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03 他這算不算為國做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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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03 他這算不算為國做鴨？
她眼中的疑惑做不了假，霍明煜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猜測難道是自己太累，產生了幻聽。
“讓周明德進來。”霍明煜話音剛落下，周明德很快就進來近身伺候，他頗為痛心疾首的看了一眼葉婉寧，這樣的好機會都抓不住。
“先用膳吧。”霍明煜很快恢覆如常。
“是，陛下。”葉婉寧在他對面落座，她一坐下春桃就把她喜歡吃的東西放進碗裏，她喝了口湯壓驚，在心裏吐槽道【狗皇帝一直這麽喜怒無常嗎？】
這一次，霍明煜確定自己聽到的是葉婉寧的聲音，有了剛才的經驗，他這次還算鎮定，霍明煜從一個不受寵的皇子一路走到現在，喜形不於色是這宮裏生存的最基本條件，這一點上，他更是個中翹楚。所以從身後毫無動靜的周明德來推斷，只有他聽到這道聲音，難道真的是近日太過勞累引起的？
葉婉寧吃的很歡，直到春桃輕輕扯了下她的衣袖，她才察覺對面的人沒有再進食，她咽下口中的食物，清了清嗓子：“可是這些菜不符陛下的口味？”
霍明煜擡眸看了她一眼，老實說，這是除了新婚那晚後，他第一次認真打量面前的人，比起一年前，她白了很多，剛進宮那會，大抵一直在邊關生活的緣故，她比這京城的女子膚色暗了一個度，一年的時間，她看起來已經和京城其他貴女膚色無異。她眼裏的疑惑太過明顯，他緩緩搖了搖頭：“沒有。”
原本以為她會趁機詢問有關葉安民父子的事，但直到自己要離開時，她都沒提及一點，霍明煜滿意的點了點頭。
等霍明煜帶人離開後，葉婉寧盯著他們的背影出神，直到春桃提醒道：“娘娘！”
“回吧。”葉婉寧率先轉身回了正殿，不管霍明煜過來的原因是什麽，起碼今天過後，後宮會安靜下來，她想，他可真是制衡的高手啊。
這天，坤寧宮和縈華宮都有信送出去，對此霍明煜只是點了點頭，然後看向周明德：“宣太醫。”
“陛下龍體可是哪裏不適？”周明德有些著急。
“無事，只是有些乏。”霍明煜道。
太醫院的院正林和安很快到了太和殿，望聞聽切下來，林和安有些忐忑：“陛下近來勞神過度，臣開個方子，”
不等他說完，就被霍明煜打斷：“這種情況，是否會出現幻聽？聽到一些別人聽不到的聲音？”
林和安有些驚訝，隨即點了點頭：“會有這種情況，勞累過度會使人產生癔癥，看到或者聽到一些不存在的事或物。”
霍明煜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難道真的是自己產生癔癥了，可葉婉寧的聲音又那樣清晰，他揮了揮手：“下去吧。”
林和安和周明德面面相覷，最後還是周明德先反應過來，將人帶了下去。
此時殿內鴉雀無聲，甚至連窗外的風聲霍明煜都能聽到，他眼神裏的冷意一閃而過，隨後招來暗衛：“這兩天盯緊縈華宮和坤寧宮那邊。”
葉家父子失蹤的事太過突然，突然到霍明煜懷疑這是葉家自導自演的一場戲，他惱怒的同時又無可奈何，先帝在位時，只顧奢靡享受，國庫早已空虛，他想要開辟盛世，就需要各方勢力互相制衡。
如今前線戰事吃緊，那群老頭子關心的竟然不是戰事，而是想利用葉家的事讓他廢後，想到這裏，霍明煜眼眸變得暗沈。
到了傍晚，各宮開始期待今天的綠頭牌，讓她們失望的事，今日霍明煜並沒有翻任何人的牌子。
比起其他人的失望，葉婉寧倒是欣慰，如今前線戰事不明，霍明煜要是還有心情寵幸後妃，那可真是讓人看不起。寫給葉家的信下午已經送走，接下來她能做的只有等。
這一晚，不管是前朝還是後宮，都過得不太平靜，但對葉婉寧來說，卻是美好的一天，她不用被迫早起接受她們的請安。
因為霍明煜的低氣壓，後宮還算安靜，只是到了午膳的時候，他又來了坤寧宮。葉婉寧臉上的笑容一頓：“陛下又來了？”
“是的，娘娘。”在春桃和秋水看來，霍明煜的到來反而是一件好事，十五那天掃了娘娘的面子，如今都是能堵住悠悠之口。
“扶我起身接駕去吧。”葉婉寧忍住罵人的沖動，他誠心不讓她好好吃飯吧。
跟在霍明煜身後的周明德心裏也滿是疑惑，畢竟他一向不喜歡來後宮，每次都是為了應付那群老頭子才會來後宮轉一群，現在卻接連兩天來了坤寧宮，莫非陛下想通了？
不等葉婉寧福身，霍明煜就主動開口：“皇後不必多禮。”
“謝皇上。”葉婉寧說完示意他裏面請，都卡飯點來了，不就是為了吃飯嗎？
到了坤寧宮後，霍明煜一直註意周遭的聲音，但讓他失望的是，今天並沒有異常，他跟著葉婉寧坐下用膳，兩人之間的距離不過半尺，這次他清晰的聽到了葉婉寧略帶不滿的聲音：“趕緊的啊，不會還等著我伺候吧？”
霍明煜皺著的眉頭慢慢舒展開來，他的視線在兩人之間的距離打轉，心裏有了猜測，周明德上前一步想要布菜，被他揮退，他的視線落在葉婉寧身上，那意思再明顯不過。
葉婉寧動了動腮幫子，隨即站在他身後替他布菜：“陛下，嘗嘗這八寶鴨，”
【狗皇帝故意來找事的吧？】
“陛下，嘗嘗這香酥雞也不錯。”
【吃吃吃，吃了趕緊爬，別打擾老娘】
她的聲音在溫柔和暴怒之間來回轉換，霍明煜有些驚訝的挑眉，第一次認識到，自己對他的皇後似乎一點也不了解，他在對方的註視下點頭：“嗯，味道不錯。”
“是嗎？那陛下就多用一點。”葉婉寧皮線肉不笑的道。【什麽毛病，別人伺候著吃的要香些嗎？】
“皇後也坐下來一起用吧。”霍明煜看了她一眼，竟然覺得暗自咬牙的模樣比之前生動不少。
“謝陛下。”葉婉寧聞言連忙坐下，再耽誤下去，菜涼了就會影響口感的。
食不言寢不語，這頓飯吃的很安靜，直到葉婉寧察覺到霍明煜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她眼裏閃過疑惑：“陛下這樣看著臣妾可是有事？”
霍明煜搖了搖頭，他第一次發現，她的胃口不錯，不過轉念一想，她從小在邊關長大，自然和京城裏的深閨女子不一樣。
“無事，朕只是想起還有封奏折還等著批閱。”他此行得目的已經達到了，自然不會再多做停留。
“那臣妾就不留陛下了。”葉婉寧扯了扯唇角，眉眼裏的笑意做不了假。
霍明煜沒說話，只是在出宮門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身側的周明德瞥見這個情景，不由在心裏猜測，這後宮的風向大抵又要開始變了。
等霍明煜離開後，葉婉寧整個人放松下來，目光落在桌上的殘羹冷炙，她開口道：“從今天開始，每天的開支都減半，節儉下來的銀兩都送往前線吧。”
春桃楞了下，隨後福身：“是，娘娘。”
雖然葉婉寧本意是不鋪張浪費，但心裏也有意讓狗皇帝看到自己的賢淑，當然最重要的這些支援的可是葉家軍，她自然要做這個領頭人。
不過一刻鐘的時間，坤寧宮為支援前線，從今日起開支減半的消息傳出後，夏雪瑩忍不住冷笑一聲：“葉婉寧打的可真是好主意。”
“娘娘，陛下剛從坤寧宮離開，或許這也是陛下的意思呢。”紅珠低聲道。
“她不就是仗著陛下狐假虎威麽。”夏雪瑩說完冷哼一聲。
“那咱們？”紅珠語氣有些猶豫。
“傳下去，縈華宮內從今日開始，為支援前線開支也開始減半，另外本宮再支援前線五百兩白銀。”這句話，夏雪瑩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很快淑妃、秦昭儀等其他嬪妃也跟著隨同，縱然其他人內心都有些不願意，但在這樣的大事上，自然要響應的，不給別人留下話柄的機會。
自然，這樣的事肯定瞞不過霍明煜，他輕哼一聲，隨即笑著道：“既然皇後都帶了頭，朕自然也要有所表示才是，朕這邊也跟著皇後一起。”
等所有人都下去後，霍明煜盯著面前的奏折輕笑一聲，看來以前他們都小瞧了皇後。
*
“聽說縈華宮那邊瓷器碎了一地的聲音呢。”秋水繪聲繪色的描述她們打探來的消息，眉眼裏的笑意怎麽也止不住。
“那可不，她還另捐了五百兩呢。”葉婉寧彎了彎唇角，有夏雪瑩帶頭，後邊的嬪妃多多少少都出了些銀子，反倒是她這個領頭人沒出錢。
倒不是她小氣，實在是她手裏的銀錢還有其他作用，她擡眸看了眼春桃問道：“太和殿那邊有消息嗎？”
“聽說皇上大力誇讚了娘娘，也跟著娘娘一起減半了殿內的開支，還從私庫撥了一筆銀子。”
“老狐貍。”葉婉寧輕聲嘀咕道，有了他的以身作則，想來下面的世家朝臣也該有所表示，不花國庫裏分毫，就籌集到了一筆軍餉，這可太劃算了。
不管世家朝臣心裏怎麽想，面上都得有所表示，在他們知道這事是葉婉寧起頭的，眾人心思各異，有了這筆錢填充國庫代替軍餉，霍明煜因為前線戰事失利的郁悶都消減了幾分。
在葉婉寧去信的第三天，她收到葉家的來信，這信大抵是她們得知葉家父子失蹤第一時間寫給她的，讓她不要擔憂，更不要詢問霍明煜，冷靜自持和平日裏表現一樣即可。
葉婉寧盯著手裏的信紙被燭火一點點燒成灰，算算日子，京城裏派的人再過兩日就該抵達邵陽關，或許到時候就會有答案。
也是這日，前線快馬加鞭傳來好消息，大梁勝了，葉將軍生擒格朗的二王子，對方求和，願意成為大梁的附屬國，每年上供大梁。
消息一出，霍明煜喜出望外，格朗部落這麽多年一直是大梁頭疼的存在，時不時的入侵，雖然每次都不會讓他們得逞，但依舊讓大梁損失不少兵力。先帝在位時一直不能下定決心主動開戰，這次是他主張主動出擊，現在看來，結果是好的，為此，他心裏狠狠松了口氣。
傳旨太監離開後，葉婉想這大概就是前朝和後宮最為直接的關聯，她爹和大哥打了勝仗，狗皇帝就要有所表示，這樣一想，好像還是他比較慘，還得為國做鴨？葉婉寧被自己的想法逗笑，隨即吩咐春桃：“晚膳準備清淡一點。”
在狗皇帝來之前，葉婉寧決定出去透透氣，坤寧宮裏的海棠花是先皇後種的，如今開的正鮮艷，她之前擔憂葉家父子的安危沒心思賞花，今天倒是可以放松下。
“娘娘喜歡的話，奴婢每天剪兩枝讓春桃姐姐插在前殿。”說話的是伺候花草的宮女柳九兒。
此時葉婉寧的註意力卻在九兒頭上的宮花上，粉嫩的花朵突然張了嘴，一臉的感嘆：“還是縈華宮的梅花好看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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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中的疑惑做不了假，霍明煜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猜測難道是自己太累，產生了幻聽。
“讓周明德進來。”霍明煜話音剛落下，周明德很快就進來近身伺候，他頗為痛心疾首的看了一眼葉婉寧，這樣的好機會都抓不住。
“先用膳吧。”霍明煜很快恢覆如常。
“是，陛下。”葉婉寧在他對面落座，她一坐下春桃就把她喜歡吃的東西放進碗裏，她喝了口湯壓驚，在心裏吐槽道【狗皇帝一直這麽喜怒無常嗎？】
這一次，霍明煜確定自己聽到的是葉婉寧的聲音，有了剛才的經驗，他這次還算鎮定，霍明煜從一個不受寵的皇子一路走到現在，喜形不於色是這宮裏生存的最基本條件，這一點上，他更是個中翹楚。所以從身後毫無動靜的周明德來推斷，只有他聽到這道聲音，難道真的是近日太過勞累引起的？
葉婉寧吃的很歡，直到春桃輕輕扯了下她的衣袖，她才察覺對面的人沒有再進食，她咽下口中的食物，清了清嗓子：“可是這些菜不符陛下的口味？”
霍明煜擡眸看了她一眼，老實說，這是除了新婚那晚後，他第一次認真打量面前的人，比起一年前，她白了很多，剛進宮那會，大抵一直在邊關生活的緣故，她比這京城的女子膚色暗了一個度，一年的時間，她看起來已經和京城其他貴女膚色無異。她眼裏的疑惑太過明顯，他緩緩搖了搖頭：“沒有。”
原本以為她會趁機詢問有關葉安民父子的事，但直到自己要離開時，她都沒提及一點，霍明煜滿意的點了點頭。
等霍明煜帶人離開後，葉婉寧盯著他們的背影出神，直到春桃提醒道：“娘娘！”
“回吧。”葉婉寧率先轉身回了正殿，不管霍明煜過來的原因是什麽，起碼今天過後，後宮會安靜下來，她想，他可真是制衡的高手啊。
這天，坤寧宮和縈華宮都有信送出去，對此霍明煜只是點了點頭，然後看向周明德：“宣太醫。”
“陛下龍體可是哪裏不適？”周明德有些著急。
“無事，只是有些乏。”霍明煜道。
太醫院的院正林和安很快到了太和殿，望聞聽切下來，林和安有些忐忑：“陛下近來勞神過度，臣開個方子，”
不等他說完，就被霍明煜打斷：“這種情況，是否會出現幻聽？聽到一些別人聽不到的聲音？”
林和安有些驚訝，隨即點了點頭：“會有這種情況，勞累過度會使人產生癔癥，看到或者聽到一些不存在的事或物。”
霍明煜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難道真的是自己產生癔癥了，可葉婉寧的聲音又那樣清晰，他揮了揮手：“下去吧。”
林和安和周明德面面相覷，最後還是周明德先反應過來，將人帶了下去。
此時殿內鴉雀無聲，甚至連窗外的風聲霍明煜都能聽到，他眼神裏的冷意一閃而過，隨後招來暗衛：“這兩天盯緊縈華宮和坤寧宮那邊。”
葉家父子失蹤的事太過突然，突然到霍明煜懷疑這是葉家自導自演的一場戲，他惱怒的同時又無可奈何，先帝在位時，只顧奢靡享受，國庫早已空虛，他想要開辟盛世，就需要各方勢力互相制衡。
如今前線戰事吃緊，那群老頭子關心的竟然不是戰事，而是想利用葉家的事讓他廢後，想到這裏，霍明煜眼眸變得暗沈。
到了傍晚，各宮開始期待今天的綠頭牌，讓她們失望的事，今日霍明煜並沒有翻任何人的牌子。
比起其他人的失望，葉婉寧倒是欣慰，如今前線戰事不明，霍明煜要是還有心情寵幸後妃，那可真是讓人看不起。寫給葉家的信下午已經送走，接下來她能做的只有等。
這一晚，不管是前朝還是後宮，都過得不太平靜，但對葉婉寧來說，卻是美好的一天，她不用被迫早起接受她們的請安。
因為霍明煜的低氣壓，後宮還算安靜，只是到了午膳的時候，他又來了坤寧宮。葉婉寧臉上的笑容一頓：“陛下又來了？”
“是的，娘娘。”在春桃和秋水看來，霍明煜的到來反而是一件好事，十五那天掃了娘娘的面子，如今都是能堵住悠悠之口。
“扶我起身接駕去吧。”葉婉寧忍住罵人的沖動，他誠心不讓她好好吃飯吧。
跟在霍明煜身後的周明德心裏也滿是疑惑，畢竟他一向不喜歡來後宮，每次都是為了應付那群老頭子才會來後宮轉一群，現在卻接連兩天來了坤寧宮，莫非陛下想通了？
不等葉婉寧福身，霍明煜就主動開口：“皇後不必多禮。”
“謝皇上。”葉婉寧說完示意他裏面請，都卡飯點來了，不就是為了吃飯嗎？
到了坤寧宮後，霍明煜一直註意周遭的聲音，但讓他失望的是，今天並沒有異常，他跟著葉婉寧坐下用膳，兩人之間的距離不過半尺，這次他清晰的聽到了葉婉寧略帶不滿的聲音：“趕緊的啊，不會還等著我伺候吧？”
霍明煜皺著的眉頭慢慢舒展開來，他的視線在兩人之間的距離打轉，心裏有了猜測，周明德上前一步想要布菜，被他揮退，他的視線落在葉婉寧身上，那意思再明顯不過。
葉婉寧動了動腮幫子，隨即站在他身後替他布菜：“陛下，嘗嘗這八寶鴨，”
【狗皇帝故意來找事的吧？】
“陛下，嘗嘗這香酥雞也不錯。”
【吃吃吃，吃了趕緊爬，別打擾老娘】
她的聲音在溫柔和暴怒之間來回轉換，霍明煜有些驚訝的挑眉，第一次認識到，自己對他的皇後似乎一點也不了解，他在對方的註視下點頭：“嗯，味道不錯。”
“是嗎？那陛下就多用一點。”葉婉寧皮線肉不笑的道。【什麽毛病，別人伺候著吃的要香些嗎？】
“皇後也坐下來一起用吧。”霍明煜看了她一眼，竟然覺得暗自咬牙的模樣比之前生動不少。
“謝陛下。”葉婉寧聞言連忙坐下，再耽誤下去，菜涼了就會影響口感的。
食不言寢不語，這頓飯吃的很安靜，直到葉婉寧察覺到霍明煜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她眼裏閃過疑惑：“陛下這樣看著臣妾可是有事？”
霍明煜搖了搖頭，他第一次發現，她的胃口不錯，不過轉念一想，她從小在邊關長大，自然和京城裏的深閨女子不一樣。
“無事，朕只是想起還有封奏折還等著批閱。”他此行得目的已經達到了，自然不會再多做停留。
“那臣妾就不留陛下了。”葉婉寧扯了扯唇角，眉眼裏的笑意做不了假。
霍明煜沒說話，只是在出宮門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身側的周明德瞥見這個情景，不由在心裏猜測，這後宮的風向大抵又要開始變了。
等霍明煜離開後，葉婉寧整個人放松下來，目光落在桌上的殘羹冷炙，她開口道：“從今天開始，每天的開支都減半，節儉下來的銀兩都送往前線吧。”
春桃楞了下，隨後福身：“是，娘娘。”
雖然葉婉寧本意是不鋪張浪費，但心裏也有意讓狗皇帝看到自己的賢淑，當然最重要的這些支援的可是葉家軍，她自然要做這個領頭人。
不過一刻鐘的時間，坤寧宮為支援前線，從今日起開支減半的消息傳出後，夏雪瑩忍不住冷笑一聲：“葉婉寧打的可真是好主意。”
“娘娘，陛下剛從坤寧宮離開，或許這也是陛下的意思呢。”紅珠低聲道。
“她不就是仗著陛下狐假虎威麽。”夏雪瑩說完冷哼一聲。
“那咱們？”紅珠語氣有些猶豫。
“傳下去，縈華宮內從今日開始，為支援前線開支也開始減半，另外本宮再支援前線五百兩白銀。”這句話，夏雪瑩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很快淑妃、秦昭儀等其他嬪妃也跟著隨同，縱然其他人內心都有些不願意，但在這樣的大事上，自然要響應的，不給別人留下話柄的機會。
自然，這樣的事肯定瞞不過霍明煜，他輕哼一聲，隨即笑著道：“既然皇後都帶了頭，朕自然也要有所表示才是，朕這邊也跟著皇後一起。”
等所有人都下去後，霍明煜盯著面前的奏折輕笑一聲，看來以前他們都小瞧了皇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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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縈華宮那邊瓷器碎了一地的聲音呢。”秋水繪聲繪色的描述她們打探來的消息，眉眼裏的笑意怎麽也止不住。
“那可不，她還另捐了五百兩呢。”葉婉寧彎了彎唇角，有夏雪瑩帶頭，後邊的嬪妃多多少少都出了些銀子，反倒是她這個領頭人沒出錢。
倒不是她小氣，實在是她手裏的銀錢還有其他作用，她擡眸看了眼春桃問道：“太和殿那邊有消息嗎？”
“聽說皇上大力誇讚了娘娘，也跟著娘娘一起減半了殿內的開支，還從私庫撥了一筆銀子。”
“老狐貍。”葉婉寧輕聲嘀咕道，有了他的以身作則，想來下面的世家朝臣也該有所表示，不花國庫裏分毫，就籌集到了一筆軍餉，這可太劃算了。
不管世家朝臣心裏怎麽想，面上都得有所表示，在他們知道這事是葉婉寧起頭的，眾人心思各異，有了這筆錢填充國庫代替軍餉，霍明煜因為前線戰事失利的郁悶都消減了幾分。
在葉婉寧去信的第三天，她收到葉家的來信，這信大抵是她們得知葉家父子失蹤第一時間寫給她的，讓她不要擔憂，更不要詢問霍明煜，冷靜自持和平日裏表現一樣即可。
葉婉寧盯著手裏的信紙被燭火一點點燒成灰，算算日子，京城裏派的人再過兩日就該抵達邵陽關，或許到時候就會有答案。
也是這日，前線快馬加鞭傳來好消息，大梁勝了，葉將軍生擒格朗的二王子，對方求和，願意成為大梁的附屬國，每年上供大梁。
消息一出，霍明煜喜出望外，格朗部落這麽多年一直是大梁頭疼的存在，時不時的入侵，雖然每次都不會讓他們得逞，但依舊讓大梁損失不少兵力。先帝在位時一直不能下定決心主動開戰，這次是他主張主動出擊，現在看來，結果是好的，為此，他心裏狠狠松了口氣。
傳旨太監離開後，葉婉想這大概就是前朝和後宮最為直接的關聯，她爹和大哥打了勝仗，狗皇帝就要有所表示，這樣一想，好像還是他比較慘，還得為國做鴨？葉婉寧被自己的想法逗笑，隨即吩咐春桃：“晚膳準備清淡一點。”
在狗皇帝來之前，葉婉寧決定出去透透氣，坤寧宮裏的海棠花是先皇後種的，如今開的正鮮艷，她之前擔憂葉家父子的安危沒心思賞花，今天倒是可以放松下。
“娘娘喜歡的話，奴婢每天剪兩枝讓春桃姐姐插在前殿。”說話的是伺候花草的宮女柳九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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