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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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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賢妹,你答應嫁給我,我保證,讓你哥哥平安歸來,活生生站到你面前。” 南嘉不太相信齊連的話,這人心思狡詐,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像現在,他便拿著南山來逼她嫁給他,等真的嫁了,他找不到南山,她的一生卻已經捏在他手裏,走過一回的死路還走一回那純屬犯病。 齊連看出南嘉的不信任,頗感受傷,信誓旦旦道,“你要如何才肯相信我?我說的是真的。” “你用你的官途發誓。” “好。”齊連當真舉起兩根手指,對天發誓,“我齊連一定找回南山,讓你們兄妹團圓。若有半句謊言,讓我丟官獲罪,一生潦倒。” 南嘉震驚地看著齊連,她是知道齊連將官職看得何等重要,他能用此來發誓,看來是真有南山的消息。只是,想要借此讓她重蹈覆轍,他卻是休想。南嘉打算先拖一拖,先得到南山的確切消息再說。 “齊世兄。”南嘉口風轉的很快,聲音溫婉動聽,“你若是能找回哥哥,便是我們兄妹的大恩人,怎麽回報都不為過。” “賢妹,我所求唯你。”齊連含情脈脈地看著南嘉。 “我……”南嘉適時嬌羞低頭,齊連最愛看她這般模樣,像是含苞待放的花朵,引人采擷,讓他心都熱起來了,“我爹娘婚姻不幸,我對嫁人並無期許……世兄,你能明白我嗎?” “明白,我當然明白。”齊連連忙附和,心中想著,不過是你娘嫁錯了人,你便也畏懼嫁錯人,早知癥結在這就好了,他越發溫柔如水地說,“賢妹,你要相信我,我此生絕不會負你,將來我還會給你掙回一品誥命,讓你一生榮華富貴。” 南嘉依舊低著頭,不知是被他的話震撼到,還是更害羞了。 齊連想了想,他和南嘉接觸還是太少,若是多接觸幾次,她知道他是怎樣的風度翩翩,溫柔體貼,自然會為他心折。 “賢妹。”齊連退了一步,“我不逼你。我會等你高高興興答應嫁給我的那天。在這之前,不要拒我千裏之外,好嗎?” “我謝世兄體諒都來不及呢。” “我這次到越安府,可以待兩天。明天,我請你泛舟越湖,好麽?到時候,我告訴你你哥哥的消息。” 南嘉心裏翻了個白眼,腦子有病吧,…

“賢妹,你答應嫁給我,我保證,讓你哥哥平安歸來,活生生站到你面前。”

南嘉不太相信齊連的話,這人心思狡詐,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像現在,他便拿著南山來逼她嫁給他,等真的嫁了,他找不到南山,她的一生卻已經捏在他手裏,走過一回的死路還走一回那純屬犯病。

齊連看出南嘉的不信任,頗感受傷,信誓旦旦道,“你要如何才肯相信我?我說的是真的。”

“你用你的官途發誓。”

“好。”齊連當真舉起兩根手指,對天發誓,“我齊連一定找回南山,讓你們兄妹團圓。若有半句謊言,讓我丟官獲罪,一生潦倒。”

南嘉震驚地看著齊連,她是知道齊連將官職看得何等重要,他能用此來發誓,看來是真有南山的消息。只是,想要借此讓她重蹈覆轍,他卻是休想。南嘉打算先拖一拖,先得到南山的確切消息再說。

“齊世兄。”南嘉口風轉的很快,聲音溫婉動聽,“你若是能找回哥哥,便是我們兄妹的大恩人,怎麽回報都不為過。”

“賢妹,我所求唯你。”齊連含情脈脈地看著南嘉。

“我……”南嘉適時嬌羞低頭,齊連最愛看她這般模樣,像是含苞待放的花朵,引人采擷,讓他心都熱起來了,“我爹娘婚姻不幸,我對嫁人並無期許……世兄,你能明白我嗎?”

“明白,我當然明白。”齊連連忙附和,心中想著,不過是你娘嫁錯了人,你便也畏懼嫁錯人,早知癥結在這就好了,他越發溫柔如水地說,“賢妹,你要相信我,我此生絕不會負你,將來我還會給你掙回一品誥命,讓你一生榮華富貴。”

南嘉依舊低著頭,不知是被他的話震撼到,還是更害羞了。

齊連想了想,他和南嘉接觸還是太少,若是多接觸幾次,她知道他是怎樣的風度翩翩,溫柔體貼,自然會為他心折。

“賢妹。”齊連退了一步,“我不逼你。我會等你高高興興答應嫁給我的那天。在這之前,不要拒我千裏之外,好嗎?”

“我謝世兄體諒都來不及呢。”

“我這次到越安府,可以待兩天。明天,我請你泛舟越湖,好麽?到時候,我告訴你你哥哥的消息。”

南嘉心裏翻了個白眼,腦子有病吧,大冬日的,請人去湖上吹冷風。

齊連只當南嘉的沈默是答應了。

“明日我娘也會來到越安府。她很重視你,會先休息兩天,再登劉家的門。我上午要接她,我們約在午後,我過來接你。”

南嘉聽說齊夫人明日就到,估量著齊連明日未必有時間游湖,便先答應下來。

到了第二日,怕南嘉糊弄,劉四夫人親自給南嘉梳妝打扮,可齊連遲遲未到,劉四夫人先生了氣,“這齊大人堂堂一縣之長,竟是言而無信之人。”

“四舅母。”南嘉假裝幫齊連說話,“齊大人貴人事忙,許是被什麽重要的事情絆住腳了吧。他不來也沒事的,我本來也不想出門。”

瞧瞧,多麽善解人意的姑娘。劉四夫人更生氣了。

此時的齊連,正和一位杏仁眼的漂亮姑娘緊緊相擁,那姑娘一副婢女裝扮,卻頭戴金釵,身披綾羅,又明顯和一般婢女不同。

“月兒,你怎麽來了?”齊連看到杏月兒,又是高興又是為難。

“連哥哥,你不高興看到我嗎?”杏月兒神色哀傷,委屈得要哭出來,“那我還是走好了。嗚嗚,為了能夠來越安府見你,我……我……”

因為杏月兒給齊連生下庶長子,導致齊連在老家娶不到門當戶對的妻,愁壞了齊夫人,如今有合適的人選,齊夫人當然不想讓杏月兒跟來。可杏月兒拿兒子的命發誓,不會破壞齊連的婚事,還答應等回去後,就將兒子抱給齊夫人養。

杏月兒如今沒有任何名分,本沒有資格養孩子,但有齊連撐腰,她在齊家過得跟少夫人無異,齊夫人幾次想抱走孩子都沒能如願。杏月兒如今使出這殺手鐧,又發過誓,齊夫人這才點頭允她跟來。

齊連最受不住杏月兒哭,連忙摟在懷裏一番心肝寶貝的哄,若非還掛念著今日有約,恨不得立即和杏月兒滾到床上才好。

兩人纏纏綿綿了好一會,齊連才咬牙將杏月兒推開,用指腹擦掉她臉上的淚水,道,“月兒,這一路舟車勞頓,你先好好歇息,我……”

不等齊連說完,杏月兒揚起滿臉飛霞的俏臉,“連哥哥,我第一次到越安府,你出門把我也帶上啊。”

她眸中盡是黯然,聲音如泣,“我從來都知道自己身份卑微,不敢奢望多的什麽,只是,只是能不能在心裏給我留一點點位置……我會乖乖地聽話。”

杏月兒楚楚可憐地看著齊連,一只手在另一只手的中指指甲蓋上劃出小小的一塊。

齊連看著杏月兒,心都要化了。她從來要的都不多,只要待在他身邊,她就滿足。她為他生下孩子,甚至到現在都沒有名分。

“我永遠都只是你的小丫鬟啊。你出門也需要人伺候的呀。”

齊連被杏月兒那雙動人的杏仁眼看著,到底說不出一個不字,只好帶著杏月兒一起出了門。

路上,齊連將約南嘉泛舟越湖的事情說了,讓杏月兒在成婚前千萬別暴露和他有私的事情。他已經和齊夫人說好了,等南嘉進門,就給杏月兒貴妾的名分。

“連哥哥,第一次約南小姐,你就遲到,她一定會生氣的。不如我陪你給她挑件禮物,你帶去哄哄她。”

齊連一想也是,南嘉本就對他疏離,今日耽擱這麽久,若不好好哄哄,只怕關系更僵冷。

也是巧,劉府這邊,南嘉本來要將滿頭珠翠取下來,卻被劉四夫人攔住,“他不來就算了。你到越安府住了這麽久,我這個當舅母的也沒好好招待你,走,舅母帶你出門逛街去。”

劉四夫人帶著南嘉和劉雅,去了越安府最繁華的大街,挨個鋪子去逛,看到什麽合適南嘉,都統統買下來,可把南嘉給哄得心花怒放。有人為她花錢的滋味,是如此美妙啊。

再往前,便是越安府最好的首飾鋪。南嘉眼神好,看見熟悉的背影走了進去,便不由多望了幾眼。劉四夫人見狀,想起大劉氏早亡,小劉氏也沒給南嘉添過多少首飾,便帶著南嘉和劉雅,也朝那鋪子走去,這可正中南嘉的心意。

“夫人你來了。”劉四夫人是鋪子的老顧客,掌櫃親自過來往裏迎,“今兒剛到一些新貨,夫人你快請,我這就讓人拿出來。”

劉四夫人卻顧不得理會掌櫃的,瞪著鋪子裏一雙男女,差點撕碎手中的帕子。好哇,讓南嘉在府中空等,他倒是攜美同游,好不快活。

被人目光灼灼的盯著,齊連也有所察覺,回過頭,就看見劉四夫人和南嘉劉雅,他有一瞬間的慌亂,怎麽就這麽巧?

“夫人安好。”齊連將黏在身上的杏月兒往旁邊推了推,整整衣裳,過來給劉四夫人問安。

劉四夫人高傲地看著齊連,沒有理會他。

齊連又熱烈地看向南嘉,“賢妹,我今日正要出門,突然有緊急公務,就耽擱了。所以到此給你挑件禮物,指著能讓你消消氣。不要怪我,好嗎?”

齊連回轉身,將杏月兒看上的一支累絲嵌寶鳳尾釵拿在手裏,給南嘉看,“喜歡嗎?”

南嘉混當沒看見身後目光像是下刀子一樣的杏月兒,甜甜地對齊連說,“喜歡呀。”

齊連毫不猶豫地對掌櫃說,“就要這個,包起來。”

這下,輪到杏月兒恨恨地撕手帕了。從南嘉進來,齊連的眼睛就沒離開過她。杏月兒越看越氣,一跺腳,扭身跑出了鋪子。

“齊世兄,那位姑娘,好像生氣了。”南嘉裝出怯怯不安的模樣,“我不打緊的,你快去追她吧。她一個人,別出了什麽事。”

齊連猶豫了剎那,到底和杏月兒是多年的感情,愧疚地對南嘉說,“賢妹,你別生她的氣。她看到你太緊張了,這才羞得跑出去。”

“她是誰?”南嘉問,猜到齊連要撒謊,堵住他的話,“我看你和她很親昵,不止是普通主仆吧?”

“賢妹。她是我家的婢女,為人很單純,永遠不會和你爭什麽的。你別擔心。”

劉四夫人在一旁,吃驚地張大了嘴。

“四夫人。”齊連見越描越黑,忙繼續解釋,“她只是我娘的丫頭,我娘寵著她,我也將她當妹妹看待。我們並沒有什麽的。”

南嘉聽到這話,差點笑出聲。杏月兒這時候已經和齊連生有齊連的庶長子,他卻能睜著眼睛說瞎話,說把杏月兒當妹妹看,是情妹妹吧。

“無論她是誰,她初來乍到,一個人不安全。你快去找她吧。”面上,南嘉越發大度體諒地說。

齊連再不猶豫,奔出鋪子。杏月兒自然沒有走遠,就等著齊連追過去,等齊連真追上去了,她卻加快步子,耍性子不理會齊連。齊連登時也有些生氣,將她一把拉住,轉回身,正要斥責她差點壞他大事,卻看到她滿臉珠淚,不由楞住。杏月兒趁機撲進齊連懷裏,挑釁地看向南嘉。

南嘉卻已經沒有理會他二人,拉著劉四夫人和劉雅離開首飾鋪,街上人來人往,等齊連哄好杏月兒,再想找南嘉時,已經尋不見人了。

齊連知道今日這出要不得,也不管杏月兒如何撒嬌,將她送回去後就到劉府請罪。

劉恩學不知發生什麽,將齊連請到書房,和他談詩論畫。齊連一下午都心不在焉,外面有個風吹草動就以為是南嘉她們回來了,可等到劉府的燈籠都亮起來,南嘉幾人依然未歸。

這卻是劉四夫人故意為之了。她知道齊連去劉府後,就有意冷一冷齊連,帶著南嘉劉雅,在外面用過晚飯,又看了兩場戲,踩在宵禁邊緣才歸家。齊連自然不好意思在劉府等那麽晚,早無奈離去。

劉四夫人將今日所見告訴劉大夫人,兩人都不由在心中重新審視齊連,亦決定再幫南嘉物色物色其他好男兒。

可劉恩學和劉恩宇知道後,想法卻不一樣。在他們看來,男人三妻四妾實屬正常,他二人房中雖沒有小妾,卻也有幾個通房,在正室不方便的時候伺候他們。他們決定給齊連個機會,等齊連下次來,先問問他的態度。

齊連第二日一早就又上門來。這次,劉恩學和劉恩宇並沒有讓人奉茶,先問昨日怎麽回事。

“兩位伯父。”齊連拱手道,“我是真心仰慕賢妹,她溫婉賢淑,掌家有術,可托付中饋。我並非糊塗之人,正妻永遠是我最重要的女人,我會尊重她,愛護她,不讓別的女人越過她。這是我的承諾,若是我做不到,將來兩位伯父隨時可以打上門來,為她撐腰。”

躲在書房後偷聽的劉雅發出嗤地一聲,很是不屑齊連的話。南嘉卻神色冷靜,她知道,劉恩學和劉恩宇會覺得齊連能如此很是不錯。男人如何能理解女人的苦楚呢?他們都希望妻不嫉不妒。

果然,劉恩學先道,“嘉兒吃了不少苦,我們都很心疼她。你若是讓她受委屈,我們是不依的。”

“賢侄啊。”劉恩宇說,“嘉兒不是善妒的女人,不會拘著你讓你只準有她一人,若她真如此,我首先會幫你教訓她。但是,你們如今尚未訂親,就有女人插在你們中間,這讓我們如何放心將她許給你?”

“伯父。”齊連慌忙道,“真的只是個誤會。月兒她是隨著我娘來的。將來若是賢妹不喜歡她,大可打發了。內院全由賢妹做主。”

此話一出,劉恩宇欣慰地摸著胡須,語氣輕松不少,“嘉兒那裏,你需得好好和她說。她一個待嫁姑娘,便是一時轉不過彎,只要你誠意足,她會明白你的心意。”

在劉家長輩的應允下,南嘉不得不跟著齊連,去補上昨日的泛舟越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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