的貴族，他沈思後說：“或許我們應該從另一個角度考慮。”
“艾斯特爾·斯托克，一開始是因為什麽答應了與皇太子聯姻。”
*
“早早決定結婚？”
“是啊？”
異教審判所的小隊長向他分享了帝都盛行的傳言，和她相關的都是大美人為什麽會想不開早早就決定要嫁入皇室。
艾斯特爾有些哭笑不得。
在勘察魔法陣後，殘留得微弱到不存在的魔力對於艾斯特爾來講已經足夠追蹤了，在聽到艾斯特爾肯定回答可以追蹤魔力氣息所在時，一群人當機立斷決定繼續前進。
一邊走著，發現這位傳聞中孤傲不馴的天才並不似想象中那樣脾氣糟糕，便忍不住與她多說了一些。
【這種流言……】
【多半都是埃德溫傳出去的吧。】
這種從細枝末節一點點增加壓力，加大籌碼的手段和自己世界的埃德溫同樣也很像。
【但還是太粗糙了。】
如果換成自己熟識的那位皇太子。恐怕會請幾位吟游詩人去傳唱兩人之間的愛情故事，引導者著群眾不動聲色向那個方向思考。
自己與埃德溫……噫！一想到自己成為吟游詩人口中愛情故事的主人公，艾斯特爾禁不住一陣惡寒。
【想想還挺惡心的。】
她在心裏幹嘔一聲，表面上不漏聲色地表示自己現在還是一心向學，暫時沒有考慮成家。
在場的諸位人精也都聽明白艾斯特爾的意思，紛紛點頭誇讚起艾斯特爾年少有為，仿佛剛才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
艾斯特爾雖然沒有笑，但還是語氣較為溫和地感謝了所有人的誇讚，哪怕是在光線如此昏暗的密林，她的美貌還是熠熠生輝讓周圍亮如白晝，於是一群人又話鋒一轉誇耀起她聞名大陸的美貌。
艾斯特爾：……
她有些微妙地看著這群人。
異教審判所身為整個大陸都出了名的暴力機構，但凡是有點名氣的成員都無法逃離殺戮機器這個外號，這不僅僅是說他們在執行任務時如刀鋒一樣銳利精準的做法，也是在說這些人那堪稱無情無心的作風。
‘但現在看，他們倒是和傳聞很不一樣？’
她一瞬間想起來，在自己的世界裏，自己與異教審判所同樣沒有多少交集，但是與他們之間的聯系因為自己每年上報的□□與打著宗教苗頭進行人體實驗的組織從來沒有斷過，只不過一般都是由菲比去接觸，現在想想，第一次去見異教審判所後，菲比的表情很是耐人尋味。
現在想想，這種耐人尋味，該不會就是因為傳言與現實的差距太大了吧！
艾斯特爾接過熱情稱呼自己為“我的朋友”的小隊長遞過來的酒，再看看面容猙獰著還是對自己盡力擠出一個和善笑容的守林人，不由在心裏對著莫名的聲音感慨了一句。
【這大概就是聞名不如見面？】
【您說得對，但是一般人也不想見到異教審判所這些人吧？】
畢竟正常邏輯，見到這群人要麽是自己倒大黴，要麽是自己的親朋倒大黴，異教審判所的名聲不能說很差，卻也不能說多好，甚至有傳聞說這群人代表著厄運，甚至會有那種“你再哭小心審判所把你抓走”這種嚇唬小孩的話。
但是異教審判所倒是不怎麽在意，甚至有點樂不得的樣子，艾斯特爾停住了腳步，指了指前方：“前面兩百米的位置，元素力變強了。”
而且其中還摻雜那股熟悉的光元素力量……艾斯特爾的心一沈，冥冥之中的不祥預感讓她不由自主加快了進程，拽著一群人利用空間魔法，直接縮短了距離跳躍到了大致的位置。
一群人猝不及防，落地的那一瞬間甚至有點眩暈，小隊長剛想問為什麽這麽突然，卻看見艾斯特爾與守林人都望著前方，面色凝重。
他狐疑地轉過頭。
“這是！”
映入眼簾的是一座小木屋，但卻沒有炊煙飄過，屋門大開，可以看見屋內的陳設散落一地，他聞到了一股血腥味，正從屋內傳出來。
“這裏是巴特那個老家夥的住處。”守林人的聲音變低了，莫名沙啞起來。艾斯特爾率先打破了平靜：“進去吧。”
與設想中不同，屋內的情景並不血腥，也不慘烈，皮膚黝黑身形高大的男人手裏拄著斧頭垂著頭，他的身上只有零星幾道傷口，垂著頭，毫無活著氣息，但表情十分安詳。
艾斯特爾走了過去：“看起來，他死得毫無痛苦。”
“應該是精神魔法，直接……”
雖然這座屋子裏的黑暗元素掩蓋了所有痕跡，但艾斯特爾還是能察覺，隱藏在其下，那熟悉的屬於希貝爾的氣息。
她的心底沈了下去，莫名的煩躁讓她想揮出一劍斬殺掉對方，可她又十分不解。
【就算她是重生的，我可以理解她遠離了埃德溫，也許是因為成為皇後，她發現埃德溫反而阻礙了自己……可這些並不能解釋，也不能原諒她對魔鬼許願後殺死無辜的人！】
無論是因為系統的任務，還是出於良知，艾斯特爾都不能繼續放任希貝爾繼續流亡在外！
她的心底終於出現了真切的殺意。
在森林的另一端，身穿白裙的少女回過頭，她純美的面容上沾染鮮血，就像是一把剛剛割下別人頭顱的彎月刀，她的臉頰因為興奮潮紅：“我感覺到了，感覺到了！來追殺我吧！殿下。”
最後的殿下被她念得纏綿無比。
“在我，清除了那些頑固的東西後，我們就會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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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德溫？”在交完文件匯報後, 看了眼自己剛剛被皇帝召見，回來後便悶不作聲的好友，溫伯恩心底隱隱浮現一個猜測：“陛下又交給你什麽事務了嗎？”
埃德溫擡起頭, 他的面色如常, 與往日似乎毫無差別, 唯獨眼底，仿佛盤旋著黑色的風暴。他冷冷看著溫伯恩, 這絕非因為對於溫伯恩本人的敵意, 而是因為此刻的埃德溫已經被一股無差別的惡意所浸染：“我的父親，哈！我們的陛下！”
埃德溫握緊拳頭，嗓子仿佛被石頭堵住，每一個字都無比艱難地吐出：“他讓我與艾斯特爾解除婚約。”
溫伯恩的呼吸停頓了一下, 他嘴唇動了動, 以往能言善辯的本事在這一刻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安慰他，也清楚安慰也是無用功。該責怪艾斯特爾嗎？但兩人最開始達成的也只是利益交易，最開始兩個也承諾過如果對方對於聯姻有異就解除婚約，怪陛下嗎？陛下的想法其實也很簡單, 沒必要強迫本就對皇太子無意的艾斯特爾繼續履行婚姻, 倒不如大大方方放手。
他覺得自己的好友可憐又可悲，苦苦強求到現在, 就算是當初的艾斯特爾明確表達過自己從未有與他在一起的想法也還是默默對斯托克家族施壓用了那麽多的手段換來的婚約，終究還是不能打敗終於想通的艾斯特爾。
一開始溫伯恩就不讚同這個婚約, 艾斯特爾的性格本身也不適合嫁入皇家, 她孤傲難懂，偏偏還良善耿直, 與皇室的畫風格格不入。想到這裏, 溫伯恩又想起了嫁給陛下後郁郁而終的皇後, 隱約間明白了什麽。
‘陛下也怕斯托克小姐走上奧凱西皇後的老路吧……’
奧凱西皇後同樣才華橫溢，天真爛漫純善溫和，在這座華美的宮殿中同樣無所適從地死去了。
——那也是強求來的婚約。
可真是不詳的相似程度。
萬千思緒也不能對埃德溫直白說出，溫伯恩只能問：“你現在還好嗎？”
剛一說出口溫伯恩就後悔了，這完全就是一句廢話，埃德溫閉上眼呼吸了幾口氣，片刻後睜開眼：“我沒事。”
……你看起來可一點不像沒事的樣子！
皇太子捂住了臉，聲音悶悶的：“就算我去懇求她，也是於事無補吧？”
這邊溫伯恩絞盡腦汁想著怎麽安慰自己的上司兼好友，另一邊的阿諾德·霍克公爵正如斯托克父子猜想，開始準備下黑手了。
陸續走出公爵房間的幾位下屬默契對視一眼，苦笑，一起走出了這座華美陰森的別墅。
“這根本就不可能啊？”
一個素來穩重下手陰毒的男人也忍不住長籲短嘆：“無論是從那邊下手，都很難。”
“艾斯特爾·斯托克本身實力不俗，我聽說魔塔的幾位賢者都對她讚嘆有加，斯托克伯爵那個老狐貍，豺狼！他自己的大本營早被他布置得滴水不漏！”
至於另一邊的皇太子……他們可不覺得皇帝陛下會容忍他們在他眼皮底下搗亂。可這次任務歸根結底還是要從皇太子，他們的皇儲那裏下手。
“也不是沒有可以操作的空間。”一旁一個上了年紀明顯一副老派作風的貴族思索著開口，旁邊幾個人都嗤笑一聲：“你是想讓你女兒坐上王妃的位置吧？”
這位老派作風的貴族面不改色，慢慢地說：“王儲年紀尚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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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餘幾人莫名其妙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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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看得分明，埃德溫皇儲才是一直以來拼命追逐的，這段聯姻絕非出於利益，而是因為感情，只要那個真正占據主導地位的人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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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麽說也是……那我們該怎麽辦？總不能找人去勾引斯托克小姐吧？”
他們還不想被自己的主人擰掉腦袋！
錢、權、色，這幾樣東西對於艾斯特爾·斯托克毫無誘惑，還是那位老派的貴族，他沈思後說：“或許我們應該從另一個角度考慮。”
“艾斯特爾·斯托克，一開始是因為什麽答應了與皇太子聯姻。”
*
“早早決定結婚？”
“是啊？”
異教審判所的小隊長向他分享了帝都盛行的傳言，和她相關的都是大美人為什麽會想不開早早就決定要嫁入皇室。
艾斯特爾有些哭笑不得。
在勘察魔法陣後，殘留得微弱到不存在的魔力對於艾斯特爾來講已經足夠追蹤了，在聽到艾斯特爾肯定回答可以追蹤魔力氣息所在時，一群人當機立斷決定繼續前進。
一邊走著，發現這位傳聞中孤傲不馴的天才並不似想象中那樣脾氣糟糕，便忍不住與她多說了一些。
【這種流言……】
【多半都是埃德溫傳出去的吧。】
這種從細枝末節一點點增加壓力，加大籌碼的手段和自己世界的埃德溫同樣也很像。
【但還是太粗糙了。】
如果換成自己熟識的那位皇太子。恐怕會請幾位吟游詩人去傳唱兩人之間的愛情故事，引導者著群眾不動聲色向那個方向思考。
自己與埃德溫……噫！一想到自己成為吟游詩人口中愛情故事的主人公，艾斯特爾禁不住一陣惡寒。
【想想還挺惡心的。】
她在心裏幹嘔一聲，表面上不漏聲色地表示自己現在還是一心向學，暫時沒有考慮成家。
在場的諸位人精也都聽明白艾斯特爾的意思，紛紛點頭誇讚起艾斯特爾年少有為，仿佛剛才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
艾斯特爾雖然沒有笑，但還是語氣較為溫和地感謝了所有人的誇讚，哪怕是在光線如此昏暗的密林，她的美貌還是熠熠生輝讓周圍亮如白晝，於是一群人又話鋒一轉誇耀起她聞名大陸的美貌。
艾斯特爾：……
她有些微妙地看著這群人。
異教審判所身為整個大陸都出了名的暴力機構，但凡是有點名氣的成員都無法逃離殺戮機器這個外號，這不僅僅是說他們在執行任務時如刀鋒一樣銳利精準的做法，也是在說這些人那堪稱無情無心的作風。
‘但現在看，他們倒是和傳聞很不一樣？’
她一瞬間想起來，在自己的世界裏，自己與異教審判所同樣沒有多少交集，但是與他們之間的聯系因為自己每年上報的□□與打著宗教苗頭進行人體實驗的組織從來沒有斷過，只不過一般都是由菲比去接觸，現在想想，第一次去見異教審判所後，菲比的表情很是耐人尋味。
現在想想，這種耐人尋味，該不會就是因為傳言與現實的差距太大了吧！
艾斯特爾接過熱情稱呼自己為“我的朋友”的小隊長遞過來的酒，再看看面容猙獰著還是對自己盡力擠出一個和善笑容的守林人，不由在心裏對著莫名的聲音感慨了一句。
【這大概就是聞名不如見面？】
【您說得對，但是一般人也不想見到異教審判所這些人吧？】
畢竟正常邏輯，見到這群人要麽是自己倒大黴，要麽是自己的親朋倒大黴，異教審判所的名聲不能說很差，卻也不能說多好，甚至有傳聞說這群人代表著厄運，甚至會有那種“你再哭小心審判所把你抓走”這種嚇唬小孩的話。
但是異教審判所倒是不怎麽在意，甚至有點樂不得的樣子，艾斯特爾停住了腳步，指了指前方：“前面兩百米的位置，元素力變強了。”
而且其中還摻雜那股熟悉的光元素力量……艾斯特爾的心一沈，冥冥之中的不祥預感讓她不由自主加快了進程，拽著一群人利用空間魔法，直接縮短了距離跳躍到了大致的位置。
一群人猝不及防，落地的那一瞬間甚至有點眩暈，小隊長剛想問為什麽這麽突然，卻看見艾斯特爾與守林人都望著前方，面色凝重。
他狐疑地轉過頭。
“這是！”
映入眼簾的是一座小木屋，但卻沒有炊煙飄過，屋門大開，可以看見屋內的陳設散落一地，他聞到了一股血腥味，正從屋內傳出來。
“這裏是巴特那個老家夥的住處。”守林人的聲音變低了，莫名沙啞起來。艾斯特爾率先打破了平靜：“進去吧。”
與設想中不同，屋內的情景並不血腥，也不慘烈，皮膚黝黑身形高大的男人手裏拄著斧頭垂著頭，他的身上只有零星幾道傷口，垂著頭，毫無活著氣息，但表情十分安詳。
艾斯特爾走了過去：“看起來，他死得毫無痛苦。”
“應該是精神魔法，直接……”
雖然這座屋子裏的黑暗元素掩蓋了所有痕跡，但艾斯特爾還是能察覺，隱藏在其下，那熟悉的屬於希貝爾的氣息。
她的心底沈了下去，莫名的煩躁讓她想揮出一劍斬殺掉對方，可她又十分不解。
【就算她是重生的，我可以理解她遠離了埃德溫，也許是因為成為皇後，她發現埃德溫反而阻礙了自己……可這些並不能解釋，也不能原諒她對魔鬼許願後殺死無辜的人！】
無論是因為系統的任務，還是出於良知，艾斯特爾都不能繼續放任希貝爾繼續流亡在外！
她的心底終於出現了真切的殺意。
在森林的另一端，身穿白裙的少女回過頭，她純美的面容上沾染鮮血，就像是一把剛剛割下別人頭顱的彎月刀，她的臉頰因為興奮潮紅：“我感覺到了，感覺到了！來追殺我吧！殿下。”
最後的殿下被她念得纏綿無比。
“在我，清除了那些頑固的東西後，我們就會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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