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這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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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這就夠了
我被夏常寂摟得很緊,肩胛骨都硌得發痛，這樣的擁抱讓人呼吸都很艱難，但我們誰都沒有說要松開之類的話。
窒息感裏，我如此清晰，確信，原來我還活著。
他很緩慢地拍我的背脊，用發燙的手指撚我的耳垂，試圖通過瑣碎親昵的肢體動作，讓我痛哭抽泣的時候不會難受得軀體痙攣。
夏常寂的確是不記得過往的那個，但痛苦會通過擁抱傳染，他的動作裏飽含疼惜與慌亂交織的情緒。
我沒有再問夏常寂記不記得，這個問題變得沒那麽重要了，在濕潤又令人心悸的氛圍裏問出來，反而顯得很淺薄。
心臟沈甸甸的很踏實，很像小時候在雷雨天氣裏蓋著阿貝貝蜷縮著睡覺，什麽都不害怕。
踏實。
夏常寂離開以後，踏實感是很奢侈的。
那時候我每天要花很多的精力，刻意去忽視他可能永遠離開我的事實。但我的狀況已經嚴峻到，稍微一點風吹草動都有可能應激的程度。後來被我哥發現，他說什麽也不準我一個人單獨住。
“別哭了。”
夏常寂沈默了好久，語氣很苦澀。
他用雙手捧著我的臉，指尖擦過粘在臉頰上的淚痕，他動作小心翼翼的，就像怕驚動了什麽。
是我嗎。
可以是我嗎。
我又止不住地落淚，大顆大顆從指縫滲入他的手心裏。
“頭發都哭濕了。”
夏常寂將濕成一縷的銀發別在我的耳後，他語氣很輕，很低，我感覺他那只手在抖。
“我對你做了很過分的事嗎？”
我搖頭：“沒有，”但夏常寂的表情看上去實在是太不安了，他眼睛有點紅。
我很懊惱在他面前這麽哭，所以安撫地親他的唇角說：“都過去了。”
我沒有撒慌，確實都過去了。
我找到了他，這已經是幸運女神眷顧的結果。
夏常寂摟著我的腰，下巴擱在我的頸窩裏，他語氣裏有絲絲控訴與不滿。
“你騙我你有男朋友。”
但我更願意說是委屈，這樣顯得他很大只，還很可愛。
其實，嚴格意義上來說我沒有騙他，我們又沒分過手。
“....呃!”
我悶哼一聲，身體陡然繃直，耳垂被鋒利的犬牙叼住，但並不用力。
我攥緊了夏常寂襯衣前襟，他只是在單純地發洩，耳垂尾部軟肉鈍鈍的疼。
“的確沒有....，我錯了。”
因為實在不知道怎麽向夏常寂解釋，我幹巴巴地認錯。
那晚被按在床上發了狠地做，尤其是他看到那枚戒指後，變本加厲對待我。
哭，求饒，都沒有用。
夏常寂在意得要命，嫉妒得理智全無。
在氣頭上隨口懵他的，沒想到被記到現在，非要我親口承認了才罷休。
想來事後他去查過，才那麽篤定。
悶熱的夏天，焦頭爛額的畢業季，收到定時包裹讓人恍若隔世。
Omega的法定結婚年齡是22歲，夏常寂應該迫不及待想和我結婚的。
誰又能想得到，命運如此捉摸不透。
我開玩笑將手背對著他的眼睛晃了兩下，解釋戒指的原委。
四目交匯間，暗紅色眼眸裏閃著很淡的笑，嘴唇揚起的弧度也很淺。
他並沒有我預料中欣喜一類的情緒流露，表情很寡淡，也很平靜。
我有點失望，夏常寂似有察覺，他垂著的眼簾終於彎了彎，暗紅色的瞳仁像盛綻的玫瑰。
“不開心？”
他那樣問，承認了反而顯得我肚量很小。
我無所謂地聳聳肩，轉移話題。
發現找不到什麽很文明的用語，遂放棄：“為什麽像個綁架犯一樣把我弄上床？”
坦白說，這樣做都有點迂回了。
他但凡問我一句“做嗎”，我百分之兩百不會拒絕。
夏常寂的表情有種微妙的奇怪，他想了想，遲疑開口。
“能說嗎？”
這有什麽不能說的，莫名其妙。
“別賣關子。”
夏常寂舔了舔嘴唇，眼神迸發出狼一樣的光芒：“見你第一面我就y了。”
我忍俊不禁，眼神戲謔，原來是蓄謀而為啊。
“第二次呢，是在酒吧裏？”
“……。”
周遭倏然安靜下來。
我猛然想起一件很要命的事，背脊僵硬緊緊貼著墻壁，但無處可逃。
夏常寂沒有講話，那張在陰影裏俊美優越的臉，忽然變得冷酷又暴戾，他眼神陰郁，像要把我活活吞了。
夏常寂定定看了眼我心虛的臉，倏然溫順地垂下頭顱將神色收斂起來。
他親吻我的手背，語氣和緩。
“我來得不湊巧，正碰上你跟別人調情，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夏常寂語氣稀松平常，將我抱在臺階上站好，重新仰起臉與我對視。
他甘居下位，自願臣服，但稍有逃離的舉動，就會毫不猶豫掐住獵物的咽喉。
我比誰都清楚，這不過是夏常寂偽裝的手段。
可我甘之如飴。
夏常寂眼睛一眨不眨，語氣緩慢：“本來可以不用那種方式的。”
“.......。”
所以就背地裏一個人醋到發瘋，在床上收拾我。
滿打滿算我們才見面三次。
他展現出來的偏執欲，占有欲，都令我頭皮發麻。
雖然以前也這樣….我捧起夏常寂的臉，他順勢用滾燙的手心將我完全包裹，深邃的眼睛專註地望著我：“怎麽了？”
我搖頭不語，心裏的異樣感還未來得及抓住，就煙消雲散。
“沒有。”
我摟著夏常寂的脖頸，抱的很緊。
這就夠了。
.
Fogborne Flora（霧生花語）
定點停車位上，夏常寂慵懶地倚靠在鋥亮的黑色保時捷上，一條長腿彎曲，他微微揚著下巴，高挺的鼻梁在面龐上留下一道陰影，身後線條淩厲跑車與深秋街景成為了他最好的背景板，惹得路人頻頻頓足側目。
夏常寂精壯的小臂交疊放在胸前，他面色不虞，低眸質問我。
“Rime，你沒跟我說過你和那個卷毛小鬼住在一起。”
我挑眉，直視他的眼睛：“那怎麽了，重要麽？喬人很不錯的。”
“Rime！”
夏常寂還想說什麽，被喬高亢的聲音打斷，面色陰冷得瘆人。
我親了親他的嘴角以示安慰：“等等，”隨即轉過身。
“怎麽了。”我問喬。
喬局促地站在花店門口，飛快掃了一眼面無表情的夏常寂，攥著我的胳膊問：“你們和好了？”
我點頭承認:“但沒想過會這麽快。”
“我真為你開心，親愛的——。”喬緊緊擁抱我，語氣歡脫又真摯。
我楞了楞，同樣抱著他的背脊，淺聲笑了。
“謝謝。”
喬縮了縮脖子，壓低了聲音跟我說：“我怎麽覺得，你男朋友對我很有敵意....”
聞言，我嘴角一抽訕笑：“你不用管他....,他，面癱。”
一只炙熱的手掌猝不及防扣住我的後頸，夏常寂捏了兩下，好聞的木質冷香縈繞鼻尖。
他直勾勾看著喬：“你們聊什麽呢”
喬一個激靈瞬移，離我三米遠，他變成一只縮頭鵪鶉，欲言又止。
“.....。”
我轉頭瞪了罪魁禍首一眼，用中文說：“你別嚇小孩兒。”
夏常寂與我對視兩秒終於妥協，他笑容明媚，眼神很敷衍：“好的。”
來不及放心，夏常寂就用這樣的表情看向喬，後者如臨大敵，狂咽口水。
“很感謝你對我男友的照顧，再叨擾下去也不太合適了，”夏常寂“善解人意”看向我：“你覺得呢,Babe？”
“我......”
“那就這麽說定了，等有機會我親自下廚請你吃飯，喬。”
怎麽就說定了？
喬的表情驚恐萬分，但也只能僵硬地點頭：“好，好的。”
半個小時後。
007一言不發，拎著打包妥帖的行李，恭敬站在夏常寂公寓門口。
我面色不善：“你滿意了？”
夏常寂背對著我，他打開門鎖的動作頓了頓，說話語氣沈悶中又有點可憐。
“我只是想和你住在一起而已。”
快到嘴邊的“別裝”，又重新咽回肚子裏。
夏常寂的背影落寞而隱忍，我的心軟了又軟，忽然不忍心對他說重話了。
“....我還有工作在喬那裏，住過來會很不方便。”
我牽著夏常寂的手腕，輕輕晃動幾下，耐著性子解釋，心裏暗自嘆氣。
算了，裝就裝吧，又不會死。
手心反被迅速握緊，夏常寂牽著我走進客廳，他語氣不容置喙:“那讓007送你去，結束後再回來。”
“好的。”
說起007，五年前沈默話少的Beta，現在西裝革履站在玄關處。
木訥感退去，男人清秀的面容被時間雕琢得成熟而幹練，通身氣度英氣逼人。
我們目光交匯，007眼神盛著善意，他禮貌向我頷首：“紀先生，好久不見。”
我沒想到他還跟著夏常寂做事，驚訝之餘點頭微笑：“見到你很開心，007。”
007一向話少，基礎寒暄結束，迅速離開幫我放行李。
又是陰天，冷白色的日光透過對面的玻璃門，灑在棕色的木地板上。
玻璃門外，是個私人露天花園陽臺。
一條鵝卵石小徑兩側種滿了淡雅的薰衣草，花園中央擺著一組簡約的戶外沙發，愜意非凡。
那天走的時候我根本沒註意.....
媽的,他好有錢。
夏常寂掃了一眼我幽怨的眼神，挑眉：“想種什麽跟007講，隨你折騰。”
“到時候說吧....。”我生無可戀仰躺在沙發上，手臂伸展開，很是放松。
夏常寂站在背後，他低著眸順手揉了兩把我的頭發，發尾柔軟的幾縷垂在男人的掌心裏：“怎麽想著弄這個顏色。”
今天沒有紮發，細碎而富有層次感的銀色中長發隨意垂在肩膀上，猶如光滑綢緞。
我微闔著眼，表情放松，拖著語調不答反問：“怎麽，不好看嗎？”
背後的男人沈默良久，久到我不耐地睜開眼睛，對上他幽深晦暗的眸底。
夏常寂語調緩慢，發音有種令人心悸的性感，他直勾勾，炙熱地看著我的臉。
"Drop-dead eous."
他說漂亮得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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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你做了很過分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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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摟著夏常寂的脖頸，抱的很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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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gborne Flora（霧生花語）
定點停車位上，夏常寂慵懶地倚靠在鋥亮的黑色保時捷上，一條長腿彎曲，他微微揚著下巴，高挺的鼻梁在面龐上留下一道陰影，身後線條淩厲跑車與深秋街景成為了他最好的背景板，惹得路人頻頻頓足側目。
夏常寂精壯的小臂交疊放在胸前，他面色不虞，低眸質問我。
“Rime，你沒跟我說過你和那個卷毛小鬼住在一起。”
我挑眉，直視他的眼睛：“那怎麽了，重要麽？喬人很不錯的。”
“Rime！”
夏常寂還想說什麽，被喬高亢的聲音打斷，面色陰冷得瘆人。
我親了親他的嘴角以示安慰：“等等，”隨即轉過身。
“怎麽了。”我問喬。
喬局促地站在花店門口，飛快掃了一眼面無表情的夏常寂，攥著我的胳膊問：“你們和好了？”
我點頭承認:“但沒想過會這麽快。”
“我真為你開心，親愛的——。”喬緊緊擁抱我，語氣歡脫又真摯。
我楞了楞，同樣抱著他的背脊，淺聲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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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我嘴角一抽訕笑：“你不用管他....,他，面癱。”
一只炙熱的手掌猝不及防扣住我的後頸，夏常寂捏了兩下，好聞的木質冷香縈繞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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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一個激靈瞬移，離我三米遠，他變成一只縮頭鵪鶉，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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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轉頭瞪了罪魁禍首一眼，用中文說：“你別嚇小孩兒。”
夏常寂與我對視兩秒終於妥協，他笑容明媚，眼神很敷衍：“好的。”
來不及放心，夏常寂就用這樣的表情看向喬，後者如臨大敵，狂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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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那就這麽說定了，等有機會我親自下廚請你吃飯，喬。”
怎麽就說定了？
喬的表情驚恐萬分，但也只能僵硬地點頭：“好，好的。”
半個小時後。
007一言不發，拎著打包妥帖的行李，恭敬站在夏常寂公寓門口。
我面色不善：“你滿意了？”
夏常寂背對著我，他打開門鎖的動作頓了頓，說話語氣沈悶中又有點可憐。
“我只是想和你住在一起而已。”
快到嘴邊的“別裝”，又重新咽回肚子裏。
夏常寂的背影落寞而隱忍，我的心軟了又軟，忽然不忍心對他說重話了。
“....我還有工作在喬那裏，住過來會很不方便。”
我牽著夏常寂的手腕，輕輕晃動幾下，耐著性子解釋，心裏暗自嘆氣。
算了，裝就裝吧，又不會死。
手心反被迅速握緊，夏常寂牽著我走進客廳，他語氣不容置喙:“那讓007送你去，結束後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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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007，五年前沈默話少的Beta，現在西裝革履站在玄關處。
木訥感退去，男人清秀的面容被時間雕琢得成熟而幹練，通身氣度英氣逼人。
我們目光交匯，007眼神盛著善意，他禮貌向我頷首：“紀先生，好久不見。”
我沒想到他還跟著夏常寂做事，驚訝之餘點頭微笑：“見到你很開心，007。”
007一向話少，基礎寒暄結束，迅速離開幫我放行李。
又是陰天，冷白色的日光透過對面的玻璃門，灑在棕色的木地板上。
玻璃門外，是個私人露天花園陽臺。
一條鵝卵石小徑兩側種滿了淡雅的薰衣草，花園中央擺著一組簡約的戶外沙發，愜意非凡。
那天走的時候我根本沒註意.....
媽的,他好有錢。
夏常寂掃了一眼我幽怨的眼神，挑眉：“想種什麽跟007講，隨你折騰。”
“到時候說吧....。”我生無可戀仰躺在沙發上，手臂伸展開，很是放松。
夏常寂站在背後，他低著眸順手揉了兩把我的頭發，發尾柔軟的幾縷垂在男人的掌心裏：“怎麽想著弄這個顏色。”
今天沒有紮發，細碎而富有層次感的銀色中長發隨意垂在肩膀上，猶如光滑綢緞。
我微闔著眼，表情放松，拖著語調不答反問：“怎麽，不好看嗎？”
背後的男人沈默良久，久到我不耐地睜開眼睛，對上他幽深晦暗的眸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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