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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五十一章發情期 被對方親得揚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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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五十一章發情期 被對方親得揚起頭……

暫時脫離了鶴乾祈的管控, 在系統的指引下鶴雪衣終於看見了那位傳說中的天選之子。

寬敞的大廳內,各色西裝革履的男士將身材不算高大的白曲江圍繞在中間,青年有一頭淺灰色的短發, 在強光的照射下倒是顯出幾分銀白出來。

即使被人群圍繞著,他也沒有絲毫地怯場, 游刃有餘地和眾人談笑風生。

他的身側還站著一位棕發的年輕男性, 姿態優雅, 身上的西裝看上去也價值不菲。

男人和白曲江站的很近,看上去二人的交情不淺。

“那位是最近赫赫有名的白先生吧。聽說他和溫士頓家族走得很近。”

“溫士頓家小兒子的精神力突然從C級變成了A級,現在溫士頓家族正是得意的時候。”

“他家小兒子不都成年好久了嗎,怎麽精神力等級還能提升。”

“誰知道呢, 說不定珀西瓦爾大人也是因為這個才來的。”

交談聲落進鶴雪衣的耳中,他微微側目,多往白曲江身邊的男人身上留意了幾分。

【這是溫士頓的小兒子西弗·溫士頓。】系統解釋道。

作為第二行星頂層的家族, 溫士頓家的小兒子精神力等級只有C級的事在很早之前便成了貴族們茶餘飯後的笑料。

畢竟老派的貴族們最講究的便是家族血統和精神力等級的傳承。就連當初的珀西瓦爾也沒少因為他低微的等級被貴族子弟們擠兌。

看來這次的劇情應該和這位西弗少爺有關。

鶴雪衣的指尖下滑, 不著痕跡地碰了碰藏在衣領內側的瑞文。他的眸色略深了幾分。

有瑞文和珀西瓦爾在場, 如果鶴乾祈真的想要做什麽, 他也能全身而退。

宴會另一邊的白曲江在看到鶴雪衣的瞬間臉色就變了, 他的心臟漏了一拍,下意識地攥緊了西裝側擺。

“身體不舒服嗎?”西弗側頭,體貼地扶住白曲江的腰,視線卻也不動聲色地落在了對面鶴雪衣的身上。

其實從鶴雪衣踏入宴會廳時,他就註意到了對方。

那位差點成為他父親續弦的漂亮青年。

和他想象中的溫吞軟弱不一樣,鶴雪衣像是一支驕傲而紮眼的玫瑰。有著最柔嫩美麗的花瓣和鋒利尖刺。讓人升起強烈的, 想要將其攀折蹂躪的惡劣欲望。

西弗年輕的臉上露出些許意味深長的笑意。

他的好父親也沒多久好活了。如果老溫士頓真的能把鶴雪衣弄回家,也算是為他這個兒子做了點好事。

小媽玩起來可比金絲雀帶感多了。

見西弗走神,白曲江輕扯了扯他的衣袖, 身體靠近了男人的耳側。

“西弗,你還記得……”

還沒等白曲江說完,西弗的臉色驟變,他脖頸青筋暴起,黑褐色的瞳孔以驚人的速度擴散,眨眼間便將眼白完全蓋住,眼眶內只剩兩顆渾圓的黑褐眼珠向外凸起,看上去無比地駭人。

厚重的熊掌從皮肉裏鉆出,西弗嘶吼一聲,失去神志的男人揮舞著獸化的手掌,猛地一掌拍向前面無辜的賓客。

賓客被西弗撲到,他的手臂被熊掌直接撕裂開一個血肉模糊的口子,鮮血噴濺在西弗已經覆蓋上絨毛的猙獰的臉上,讓他看上去像一只完全陷入癲狂的野獸。

尖叫聲和混亂的腳步聲以西弗為圓心散開,瘟疫一樣向周圍蔓延開來,一時間場面變得無比混亂。

在騷亂發生的那一刻,鶴雪衣就感覺從暗處出來幾個便衣護衛,訓練有素的幾人形成了一個堅固的三角形拱衛在他的身邊,阻擋開推搡的人群。

鶴雪衣眨了眨眼,遙遙地朝站在二樓的珀西瓦爾投去視線。

他的便宜哥哥估計沒這麽好心,在出這種大亂子時還顧得上他。那麽能安排護衛的便只能是某位大人物。

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目光,珀西瓦爾停下和身旁人的交談,在眾目睽睽之下和他對視。

“沒想到我難得出來一趟,還能看到這種鬧劇。”珀西瓦爾收回視線,轉頭瞥了眼身旁面色鐵青的二人,語氣冷淡。他的身份擺在這,就算是再嘲弄諷刺的話語,鶴乾祈和溫士頓也得陪笑著附和。

“我已經派人去處理了。真是不好意思,讓大人看了笑話。”鶴乾祈笑的勉強。

他怎麽也沒想到好不容易才辦起來的宴會,原本是想要讓鶴家重新進入大眾視野的,現在倒好,簡直要淪為眾人的笑柄了。

鶴雪衣擠到包圍圈裏面時,西弗已經被鶴家的保鏢制服。白曲江蹲在他的身邊,雙手摟住男人的脖頸。

“沒事了。”他的目光溫和,毫不畏懼地緊貼著西弗猙獰的獸爪,像是在安撫對方。

淺淡的精神力從他的身上湧出,落在獸化嚴重的西弗身上,然後奇跡般的一幕發生,西弗的獸化居然在慢慢地恢覆。

絨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他的臉上褪去,露出了被覆蓋的人類臉龐,暴起的青筋回縮,只不過是幾個呼吸間,一個陷入暴動的獸化嚴重的獸人就在白曲江的懷裏恢覆了正常。

圍觀的賓客們看白曲江的眼神變了又變。要知道越是高等級的獸人受精神海暴動折磨越深。

如果說之前僅僅只是傳聞都能讓白曲江名聲大噪,那麽現在當著眾人的面成功讓獸人恢覆,那麽白曲江在伊克爾帝國的地位將會完全不一樣。

不知是誰起的頭,宴會廳爆發出響亮的交談聲。

“居然親眼見到完全獸化的獸人被成功安撫。”

“自從……消失,就再也沒有出現過能安撫暴動的精神海的人了。”

蹲在地上腳都快麻了的白曲江在心底冷笑。也不枉費他給西弗紮的那一針。

他不滿地問系統:“你有這種功能怎麽現在才放出來,早點給我,我還需要走這什麽黑化副本嗎。”

要是能早點展露安撫能力,那成為星際萬人迷根本不費吹灰之力。

系統也不敢告訴白曲江這點精神力是當初從鶴雪衣那邊搶來的,用完這一次就沒有了,它只能找理由糊弄。

【這種關鍵道具只能在對應的劇情解鎖,之前我也沒辦法取出來。】

就算對系統的話保持懷疑的態度,白曲江也只能不情不願地接受了。他現在和系統牢牢捆綁,要想順利完成任務之後依靠系統的時間還多著。

欣賞完這場精彩的表演,鶴雪衣覺得接下來應該輪到自己被找麻煩了。

果不其然,還沒等服務生們把場地清理幹凈,鶴雪衣便感覺身體有些不太對勁。

宴會繼續,賓客們重新投入了推杯換盞的環節,鶴雪衣暗暗從人群中退出,手指揉了揉太陽穴。

熱度從後頸順著血液蔓延到四肢,皮膚陡然間變得無比敏感,還帶著難以言喻的酥麻。

鶴雪衣用手心貼住自己發熱的脖子,面色如常地走向衛生間。

他順手將門反鎖,視線落在了鏡中的自己上。

在頭頂白熾燈的照射下,他的眼尾已經被蒸騰出一抹紅暈,薄薄的水霧攏著緋色的瞳孔,青澀的臉龐與沾染上情欲的表情讓他看起來像一朵被強制催熟的雪色花苞。

體內的熱度還在不斷攀升,逐漸融化了他的意識。

明明他已經倒了那杯酒,身體還是有了反應。

鶴雪衣雙手撐在洗手臺上,聲音沙啞地喚了句:“瑞文。”

貼身佩戴的項鏈閃爍一瞬,瑞文還沒來得及看清周圍的環境,便被一具溫軟的身體撲進懷裏。

他的精神猛地一震,強有力的雙臂環住鶴雪衣的腰,防止他繼續下滑。

“你、你怎麽了?”瑞文覺得自己的舌頭都快要打結了。

這可是鶴雪衣主動抱它的,不算是它騷擾鶴雪衣。

這麽想著,瑞文的手又不動聲色地收攏了些。

鶴雪衣的體溫超過了正常的閾值,而且他的狀態很奇怪,呼吸聲斷斷續續,像是在壓抑著什麽。

“我沒事,你出門,和外面守著的人說,讓珀西瓦爾帶著醫生過來。”鶴雪衣閉上眼,咬住了自己的舌尖,淡淡的血腥味壓制了混沌的大腦,換來了短暫的清醒。

瑞文擔憂地看了鶴雪衣一眼,看著他強撐著站穩,內心顫了顫,忙不疊想要去伸手扶他。

“瑞文。”鶴雪衣眼神冷厲地看了它一眼。

“好,我馬上去。”瑞文咬牙。

在瑞文出門的之後,鶴雪衣因為意識的模糊,直接滑坐在了冰涼的大理石地板上。尾椎骨隱隱作痛,他雙手抱膝,將臉埋進了膝彎之間,只留下泛紅的耳垂暴露在空氣中。

看上去很游刃有餘的鶴雪衣此時此刻蜷縮在角落裏也只有不明顯的一小團。

更別說現在鶴雪衣的心理年齡才不過十八歲。還只是個才成年的小殿下。

【對不起,我居然沒有發現你被人下.藥了。】系統聲音顫抖,它已經想要扇自己大嘴巴子了。

明明那杯酒已經潑得一幹二凈,系統死也想不明白對方到底是怎麽得手的。

“是鶴乾祈,他在我從星艦下來的時候就對我下手了。”鶴雪衣的聲音暗啞,呼吸聲愈發沈重。

在鶴雪衣下星艦時,鶴乾祈就對他用了一種特殊的藥劑。這種藥劑在沒起效時完全無法被檢測到,但是一旦被精神力催動,就會讓獸人陷入類似於發情期的狀態。

進入強制發情階段,獸人會失去所有的理智,追隨原始的欲望,直到……

-

“哢噠”一聲,衛生間的門鎖從外面被打開。

珀西瓦爾推門的動作很輕,因為他怕鶴雪衣會靠在門上,貿然地把門打開可能會傷到對方。

在門被打開的瞬間,珀西瓦爾只身進去,又迅速將門關上,把跟隨而來的守衛全都攔在了門外。

蜷縮在角落裏的鶴雪衣自己解開了襯衫最上面的扣子,修長的天鵝頸大面積地浮上一層暧昧的粉色,在燈光下像是泛著粉白光澤的釉彩。

早有預料的珀西瓦爾還是有瞬間的楞神,他喉結滾動,隨後又在心底唾棄自己這個偽君子。

他幹脆利落地將外套披在鶴雪衣的身上,手扶住鶴雪衣的腰,想要將人抱起來。

“好熱。”坐在地上的鶴雪衣摟著珀西瓦爾的脖子,把頭埋進男人的肩窩裏。

柔軟的發絲蹭過珀西瓦爾的臉頰,還帶著鶴雪衣的氣息,讓他也渾身燥熱起來。

珀西瓦爾不但沒成功把鶴雪衣抱起來,反而因為他的輕輕一勾,直接雙膝跪地,讓鶴雪衣給拽到了地上。

難得穿了一身西裝的珀西瓦爾此刻狼狽地不成樣子,他雙手環住鶴雪衣的腰,胸前的領帶都被對方扯散,半掉不掉地掛在脖子上。

“好難受。”鶴雪衣的聲音黏膩,麥芽糖一樣纏住假裝冷靜的珀西瓦爾,瞬間擊潰了男人的面具。

低低的喘息聲像是撥撩著珀西瓦爾理智的手,不斷拉扯著他下墜。

議政院教導的禁欲、克己,不能受到欲望的蠱惑,不能……大腦氣血上湧,去他的道德底線。

珀西瓦爾的眼底暗芒乍現,他的手按住鶴雪衣的後頸,用唇堵住了對方哼哼唧唧的聲音。

反正鶴雪衣不會喜歡他,親一次少一次。

珀西瓦爾秉承著回去之後可能會被下大牢的心理,也放開了手腳,溫熱的指腹摩挲著鶴雪衣敏感的後頸,誘哄著對方將嘴張開。

身體本就壓抑到了瀕臨崩潰的邊緣,只是一點點的火苗就能讓被藥物浸透的鶴雪衣立刻產生反應。

他的手緊緊地抓著珀西瓦爾的頭發,被對方親得揚起頭,眼淚撲簌簌地綴在眼睫上。

【等等,不是叫醫生嗎,這大畜生在幹什麽!】系統看著看著就發現事情怎麽突然急轉直下。

這混蛋居然敢趁人之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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