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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4 章 這還能活到天亮屬實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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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4 章 這還能活到天亮屬實不易

不管安然高不高興,江臨深的心情總歸不是太好。

他早上就得知了安然來縣城的消息,這小子騙著甘母說吃了酒後要去運輸隊報到,看他如今的醉鬼模樣估計也是騙人的話。

剛巧自己來縣城農機站保養新拖拉機,心中本就存疑的他來安然的院子周圍轉了轉,成功撿到醉鬼一枚。

想起剛才那個女孩盯著林堯棠那熱烈的眼神,江臨深就有種吐血的沖動。

就像是養了多年的大白菜突然被豬拱了似的。

偏偏這棵白菜招搖,一點兒也不覺得自己岌岌可危,是個人都想將他吞咽入腹。

喝醉的安然僅存一絲的清醒,剛被江臨深攙扶到自家小院門口。

她就將手伸進褲兜裏掏了又掏,半天都沒將鑰匙摸出來,安然面帶疑惑道:“鑰匙呢?我鑰匙呢?不會是忘了帶吧!”

她略顯天真的目光尷尬的望著江臨深,還帶了絲無辜的茫然。

江臨深滾燙的鼻息噴灑在安然的耳側,他的手從安然的腰間移到脖頸處,有種想掐死他的沖動。

幾縷汗濕的發黏在白皙的額間,有種別樣的艷麗,他舔了舔唇,咬著牙關應道:“你他麽摸的是我的褲兜!!”

安然低頭一瞧,恍然大悟,自己的手還保持著詭異的姿勢,橫插進江臨深的褲兜裏。

別的不說,挺暖和的。

她尷尬的縮回手,從自己身上摸出鑰匙,瞇著眼往門上去。

江臨深忍無可忍,三兩下將其亂戳的鑰匙搶了過來,成功開了院門,將人給拖了進去。

直到平躺在床上,安然才有了種踏實的感覺。

她忍著酒醉的疼痛,吩咐道:“哥,待會兒你先回去吧,告訴甜丫我留運輸隊了,今晚不回去。”

“你就不怕林叔戳破你的謊言……”

安然猛的坐了起來,震驚道:“我差點忘了……”

忘了林懷東也在運輸隊呢,這不是分分鐘穿幫嗎?

江臨深沒好氣道:“你爸跑長途去了!先顧好自己吧,你這個樣子我可不敢回……”

安然整個人由內到外的放松,才顧不得他說什麽呢。

聞言只得小聲嘟嚷:“隨便你……”

反正有兩個房間呢,天大地大,她要先睡了!

眼看著她闔上了雙眼。

江臨深脫下外套,將衣袖卷起,進了廚房費了半天勁兒燒了一鍋的熱水。

院子裏堆了些柴火,想著剛剛安然吐了不少,他學著白靜的模樣從櫥櫃裏摸出了些小米,熬粥。

許久沒住人的院子少了絲人氣兒,連柴火都欺生。

冬日夜長,等到江臨深熬好粥燒起熱水時,安然已經睡得小臉酡紅。

棉被橫七豎八的歪在她身上,而安然的衣裳還未脫,想來是睡得不太舒服,她翻來覆去的。

江臨深喉結微動,眼底是壓抑的情愫,他一言不發的出了房間,在寒冬臘月的院落裏站了很久。

直到灼熱的心思徹底熄了下去。

他才端起一盆熱水進了房間。

可憐江大少爺也沒伺候過人,想著沒洗漱就睡覺總歸是不舒服,他擰了把熱帕子搭在安然臉上,語氣溫柔道:“林堯棠,起來洗臉……”

安然幾乎是瞬間就被燙醒了!

她翻身而起,鼻尖都差點和江臨深撞上,直到對方眼底蕩漾起笑意,“你酒醒了?”

“煩不煩啊你!”安然氣得想罵街。

“不麻煩,洗漱完喝點粥好睡覺……”

像安撫不聽話的小朋友般,江臨深的眉眼在燭火間顯得越發的清雋溫柔。

眼看著安然沒有動作,他索性捏過帕子一點一點擦拭她的臉頰。

動作輕柔。

心細無比。

安然臉上的溫度漸漸攀升,整張臉紅得像枝頭的粉蘋果。

江臨深動作一頓,啞著聲兒道:“是不是太燙了?”

“沒錯,你想謀殺……”安然盯著對方纖長的睫毛,口是心非的說道。

江臨深聞言胸腔悶出啞笑,似歡愉似無奈道:“你啊,還醉著……”

說完他扔了帕子,手徑直從安然的臉頰滑落至領口。

白皙修長的指尖眼看著就要解開她的大衣紐扣。

安然慢半拍的攥緊他的手,“你幹嘛?”

“脫衣服睡覺啊。”

江臨深被她這幅戒備的模樣搞得啼笑皆非,哄著她道:“脫掉外衣睡得舒服些,你別鬧了……”

“我不和你睡!”安然滿眼的震驚,立馬就站了起來,起身往外走。

誰知道腳卻絆在棉被裏,整個人四仰八叉的將坐在床沿邊的江臨深給撲倒了。

四目相對。

就連灼熱的呼吸都共享。

唇紅齒白的臉頰近在咫尺,安然分神想到,這人長得還挺好看的。

也挺好親的樣子。

鬼使神差的,她摁在對方肩上的手緩緩收緊,不要命的將唇印了上去試試。

江臨深眼瞼微顫,不敢置信的睜大眼,卻只瞧見對方緊閉的雙眸。

唇上柔軟的觸感。

提醒他這一切都是真的!

眼看著安然似沒找到樂趣般,撐著就要起身,一股大力忽地摁住她脖頸,直接將人給拉了下去。

江臨深眼眶微紅,薄唇緊抿,謹慎而又萬分珍惜的扣住她的腦袋,在安然的額頭上印下一吻,他忍住淚意道:“你是不是認真的?!”

回應他的卻是淡淡的鼾聲。

滿腔的情意翻湧,江臨深也不知道放任自己再呆下去會發生什麽事。

他看著安然沈沈睡去的模樣,心情憋悶,只得將人塞進棉被中。

即使在睡夢裏,安然也保持著戒備,死死拽住自己衣裳。

江臨深看他防自己和防賊似的,果斷去睡了另一個房間。

一夜無眠。

直到後半夜才沈沈睡去。

翌日清晨。

安然帶著宿醉的頭疼醒來,卻瞧見自己被裹在棉被裏。

像個蟬蛹。

她第一時間檢查身上衣服,沒問題!

才坐起來慢慢回憶,想起昨兒夜裏她將江臨深摁倒那一幕,安然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氣。

夭壽喔!!她強吻了大佬。

這!這還能活到天亮屬實不易啊!

安然麻溜兒的下床,躡手躡腳的開門,發現江臨深還睡在隔壁,趁著受害者還沒醒過來。

安然拽著院內的自行車溜之大吉,

那架勢就和逃命的沒兩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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