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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 你緊張個什麽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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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 你緊張個什麽勁兒

黃昏的日光灑過來,矮房之中的涼意也散去不少。

這地方原本也不是用來住人的,一來靠近閣樓,若是住了雜人免不得要吵了主子,二來這地方不大,卻背陰又不算不得通風,冬冷夏熱的住起來也受罪。

正院的丫鬟來叫蘇容妘過去的時候,給帶了不少炭火,只說是奉了嫡妹的命特意準備的。

她心中奇怪,可宣穆卻開心的很,拉著她的手眼睛都發著光:“娘親,今年冬日咱們能過得舒服不少呢!”

蘇容妘只能笑著摸摸他的頭,叫他沈寂在這種歡喜之中,自己卻微微有些出神,不知嫡妹究竟是如何想的,這種突然的好心叫她心中很是沒底。

待天徹底黑沈下來,蘇容妘再次去了正院。

因著昨夜折騰的太久太狠了些,叫她心裏免不得有些發愁,也不知裴涿邂這兩日怎麽又跟嫡妹好了起來,竟是連著留宿兩日。

她沐浴更衣後依舊在屋中等著,內寢的屋子已經沒有昨夜的痕跡,但蘇容妘視線掃過去,卻好似能看到自己與裴涿邂交頸的影子。

她走到窗戶旁,伸手將嵌開一條縫的窗子關上,把屋中最後一束光亮抹去,自己亦隱匿在黑暗之中。

可下一瞬,腰間便被人一把攬住,灼熱的身子驟然貼近。

蘇容妘倒吸一口涼氣,還沒低呼出聲,便被一把攬入懷中,身後人的呼吸繞在脖頸:“你來遲了。”

是裴涿邂的聲音。

蘇容妘頭皮發麻,一顆心緊張得似要跳出來一般。

他何時來的,是躲在了哪裏才叫自己沒看見他?那自己進來時他可有看到她的模樣?

她方才還站在窗邊,那月光可有照亮她?

蘇容妘連呼吸都忘了,只僵硬著身子感受耳中嗡鳴,來不及做下一步的反應。

裴涿邂溫熱的手心貼在她小腹上,將暖意一點點過到她身上去,許是察覺到她的緊張,他低笑一聲:“你是在怕我?”

蘇容妘只覺得自己如今進氣沒有出氣多,但腦中已經在安慰自己,想來他定是沒有發現什麽異常,否則如今又怎會同自己這般親密?

她緩緩呼出一口氣,強將自己的驚慌壓下去,不叫其顯露在語調之中。

“沒有,就是不知夫君在屋中。”

一聲夫君將裴涿邂喚得心頭舒暢,手也不老實起來,一寸寸在她小腹間撫過,壓著她靠近自己,讓她的後背與自己全然貼上。

他低下頭來,輕輕吻著她的耳朵,而後一點點挪到脖頸上。

她還是不夠機敏,他看著她慢慢進來,頭發是入寢的披散模樣,亦看著她一臉發愁地在屋中探看一圈,最後又走到了窗邊。

他知道她在看什麽,亦能猜出她心中所想,故而此刻故意蹭著她:“你很喜歡在窗邊?”

“沒有!”

蘇容妘本就被他吻的半個身子都熱了起來,聽他這般問,又怕他還要在這裏,想也沒想便直接開口拒絕。

可她的反應卻是換來裴涿邂低低一笑:“我不過是問問,你緊張什麽。”

蘇容妘喉嚨咽了咽,剛想開口,可下顎便已經被他鉗住,緊接著他的唇便覆蓋下來,霸道又專橫地奪去她的呼吸與聲音。

他的氣息無孔不入,將蘇容妘整個籠罩起來,她身形被沖撞的有些不穩,可因著被他牢牢困在懷中,倒是不會摔下去,只能因著被他越摟越緊,徹底軟在他懷中。

待裴涿邂松開她的時候,她覺得自己眼眶之中已經充盈了淚水,這分明不是她的本意,卻是因為身子的本能控制不住如此。

可裴涿邂卻已經開始了下一步,他拉住了蘇容妘的手腕,低聲問:“我送去給你的藥膏,你可用了?”

蘇容妘腦中還有些發懵,想著白日裏的藥膏,覺得許是裴涿邂先送到了嫡妹那,這才轉手到了自己這。

她低低應了一聲:“夫君送的藥膏很好用,塗上沒多久印記便消了。”

裴涿邂很滿意她如今的乖順,他的指尖不老實,解開了她衣襟上的盤扣,隨意撚挑之下,蘇容妘只能抿著唇才不叫低吟聲出口,只是身子一軟再軟,往他身上越來越近。

“兩個藥膏都用了?”裴涿邂語氣倒是正經的很,“嗯……你莫要緊張,我只是檢查一下罷了。”

蘇容妘面色已經紅的不行,覺得自己所有的註意都在他的指尖上,腿上的力氣也被他的指尖所掌控,最後控制不住地有些發顫。

她慌忙想去攬他,可她的腕子被他一只手便能輕松擒住,她的語氣極其又無助:“藍色的那瓶我沒用。”

話音剛落,裴涿邂的指尖便刺了她一下,她的聲音哽在喉嚨間,覺得一切都點顛倒了起來,甚至開始意外,房事竟還能這樣?

但裴涿邂已經不說話了,自己衣衫齊整似什麽都沒發生一般,倒是蘇容妘被他羞人的磋磨著。

她的身子已經在明確的告訴她,她在渴求著繼續下去,趕緊將那勾人的指尖換成很有用的東西去,可她的理智卻在折磨著她不能就此淪陷,因為他的一點手段便控制不住要去討好他。

她的手撐在窗沿上,因忍耐而緊攥著,用力到指尖發白。

可裴涿邂倒是不急一時半刻,因貼的她很近,倒是饒有興致地感受她的顫抖,聽著她壓抑的呼吸聲,而後在她控制不住要掙紮時,握住她手腕的力道重了一下又重新放松。

他低聲警告著:“小心些,莫要又弄出痕跡來。”

頓了頓,他似是說笑一般,故意在她耳邊道:“今日倒是有一件稀奇事,宣穆找上了我,說有人欺負你的庶姐,好似她的手腕處受了傷。”

蘇容妘腦中嗡鳴一瞬,裴涿邂的兩指亦明顯感覺到被攥緊。

他低低笑了一聲,若無其事地輕咬了下她耳朵:“你緊張個什麽勁兒。”

他輕輕點著她:“你們姐妹二人倒是頗有默契,連受傷都是一起的,你說明日你庶姐的耳朵上,不會也出現個印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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