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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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章
慈寧宮中，蕭曦陪在太後身邊給她講著逸聞趣事，東方卿坐在一旁剝著宮女呈上來的栗子，安靜的聽著兩人交談，然後極其熟練的將剝好的栗子遞給蕭曦。
謝太後默不作聲的看著東方卿的行為，眼角笑意未停。
再一次接過東方卿剝好送來的栗子時，蕭曦忍不住抱怨道：“這栗子吃多了會發胖，你別總給我剝。”
東方卿手上動作未停，面容淡然，“在宮內，不必過於在乎這些世俗之說。”
不過他接下來倒是沒有將東西遞給蕭曦，而是一個一個放在盤中。
蕭曦錯過東方卿的眼神看向別處，她有種錯覺，仿佛自己再多看東方卿幾眼便會沈溺其中。
謝太後接過蕭曦遞來的果子，將話題轉向東方卿，“你性子穩重，年紀輕輕卻少了些生氣，曦兒跳脫，和你在一起，倒顯得融洽多了。”
東方卿不置可否，“是母後眼光好。”
謝太後意味深長說道：“哀家眼光再好，也須你中意才行。”
東方卿和謝太後感情不深，加之禦書房裏面還有很多政務要處理，他待了一會兒便先行離開，只留下蕭曦一人陪著謝太後。
蕭曦從慈寧宮出來，正準備帶著秋水回明月軒，卻見到平常跟在東方卿身邊的小內侍在慈寧宮門口等著蕭曦。
小內侍見到蕭曦連忙迎了上去，問道：“容華這邊可是要回明月軒？小的送您回去。”
蕭曦點頭，好奇詢問：“你不應該是跟在皇帝身邊的嗎？”
小內侍：“陛下說，容華對宮內不熟悉，小的跟著，他放心些。”
這理由也太欠妥了吧，她好歹也在皇宮裏呆了快半年了。
蕭曦沒有去深究東方卿的做法，畢竟他不止一次這樣幹了，這小內侍恐怕已經把各個地方通往明月軒的路給摸的一清二楚。
路上，蕭曦突然問前方的小內侍：“他和姨母關系不好嗎？”
內侍知道蕭曦口中的“他”是誰，這段時間蕭曦和東方卿熟悉起來之後，私下交流也沒那麽多顧忌，經常直呼其名。
內侍回答的滴水不漏，“太後娘娘身份尊貴，聖上自然是尊敬有加。”
其實內侍更想說的是，除了蕭曦，皇帝對誰都極為淡漠疏離，對太後也是如此。
蕭曦思考著東方卿和謝太後之間的相處狀態，情分不多，今日東方卿更是看出來謝太後的病態，但是卻無動於衷，像是在等待著謝太後的死訊傳來。
但是就蕭曦的觀察下來，謝太後平常言談間對東方卿不乏關心。
蕭曦越想越不明白，所以她才開口詢問小內侍。
一個初掌大權的皇帝，一個把握朝堂多年、背後有世家支持的太後，更何況兩人並不親近，任何一個身處其中的皇帝都不會容忍這個威脅存在。
最開始蕭家父母的叮囑，太後執意要讓蕭曦進宮的行為，無一不說明東方卿和謝太後之間水火不容。
蕭曦本做好了一腳踏入龍潭虎穴的準備，結果進宮之後卻是無事發生，奇怪縈繞心頭，無從探究。
幾人還未回到明月軒，便被人拉住了去路，蕭曦擡眼看去，是穎妃。她頓時有些心虛，夜宴上的事情，雖說跟她沒什麽關系，但連蕭曦自己覺得，自己說出口毫無用處，穎妃只怕會當做自己被蕭曦利用。
自從夜宴過後，穎妃就一直被關禁閉，期間不是沒收到過蕭曦那邊送來幫她解悶的東西，東西她雖說是照收不誤，但這口氣卻怎麽也咽不下去。
禁閉一結束，她就想著來找蕭曦算賬，結果派人盯了好幾次，每一次不是皇帝在就是太後在，今天剛得到蕭曦回宮的蕭曦，她就忙不疊的趕了過來。
蕭曦規規矩矩的行禮，“穎妃娘娘安好。”
穎妃看著蕭曦身上的衣裳，是揚州新供的雲絲緞，她宮中也沒幾匹，心裏更是不舒服了。
穎妃沒開口，眾人只能保持姿勢不動，一片安靜中，帶路的小內侍開了口，“穎妃娘娘若是有事找蕭容華，可否隔日相商，奴才正趕著將容華送回宮中好回宮伺候聖上。”
穎妃剛一出現，蕭曦心中關於為什麽讓小內侍送自己回宮的疑問就有了個猜想，這下一通話更是讓她篤定了七八分。
東方卿這是怕他不在，她被人為難。
若是旁的妃子，這個時候應當聽出小內侍的言外之意，但穎妃跟別的妃子不一樣，再加上被關了這麽久的禁閉，整個人都不免的浮躁起來。
她當即懟過去，“趕著回去就快點回去，這後宮芝麻大點的地方，又不是不認路。”
說話間，倒是沒有繼續為難，擡手讓蕭曦她們起來。
蕭曦殷勤道：“不知臣妾送去的東西可合娘娘心意，聽聞娘娘幼時在桐鄉長大，臣妾還備了不少桐鄉手藝人做的木雕，改明臣妾給娘娘送去？”
穎妃哼了一聲，本想拒絕，但卻說不出口，雖長在桐鄉，但木雕工藝這種東西卻被長輩認為是俗不可耐的玩物，從不願她碰，更別說專門給她買，這也算是她心裏一直牽掛的一樣東西，蕭曦這話倒是讓穎妃期待起來。
最後，她陰陽怪氣道：“你上次送來的曲譜，可是沒好好算計了本宮一把。”
蕭曦滿臉無辜，努力辯解，“聖上心思難測，臣妾也沒想到他當日竟會因為這個怪罪。”
蕭曦只覺得自己現在像極了綠茶npc，連話都一模一樣不管怎麽樣，往東方卿身上推就對了，反正他不在。更何況那天就是他不對勁，在明月軒還莫名其妙的質問她一通。
“看著本宮吃癟，你很得意？”穎妃冷笑，氣憤道：“蕭曦，風水輪流轉，你真以為聖上心中念的就是你。”
旁邊的小內侍急忙打斷，“穎妃娘娘慎言。”
“慎言？本宮偏說又如何。你大可去聖上面前秉明今日之事。”穎妃看向蕭曦，一字一句道：“聖上心中想著的，念著的，宮中這些老人誰不知是武安侯府的千金，她即將回京，待她回來，你覺得這宮中還會有你的容身之處。”
蕭曦知道這個劇情妃，進宮這麽久一直沒有觸發這位劇情妃的劇情，她都快忘記了，相比起來，她現在更對穎妃的態度感興趣。
她也是東方卿的妃子，但現在她的這個語氣，雖說是挖苦蕭曦，但也是好心提醒。蕭曦展顏笑道：“娘娘如此為我擔心，這是不生我氣了？”
穎妃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有些嫌棄道：“蕭曦，你腦子沒毛病吧。”
蕭曦繼續捧著手作玩物，說著好話，“娘娘人美心善，想必是不會因為一個曲譜遷怒於人的。”
旁邊的小內侍自蕭曦開口之後便一言不發，畢竟皇帝跟他說的是沒人為難蕭容華就可以，旁的事情他都不用管。
穎妃倒是不負嬌縱高位妃子的形象，接過蕭曦遞來的討好之後，面色淡定，“本宮可不會被你的小恩小惠給收買。”
蕭曦應聲，“是是是，改明我讓纖雪給娘娘多備點好東西。”
穎妃離去，蕭曦不解的問身旁的小內侍，“穎妃娘娘父親在前朝官位不低，他為什麽總是尋由頭關穎妃禁閉？”
“聖上的心思，奴婢豈敢妄加揣測。”小內侍話不多，說完之後便安靜跟在蕭曦身邊。
蕭曦直言不諱，“他又不在，公公說說也無妨。”
回答蕭曦的不過是那幾句囫圇好話，她早就聽煩了。
見內侍為難，蕭曦路上也沒再追問，直到到了明月軒門口，小內侍欲告退時，卻被蕭曦叫住，肯定道：“你應當知道，但因他提防心重，你在替他瞞著，或者說你覺得我於他不過是一時新鮮，所以不願告知。”
小內侍剛想反駁，卻被蕭曦一反常態的打斷，“公公不必回答，我不為難你，這些事情總有一天我會弄的一清二楚。”
弄清楚他到底在隱瞞著什麽，弄清楚他在這個世界中到底是何存在。
禦書房內，東方卿聽到蕭曦自己斡旋好和穎妃的關系的時候，嘴角微不可查的揚起。
蕭曦不願樹敵，早就準備好了對策，難為他操心這麽久。
小內侍匯報著路上的一言一行，待說到明月軒門口的時候，小內侍頓了頓，準備聽東方卿如何安排。
東方卿絲毫不在意內侍口中所言，蕭曦如何威脅，熟門熟路的解釋道：“她是因為太後的病傷了神，將哀意轉為怒氣，是在埋怨我。”
小內侍和周圍其他人對視一眼，他可不是在這聽皇帝秀恩愛的。
東方卿看著小內侍不動，想了想，轉而吩咐道：“穎妃日後的禁足免了。”
小內侍低聲應下，心裏卻更加狐疑，他搞不懂皇帝為什麽總是尋些小錯給宮中那幾位高位的娘娘安排些抄書誦經之類的事。
與其這樣做，不如直截了當對蕭容華光明正大的庇護寵愛。
蕭曦說他們知曉東方卿在瞞著什麽，但小內侍卻著實感覺冤枉，他們要是知道皇帝內心想法何至於每天被他的做法搞的焦頭爛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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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寧宮中，蕭曦陪在太後身邊給她講著逸聞趣事，東方卿坐在一旁剝著宮女呈上來的栗子，安靜的聽著兩人交談，然後極其熟練的將剝好的栗子遞給蕭曦。
謝太後默不作聲的看著東方卿的行為，眼角笑意未停。
再一次接過東方卿剝好送來的栗子時，蕭曦忍不住抱怨道：“這栗子吃多了會發胖，你別總給我剝。”
東方卿手上動作未停，面容淡然，“在宮內，不必過於在乎這些世俗之說。”
不過他接下來倒是沒有將東西遞給蕭曦，而是一個一個放在盤中。
蕭曦錯過東方卿的眼神看向別處，她有種錯覺，仿佛自己再多看東方卿幾眼便會沈溺其中。
謝太後接過蕭曦遞來的果子，將話題轉向東方卿，“你性子穩重，年紀輕輕卻少了些生氣，曦兒跳脫，和你在一起，倒顯得融洽多了。”
東方卿不置可否，“是母後眼光好。”
謝太後意味深長說道：“哀家眼光再好，也須你中意才行。”
東方卿和謝太後感情不深，加之禦書房裏面還有很多政務要處理，他待了一會兒便先行離開，只留下蕭曦一人陪著謝太後。
蕭曦從慈寧宮出來，正準備帶著秋水回明月軒，卻見到平常跟在東方卿身邊的小內侍在慈寧宮門口等著蕭曦。
小內侍見到蕭曦連忙迎了上去，問道：“容華這邊可是要回明月軒？小的送您回去。”
蕭曦點頭，好奇詢問：“你不應該是跟在皇帝身邊的嗎？”
小內侍：“陛下說，容華對宮內不熟悉，小的跟著，他放心些。”
這理由也太欠妥了吧，她好歹也在皇宮裏呆了快半年了。
蕭曦沒有去深究東方卿的做法，畢竟他不止一次這樣幹了，這小內侍恐怕已經把各個地方通往明月軒的路給摸的一清二楚。
路上，蕭曦突然問前方的小內侍：“他和姨母關系不好嗎？”
內侍知道蕭曦口中的“他”是誰，這段時間蕭曦和東方卿熟悉起來之後，私下交流也沒那麽多顧忌，經常直呼其名。
內侍回答的滴水不漏，“太後娘娘身份尊貴，聖上自然是尊敬有加。”
其實內侍更想說的是，除了蕭曦，皇帝對誰都極為淡漠疏離，對太後也是如此。
蕭曦思考著東方卿和謝太後之間的相處狀態，情分不多，今日東方卿更是看出來謝太後的病態，但是卻無動於衷，像是在等待著謝太後的死訊傳來。
但是就蕭曦的觀察下來，謝太後平常言談間對東方卿不乏關心。
蕭曦越想越不明白，所以她才開口詢問小內侍。
一個初掌大權的皇帝，一個把握朝堂多年、背後有世家支持的太後，更何況兩人並不親近，任何一個身處其中的皇帝都不會容忍這個威脅存在。
最開始蕭家父母的叮囑，太後執意要讓蕭曦進宮的行為，無一不說明東方卿和謝太後之間水火不容。
蕭曦本做好了一腳踏入龍潭虎穴的準備，結果進宮之後卻是無事發生，奇怪縈繞心頭，無從探究。
幾人還未回到明月軒，便被人拉住了去路，蕭曦擡眼看去，是穎妃。她頓時有些心虛，夜宴上的事情，雖說跟她沒什麽關系，但連蕭曦自己覺得，自己說出口毫無用處，穎妃只怕會當做自己被蕭曦利用。
自從夜宴過後，穎妃就一直被關禁閉，期間不是沒收到過蕭曦那邊送來幫她解悶的東西，東西她雖說是照收不誤，但這口氣卻怎麽也咽不下去。
禁閉一結束，她就想著來找蕭曦算賬，結果派人盯了好幾次，每一次不是皇帝在就是太後在，今天剛得到蕭曦回宮的蕭曦，她就忙不疊的趕了過來。
蕭曦規規矩矩的行禮，“穎妃娘娘安好。”
穎妃看著蕭曦身上的衣裳，是揚州新供的雲絲緞，她宮中也沒幾匹，心裏更是不舒服了。
穎妃沒開口，眾人只能保持姿勢不動，一片安靜中，帶路的小內侍開了口，“穎妃娘娘若是有事找蕭容華，可否隔日相商，奴才正趕著將容華送回宮中好回宮伺候聖上。”
穎妃剛一出現，蕭曦心中關於為什麽讓小內侍送自己回宮的疑問就有了個猜想，這下一通話更是讓她篤定了七八分。
東方卿這是怕他不在，她被人為難。
若是旁的妃子，這個時候應當聽出小內侍的言外之意，但穎妃跟別的妃子不一樣，再加上被關了這麽久的禁閉，整個人都不免的浮躁起來。
她當即懟過去，“趕著回去就快點回去，這後宮芝麻大點的地方，又不是不認路。”
說話間，倒是沒有繼續為難，擡手讓蕭曦她們起來。
蕭曦殷勤道：“不知臣妾送去的東西可合娘娘心意，聽聞娘娘幼時在桐鄉長大，臣妾還備了不少桐鄉手藝人做的木雕，改明臣妾給娘娘送去？”
穎妃哼了一聲，本想拒絕，但卻說不出口，雖長在桐鄉，但木雕工藝這種東西卻被長輩認為是俗不可耐的玩物，從不願她碰，更別說專門給她買，這也算是她心裏一直牽掛的一樣東西，蕭曦這話倒是讓穎妃期待起來。
最後，她陰陽怪氣道：“你上次送來的曲譜，可是沒好好算計了本宮一把。”
蕭曦滿臉無辜，努力辯解，“聖上心思難測，臣妾也沒想到他當日竟會因為這個怪罪。”
蕭曦只覺得自己現在像極了綠茶npc，連話都一模一樣不管怎麽樣，往東方卿身上推就對了，反正他不在。更何況那天就是他不對勁，在明月軒還莫名其妙的質問她一通。
“看著本宮吃癟，你很得意？”穎妃冷笑，氣憤道：“蕭曦，風水輪流轉，你真以為聖上心中念的就是你。”
旁邊的小內侍急忙打斷，“穎妃娘娘慎言。”
“慎言？本宮偏說又如何。你大可去聖上面前秉明今日之事。”穎妃看向蕭曦，一字一句道：“聖上心中想著的，念著的，宮中這些老人誰不知是武安侯府的千金，她即將回京，待她回來，你覺得這宮中還會有你的容身之處。”
蕭曦知道這個劇情妃，進宮這麽久一直沒有觸發這位劇情妃的劇情，她都快忘記了，相比起來，她現在更對穎妃的態度感興趣。
她也是東方卿的妃子，但現在她的這個語氣，雖說是挖苦蕭曦，但也是好心提醒。蕭曦展顏笑道：“娘娘如此為我擔心，這是不生我氣了？”
穎妃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有些嫌棄道：“蕭曦，你腦子沒毛病吧。”
蕭曦繼續捧著手作玩物，說著好話，“娘娘人美心善，想必是不會因為一個曲譜遷怒於人的。”
旁邊的小內侍自蕭曦開口之後便一言不發，畢竟皇帝跟他說的是沒人為難蕭容華就可以，旁的事情他都不用管。
穎妃倒是不負嬌縱高位妃子的形象，接過蕭曦遞來的討好之後，面色淡定，“本宮可不會被你的小恩小惠給收買。”
蕭曦應聲，“是是是，改明我讓纖雪給娘娘多備點好東西。”
穎妃離去，蕭曦不解的問身旁的小內侍，“穎妃娘娘父親在前朝官位不低，他為什麽總是尋由頭關穎妃禁閉？”
“聖上的心思，奴婢豈敢妄加揣測。”小內侍話不多，說完之後便安靜跟在蕭曦身邊。
蕭曦直言不諱，“他又不在，公公說說也無妨。”
回答蕭曦的不過是那幾句囫圇好話，她早就聽煩了。
見內侍為難，蕭曦路上也沒再追問，直到到了明月軒門口，小內侍欲告退時，卻被蕭曦叫住，肯定道：“你應當知道，但因他提防心重，你在替他瞞著，或者說你覺得我於他不過是一時新鮮，所以不願告知。”
小內侍剛想反駁，卻被蕭曦一反常態的打斷，“公公不必回答，我不為難你，這些事情總有一天我會弄的一清二楚。”
弄清楚他到底在隱瞞著什麽，弄清楚他在這個世界中到底是何存在。
禦書房內，東方卿聽到蕭曦自己斡旋好和穎妃的關系的時候，嘴角微不可查的揚起。
蕭曦不願樹敵，早就準備好了對策，難為他操心這麽久。
小內侍匯報著路上的一言一行，待說到明月軒門口的時候，小內侍頓了頓，準備聽東方卿如何安排。
東方卿絲毫不在意內侍口中所言，蕭曦如何威脅，熟門熟路的解釋道：“她是因為太後的病傷了神，將哀意轉為怒氣，是在埋怨我。”
小內侍和周圍其他人對視一眼，他可不是在這聽皇帝秀恩愛的。
東方卿看著小內侍不動，想了想，轉而吩咐道：“穎妃日後的禁足免了。”
小內侍低聲應下，心裏卻更加狐疑，他搞不懂皇帝為什麽總是尋些小錯給宮中那幾位高位的娘娘安排些抄書誦經之類的事。
與其這樣做，不如直截了當對蕭容華光明正大的庇護寵愛。
蕭曦說他們知曉東方卿在瞞著什麽，但小內侍卻著實感覺冤枉，他們要是知道皇帝內心想法何至於每天被他的做法搞的焦頭爛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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