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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3章 每一個家人的港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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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3章 每一個家人的港灣

不明顯,好像是有了?算算日子,也才剛遲了兩天,這誰能想到啊?

她又不是他那個老妖精!

在腦子裏瘋狂喊:“白芷,白芷,你說清楚,是不是有了?確定嗎?男孩女孩?”

白芷,“學藝不精,自己好好練,自然知道是男是女。”

齊飛飛:!

她就知道白芷處處要難為她,小傑嫂子都沒問,他就直接說了。

霍盛見她不吱聲,自己伸手去摸她額頭,“怎麽了?”

齊飛飛拉住他的手,眼睛定定的看著他,“你想要個孩子嗎?”

霍盛定住了,“我們不是一直……不是……你是……”

霍盛的眼裏綻開煙花,“你是說你有了?我們要有孩子了?是嗎?”

齊飛飛的嘴角慢慢上揚,眼睛越來越亮。

“你確定,你要這個孩子嗎?”

霍盛眼裏的狂喜慢慢斂去,把她抱進懷裏,在她額頭親了親,又親了親,在她的頭頂輕蹭。

“飛飛,讓你受委屈了!”

他沒能給他婚禮,也沒有結婚證。更沒給她安穩的生活,連個窩都沒有。

齊飛飛抱著他的腰,頭貼著他的胸膛,心很踏實,她沒有對未來的恐慌。

這輩子她不會再缺衣少食,有足夠的時間去陪伴和教育孩子。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你想當爸爸嗎?準備好了嗎?生了他,你得愛他,關心他,照顧他,教育他,萬一有一天他調皮搗蛋,闖禍惹麻煩,或者平庸無能,你還能包容他,愛護他嗎?”

霍盛從沒想過這些,他只知道他愛齊飛飛,願意跟她做最親密的事,願意一生一世陪著她,生孩子不是自然而然的事?

孩子們不都是有口飯吃,不凍著,不餓著,該上學的時候上學,該上班的時候上班,該結婚的時候結婚。

孩子結了婚,當老人的就算完成任務了。

第一次聽齊飛飛這樣的說法,他也沒生過孩子,更沒帶過,他有些迷茫。

“飛飛,說實話,我沒想過這些,我更不知道該如何帶他。”

他自己從小跟奶奶長大,沒有跟父親生活的經驗。

他還沒成年,奶奶就走了,他一直在部隊生活,對家庭子女知之甚少。

“我會學著照顧他的,我肯定愛他。這你放心。”

齊飛飛也不是要他保證啥,他都沒經歷過,只是提個醒,希望這個家,都能互相關愛,和和美美。

她這輩子想有個充滿溫暖的家,這個家是每一個家人的港灣。

霍盛從這天起,不讓她幹活,不讓她跑跳,不讓她練武。

好在出了四合院,霍盛跟不出來。

不過也算聽話,回頭道溝的路上,沒有像以前一樣狂奔,而是一步一步慢慢走回去的。

潘小文已經把鹹鹽都弄幹凈了,還借了藥碾子,把它都碾成了鹽面子。

只是這去不去打獵成了一個問題。

出去打野豬麅子,難免要跑跳,上樹,還可能遇上猛獸。

孕婦的註意事項還是應該遵守的,她不想出個萬一。

潘小文還滿心期待的等著齊飛飛帶他們去打獵。

齊飛飛最後帶著潘小文、兩個小徒弟和豆包,一起去不遠的山裏下套子。

套到啥,就給他們留啥吧!把腌臘肉的法子教給他們,也算一個手藝。

齊飛飛只能這樣安慰自己,實在不行,等走了,再給他們寄一些東西回來

齊飛飛弄了三十幾個套子,下在山腳的矮樹叢裏,然後上面撒些雪面子,掩蓋一下,最後在旁邊撒了一些炒香的玉米粒。

邊下邊教他們三個,看她下了兩個,幾人就去試著下,四個人一起就很快,沒一會兒就下完了。

等傍晚,齊飛飛自己又去了下套子的地方,看了看獵物,沒急著收,先往深山裏走了挺遠一段,把老虎,豹子和猞貍一家都放了出來,讓它們組團去深山打獵,過幾天再去山裏接它們。

這麽多都吃肉,她現在又不方便去打獵,還是讓它們先自己解決一下口糧問題吧。

幾個大家夥圍在她身邊,不肯離去,都希望她也能一起。

齊飛飛挨個摸它們的頭,“聽話,都往深山裏走,到那邊去捕獵,離人近了,有人有獵槍,容易受傷。”

有個家夥不是已經嘗過苦頭了?齊飛飛特意瞅了豹子一眼,讓你挑釁人類?豹子卻不以為意,它可是報了仇了!下次誰來欺負它,它照樣還回去。

看齊飛飛真不跟它們去,幾個縱躍消失在樹林裏。

齊飛飛回來下套子的地方,一共套了十幾只野雞和沙半斤,還有兩只兔子。

這麽快就套了這麽多,大冬天找食物不易,這是聞到味兒,都往這邊跑哇!

齊飛飛把它們都摘下來,又重新把套子下好,回到家潘小文已經睡著了。

齊飛飛把獵物都帶進了四合院,讓霍盛處理,她自己去睡覺了。

她這裏歲月靜好,關校長家卻天翻地覆了。

日上三竿了,一家人才悠悠轉醒,屋子裏冷的像冰窖一樣,一凍,關禮和關校長剛剛好轉的感冒又加重了,鼻子堵的厲害,頭昏沈沈的。

關禮閉著眼睛喊,“媽,媽~太冷了!多燒點兒火。”

這幾天他都是趴在炕上,等著他媽伺候,這會感覺炕上拔涼,死勁兒往被子裏縮了縮。

關校長媳婦兒頭暈暈的,睜開眼,是挺冷的,“媽這就去燒火。”說著看見窗戶上全是霜,連窗臺上都是一層厚厚的白霜,今天這麽冷?!

全家都指著她呢!忍著渾身難受,爬起來穿棉襖,一伸袖子,頭朝炕梢一轉,忍不住尖叫出聲,“媽呀!”

也顧不上穿棉褲,光著屁股就起來了,跨過小女兒,去查看東西,又跳下地,去北炕翻找。

“啊~~啊~啊~~,我的首飾啊!我結婚的首飾都不見了!當家的!我的首飾不見了!那可是當初婆婆留給我的!啊~啊~啊~”

關校長媳婦兒扯著嗓子嗷嗷的嚎哭起來。

一家人這下都精神了,全都跟蛇一樣,擡起腦袋看她。

關校長一看這場景,到處是翻的亂七八糟的東西,炕上地上,沒一處不亂的,櫃門都開著,也顧不上頭暈目眩,鼻子堵塞,雙腿打顫,到處搔癢,徹骨寒冷,跳下地去竈房看他的家產,一看空蕩蕩的廚房,地下的罐子已經打開,當時一口氣上不來,憋的眼睛都直了!

關禮一看他爸往外跑,也跟著下了地,就見他爸一動不動的,佝僂著身子,關禮喊,“爸,爸……”

關校長說不出話,上不來氣,一手撫著胸口。

關禮見他爸不應,也不動,就過去扶他,見他兩眼發直,喘不上來氣,用力給他拍背,關校長突然“噗”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濺出去老遠,接著就堆灰下去了。

關禮喊,“爸,爸,你怎麽了?”

關校長媳婦兒聽見關禮不是好動靜的喊,也顧不上哭了,跑到竈房,兩人把關校長擡上炕。

關俊邊穿衣服邊往外跑,關禮吼她,“你往那兒跑?”家裏都這樣了,也不過來看看爸爸。

關俊頭也沒回,“我撒泡尿。”要憋不住了。

關俊跑到房山花頭撒完尿,去把房沿下的葫蘆拿了下來,打開蓋子,看了看,裏面的東西還在,又掛了回去,這才回屋。

關校長媳婦兒又是給關校長掐人中,又是掐虎口,都掐出血了,關校長才緩過來。

手指著關禮,“你,你,都是你……”都是你惹的禍!這指定是齊飛飛幹的,別人誰能連缸都擡走,那得多大的力氣?還知道他家有錢,一分沒給他留。

想到他辛辛苦苦多年經營才攢下的錢,就上不來氣!他自己還沒舍得花呢!

關禮外強中幹的犟,“啥都是我?又不是我偷的東西……”你憑啥說是齊飛飛幹的?啥證據都沒有呢!

關校長喘的厲害,說不下去。

關校長媳婦兒滿臉都是眼淚,鼻涕老長,用凍的跟五齒撓子一樣的手擤了一把大鼻涕,在炕沿底下抹了一下,用手背擦了一下鼻子底下,抽了抽鼻涕,也不管手上幹不幹凈,就幫關校長摩嗦胸口。

上牙直打下牙,帶著哭腔道,“關禮快點兒,送你爸去醫院吧?”

關校長媳婦兒又冷又怕,關校長就是她的天,她的主心骨,他要是倒了,這可咋辦啊?

關禮哆嗦著穿上衣服,“媽,你也把衣服穿上,我推著我爸去醫院,你扶著點兒。”他自己現在也是個病人,渾身沒勁兒,別把老爸摔了。

關校長媳婦兒這才手忙腳亂的給自己套褲子,又給關校長穿好衣服。關禮出門去下屋推自行車,下屋門也是開著的,啥都沒了,比屋裏還幹凈。

關禮氣的牙齒咬的咯咯作響,要不是打不過齊飛飛,他現在就去把她殺了。

他不知為什麽就想起老柳家掀房頂,鬧猞貍的事兒,心哆嗦了一下,汗毛都豎了起來。

處處透著邪門。

關禮只好顫著腿背關校長去醫院,關校長媳婦兒在後面扶著,關俊在家燒火,收拾屋子,日子還得過。

好在現在的醫院不用先交押金,關校長直接住了院,可整個人都虛弱不堪,看著就快不行了一樣。

關禮本就沒好,這會兒也發起高燒,在旁邊的病床上打點滴。

關校長媳婦兒也凍感冒了,不停的擤大鼻涕,她只吃了一粒安乃近,她得伺候兩個病人,只能坐在椅子上,一手支著頭,眼皮直打架。

這個年過的真是無比糟心!眼淚不知不覺就潤濕了眼眶,她想大兒子了,他要是在家就好了。

等父子兩個都打完了點滴,關校長媳婦兒讓關禮看著關校長,她回去弄點兒吃的。

可家裏哪還有吃的東西,到了鄰居家門口,把臉上的眼淚擦了擦,硬擠出一個笑,硬著頭皮去借米。

家家都不寬裕,鄰居早已聽見隔壁的動靜,知道遭了賊了,也沒多問,就給她了半盆玉米面,還安慰她幾句,可借多的糧食實在沒有,鎮上住的,都是按月領糧,自己都吃不飽,哪有多餘的存糧借給別人。

關校長媳婦兒回家貼大餅子,做白菜湯(水煮白菜,一點油都沒有。),一邊幹活一邊掉眼淚,心裏堵的沒縫兒,哪有吃飯的胃口。

做好飯給女兒留了兩個大餅子,其餘的都拿去醫院,以前啥事兒都是關校長拿主意,她只幹活,現在完全不知道該咋辦了,丟這麽多東西,還能不能找回來了?

到了醫院,看關校長醒了,就小聲問,“老關,咱們這些東西還能找回來不?”她那麽多首飾,都沒戴過,還有好不容易給兒子攢的布料都沒了,兒子還要結婚,這讓她可怎麽辦啊?

關校長閉上了眼睛,心口起伏的厲害,他也想找回來,可這事兒不好辦啊!

這個該死的齊飛飛!

有她,他都不懷疑別人。

可要是去報案,自己怎麽說,為啥懷疑自己兒子的對象?有啥過節?萬一查出來在他家偷了那麽多錢,他怎麽解釋?一大堆的破綻,沒法自圓其說,齊飛飛是盜竊罪,頂多判幾年,自己的事查出來,就是大罪,而且那些人要是知道自己被查,怕是要殺人滅口。

關校長恨的渾身直哆嗦。能怎麽辦呢?這事兒不能明著來。

“別出去說,我慢慢想辦法。”他現在需要冷靜,冷靜,頭暈的厲害。

關禮也在另一個床上想怎麽能弄死齊飛飛。

關校長媳婦兒試探的問,“要不給關明打個電話?”

關校長閉著眼,“給他打電話也沒用,還影響孩子工作。”他要是知道關禮把他好好的計劃破壞了,怕是要恨上他兄弟。

關校長媳婦兒小聲,“那讓他寄點兒錢回來?”家裏一分錢都沒有,住院也得付醫藥費啊?

關校長,“你去親戚家先借點兒,開學了發工資再還他們。”

關校長媳婦兒沒能被允許給關明打電話,心裏失落。忍著頭暈默默的幹活。

關明在京城也沒閑著,正緊鑼密鼓的推進著自己的計劃。

一連來了好幾封信,都沒有得到齊飛飛的回信,他不想一直等下去,就想趁熱打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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