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幻象 看來有人失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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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幻象 看來有人失約了。
“我也想你。”傑裏米在粉唇上輕啄, 笑意柔化了冷硬的臉。
雖說現在已是深夜，可畢竟是大街大巷的，隨時有巡邏經過。兩人黏糊一陣, 又偷偷摸摸的溜去了小樹林, 這動靜搞得跟偷情一樣，他個旁觀者都覺得刺激。
看著高壯的傑裏米被壓在樹幹上, 箍著脖子一頓猛親, 沒過一會就氣喘籲籲的。古雄感慨著, 想不到老頭年輕時如此生猛，真會玩。
腦子裏刷了一波狗血的愛情彈幕，他忍不住重新打量起安靜的老人來。
艾羅艾恩……還長這麽像。
難不成他跟光明神還真是親兄弟？
另一邊的傑裏米被扣住腰, 呼吸盡數淹沒, 面對艾羅急切的攻勢, 顯得毫無還手之力，又或者說是毫無抵抗的想法。直至對方的手潛入衣服下擺, 他才猛睜開眼，漲紅著臉連聲阻止，只是看上去有點欲拒還迎的味道。
“等等……嗯——艾羅！”
艾羅五指往裏收了收，勉強停下手, “怎麽了？”
只見對方從衣兜裏掏出一個油紙包, 解開後裏面包裹著大塊的肉食。盡管看起來賣相不太好，可從艾羅閃亮的眼眸中不難看出, 他很高興。
“那是啥？”古雄好奇的伸長脖子。
“魔域的特色燜肉, 食材只有魔域才有。”老人頓了一會，又低聲補了一句, “很好吃。”
魔族的人重視□□, 這點在食譜上得到了完美體現, 全是大油大鹽重口味。回想起頭一天在天界吃的清湯寡水，古雄對艾羅此刻的心情深有同感。
傑裏米蹲坐在一旁看著，“好吃嗎？”
艾羅點點頭，又舔舔嘴角。
“熱的時候更好吃，現在都涼了。”傑裏米撇著嘴抱怨道，“你們天界的巡邏真煩人，老圍著我那教堂轉悠，害我今晚差點出不來。”
聞言，原本吃得津津有味的艾羅頓了頓，放下食物，聲音帶著幾分低落，“抱歉，最近在忙神位繼任，所以……”
“我知道，新任光明神後天加冕嘛！還邀請了我們魔域的人去觀禮呢！”見戀人低垂著頭，傑裏米用力揉了揉金黃色的腦袋，“話說你們聖子的排場還真是大，竟把人界魔域的人都找過來，還連開一個月的慶祝活動。”
“你……不喜歡？”艾羅的聲音聽起來小心翼翼。
“我又不認識他，談不上喜不喜歡。”無所謂的聳聳肩，傑裏米咧嘴一笑，“我反倒是挺感謝他的，要不是這樣，我們只能靠書信來往，一年見面幾次。”
他斜靠在樹幹上，緊緊挨著艾羅的手臂，“等他後天成為光明神，你這聖子仆從就正式解放了，到時候，我帶你上魔域逛去。之前你不說想到我出生的村子看看嗎？我帶你去。”
艾羅垂頭沒說話，嘴角的笑容看起來有些苦澀，不過很快就被抿了下去。他摸摸口袋，掏出了什麽東西放到傑裏米手上。
“對了，這個給你。”
古雄定睛一看，那赫然是命運之淚。
晶藍的寶石流光湧動，映得淺色的瞳眸晃著光。傑裏米從未見過如此璀璨的寶石，瞪著掌心的石頭久久不能回神。
“真漂亮……”盡管他對晶石並無研究，但直覺這石頭絕不簡單，“這是什麽晶石？”
“這是命運之淚，是時之沙鑲嵌的寶石。”艾羅眸光幽深，裏頭浮動著柔和的光，“傳說中擁有穿越時空的力量，庇護相愛的人永不分離。”
“這麽神奇？那得要好好保管。”傑裏米又仔細擦了擦藍寶石，似乎對此深信不疑。他把寶石藏在了幾處地方，感覺都不太滿意，最後擰緊眉頭發著愁。
艾羅悶悶的笑了，“傑居然這麽重視嗎？”
“當然，這是你送的東西，我得要好好保管。”傑裏米的表情異常認真，他直直望著對方，“有了它的庇護，我們就不會分開了。”
聞言，古雄垂下眼瞼，掩去眼底中的情緒。
確實，傑裏米做到了。
他把命運之淚，藏在了一個沒有任何人能拿到的地方——自己的心臟。
艾羅呆呆的看著，全身僵停在那裏，唇瓣微張許久，才哽出了一句話。
“明天，我們一起逃吧！”
“啊？”
“就這個時間，這個地點，在那個路牌下等。”
傑裏米楞住了，“去哪？”
“哪裏都可以！逃到人界，逃到深海，去沒人知道的地方……安安靜靜的過一輩子。”仿佛下定了決心般，艾羅緊抓住古銅色的大手，喉嚨裏滾出一絲絲顫音。
“只要是和你在一起……”
沈默半晌，傑裏米嗓音低沈緩慢，“你是說真的？”
艾羅堅定的點了點頭，而後又搓了搓指尖，“不過，明天我不一定能準時……但是，我一定會到。”
傑裏米只定定的看著沒有說話，臉上漾出溫柔的笑意，淺瞳裏閃著點點碎光。他捧起艾羅的臉，額頭輕輕抵住。
“好，我等你……”
……
突然，幻象靜止不動，連空氣都停止了流動。
老人緩緩走了上去，凝視著傑裏米硬朗的笑臉。他顫抖著伸手想去摸，卻在準備觸碰的前一刻停了下來。
“傑……”
那個蒼老的聲音十分清晰，但似乎是來自另一個世界。
“你就是艾羅。”
古雄抿緊了唇角，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在心中湧動著。他緩緩搓了搓藏在掌心的藍寶石，鋒利的棱角壓得指腹發脹。
看來有人失約了。
“艾羅？呵……我怎麽不知道你改名字了？”
忽的，一道清冷的嗓音從身後傳來，下一刻，強烈的清風自腳下卷起，吹散濃重的霧障。古雄再睜眼時，驚覺他們返回了聖子修道院。
又或者是，他們一直都在這個院子裏。
他扭頭一看，只見洛斯站在他身後，臉色冷沈。
“洛斯！你怎麽……”
洛斯睨了男人一眼，眼底透露著“待會兒再跟你算賬”。
古雄：……
隱瞞老頭這事，他自知理虧，只得幹笑兩聲湊了過去，“這老頭你也認識？”
“認識？”洛斯瞥了瞥老人，薄唇勾出一個諷刺的弧度。
“當然認識，不是今天才見過嗎？”
古雄頓了頓，驀然意識到什麽，猛的扭頭看去。
清風吹散回憶的塵埃，也帶起了老人厚重的兜帽，一頭金燦的長發登時披散下來，露出了清秀的臉。湛藍的雙眼定定凝視著傑裏米消散的位置，仿佛穿過了歲月，陷入遙遠的回憶之中。
古雄張著嘴，過了好一會兒，才喃喃低語著。
“光明神……艾恩？”
魔域將軍與光明神是戀人。
要當著那幫虔誠信徒的面這麽一說，絕對能把造謠者給打骨折，然後扔下去。
可如此荒誕不經的事，偏偏真就發生了。
古雄可以想象，這事若是傳出去，激憤的群眾分分鐘給革命造反。
把這麽重要的事情告訴他，僅僅是為了讓他參加祭典？古雄覺得裏頭的原因肯定不簡單。
“為什麽你非要我參加？”他的眼神帶了點警惕。
“因為我需要天神之力。”艾恩倒是有問必答，只是年輕的容貌說出蒼老的嗓音，怎麽聽怎麽怪異。
天神之力？消失的神力？
“那找我也沒用啊。”古雄狐疑的看著他。
艾恩沈默著。
見對方沒有回應，男人也識趣的不再追問，這種神明的秘辛知道的越多越危險。他掏了掏空間戒指，拿出了寶石。
“既然你就是艾羅，那這東西還你，這是傑裏米交給你的。”他把寶石遞了過去，“他說，他等你。”
艾恩直勾勾的凝視著青藍色的晶石，眼神空洞無物，好似蒙上了一層若有若無的霧氣，透著麻木，還有一抹深深的哀傷。
過了好久，他才顫著指尖輕輕的拿了起來。
“命運之淚確實擁有穿越時空的能力。”與動作相比，他的聲音聽起來十分平靜，“但這必須由時之沙激活才能起效，不然它就僅僅是一顆擁有時間操縱法力的寶石，就跟法神的耳墜一樣。”
“耳墜？”聽到這，古雄不由得詫異的看向那顆耳墜，“你是說，洛斯這顆也是命運之淚？”
“命運之淚只有一顆。”洛斯的表情淡漠如常，看起來並不在意。
“那你這顆是啥？”古雄劍眉微蹙。
然而洛斯卻沈默不語。
冰藍的寶石置在白皙的掌心，晶瑩透亮，如深海凝成的淚珠。艾恩定了半晌，緩緩攢緊了拳，擡眸看向古雄。
“你可以不參加，但我需要你幫個忙。”
“你說。”古雄也很爽快。
“回去，找到傑裏米。”艾恩拉過他的手，把命運之淚重新交到古雄手上，而後深深的看向洛斯，藍眸神秘而又寧靜。
“把他救回來。”
說完，他手掌一翻，一枚小巧的黃金沙漏便懸浮於上，遞到對方跟前，“這是時之沙，五大聖器之一，事成之後，它就歸你。”
“這麽大方？”古雄眉梢半挑。
“反正他拿了也沒用。”洛斯倒是毫不客氣。
古雄緊了緊眉心，但很快又松開了。
傑裏米對他倆有救命之恩，艾恩又幫了他好幾回，即便是沒送他聖器，幫這個忙也算是把這份人情還回去。
指腹摩挲著精致的沙漏，光紋沿著繁覆的雕刻流淌，古雄頓時有種說不出來的怪異感，總覺得這個小玩意正在呼喚著自己。
“行，我可以幫你。”他大掌一收，“不過有言在先，我可不保證一定能成功。”
艾恩了然的點點頭，“我會告訴你怎麽做。”
*
作者有話要說：
熊哥：還是老頭會玩！
螺絲：可以試試。
熊哥：？？？
今晚9點營養液加更~！_(:з」∠)_
一滴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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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啥？”古雄好奇的伸長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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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漂亮……”盡管他對晶石並無研究，但直覺這石頭絕不簡單，“這是什麽晶石？”
“這是命運之淚，是時之沙鑲嵌的寶石。”艾羅眸光幽深，裏頭浮動著柔和的光，“傳說中擁有穿越時空的力量，庇護相愛的人永不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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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命運之淚，藏在了一個沒有任何人能拿到的地方——自己的心臟。
艾羅呆呆的看著，全身僵停在那裏，唇瓣微張許久，才哽出了一句話。
“明天，我們一起逃吧！”
“啊？”
“就這個時間，這個地點，在那個路牌下等。”
傑裏米楞住了，“去哪？”
“哪裏都可以！逃到人界，逃到深海，去沒人知道的地方……安安靜靜的過一輩子。”仿佛下定了決心般，艾羅緊抓住古銅色的大手，喉嚨裏滾出一絲絲顫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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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緩緩走了上去，凝視著傑裏米硬朗的笑臉。他顫抖著伸手想去摸，卻在準備觸碰的前一刻停了下來。
“傑……”
那個蒼老的聲音十分清晰，但似乎是來自另一個世界。
“你就是艾羅。”
古雄抿緊了唇角，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在心中湧動著。他緩緩搓了搓藏在掌心的藍寶石，鋒利的棱角壓得指腹發脹。
看來有人失約了。
“艾羅？呵……我怎麽不知道你改名字了？”
忽的，一道清冷的嗓音從身後傳來，下一刻，強烈的清風自腳下卷起，吹散濃重的霧障。古雄再睜眼時，驚覺他們返回了聖子修道院。
又或者是，他們一直都在這個院子裏。
他扭頭一看，只見洛斯站在他身後，臉色冷沈。
“洛斯！你怎麽……”
洛斯睨了男人一眼，眼底透露著“待會兒再跟你算賬”。
古雄：……
隱瞞老頭這事，他自知理虧，只得幹笑兩聲湊了過去，“這老頭你也認識？”
“認識？”洛斯瞥了瞥老人，薄唇勾出一個諷刺的弧度。
“當然認識，不是今天才見過嗎？”
古雄頓了頓，驀然意識到什麽，猛的扭頭看去。
清風吹散回憶的塵埃，也帶起了老人厚重的兜帽，一頭金燦的長發登時披散下來，露出了清秀的臉。湛藍的雙眼定定凝視著傑裏米消散的位置，仿佛穿過了歲月，陷入遙遠的回憶之中。
古雄張著嘴，過了好一會兒，才喃喃低語著。
“光明神……艾恩？”
魔域將軍與光明神是戀人。
要當著那幫虔誠信徒的面這麽一說，絕對能把造謠者給打骨折，然後扔下去。
可如此荒誕不經的事，偏偏真就發生了。
古雄可以想象，這事若是傳出去，激憤的群眾分分鐘給革命造反。
把這麽重要的事情告訴他，僅僅是為了讓他參加祭典？古雄覺得裏頭的原因肯定不簡單。
“為什麽你非要我參加？”他的眼神帶了點警惕。
“因為我需要天神之力。”艾恩倒是有問必答，只是年輕的容貌說出蒼老的嗓音，怎麽聽怎麽怪異。
天神之力？消失的神力？
“那找我也沒用啊。”古雄狐疑的看著他。
艾恩沈默著。
見對方沒有回應，男人也識趣的不再追問，這種神明的秘辛知道的越多越危險。他掏了掏空間戒指，拿出了寶石。
“既然你就是艾羅，那這東西還你，這是傑裏米交給你的。”他把寶石遞了過去，“他說，他等你。”
艾恩直勾勾的凝視著青藍色的晶石，眼神空洞無物，好似蒙上了一層若有若無的霧氣，透著麻木，還有一抹深深的哀傷。
過了好久，他才顫著指尖輕輕的拿了起來。
“命運之淚確實擁有穿越時空的能力。”與動作相比，他的聲音聽起來十分平靜，“但這必須由時之沙激活才能起效，不然它就僅僅是一顆擁有時間操縱法力的寶石，就跟法神的耳墜一樣。”
“耳墜？”聽到這，古雄不由得詫異的看向那顆耳墜，“你是說，洛斯這顆也是命運之淚？”
“命運之淚只有一顆。”洛斯的表情淡漠如常，看起來並不在意。
“那你這顆是啥？”古雄劍眉微蹙。
然而洛斯卻沈默不語。
冰藍的寶石置在白皙的掌心，晶瑩透亮，如深海凝成的淚珠。艾恩定了半晌，緩緩攢緊了拳，擡眸看向古雄。
“你可以不參加，但我需要你幫個忙。”
“你說。”古雄也很爽快。
“回去，找到傑裏米。”艾恩拉過他的手，把命運之淚重新交到古雄手上，而後深深的看向洛斯，藍眸神秘而又寧靜。
“把他救回來。”
說完，他手掌一翻，一枚小巧的黃金沙漏便懸浮於上，遞到對方跟前，“這是時之沙，五大聖器之一，事成之後，它就歸你。”
“這麽大方？”古雄眉梢半挑。
“反正他拿了也沒用。”洛斯倒是毫不客氣。
古雄緊了緊眉心，但很快又松開了。
傑裏米對他倆有救命之恩，艾恩又幫了他好幾回，即便是沒送他聖器，幫這個忙也算是把這份人情還回去。
指腹摩挲著精致的沙漏，光紋沿著繁覆的雕刻流淌，古雄頓時有種說不出來的怪異感，總覺得這個小玩意正在呼喚著自己。
“行，我可以幫你。”他大掌一收，“不過有言在先，我可不保證一定能成功。”
艾恩了然的點點頭，“我會告訴你怎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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