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72 他還沒死呢，她就想著當寡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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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72 他還沒死呢，她就想著當寡婦……
“陛下怎麽說？”見春桃回來, 沒看到霍明煜人的葉婉寧反而松了口氣。
“陛下說娘娘讓她把七公主帶走就好。”春桃說完一臉欲言又止地看向。
“還有事？”葉婉寧挑眉看她。
“娘娘，奴婢覺得陛下今天有點奇怪。”春桃還是忍不住開口了。
“奇怪？他有正常的時候嗎？”葉婉寧問得真誠。
這下輪到春桃說不出話了，她想了想還是老實道：“陛下一開始聽到坤寧宮來人, 以為娘娘找他，整個人都透著高興，直到知道奴婢是為了七公主的事去的，他一下又變得不高興起來。”
春桃說完偷偷地擡頭瞥了一眼葉婉寧, 她心裏有個猜測，但不知道該不該說。
“他陰晴不定的性子又不是第一天了, 不用管他, 讓七公主出來吧。”霍蘊秀在這裏也是個燙手山芋，早點送走她也輕松些。
“是，娘娘。”春桃很快帶人去了偏殿。
雖然這兩天霍錚和秦王的事難得有些熱鬧，但被落在偏殿的霍蘊秀對這些一無所知，見慈寧宮的嬤嬤來接自己了, 她耀武揚威地看向葉婉寧：“葉氏, 你等著，我一定讓你好看。”
她身旁的嬤嬤見狀連忙捂住她的嘴：“七公主，慎言。”說著她又連忙向葉婉寧告罪：“皇後娘娘，七公主年歲還小，還請皇後娘娘不要和公主計較。”
“都及笄了, 到了可以嫁人的年紀還算小？”葉婉寧似笑非笑地看向說話的人。
“嬤嬤, 你怕她幹嘛？”霍蘊秀一臉的不解, 敏太妃憑借孝道就能壓制她，所以她們不用和她低三下四。
葉婉寧見狀搖了搖頭，這孩子真是沒救了，和她計較, 反倒顯得她很傻，於是她揮了揮手：“嬤嬤還是趕緊帶她回慈寧宮吧，想來敏太妃也該等的著急了。”
“奴婢謝過娘娘。”嬤嬤連忙跪地謝嗯，霍蘊秀縱然再沒腦子，到了這一刻，也明白事情的嚴重性，她第一時間想到的竟然不是害怕，而是看向葉婉寧：“子濯哥哥呢，你們把子濯哥哥怎麽了？”
“在天牢呢，七公主是想去看看他嗎？”葉婉寧一臉笑意地看向她。
“七公主，太妃還在慈寧宮等著您。”見霍蘊秀到這會了都還念著那個夏子濯，嬤嬤不由加重了話音。
“母妃一定可以救子濯哥哥的，對，本宮該去找母妃才是。”這次不用誰再催促，霍蘊秀提著裙子就朝慈寧宮跑去。
葉婉寧不由嘖嘖兩聲，語氣裏滿是感慨：“本宮要是生出這樣的女兒來，真恨不得直接掐死得了。”
對於孩子，葉婉寧其實並不排斥，之所以不願意生，是不想將來為了那個位置爭得你死我活，倒不是因為她不喜歡孩子。想到孩子，葉婉寧偏頭問春桃：“大嫂什麽時候生產？”
“少夫人現在懷孕不過五個多月，離生產還有段日子。”春桃笑著道。
“好吧，那本宮再等等。”到時候就有小孩可抱了，也不知道她大哥到時候能不能回來，同為女人，她想，大嫂一定很想生產的時候大哥能陪在身邊，到時候看看能不能求求狗皇帝。
想到狗皇帝，她難免又想到剛才淑妃的話了，按照她的意思，狗皇帝擡了這麽多嬪妃都不是他自願的，而是為了制衡朝堂？還有關於子嗣的問題，淑妃那意思是狗皇帝沒碰過這些妃嬪？如果是這樣的話，倒是能說通當初夏貴妃為什麽會下藥了。不過想想還是覺得魔幻，狗皇帝登基三年，竟然一個都沒碰過，她之前還懷疑他不能生，現在看來，她是真的誤會了。
*
養心殿這邊，周明德輕輕出聲：“陛下，慈寧宮那邊想見你。”
霍明煜沒說話，只是盯著自己手中的筆，等批註完奏折後他才慢條斯理地出聲：“朕等下就過去。”
秦王府和英國公府都處理了，元家和夏睿廣剛搭上了線，倒是還來不及做什麽，不過元家本就腐朽一片，沒有自己出手，元家的發展也到了頭，敏太妃這時候見自己，求的無非是放元家一條生路。
慈寧宮內，霍蘊秀跪在敏太妃面前，臉上還有些紅腫，眼裏滿是悔恨：“母妃，兒臣真的不知道會這樣？”
“你不知道？你從小在宮裏長大，你會不知道謀逆的後果？”敏太妃冷笑一聲，就因為她的一己私欲，讓她和整個元家都要為她的喜歡陪葬，敏太妃從來沒有像此時一般後悔生下了她。
霍蘊秀眼裏的眼淚不斷往下掉，她搖頭努力想要否認，不是這樣的，她沒想那麽多，她只是下意識地和夏子濯去了莊子上，後來發生的一切都不在她預料之中，她也不想這樣的。
“娘娘，陛下來了。”嬤嬤出聲打斷了母女倆對峙的局面。
“請他進來吧。”敏太妃說著起身，不忘提醒她：“還不跟著哀家一起去？”
霍蘊秀忙不疊地起身想要跟著一起，無奈跪得太久，起來後腿軟差點倒了過去。
霍明煜就是這時候出現的，把霍蘊秀的狼狽盡收眼底，他想，或許這也是敏太妃想讓他看見的？
“皇兄，臣妹知道錯了，求您饒了臣妹這一次好不好？”這一次，不用任何人教她，霍蘊秀就知道該怎麽做。
“七妹嚴重了，朕和你雖然不是一母同胞，但也勝似親兄妹，朕怎麽會真的怪你？”霍明煜說著親手把她扶了起來。
“皇兄真的不怪臣妹嗎？”這句話霍蘊秀自己問得都沒底氣。
“自然不怪。”霍明煜朝她笑得溫和。
“陛下，哀家打算帶蘊秀一起去雲臺山。”敏太妃知道，他已經對元家下手，他不會直接對她下手，所以她很識趣地給他制造機會。
“母妃，兒臣不要去雲臺山。”去那荒郊野嶺的地方，她寧願待在京城，對，她還有和陳家的婚約，她連忙道：“母妃，您忘了兒臣和陳家的婚事了嗎，兒臣恐怕不能陪您去雲臺山了？”
“住口，你還有臉提你和陳家的婚事？”敏太妃剛才沒打斷她，就是想看霍明煜的態度。
“七妹和陳家的婚事估計不作數了，朕已經知會了陳家那邊。”霍明煜說著朝霍蘊秀搖了搖頭。
“不成親也沒關系的，臣妹已經及笄了，可以離宮開府了，皇兄覺得呢？”霍蘊秀期盼著他能應下來。
“自然，父皇原來在世時就賜了你府邸，七妹隨時都可以去你的公主府。”霍明煜並不反對。
“既然蘊秀想要留下來，那就麻煩陛下多照顧她。哀家會好好在雲臺山替陛下和大梁祈福的。”敏太妃知道事已成定局，也懶得繼續掙紮，可笑她算計了一輩子，最後竟然栽在了自己女兒身上，兒女都是債這句話倒是應驗在她身上。
“既然母妃去意已決，那朕就不挽留您了，七妹在京中您不用擔心。”霍明煜前面已經對秦王府和英國公府下了手，敏太妃的性命已經沒那麽重要，她願意去雲臺山便去罷了，她沒替元家求情倒是讓他有些驚訝。
“多謝陛下開恩。”這一次，敏太妃沒有再為元家求情，這輩子她為元家籌謀太多，以至於忽略了對蘊秀的教養，蘊秀現在的性子就是對她的報應。
“母妃不打算回來了嗎？”霍蘊秀以為處理元家已經讓這件事結束。
敏太妃沒有回答她，只是有些疲倦地看了霍明煜一眼：“陛下，哀家乏了，就不陪陛下了。”
“無妨，朕也該回去了。”霍明煜看了敏太妃一眼，短短幾日的時間，敏太妃仿佛蒼老了十歲，霍明煜第一次認識到教養孩子的重要性，他忍不住想，葉婉寧是有大智慧的人，她教養出來的孩子絕不可能像霍蘊秀這般，他倒是不用操心才是。
從慈寧宮離開後，霍明煜直接去了坤寧宮，葉婉寧這次已經懶得翻白眼了，去迎接他的路上，淑妃的話不適時地在她腦子裏回響，讓她一時有些為難。淑妃來找自己的事本就是他授意，那最後這句話到底也是他授意還是淑妃自己告訴她的，所以面對他的時候，她是該裝作不知道呢還是裝作羞怯的樣子呢？
“娘娘，陛下來了。”見她又在出神，春桃忍不住提醒道。
“臣妾見過陛下。”葉婉寧想，懶得想了，那就順其自然吧。
“起來吧。”霍明煜說著主動握住了她的雙手，葉婉寧試著掙紮了下，沒掙紮出來，算了，他是君，她是臣，他想幹嘛就幹嘛吧。
“你們先出去。”霍明煜看了一眼春桃和秋水道。
“是，陛下。”兩人沒作猶豫直接退下，她們都明白，在陛下面前猶豫，害的只會是娘娘。
霍明煜很滿意她們的識趣，等兩人退下後，他一邊把玩葉婉寧的雙手，一邊溫聲詢問：“淑妃今日可有找你？”
“嗯。”葉婉寧努力忽視握住自己雙手的大手。
“那皇後就沒什麽想對朕說的嗎？”霍明煜低頭對上她的眼睛，在她想要逃避時，直接用指腹擡起她的下巴。
“陛下想要臣妾說什麽？”葉婉寧有些幹巴巴地看向他。
“朕以為你介意的是秦昭儀的事，現在看來好像還不止？”霍明煜說著更湊近了她一點，葉婉寧的眼睛慢慢睜大，他的臉馬上就要碰到自己的臉了【啊啊啊啊，放開老娘，他不會以為他這樣很帥吧】
聽到她吐槽的霍明煜從善如流地松開了她，溫聲解釋：“後宮的嬪妃朕從來沒碰過，現在秦王府和霍錚的事都差不多解決了，咱們是不是可以考慮生下正統繼承人？”
葉婉寧眼睛頓時睜得老大，他想的竟然是生孩子的事，他想的可真美。
“皇後覺得朕的提議如何？”
葉婉寧垂頭裝羞怯，內心卻在咆哮【婉拒了哈，養娃就得開始爭鬥，反正以後不管誰的娃上位，老娘都是太後】
還在暢想美好將來的霍明煜頓時黑了臉，他這還沒死呢，她就想著當寡婦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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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說娘娘讓她把七公主帶走就好。”春桃說完一臉欲言又止地看向。
“還有事？”葉婉寧挑眉看她。
“娘娘，奴婢覺得陛下今天有點奇怪。”春桃還是忍不住開口了。
“奇怪？他有正常的時候嗎？”葉婉寧問得真誠。
這下輪到春桃說不出話了，她想了想還是老實道：“陛下一開始聽到坤寧宮來人, 以為娘娘找他，整個人都透著高興，直到知道奴婢是為了七公主的事去的，他一下又變得不高興起來。”
春桃說完偷偷地擡頭瞥了一眼葉婉寧, 她心裏有個猜測，但不知道該不該說。
“他陰晴不定的性子又不是第一天了, 不用管他, 讓七公主出來吧。”霍蘊秀在這裏也是個燙手山芋，早點送走她也輕松些。
“是，娘娘。”春桃很快帶人去了偏殿。
雖然這兩天霍錚和秦王的事難得有些熱鬧，但被落在偏殿的霍蘊秀對這些一無所知，見慈寧宮的嬤嬤來接自己了, 她耀武揚威地看向葉婉寧：“葉氏, 你等著，我一定讓你好看。”
她身旁的嬤嬤見狀連忙捂住她的嘴：“七公主，慎言。”說著她又連忙向葉婉寧告罪：“皇後娘娘，七公主年歲還小，還請皇後娘娘不要和公主計較。”
“都及笄了, 到了可以嫁人的年紀還算小？”葉婉寧似笑非笑地看向說話的人。
“嬤嬤, 你怕她幹嘛？”霍蘊秀一臉的不解, 敏太妃憑借孝道就能壓制她，所以她們不用和她低三下四。
葉婉寧見狀搖了搖頭，這孩子真是沒救了，和她計較, 反倒顯得她很傻，於是她揮了揮手：“嬤嬤還是趕緊帶她回慈寧宮吧，想來敏太妃也該等的著急了。”
“奴婢謝過娘娘。”嬤嬤連忙跪地謝嗯，霍蘊秀縱然再沒腦子，到了這一刻，也明白事情的嚴重性，她第一時間想到的竟然不是害怕，而是看向葉婉寧：“子濯哥哥呢，你們把子濯哥哥怎麽了？”
“在天牢呢，七公主是想去看看他嗎？”葉婉寧一臉笑意地看向她。
“七公主，太妃還在慈寧宮等著您。”見霍蘊秀到這會了都還念著那個夏子濯，嬤嬤不由加重了話音。
“母妃一定可以救子濯哥哥的，對，本宮該去找母妃才是。”這次不用誰再催促，霍蘊秀提著裙子就朝慈寧宮跑去。
葉婉寧不由嘖嘖兩聲，語氣裏滿是感慨：“本宮要是生出這樣的女兒來，真恨不得直接掐死得了。”
對於孩子，葉婉寧其實並不排斥，之所以不願意生，是不想將來為了那個位置爭得你死我活，倒不是因為她不喜歡孩子。想到孩子，葉婉寧偏頭問春桃：“大嫂什麽時候生產？”
“少夫人現在懷孕不過五個多月，離生產還有段日子。”春桃笑著道。
“好吧，那本宮再等等。”到時候就有小孩可抱了，也不知道她大哥到時候能不能回來，同為女人，她想，大嫂一定很想生產的時候大哥能陪在身邊，到時候看看能不能求求狗皇帝。
想到狗皇帝，她難免又想到剛才淑妃的話了，按照她的意思，狗皇帝擡了這麽多嬪妃都不是他自願的，而是為了制衡朝堂？還有關於子嗣的問題，淑妃那意思是狗皇帝沒碰過這些妃嬪？如果是這樣的話，倒是能說通當初夏貴妃為什麽會下藥了。不過想想還是覺得魔幻，狗皇帝登基三年，竟然一個都沒碰過，她之前還懷疑他不能生，現在看來，她是真的誤會了。
*
養心殿這邊，周明德輕輕出聲：“陛下，慈寧宮那邊想見你。”
霍明煜沒說話，只是盯著自己手中的筆，等批註完奏折後他才慢條斯理地出聲：“朕等下就過去。”
秦王府和英國公府都處理了，元家和夏睿廣剛搭上了線，倒是還來不及做什麽，不過元家本就腐朽一片，沒有自己出手，元家的發展也到了頭，敏太妃這時候見自己，求的無非是放元家一條生路。
慈寧宮內，霍蘊秀跪在敏太妃面前，臉上還有些紅腫，眼裏滿是悔恨：“母妃，兒臣真的不知道會這樣？”
“你不知道？你從小在宮裏長大，你會不知道謀逆的後果？”敏太妃冷笑一聲，就因為她的一己私欲，讓她和整個元家都要為她的喜歡陪葬，敏太妃從來沒有像此時一般後悔生下了她。
霍蘊秀眼裏的眼淚不斷往下掉，她搖頭努力想要否認，不是這樣的，她沒想那麽多，她只是下意識地和夏子濯去了莊子上，後來發生的一切都不在她預料之中，她也不想這樣的。
“娘娘，陛下來了。”嬤嬤出聲打斷了母女倆對峙的局面。
“請他進來吧。”敏太妃說著起身，不忘提醒她：“還不跟著哀家一起去？”
霍蘊秀忙不疊地起身想要跟著一起，無奈跪得太久，起來後腿軟差點倒了過去。
霍明煜就是這時候出現的，把霍蘊秀的狼狽盡收眼底，他想，或許這也是敏太妃想讓他看見的？
“皇兄，臣妹知道錯了，求您饒了臣妹這一次好不好？”這一次，不用任何人教她，霍蘊秀就知道該怎麽做。
“七妹嚴重了，朕和你雖然不是一母同胞，但也勝似親兄妹，朕怎麽會真的怪你？”霍明煜說著親手把她扶了起來。
“皇兄真的不怪臣妹嗎？”這句話霍蘊秀自己問得都沒底氣。
“自然不怪。”霍明煜朝她笑得溫和。
“陛下，哀家打算帶蘊秀一起去雲臺山。”敏太妃知道，他已經對元家下手，他不會直接對她下手，所以她很識趣地給他制造機會。
“母妃，兒臣不要去雲臺山。”去那荒郊野嶺的地方，她寧願待在京城，對，她還有和陳家的婚約，她連忙道：“母妃，您忘了兒臣和陳家的婚事了嗎，兒臣恐怕不能陪您去雲臺山了？”
“住口，你還有臉提你和陳家的婚事？”敏太妃剛才沒打斷她，就是想看霍明煜的態度。
“七妹和陳家的婚事估計不作數了，朕已經知會了陳家那邊。”霍明煜說著朝霍蘊秀搖了搖頭。
“不成親也沒關系的，臣妹已經及笄了，可以離宮開府了，皇兄覺得呢？”霍蘊秀期盼著他能應下來。
“自然，父皇原來在世時就賜了你府邸，七妹隨時都可以去你的公主府。”霍明煜並不反對。
“既然蘊秀想要留下來，那就麻煩陛下多照顧她。哀家會好好在雲臺山替陛下和大梁祈福的。”敏太妃知道事已成定局，也懶得繼續掙紮，可笑她算計了一輩子，最後竟然栽在了自己女兒身上，兒女都是債這句話倒是應驗在她身上。
“既然母妃去意已決，那朕就不挽留您了，七妹在京中您不用擔心。”霍明煜前面已經對秦王府和英國公府下了手，敏太妃的性命已經沒那麽重要，她願意去雲臺山便去罷了，她沒替元家求情倒是讓他有些驚訝。
“多謝陛下開恩。”這一次，敏太妃沒有再為元家求情，這輩子她為元家籌謀太多，以至於忽略了對蘊秀的教養，蘊秀現在的性子就是對她的報應。
“母妃不打算回來了嗎？”霍蘊秀以為處理元家已經讓這件事結束。
敏太妃沒有回答她，只是有些疲倦地看了霍明煜一眼：“陛下，哀家乏了，就不陪陛下了。”
“無妨，朕也該回去了。”霍明煜看了敏太妃一眼，短短幾日的時間，敏太妃仿佛蒼老了十歲，霍明煜第一次認識到教養孩子的重要性，他忍不住想，葉婉寧是有大智慧的人，她教養出來的孩子絕不可能像霍蘊秀這般，他倒是不用操心才是。
從慈寧宮離開後，霍明煜直接去了坤寧宮，葉婉寧這次已經懶得翻白眼了，去迎接他的路上，淑妃的話不適時地在她腦子裏回響，讓她一時有些為難。淑妃來找自己的事本就是他授意，那最後這句話到底也是他授意還是淑妃自己告訴她的，所以面對他的時候，她是該裝作不知道呢還是裝作羞怯的樣子呢？
“娘娘，陛下來了。”見她又在出神，春桃忍不住提醒道。
“臣妾見過陛下。”葉婉寧想，懶得想了，那就順其自然吧。
“起來吧。”霍明煜說著主動握住了她的雙手，葉婉寧試著掙紮了下，沒掙紮出來，算了，他是君，她是臣，他想幹嘛就幹嘛吧。
“你們先出去。”霍明煜看了一眼春桃和秋水道。
“是，陛下。”兩人沒作猶豫直接退下，她們都明白，在陛下面前猶豫，害的只會是娘娘。
霍明煜很滿意她們的識趣，等兩人退下後，他一邊把玩葉婉寧的雙手，一邊溫聲詢問：“淑妃今日可有找你？”
“嗯。”葉婉寧努力忽視握住自己雙手的大手。
“那皇後就沒什麽想對朕說的嗎？”霍明煜低頭對上她的眼睛，在她想要逃避時，直接用指腹擡起她的下巴。
“陛下想要臣妾說什麽？”葉婉寧有些幹巴巴地看向他。
“朕以為你介意的是秦昭儀的事，現在看來好像還不止？”霍明煜說著更湊近了她一點，葉婉寧的眼睛慢慢睜大，他的臉馬上就要碰到自己的臉了【啊啊啊啊，放開老娘，他不會以為他這樣很帥吧】
聽到她吐槽的霍明煜從善如流地松開了她，溫聲解釋：“後宮的嬪妃朕從來沒碰過，現在秦王府和霍錚的事都差不多解決了，咱們是不是可以考慮生下正統繼承人？”
葉婉寧眼睛頓時睜得老大，他想的竟然是生孩子的事，他想的可真美。
“皇後覺得朕的提議如何？”
葉婉寧垂頭裝羞怯，內心卻在咆哮【婉拒了哈，養娃就得開始爭鬥，反正以後不管誰的娃上位，老娘都是太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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