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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一百二十章 她主動去勾當,肆無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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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一百二十章 她主動去勾當,肆無忌憚……

朦朧的月色在他們身上蓋了輕紗, 讓他們透著淡淡的光暈。

他的影兒籠在光下,美的無瑕。

她就那麽看著他,用那清澈見底的雙眸勾他沈淪下去。

是清溪還是深淵, 他要不要賭?

影兒好似有些等不及, 嬌嗔的一抿唇, 落吻在他下頜上,將那又輕又軟的唇瓣貼住他,進一步軟化他的堅持。

直到他的喉結滾動,輕輕吸了口氣,她才擡起眼, 同時用指尖去點他的薄唇。

糯的發甜的聲音從嗓子裏溢出來,卻帶著些傷感,“你不信我,對不對。”

她放緩了呼吸, 以退為進。

一點點將放在他胸膛上的手悄悄挪開, 同時讓那明顯的失望從身上散發出來。

指尖離身被他一掌握住。

他混啞的聲音從嗓子裏刮出來, “影兒,我說過, 你給的酒, 我會喝。”

他說的很慢, 每一個字都說的清楚。

字字如釘,被他用一把錘子敲進她心裏。

她擡眸看他, 似曇花在月下綻放一般,露出笑來,那笑顏動人的一塌糊塗。

他視線落在她臉上不移,欣賞著,就像要把她美到驚心動魄的樣子死死嵌進眼裏一般。

這麽熟悉的人, 為何還會次次讓他猶如初識那般心動呢?

他指腹勾起栓著酒壺的繩子,取過酒,單手開蓋,輕聲問她:“你喝哪壺?”

影兒笑答:“都好呀。”

相纏的視線混著飄來的酒香讓影兒笑的越發嫵媚起來,她挪眼去看,捏住另一壺的壺腰拎至身前,用牙咬開壺蓋,對唇而飲。

她因酒烈而蹙起的眉,被翟離用拇指撫平。

他欲用話來暖她,她卻不給他這個機會,含著一口酒,對上他的唇,悉數渡給他。

翟離咽下酒,劍眉不自覺的一挑,混著酒意道:“影兒的酒,越來越烈。”

影兒不語,覆飲一口,又含一口去渡他。

一來一往,半壺落她肚,半壺入他腹。

影兒眼裏的迷情漸濃,不知是真是假。

她撐著時間,漸覺雙眼影憧憧,深深吸了一口氣,那林間潮乎乎的清香便在她體內流轉開來。

她極為滿意地揚起唇角,露出帶著風流的笑靜靜看著他。

直到他在她眼裏開始變得模糊,一對劍眉不斷換著地方,她才輕輕甩頭,握住他捏著酒壺的手,一如方才,又來一次。

兩壺酒悉數進了二人的體內,揮發,擴散,彌漫。

酒意添上影兒的妖嬈讓翟離徹底軟了眼,化了心。

他只覺身子裏竄動著無與倫比的暖意,無關乎酒,全都因她。

掌撫後腰,腰似嫩柳,因酒醉而軟的不成樣子。

他眼底開始流動起亦煥亦滅的情愫,演變成澎湃的熱浪,席卷而來。

匯集到指尖,他不動聲色的握了握拳,好讓自己顫的不那麽明顯。

渾濁的目光落在她已經恍然的面上,細細瞧去。

升了溫的影兒眼尾都似抹了胭脂,又嬌又風情,輕啟的雙唇裏,那軟綿綿的滑舌露出一點來,欲蓋彌彰一般的勾他。

他笑起來,放任洶湧而來的欲意,卻克制著自己的身體。

他松拳按掌摟在她的腰上,另一手扶上她的後頸,與她鼻尖相觸,輕蹭著,擠出沾過欲望的聲音:“影兒,想要什麽?”

影兒雙眼似青煙縹緲,聚不出焦點來,放大的感官被酒帶著走,她昏昏漲漲的竟是想大哭一場。

她眼眶含著淚,目眩神搖間一個想法占據她的腦海,讓她有些興奮又有些害怕。

當真是酒醉無所畏懼,她一根繃緊的弦是被一股莫名其妙的自信給漸漸松了開去。

她想試試,她到底裝的像不像,能不能騙過她自己,能不能騙過他。

她用舌去潤唇,囁嚅道:“要你,影兒要長卿。”

他呼吸都變得沈重不堪,壓著理智,逼他放肆開來。

可他就要硬抗,偏要再問一句:“要人,還是要心。”

他盯住她的唇,一瞬不移,聽她傾吐,逐字道:“要人,也要心。”

泛濫的濃情徹底決了堤,他一時不可控,氣勢洶洶地去吻她,影兒溢出的嬌喘與她唇齒間的空氣悉數被他吞盡。

意亂情迷,又纏繞難分。

影兒本就迷蒙的情思又開始缺氧,她有些接不住他,輕輕的叮嚀一聲,在他的掌控下搖著頭滑下一滴淚來。

淚落進唇齒間,化在兩人相纏的軟舌上,竟是令他慢了下來。他停住不動,隨後丟棄了那隱忍許久的霸道,只留下似水的柔情,去顧及她的感受。

一吻之深,至幾吸風燈滅。

那燭將盡的滋啦聲劃開體內早已湧動來去的執念。

他調整她的姿勢,讓她分腿而坐,緊緊貼合著他。

影兒一雙手輕輕搭在他的肩上,擰了擰腰,倒似比他急些,她這一動讓翟離笑的比月光還柔,寵她無度道:“影兒來,還是我來?”

影兒一楞,有些羞怯的扭開臉,似才反應過來一般,支支吾吾,含混不清,“這是林間。”

翟離輕輕掰回她的臉,與她對視,溫聲道:“就是要讓這天地看看,你我二人,究竟誰瘋。”

說完他重新吻上她,溫柔的讓人難以置信。

那按在她後頸上的手輕輕摩挲著她,另一只卻滿是壞心,悄悄鉆進她的裙擺之下,惹她將倫理綱常,將一張臉面統統扔進那淺溪裏,隨波逐流,不問歸處。

他撤出的手輕輕舉起,照在月光下,指尖撐開,那黏膩似蛛絲般,又輕又綿長。

翟離雙眼含笑地看著指尖拉長的細絲,起唇去嘗,被影兒擡手攔下,咬著唇,紅著眼搖頭。

影兒看著翟離的壞笑,只能借著酒勁無奈的投降,扶著他的雙肩而起,憑著感覺對準,慢慢坐下。

她雙肩一緊,打著顫,耳邊響起他的聲音,“怎麽了?”

影兒輕輕搖頭,埋在他脖頸間,呢喃一句,“疼。”

翟離環住她,輕輕撫著她的後背,過了一盞茶的時間才問,“好些嗎?”

他頸側那又升了溫的小姑娘,羞羞答答地點頭,悄悄動了動。

他一笑,將她徹底攏在懷裏,溫柔繾綣到極致的去釋放自己,去讓她沈迷。

影兒雲裏霧裏,又覺得四面楚歌。

銳不可當的妄念不退不散,反倒裹挾著她,不管不顧。

她灼熱難耐,真想痛快的淋一場雨,讓那淋漓漸變瓢潑,直至傾盆。

她吟吟嚅嚅的聲音被那墜落的溪水吞並下去,可她離他那麽近,他們纏的那麽緊。

他發燙的視線鎖著她,心滿意足到難以言說。

她的嬌吟他聽的一清二楚。

他的喘息她聽的明明白白。

偏都固執的將一切歸給酒濃,不算情深。

影兒撐不住,搖著頭說熱,她一側香肩露著,仍覺得不夠,想悉數褪下又做不出這一步。

幾番下來,眼底又潤出淚,晃晃蕩蕩往翟離肩上滴。

翟離一聲苦笑,嗓音渾啞似磨砂:“影兒啊...你說我該拿你怎麽辦...”

翟離真是情到濃處,生生停下,他揉著她的發,托著她將她抱起,一手拽過擱於石上的軟墊,往溪水中走去。

溪底石滑又礫石縱橫,翟離用腳推開些零散的碎石,托著她的那只手指尖輕輕用力,引她看向他,四目相對時他說:“纏住我。”

天旋地轉的影兒根本沒聽清他在說什麽,只晃著似霧似露的雙眼松松散散地看著他。

他笑著,咬在她的耳邊,“纏住我,用腿。”

“否則,你會掉下去。”

影兒身子一緊,惹得翟離一顫,他用小臂幫她纏上,這才將那墊子扔進水裏,隨後用腳一踩,定在流動的溪水間。

單手交替脫下自己的衣衫裹住影兒,在影兒有些不解的眼神中,他抱著她跪下,托著她將她緩緩放於溪水之中。

清涼與舒爽隨著她不斷沈浸其中而被無限的放大。

與翟離糾葛到幾乎要噴火的影兒,總算被這汩汩清溪帶走了大半的不耐,水流不急不緩從她身上淌過,攜走火熱的同時,也留下涼爽帶來的清醒。

清醒不過一瞬間,回光返照一般。

隨之而來的是翻天覆地的混沌。

他的律動有序又溫柔,帶著溪水的清涼灌進她的身體裏,也不知過了多久,她始終擡著的細頸酸疼的厲害,實在撐不住,松了勁兒放下。

一瞬間,溪水沒過她的瓊鼻,窒息感瞬間湧來,伴著恐懼爆發,彌散,讓她不可控地奮力抵抗。

雙手撐在她身側的翟離見她如此,只能騰出一只手托住她的後頸,將她擡出水面。

露溪的瞬間,她大口攫取空氣,緊緊抓翟離的胳膊,又摟上他的脖頸,身子緊繃的像個弓起背的貓一般。

“長卿……”

一溪才鋪新綠,被二人的輾轉抹亂了去。

翟離將她抱起來,換了他坐於軟墊上,他含情脈脈地看著她,輕輕問她:“害怕嗎?”

她濕漉漉的發絲隨意貼在面上肩側,長睫上還掛著細小的水珠,在月色下閃閃發著光,溪水沖落得聲音將他所言蓋了下去。

影兒聽得不真切,以為是水妖成型了,斥責他們不知檢點。

她趴在他肩頭,小聲說:“做給他看,瘋又如何?”

她對窒息的懼怕與對翟離的怨恨合到一起,聚成一根鐵針狠狠地紮著她。

她疼,她要他也疼。

翟離挑著眉,將她的發絲攏在一起,正要去疼她,卻反被她雙手掐住脖頸,往水中壓。

他當真是頭一回被影兒弄的不知所措,這丫頭怕是瘋了,膽敢掐他。

轉念一想,她不在酒裏下藥,卻在水裏掐他,哪裏是真的要他的命。

這又何嘗不是她的妥協,是她在讓步。

他松了身子,心道慣她一回,隨她發洩。

影兒也是不客氣,掐著他就往水裏按,看著水沒過他的鼻,也不松手。

不僅不松,還不知死活地扭動在他身上,讓他一面窒息,一面愉悅。

他一雙掌墊在她膝蓋下,不讓那礫石磨到她。

可她晃起來沒夠,掐起來不松。

劇烈的窒息奪他心魄,從不曾有過的酣暢貫穿了翟離。

他在水中睜眼,張開嘴想要呼出聲,又想要吸進氣。

可均不能如願。

他壓扁了整個胸腔,身體已到絕地,求生的本能讓他頸間用力往上一擡。

他無需掙脫她,只將口鼻露出水面,猛吸一口氣。

萬沒料到,他這舉動竟是惹了影兒,影兒皺著眉抽出一只手按著他的額間,又將他壓回水裏。

水裏的翟離氣的發笑,剛吸入體內的空氣是又呼了出去,他擰著眉,苦不堪言。

奈何夜深,她瞧不見。

當真放肆又猖狂。

月羞藏雲間,另一風燈滅。

溪邊蛙鳴漸密,連著水聲都蓋不住那裹滿濃情的嬌喘,一聲一聲,回蕩在林間,久久不散。

猶如天上鋪開一塊幕,綴在期間的繁星無處可躲,只能為他們亮著光。

身熱溪水涼,兩個人纏在一起,似蛇般,不分不移,只是來來回回的扭動,欲罷不能的沈在其中。

何時丟的意識,她如何都想不起來。

醒時,她蜷成一團,躲在他的懷裏,鴉羽交疊,幾番才回過神來。

一陣陣細細密密的刺痛遍布全身,影兒擡起手撫額,又透過指縫去瞄晨光,借光看胳膊上的傷。

盡管墊了軟墊,又裹了外衫,可那礫石到底鋒利,也不知昨兒他二人怎麽鬧的,影兒這一醒,是全身都在疼。

頭頂傳來又啞又無奈的聲音,“影兒,往後只許與我飲酒。”

影兒輕哼一聲,他涼涼的指骨輕扣住她的下頜,另一手扶著她坐穩,又道:“你酒後,太瘋。”

影兒看著他,輕眨眼睫,零碎的記憶浮現出來,她血流加速,集於腮瓣,哼哼唧唧的,“怎麽,不抱我回去...”

翟離笑著為她捋發,“要抱的,你不肯。偏說有水妖,還說要做給她看,瘋的顛來倒去,我都抓不住你。”

影兒聽完羞憤不已,拿雙手捂眼,嘰嘰歪歪不知說著什麽。

突的一生氣,拿拳去敲他,而後杏眸一瞪,扭過頭鼓腮不說話。

許是不滿意,她猛吸一口氣,撐著膝蓋就要從他懷裏掙脫開,被他攔腰摟住,帶回懷裏。

“你去哪兒?衣衫不整,濕濕嗒嗒,打算去哪兒?就算要回,也只能我抱你回,你自己看看你現在,能走?”

影兒方才這一番大動作,讓遍布全身的劃傷徹底疼起來。

她緊忙低頭掀開他為她蓋得外衫,膝蓋通紅,雪白的腿上除了那些明顯的刀傷,其餘的都是那碎石子劃的。

不深,不長,但是不少。

可真是難說,這次的疼,不是因他。

她還記得他的溫柔,他將掌擱在她與碎石之間,就連在水裏,他都沒太使勁,好像怕她被磨疼了一樣。

倒是她,擰來擰去,一會兒要上岸,一會兒要下溪,一會兒要坐上去,一會兒又要躺下。

酒瘋後的懊悔與難堪讓她都不好意思去看翟離,此刻是只想快些與他分開,緩緩尷尬。

她垂目再看,前襟被扯得已經裂了大口子,小衣明晃晃的,皺巴巴的,替她維持著臉面。

一身細細的劃痕逃脫了歡愉後,肆無忌憚的體現出來,提醒著她昨日的張狂。

一喜一悲。

喜得是,一夜表現極好,她深信翟離對她徹底松了戒備。

悲得是,丟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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