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52 他該不會是想要霸王硬上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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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52 他該不會是想要霸王硬上弓吧？……
葉嘉致去隴南是件大事, 即使是奉旨行事，她隨手銷毀了信紙，隨後起身：“本宮要回信。”
“是, 娘娘。”春桃很快去準備筆墨紙硯。
給葉家的回信裏，葉婉寧只表達了自己的疑問，這個關頭，霍明煜為什麽舍近求遠讓大哥從邵陽關去隴南, 而不是從朝中派遣。要不是霍明煜在謀劃什麽，要麽就是他在朝中可用的人不多, 才會選擇這樣迂回的手段。比起前者, 葉婉寧更希望是後者，葉婉寧再重新讀了一遍自己剛才寫的信，確認無誤後，她待墨幹後交到春桃手上，並叮囑道：“盡快送出去。”
“是, 娘娘。”春桃應了下來。
“娘娘, 這梅花有些不對勁。”秋水從葉婉寧肩頭取出一片花瓣，是剛才在禦花園落在她身上的“漏網之魚”。
“怎麽了？”葉婉寧看向秋水攤在手中的花瓣，難道不止樹幹，就連花瓣上都有紅花？一時間，葉婉寧竟是好奇淑妃的人怎麽做到的。
“這花瓣上沾染了紅花的氣息。”說到最後秋水的神情變得嚴肅起來, 看來禦花園那突然落下的花瓣並不是意外。
“是嗎？”葉婉寧神情看起來絲毫不在意。
“奴婢不會聞錯的, 奴婢打算再去禦花園一趟, 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證據。”秋水說著就要去禦花園。
“秋水，等等。”葉婉寧阻止她去探查真相的動作。
“娘娘？”秋水有些不解。
“這次的目標並不是本宮，況且不會有人在禦花園常待。”雖然葉婉寧的藥理知識有限，但也知道孕婦要長期接觸紅花才會有流產的風險, 拋開劑量談毒性都是耍流氓，葉婉寧還是很認同這句話的，所以她越發不懂淑妃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
“去查查秦昭儀那邊的動靜。”葉婉寧想，淑妃應該還有自己的後招，比起這件事，她更想知道的是，霍明煜知道這件事嗎？如果他知道，自己貿然插手豈不是自投羅網？
“奴婢領命。”秋水很快離開，等她到禦花園的時候就看到秦昭儀正在涼亭裏賞花，滿地的花瓣看起來很是唯美，秦昭儀看起來心情很好，她吩咐采蓮道：“以後每天折紅梅回來插瓶吧。”她記得陛下最喜歡這紅梅。
“是，娘娘。”采蓮話音剛落就有宮女去梅花樹下折梅，秋水不由蹙眉，然後轉身回了坤寧宮。
葉婉寧聽完更加疑惑了，所以淑妃是怎麽確定秦昭儀一定會折梅回流雲閣，她看向旁邊的秋水詢問道：“之前調查秦昭儀的喜好，沒有梅花是吧？”
“是的，娘娘，秦昭儀喜蓮。”秋水回答道。
葉婉寧很快反應過來，既然不是秦昭儀她自己喜歡，那麽這宮中還能讓她費這心思的，只有霍明煜，顯然秋水也想到了這一點，主仆倆對視的時候，秋水迅速跪下請罪：“還請娘娘責罰，奴婢竟然沒查清楚陛下的喜好。”
“這事怎麽能怪你。”葉婉寧搖了搖頭，表示這件事和她沒關系。帝王的喜好豈是能隨便窺到，他們一起用膳的時候，她曾觀察過一次，可惜霍明煜那狗東西像個機器人似的，每道菜夾的次數都一樣，絲毫不讓人窺見他的喜好。能打聽到的都是他讓人放出來的消息罷了，至於喜歡梅花的消息，她猜測應該是淑妃故意找人透露給秦昭儀的，而且還並不保真。
“那娘娘可是要阻止？”秋水問道。
“這事本宮怎麽阻止？秦昭儀可不是好相與的性子。”葉婉寧搖了搖頭，她在想，或許淑妃此舉動，還是霍明煜授意的，所以她還是按兵不動的好。
“那到時候出了事，娘娘豈不是也會跟著受牽連？”秋水有些看不懂她的操作了。
“應該不會。”淑妃這樣縝密的人，一旦動手就不會給人留下把柄。
“娘娘，水惜閣那邊又叫了太醫，莊嬪的情況似乎有些嚴重。”春桃從外面帶回來這條消息。
“晚上秋水你找機會給她送顆丹藥過去，悄悄地，不要讓人發現。”葉婉寧想，莊若悅已經被禁足，應該翻不出什麽浪來，所以留她一命應該沒問題吧？況且現在朝堂上還需要莊大人提供左相一派的證據，所以莊若悅現在不能有事。
“是，娘娘。”
養心殿這邊，霍明煜也收到同樣的消息，他有些頭疼：“傳太醫了嗎？”
“太醫院那邊說能不能活，就看今晚能否挺過去，莊嬪現在一直處於高熱的狀態。”周明德說得小心。
剛收到莊大人送來的證據，霍明煜放下手中的筆：“傳令下去，讓太醫院那邊務必要保住莊嬪的性命。”
“是，陛下。”周明德想，這個莊嬪運氣倒是好，剛巧遇上這樣的事，否則也和前莊嬪一樣香消玉殞。
待周明德退下後，霍明煜揉了揉眉心，理智上他能理解淑妃用刑的心思，但這會他又覺得她是給自己添亂，很快他制止自己這樣的念頭，這事本就是莊嬪有錯在先，淑妃沒直接要她的命已經很不錯了。
太醫院的人幾乎都待在水惜閣這邊，珍珠更是守在莊若悅的床頭，秋水壓根找不到機會潛進去，她只能繼續待在水惜閣。快天黑的時候，她終於找到機會，跟在熬藥的宮女身後找機會把丹藥融進了湯藥裏。
秋水會來的時候聖架剛好抵達坤寧宮，葉婉寧遠遠就瞥見霍明煜皺著的眉頭，她連忙上前一步給秋水制造偷偷溜回去的機會：“陛下今日可是遇到什麽煩心事了？”
“沒什麽。”霍明煜搖了搖頭，他來坤寧宮是放松的，並不想把壞情緒帶過來。
“陛下可是在為莊嬪的事煩心？太醫們妙手回春，想來莊嬪不會有事的。”剛才秋水對她點了點頭，看來丹藥已經餵了下去，如果沒有特殊情況，莊嬪不會有事。剛才秋水餵的丹藥是退燒良藥，她這種情況，只要能退下來問題就不大。
“皇後果然懂朕。”霍明煜說著喝了一口面前的茶，他想，就連坤寧宮的茶水都格外符合自己的口味。
葉婉寧垂頭一副嬌羞的樣子，心裏卻忍不住吐槽【懂你個大頭鬼，這不是正常人都能想到的嗎，你還想用人家爹，可不得保她女兒平安嗎】
霍明煜第一次覺得她的聲音如此刺耳，他低頭又抿了一口茶水，然後突然問道：“皇後可知隴南那邊現在的情況？”
葉婉寧聞言立馬變得警惕起來：“陛下說笑了，臣妾怎麽會知道前線的消息呢？”
“皇後不必如此警惕，隴南那邊現在因為糧食缺乏，如若再不好好控制糧價，恐會出現流民。”霍明煜想起上次她說的那些話，發現她和京城的貴女不同，她了解民情，甚至比他還了解，想到這裏，他竟然有些好奇她在邊關的經歷。
“隴南的糧價還沒控制下來？”葉婉寧有些驚訝。
“有人裏外配合，糧價一直控制不下來。”這也是他為什麽執意讓葉嘉致去支援的原因，他和葉家軍都是上過戰場的，到時候也能起個震懾的作用。
“可查出來是誰在配合？”葉婉寧雖然這樣問，但心裏已經有了猜測。
“除了左相一派，還有另一股勢力，至今還未查清。”霍明煜搖了搖頭，語氣有些遺憾，廢太子一脈和京城中的聯絡，周遠宏還沒查清。
“那只能從周邊調取糧草過去，隴南當地沒人施粥嗎？”葉婉寧想起以前看到的小說和電視，施粥不是富人表現的機會嗎？
“有，但是不多。”霍明煜搖了搖頭。
“臣妾有一計，不知陛下意下如何。”
“皇後請說。”霍明煜做出洗耳恭聽的模樣來。
“讓隴南當地官員號召當地富商為百姓募捐，前十可在隴南當地的碑臺上刻上他們的名字。”花錢買個名字這事在後世可不要太常見。
“這樣一來，還能帶動大家的勝負欲，妙啊。”霍明煜看向她的目光多了兩分欣賞。
“陛下覺得有用就好。”葉婉寧想，這主意也不算是她的，不過是汲取了眾人的智慧而已。
“皇後蕙質蘭心，是我大梁朝之福。”霍明煜想，如果再來一次，他還是會選擇讓她進宮，哪怕葉家因此不滿。
葉婉寧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翻了個白眼【光說些虛頭巴腦的，要是真的感激直接來點真金白銀好嗎】
霍明煜勾了勾唇角，葉氏果然與眾不同，毫不做作，這京中貴女都覺得那是俗物，卻不知道銀錢是立家立國之本。
“夜深了，早點安置吧。”霍明煜說完瞥了一眼，每次來後宮，坤寧宮是最讓他放松的地方，要是葉氏的睡姿能夠改一改就更完美了。
聽到這句話葉婉寧立馬打起精神來，剛才出現的困意立馬消失：“陛下，臣妾還不困，您剛才不是擔心莊嬪嗎？臣妾剛好過去看看她的情況。”
霍明煜沒說話，只是定定地看向她，他想，是那一晚的事嚇到了她，但她從進宮那天到現在已經一年多的時間，難道還沒做好準備嗎？又或者說，她其實心裏有人，想到這個可能，霍明煜只覺得心裏情緒翻滾的厲害，他一時也理不清這情緒代表的到底是惱怒還是嫉妒。
“陛下？”見她目光灼灼，葉婉寧忍不住往後退了一小步。
瞥見她後退的步伐，他幹脆上前一步把人鎖在自己懷中，讓她沒有後退的機會，靠近時，他清晰地感受到她整個人變得僵硬起來，他比她高了一個頭，垂眸看她的時候帶著一絲居高臨下的感覺：“皇後，你是不是忘了我們還沒圓房？”
“圓房？”葉婉寧哆哆嗦嗦地重覆著這兩個字【完了，他這該不會是要霸王硬上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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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嘉致去隴南是件大事, 即使是奉旨行事，她隨手銷毀了信紙，隨後起身：“本宮要回信。”
“是, 娘娘。”春桃很快去準備筆墨紙硯。
給葉家的回信裏，葉婉寧只表達了自己的疑問，這個關頭，霍明煜為什麽舍近求遠讓大哥從邵陽關去隴南, 而不是從朝中派遣。要不是霍明煜在謀劃什麽，要麽就是他在朝中可用的人不多, 才會選擇這樣迂回的手段。比起前者, 葉婉寧更希望是後者，葉婉寧再重新讀了一遍自己剛才寫的信，確認無誤後，她待墨幹後交到春桃手上，並叮囑道：“盡快送出去。”
“是, 娘娘。”春桃應了下來。
“娘娘, 這梅花有些不對勁。”秋水從葉婉寧肩頭取出一片花瓣，是剛才在禦花園落在她身上的“漏網之魚”。
“怎麽了？”葉婉寧看向秋水攤在手中的花瓣，難道不止樹幹，就連花瓣上都有紅花？一時間，葉婉寧竟是好奇淑妃的人怎麽做到的。
“這花瓣上沾染了紅花的氣息。”說到最後秋水的神情變得嚴肅起來, 看來禦花園那突然落下的花瓣並不是意外。
“是嗎？”葉婉寧神情看起來絲毫不在意。
“奴婢不會聞錯的, 奴婢打算再去禦花園一趟, 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證據。”秋水說著就要去禦花園。
“秋水，等等。”葉婉寧阻止她去探查真相的動作。
“娘娘？”秋水有些不解。
“這次的目標並不是本宮，況且不會有人在禦花園常待。”雖然葉婉寧的藥理知識有限，但也知道孕婦要長期接觸紅花才會有流產的風險, 拋開劑量談毒性都是耍流氓，葉婉寧還是很認同這句話的，所以她越發不懂淑妃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
“去查查秦昭儀那邊的動靜。”葉婉寧想，淑妃應該還有自己的後招，比起這件事，她更想知道的是，霍明煜知道這件事嗎？如果他知道，自己貿然插手豈不是自投羅網？
“奴婢領命。”秋水很快離開，等她到禦花園的時候就看到秦昭儀正在涼亭裏賞花，滿地的花瓣看起來很是唯美，秦昭儀看起來心情很好，她吩咐采蓮道：“以後每天折紅梅回來插瓶吧。”她記得陛下最喜歡這紅梅。
“是，娘娘。”采蓮話音剛落就有宮女去梅花樹下折梅，秋水不由蹙眉，然後轉身回了坤寧宮。
葉婉寧聽完更加疑惑了，所以淑妃是怎麽確定秦昭儀一定會折梅回流雲閣，她看向旁邊的秋水詢問道：“之前調查秦昭儀的喜好，沒有梅花是吧？”
“是的，娘娘，秦昭儀喜蓮。”秋水回答道。
葉婉寧很快反應過來，既然不是秦昭儀她自己喜歡，那麽這宮中還能讓她費這心思的，只有霍明煜，顯然秋水也想到了這一點，主仆倆對視的時候，秋水迅速跪下請罪：“還請娘娘責罰，奴婢竟然沒查清楚陛下的喜好。”
“這事怎麽能怪你。”葉婉寧搖了搖頭，表示這件事和她沒關系。帝王的喜好豈是能隨便窺到，他們一起用膳的時候，她曾觀察過一次，可惜霍明煜那狗東西像個機器人似的，每道菜夾的次數都一樣，絲毫不讓人窺見他的喜好。能打聽到的都是他讓人放出來的消息罷了，至於喜歡梅花的消息，她猜測應該是淑妃故意找人透露給秦昭儀的，而且還並不保真。
“那娘娘可是要阻止？”秋水問道。
“這事本宮怎麽阻止？秦昭儀可不是好相與的性子。”葉婉寧搖了搖頭，她在想，或許淑妃此舉動，還是霍明煜授意的，所以她還是按兵不動的好。
“那到時候出了事，娘娘豈不是也會跟著受牽連？”秋水有些看不懂她的操作了。
“應該不會。”淑妃這樣縝密的人，一旦動手就不會給人留下把柄。
“娘娘，水惜閣那邊又叫了太醫，莊嬪的情況似乎有些嚴重。”春桃從外面帶回來這條消息。
“晚上秋水你找機會給她送顆丹藥過去，悄悄地，不要讓人發現。”葉婉寧想，莊若悅已經被禁足，應該翻不出什麽浪來，所以留她一命應該沒問題吧？況且現在朝堂上還需要莊大人提供左相一派的證據，所以莊若悅現在不能有事。
“是，娘娘。”
養心殿這邊，霍明煜也收到同樣的消息，他有些頭疼：“傳太醫了嗎？”
“太醫院那邊說能不能活，就看今晚能否挺過去，莊嬪現在一直處於高熱的狀態。”周明德說得小心。
剛收到莊大人送來的證據，霍明煜放下手中的筆：“傳令下去，讓太醫院那邊務必要保住莊嬪的性命。”
“是，陛下。”周明德想，這個莊嬪運氣倒是好，剛巧遇上這樣的事，否則也和前莊嬪一樣香消玉殞。
待周明德退下後，霍明煜揉了揉眉心，理智上他能理解淑妃用刑的心思，但這會他又覺得她是給自己添亂，很快他制止自己這樣的念頭，這事本就是莊嬪有錯在先，淑妃沒直接要她的命已經很不錯了。
太醫院的人幾乎都待在水惜閣這邊，珍珠更是守在莊若悅的床頭，秋水壓根找不到機會潛進去，她只能繼續待在水惜閣。快天黑的時候，她終於找到機會，跟在熬藥的宮女身後找機會把丹藥融進了湯藥裏。
秋水會來的時候聖架剛好抵達坤寧宮，葉婉寧遠遠就瞥見霍明煜皺著的眉頭，她連忙上前一步給秋水制造偷偷溜回去的機會：“陛下今日可是遇到什麽煩心事了？”
“沒什麽。”霍明煜搖了搖頭，他來坤寧宮是放松的，並不想把壞情緒帶過來。
“陛下可是在為莊嬪的事煩心？太醫們妙手回春，想來莊嬪不會有事的。”剛才秋水對她點了點頭，看來丹藥已經餵了下去，如果沒有特殊情況，莊嬪不會有事。剛才秋水餵的丹藥是退燒良藥，她這種情況，只要能退下來問題就不大。
“皇後果然懂朕。”霍明煜說著喝了一口面前的茶，他想，就連坤寧宮的茶水都格外符合自己的口味。
葉婉寧垂頭一副嬌羞的樣子，心裏卻忍不住吐槽【懂你個大頭鬼，這不是正常人都能想到的嗎，你還想用人家爹，可不得保她女兒平安嗎】
霍明煜第一次覺得她的聲音如此刺耳，他低頭又抿了一口茶水，然後突然問道：“皇後可知隴南那邊現在的情況？”
葉婉寧聞言立馬變得警惕起來：“陛下說笑了，臣妾怎麽會知道前線的消息呢？”
“皇後不必如此警惕，隴南那邊現在因為糧食缺乏，如若再不好好控制糧價，恐會出現流民。”霍明煜想起上次她說的那些話，發現她和京城的貴女不同，她了解民情，甚至比他還了解，想到這裏，他竟然有些好奇她在邊關的經歷。
“隴南的糧價還沒控制下來？”葉婉寧有些驚訝。
“有人裏外配合，糧價一直控制不下來。”這也是他為什麽執意讓葉嘉致去支援的原因，他和葉家軍都是上過戰場的，到時候也能起個震懾的作用。
“可查出來是誰在配合？”葉婉寧雖然這樣問，但心裏已經有了猜測。
“除了左相一派，還有另一股勢力，至今還未查清。”霍明煜搖了搖頭，語氣有些遺憾，廢太子一脈和京城中的聯絡，周遠宏還沒查清。
“那只能從周邊調取糧草過去，隴南當地沒人施粥嗎？”葉婉寧想起以前看到的小說和電視，施粥不是富人表現的機會嗎？
“有，但是不多。”霍明煜搖了搖頭。
“臣妾有一計，不知陛下意下如何。”
“皇後請說。”霍明煜做出洗耳恭聽的模樣來。
“讓隴南當地官員號召當地富商為百姓募捐，前十可在隴南當地的碑臺上刻上他們的名字。”花錢買個名字這事在後世可不要太常見。
“這樣一來，還能帶動大家的勝負欲，妙啊。”霍明煜看向她的目光多了兩分欣賞。
“陛下覺得有用就好。”葉婉寧想，這主意也不算是她的，不過是汲取了眾人的智慧而已。
“皇後蕙質蘭心，是我大梁朝之福。”霍明煜想，如果再來一次，他還是會選擇讓她進宮，哪怕葉家因此不滿。
葉婉寧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翻了個白眼【光說些虛頭巴腦的，要是真的感激直接來點真金白銀好嗎】
霍明煜勾了勾唇角，葉氏果然與眾不同，毫不做作，這京中貴女都覺得那是俗物，卻不知道銀錢是立家立國之本。
“夜深了，早點安置吧。”霍明煜說完瞥了一眼，每次來後宮，坤寧宮是最讓他放松的地方，要是葉氏的睡姿能夠改一改就更完美了。
聽到這句話葉婉寧立馬打起精神來，剛才出現的困意立馬消失：“陛下，臣妾還不困，您剛才不是擔心莊嬪嗎？臣妾剛好過去看看她的情況。”
霍明煜沒說話，只是定定地看向她，他想，是那一晚的事嚇到了她，但她從進宮那天到現在已經一年多的時間，難道還沒做好準備嗎？又或者說，她其實心裏有人，想到這個可能，霍明煜只覺得心裏情緒翻滾的厲害，他一時也理不清這情緒代表的到底是惱怒還是嫉妒。
“陛下？”見她目光灼灼，葉婉寧忍不住往後退了一小步。
瞥見她後退的步伐，他幹脆上前一步把人鎖在自己懷中，讓她沒有後退的機會，靠近時，他清晰地感受到她整個人變得僵硬起來，他比她高了一個頭，垂眸看她的時候帶著一絲居高臨下的感覺：“皇後，你是不是忘了我們還沒圓房？”
“圓房？”葉婉寧哆哆嗦嗦地重覆著這兩個字【完了，他這該不會是要霸王硬上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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