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33章 你就不想報仇?

關燈
第433章 你就不想報仇?

關校長沈默了一陣,嘆口氣,嗨!“鎮子上的流言你也知道,現在頭道溝那邊也不知道咋呀?”

說書匠,“這你放心,頭道溝離得遠,又有大隊長在,基本沒人議論這個事兒。”他以為關校長是擔心齊飛飛名聲不好,還出言安慰他。

關校長,這樣啊!

“跟你說實話,我這病啊!也是跟他們氣的,你說這樣的姑娘那能配得上咱家關明?咋也說不聽。”

說書匠,這樣嗎?“表叔,你的意思讓我再去打聽打聽?”上次好像不是這個態度吧?他理解錯了?

關校長,“你在頭道溝熟人多,知道誰家和她不對付吧?”

說書匠自然知道,“表叔,你想讓我幹啥,你就直說吧。”

關校長朝他招招手,說書匠把耳朵湊過去,關校長在他耳邊囑咐了幾句話。“事成之後,我虧待不了你。”

說書匠笑道,“表叔,你看你說的,你這些年對我咋樣我還不知道嗎?啥事兒你說句話,我立馬去辦。”

倆人嘀咕好,說書匠出了病房,朝鄭二媳婦兒病房走去。

病房裏只有鄭二媳婦兒一個人,躺在病床上,說書匠把門關嚴,走到床邊坐下,手搭在鄭二媳婦兒腰上,“咋了?咋還來醫院了?”說著手輕輕的揉了揉。

鄭二媳婦兒嗔他一眼,“還不都是因為你?都是你幹的好事。”

說書匠的手伸進她的衣襟,“我最近都沒去,咋還怪上我了?”

鄭二媳婦兒,“你幹過啥好事兒,你自己不知道啊?”

說書匠心裏一緊,面上不動聲色,調笑道,“你咋就知道是我的種?”

鄭二媳婦兒一下就急了,“我又沒別人,不是你的,是誰的?”

說書匠一聽她喊趕緊伸手按住她的嘴,“我跟你說著玩的,你喊什麽?怕人不知道啊?”

回頭看看門口沒有動靜,“你呀,什麽脾氣!一點兒不識逗。”

心裏卻想你個寡婦跟誰睡了,我咋知道?

手往上伸,“幾天不見,都想死我了,讓我摸摸。”

鄭二媳婦兒也不掙紮,任由他的手在裏面游走。“你就光嘴想我啊?”

說書匠,“我這不是手也想你嗎?別處也想的很,晚上我來看你?”

鄭二媳婦兒明白他啥意思,白他一眼,“胡說啥呢?我在住院,再說我待會就回頭道溝了。”

說書匠,“那更好,我跟你去頭道溝。”把頭貼近她的臉,“晚上我好好想想你。”“想想”兩個字咬的很重。

鄭二媳婦兒,“好啊。那你給我帶啥來?”

說書匠用力的揉捏著,“看你,我哪次不給你帶好東西?一會兒我去給你買點兒麻花頭兒咋樣?”

鄭二媳婦兒,“那你快去吧,一會兒再賣沒了。最好再買點雞蛋啥的。我最近需要補身子。”

說書匠手落回肚子上,“你這裏真有我的種了?”得想法弄下去,這長大了,可是個麻煩。

鄭二媳婦兒,“你高不高興?”她想知道,說書匠想不想跟她生孩子。

說書匠,“高興,能不高興嗎?再給我生個兒子。你這塊地是真好種啊!晚上咱再好好耕一耕。”

鄭二媳婦兒推他,“你快去買吧,一會兒大隊長媳婦兒回來,就要走了。”

說書匠聽說大隊長媳婦兒也來了,也不跟她扯犢子了,把手抽出來,“記著一會兒別跟我眉來眼去的。”

鄭二媳婦兒撇撇嘴,“我知道,你快去吧!”

說書匠回了關校長病房,跟他說一聲,自己一會兒跟大隊長媳婦兒的車去頭道溝,就不在關校長家吃飯了,讓他跟自己媳婦兒說一聲。然後出去給鄭二媳婦兒買麻花頭兒。

整裝的點心都貴,他買了一些殘碎的點心,這樣那樣的湊了一斤,看著還不少。裹在半截棉大衣裏,抱著懷去了醫院。

大隊長媳婦兒已經回來了,正在辦出院手續,說書匠跟鄭大柱閑嘮嗑,“你們這是來幹啥的?誰病了?”

鄭大柱實在,也不知道他跟鄭二媳婦兒的貓膩,“鄭二媳婦兒病了,昨天拉她來的,這不在辦出院。”

說書匠,“這麽快就好了?這也沒多大病啊?還勞師動眾的跑一趟。”

鄭大柱,“也不能這麽說,昨天看著可嚇人了,出了好多血,姚大夫看不了。”

說書匠,“出血。受傷了啊?”心裏高興,這孩子怕是很容易就能弄下去。

鄭大柱,“不是,沒啥事了。”這寡婦懷孕這事兒,讓他咋說?

沒一會兒,大隊長媳婦兒跟包的嚴嚴實實的鄭二媳婦兒就出來了。

幾人回了頭道溝,說書匠在屯子裏逛游了一陣,去了鄭二媳婦兒家,把碎點心給了她,撂下一句,“晚上給我留門。”也沒多待就出來了。

又竄去了老牛家。

一進屋,冷颼颼的,也沒比外邊暖和多少。

老牛婆子正在竈坑旁燒火,冒煙咕咚的,說書匠心想,這日子過的!“牛嬸子,過年好啊!”

老牛婆子,“好,過年好,沒出正月都是年。進屋坐吧!”

說書匠進了屋,好家夥!屋裏扯腸子倒肚子的,炕上炕下,哩哩啦啦全是東西,都沒地方坐,他把炕上的破爛推了推,坐炕沿邊上。

“牛二,感覺咋樣了?”

牛二感冒倒是好了,就是凍傷還沒好,到處又疼又癢,還老拉拉尿,屋裏一股騷哄哄的味道。

“唉!你不都看見了?就這樣!”

說書匠,“你這是被誰害的呀?這得報仇啊!”

牛二也想報仇,他能不想嗎?他天天都想,可是他咋報?打打不過,來陰的也沒能得手。

說書匠把關校長的主意說了一下,牛二懷疑,“這能當啥事兒?”

說書匠跟牛二嘀嘀咕咕,攛掇了好一會兒,把事情說妥了。趕緊出來了,老牛婆子一再留他吃飯,他說啥也不吃,急急忙忙的跑了。就那屋子,山珍海味他也吃不下去啊!

他又溜達去了趟公有房子,不少人在那裏閑嘮嗑,他到那裏都受歡迎,能說愛嘮,有他在,那就不帶冷場的。

他心裏還惦記著鄭二媳婦兒,嘮了一會兒,就打聽誰家有賭局,家家都沒錢,賭錢的很少,基本過了初七初八,都沒賭錢的。

但幹杵手指頭的倒是有幾家,有打牌九的,也有看小牌的,也有推撲克,打升級的。

有人就說,“我剛從西頭老於家出來,他家在打牌九。”

說書匠表現的很感興趣,跑去扒眼看熱鬧了。

他到老於家看了一下兒,打個轉就出來了,一拐去了鄭二媳婦兒家。

天早黑了,大丫和金寶都在北炕睡著了。鄭二媳婦兒在南炕躺著,炕邊上拉著幔帳。

心裏盤算著說不說流產的事,要不就拿這個孩子吊著說書匠,把他鉤過來?說不定過兩個月就又懷上了。

還是拿這事兒讓他給點錢?把實惠先撈到手?

說書匠悄悄摸進來,直接就鉆幔帳裏,伸手去摸鄭二媳婦兒,凍的鄭二媳婦兒一個激靈,伸手拍他一下,“死鬼,急啥?”

說書匠,“能不急嗎?讓我稀罕稀罕。”說著就去掀鄭二媳婦兒的懷。

鄭二媳婦兒也不阻攔,任由他冰冷的手抓揉,她知道他喜歡自己那裏,就靠這個勾住男人呢!

“你說你這麽猴急,你媳婦兒那小身板能經住你折騰嗎?”

說書匠嘴裏含著東西,含含糊糊道,“有你,我折騰她幹什麽?”

鄭二媳婦兒聽著高興,“可現在不說書了,你多暫能來一趟啊?”

說書匠咬了一下,“我才剛來,你就想著下一回了?”

鄭二媳婦兒輕嘶,“能不想嗎?你能不能別走了?”雙手攀上他的脖子,把人拉的更近些。

說書匠又不是毛頭小夥子,不可能為了一個寡婦撇家舍業,何況還帶倆拖油瓶,他又不是第一次搞破鞋,“你想我,我就多待幾天。”

動作越來越大鄭二媳婦兒吃痛,想推開他,可說書匠憋了一天,已經不想忍了。

“別動,別動。”嘴裏不停。

鄭二媳婦兒看他要來真格的,忙阻止,“大夫說最近不行。”

說書匠心思,不行才好呢,他就想把他弄掉。

“我輕點,輕點,就在外邊,不會有事兒的。”

鄭二媳婦兒還沒反應過來,幾吸之間就被得逞了。

鄭二媳婦兒有些害怕,這要是再出血可咋辦?

“你快起來,快起來。”她又不敢大聲,怕把姑娘兒子吵醒。

說書匠停止不動,“別拍,你看,不是沒事兒?”

鄭二媳婦兒放松了些,確實沒啥兒不適的感覺。

說書匠試探著,“你看是不是不疼?”

鄭二媳婦兒,確實,還有點兒得勁兒。

說書匠動作輕柔,鄭二媳婦兒暈暈乎乎,不知不覺用力抓住他的棉襖,死咬著嘴唇。已經忘了害怕了。

就在緊要關頭,突然房門被推開了。

齊飛飛大步走了進來。

一把扯開了幔帳。

“鄭二媳婦兒……”

齊飛飛的視力極好,一下就看清了眼前一幕,還楞了一下,轉身出去,這也太尷尬了。

她動作快,都邁步到竈房了,不對啊,又回來,把幔帳全扯開了。

“別穿了,讓大夥兒都看看。”

一把拎過說書匠,提著去了院子裏,中氣十足的一聲喊,“大家快來看啊!說書匠和鄭二媳婦兒搞破鞋,被堵著啦!”

一下子半屯子人都聽的清清楚楚。

齊飛飛接連喊了好幾聲,很快左鄰右舍前後院的人就到了。

這種熱鬧最吸引人了,何況鄭二媳婦兒剛住院這事兒還熱乎著。

大家趕過來就看見,說書匠的褲子沒系腰帶,堆在膝蓋處。他正彎著腰使勁兒的扭動,想掙脫齊飛飛的束縛。

齊飛飛一只手抓著他兩個手腕,像拎小雞掐著兩個膀子一樣。

說書匠在齊飛飛手裏“弱不禁風”毫無反抗能力。

房門大開。

鄭二媳婦兒褲子倒是提上了,棉襖一著急扣串了扣子,站在外屋地不敢出來。

她有心跟齊飛飛撕打,撒潑打滾,可齊飛飛一巴掌就能讓她閉嘴,她實在是被齊飛飛打怕了,不敢上前。

對齊飛飛是又恨又怕。

金寶嚇的哇哇大哭,大丫手忙腳亂的給自己和弟弟穿衣服。

“金寶不怕,金寶不怕,姐姐在呢,金寶不怕。”

嘴裏哄著弟弟,自己卻哆哆嗦嗦,一個小姑娘,自己也是害怕的。

雖然昨天鄭二媳婦兒還大肆宣揚齊飛飛搞破鞋,今天就被抓了個現行。

人們圍的裏三層外三層的看熱鬧,一些大老娘們也不害臊,借著天黑做掩護,大家都肆無忌憚的觀看。

人們議論紛紛,這可真是,到底是誰不正經啊?

原來大家還覺得齊飛飛真有可能幹了啥不要臉的事兒,要不咋好好的工作就沒了?

現在看鄭二媳婦兒這作風,這怕不是故意臭敗人家的?

人們說啥的都有。

鄭二媳婦兒已經懵了,本來就不大好使的腦子,現在更不知道咋脫身了。

說書匠更是欲哭無淚,他今天就不該來,都是因為關校長的給的利益誘惑,隨便想舒坦舒坦。

這下怕是全完了。

沒多久大隊長、大隊長媳婦兒和鄭小全都過來了,這麽大的事兒,不處理不行了。

你看平時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假裝不知道,可齊飛飛這麽使勁兒喊,這把事情擺在眼前,半屯子人都在這看熱鬧,就必須處理了。

齊飛飛明顯就沒打算息事寧人。

大隊長讓齊飛飛把說書匠松開,“鄭小全,你把他帶隔壁去審審。”

大隊長媳婦兒拉著齊飛飛小聲說,“你一個姑娘家家的,像什麽樣子,快松開。”

拉著齊飛飛進屋,大隊長也跟進來,把房門關上,把看熱鬧的人隔在了外邊。

人們議論紛紛,意猶未盡,還不大願意回去。

後來的跟先到的打聽著事情的前因後果,各種細節,先來的也願意給後來的講述。

三一堆兩一塊兒的,站著嘮的,走著嘮的,大家都沒回家睡覺的意思,甚至還想聽聽一會兒能有個啥結果。

大隊長進屋問事情經過。

鄭二媳婦兒往日的撒潑打滾,蠻不講理都沒了,她不知道咋整了!

坐在那裏,瑟瑟發抖,不知道是凍的,還是嚇的,棉褲被血染透了,都沒發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