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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番外7趙滿月X攝政王1:趙滿月總感覺有人盯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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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番外7趙滿月X攝政王1:趙滿月總感覺有人盯著她。

趙滿月和燕祐出京後,一路南行。

每路過一個城鎮,兩人就會停下來找到燕記的分部,一路問是否找到攝政王。

燕記的人早在兩個月前就全接到要找人的消息,他們送貨的同時,竭盡全力找人。

但找了許久也沒有任何畫像之人的蹤跡。

兩人從玉京找到崇州蓼城,燕祐溫聲道:“滿月,待會去過燕記後,我還有事要去辦。你若是覺得累,可以先在燕記歇腳,我一個人去就行。”

趙滿月小聲問他:“燕大哥是要去見瑤光郡主嗎?父皇說瑤光郡主是燕大哥的表妹,是什麽意思?”

她在宮裏聽人說過,瑤光郡主是已故姜皇後的親侄女,早死太子哥哥的未婚妻。原本是未來的太子妃人選,後來不知怎麽被封了郡主。

當初太子的身世在宮外有些瘋言瘋語,但被天佑帝壓了下去,誰也不會沒事找事,同一個年紀還小的公主說什麽。

隨著姜皇後自盡,姜家流放,先太子的事就被塵封了。

趙滿月更無從知曉裏面的淵源。

先前在頤和宮,她聽見父皇讓燕大哥來看這位瑤光郡主就覺得奇怪。先前不熟,也就一直沒敢問。

燕祐遲疑著,一時不知怎麽回答。趙滿月察覺他的為難,又很善解人意道:“我就是問一句,你不用回答我的。”

燕祐想了一下,還是回了她一句:“她母親亦是我姑母。”

“姑母?”趙滿月顯然理解錯誤,以為他說的母親是瑤光郡主的母親蘇氏。

她連忙道:“我不累的,我同燕大哥一起去吧。”她也想見見這位傳說中的瑤光郡主長什麽樣。

據說長得極像當年父皇愛重的姜皇後。

燕祐點頭:“那便一起去吧。”嚴格說來,阿瑤和滿月是親姐妹。

見一見也好。

兩人上了馬車,一路往瑤光郡主府去。轉過一條街,老遠就瞧見一群人堵在前面街道上。明明是很寬敞的街道,生生被堵得水洩不通。

燕祐掀開車簾子往外看,吩咐蓮笙:“過去瞧瞧怎麽了?”

蓮笙跳下車轅,往前面走了一段路,詢問外頭圍觀的百姓。然後很快跑回來道:“主子,好像是瑤光郡主的馬車,被杏林書院的兩個學子堵住了。說,說……”他結結巴巴。

燕祐蹙眉:“說什麽?”

蓮笙一鼓作氣說了出來:“說瑤光郡主始亂終棄,先撩了姓周的書生,又同姓林的書生賞月看花,且都給了他們信物。二人發現後,氣不過,找瑤光郡主要說法。瑤光郡主避而不見,又同其他公子游湖泛舟,被二人當街堵了個正著……”

然後就是他們看到的了。

燕祐扶額:阿瑤怎麽越來越荒唐。

他朝蓮笙道:“找個人去縣衙,通知縣令派人來疏通街道。”

蓮笙點頭,又匆匆去找人到縣衙報信,沒一會兒,縣衙的官差就到了。強硬的將那兩個書生帶走後,又疏散了人群,然後朝著姜瑤的馬車拱手行禮:“郡主,人已經走了,您可以回府了。”

馬車裏的姜瑤探出頭來,疑惑問:“誰讓你們來的?”

官差比她還懵逼,問:“不是郡主讓人去官府報的信?”

姜瑤沒答那官差的話,一雙鳳眸在街道轉了一圈,然後就瞧見掀開車簾子同樣好奇朝她看來的趙滿月,以及趙滿月身後的燕祐。

她略微詫異,繼而欣喜。知道燕祐每次來不喜太多人,於是揮手讓那些官差退下,然後又把還躲在她馬車裏的年輕公子推了出來,抱歉道:“李公子,今日就先到這吧,本郡主乏了,改日再去飲酒。”

那李公子不明所以,跟著她的目光看到燕祐的一瞬,憤憤咬牙,氣道:“我道你待我與龐旁人不同,原來果真如世人所說,見一個愛一個。”說完冷哼一聲,一甩袖離開了。

姜瑤絲毫沒受到影響:她只想每日都享受初遇愛情時的美妙感,有什麽錯?

她是郡主,是天皇貴胄,這世間的男子合該為她催心折腸。

不管這些人是真心還是假意,她只在乎過程。

走了便走了吧,她再找一個更聽話的就是

車夫掉頭往姜府去,燕祐的馬車立刻也跟上。待到了姜府門口,三人下了馬車,姜瑤立刻回身朝後走去,站到了燕祐面前,親昵的喊:“表哥。”

燕祐看著她身上輕薄的衣衫擰眉:“大冬日的你就穿這些,也不怕凍死!”

姜瑤笑嘻嘻的:“有情飲水暖,我不冷。”

燕祐很不喜歡她這態度,繼續訓誡道:“你也收心些,我不反對你交朋友。但不要什麽人都招惹,這樣遲早會出問題!”

每次來都念叨她。

“知道了。”姜瑤不耐煩,轉而看向跟在燕祐身後下來的趙滿月,轉移話題問:“嫂嫂呢,你怎麽帶了別的女子來?”

她將人上上下下仔仔細細打量一番,總覺得這小姑娘眉眼十分熟悉,好像在哪裏見過。

還不等燕祐介紹,她忽而訝異道:“這是從前老跟在趙硯身後的小丫頭?叫什麽月的?”

趙滿月聽見她直呼七哥的名諱,心裏多少有些別扭。但到了人家的地盤,總不好不高興,還是朝她點了一下頭,揚起笑臉:“是滿月,我叫趙滿月,大楚長公主。”

“趙滿月,長公主。”姜瑤眼裏的笑淡了淡。

姜家變天後,她曾偷偷派人入京打聽了情況,對於她和太子的身世,她多多少少也聽過一些傳聞。

再加上天佑帝在位時,對她微妙的態度,她多少肯定了自己身份。

她本該是長公主……

她輕笑了聲,附身:“滿月公主好。”

趙滿月被她這個忽而恭敬的態度弄得不知所措,連忙伸手去扶她:“在外面,你喊我阿月就好了,燕大哥也是這樣喊我。”

姜瑤也沒真打算朝她行禮,順勢就站直了身體,問:“那阿月妹妹這次跟表哥出來做什麽?總不能是特意來看我的吧?”

趙滿月到底單純,她一問,就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

一方面要找人的事不能明說,但她又不擅長撒謊。

還是燕祐接過話頭道:“她只是好奇宮外,隨我出來游歷的,明年太上皇五十大壽便會回去。我這次來是給你送些吃穿用度,波斯來的稀奇玩意,待會便走。”

他幾乎每年都會派人送東西來郡主府。

頭兩年都沒還暗中替她解決了不少麻煩,讓她這個無權無勢,空有名頭的孤女能在崇州站穩腳跟。

姜瑤眸子眨了眨,突然道:“母親和父親還有祖父他們現在就在我府上,你不進去瞧瞧?”

他們一直以為每年送去流放之地的物資是她送的,也以為大赦天下時,是她派人去接的他們。

她哪裏有這個本事啊。

燕祐搖頭:“不必了,你在他們面前也不必提及我。”就當他那年死在大火裏了吧。

姜瑤長嘆了口氣,燕祐轉身欲走,最終還是忍住交代了一句:“你若是交友不慎,實在又惹出什麽禍端,就去縣衙找縣令,他會幫你的。”說完就帶著趙滿月上了馬車。

匆匆趕出來的姜夫人只瞧見一個背影,迎上來拉住姜瑤的手,疑惑問:“那人是誰?”

姜瑤言簡意賅:“送東西的。”

姜夫人看著那遠去的背影,忽而眼睛濕潤了起來,姜瑤扶著她的手,連忙問:“母親,怎麽了?”

姜夫人哽咽:“沒什麽,只是覺得這背影有些像他,他若還活著,也該這般高了……”聲音的是一如既往的難過。

姜瑤連忙寬慰她:“母親,別難過了。也許他已經投了個好胎,有了更好的生活,更好的家人……”

姜夫人還是禁不住看著那遠去的馬車抹眼淚。

燕祐看了片刻,把車簾子放下,靠在車閉壁上閉目養神。

趙滿月感覺到他心情低落,也不敢多問。

兩人繼續走走停停,一路打聽攝政王的下落,在靈泉郡歇了幾日腳,又打算繼續北上找人。

恰好芫心也有一趟鏢要押,就同他們一起北上了。

趙滿月很喜歡芫心這個大嫂,一路上也不粘著燕祐了,一直粘著芫心說笑。

“大嫂嫂,你和皇嫂都是俠女,肯定更投緣。”

芫心溫聲道:“我見過阿翎,是個很好的姑娘,她還送了我一支自己制作的骨笛呢。”說著拿出來給她瞧,“你瞧,這既是樂器也是兵器,拿著不顯眼又能翻身。”

趙滿月很是喜歡:“等我回宮,我也央求皇嫂給我做一個。”

燕祐的身世從來都沒瞞著自己夫人,早在兩人成婚前,他就將自己的過往和盤托出。

芫心既心疼他,又毫無保留的愛他。

連帶他的家人也一並愛屋及烏,對滿月這個妹妹也是極好的。

三人在北地找了一圈也沒找到人,此時已經春初。

原本三人打算分開,燕祐和趙滿月繼續去找人,芫心帶著一群鏢師繼續去送自己的鏢。

但臨分開之際,芫心突然查出懷了孩子。

燕祐既歡喜,又實在不放心。臨時決定改道,親自去送鏢,讓她待在馬車裏好好休息,又讓趙滿月好好照顧她。

芫心此次的目的地是北邊大楚和其他兩國交界的一個小鎮,鎮上人口覆雜,各國的商販倒是挺多。

很多趙滿月從未見過的小玩意。

一行人在客棧下榻,趙滿月和燕祐一左一右扶著芫心坐到客房的床上。

兩人又是鋪被子又是倒水,詢問她渴不渴、餓不餓,可有哪裏不舒服。

芫心笑道:“我沒有任何問題,你們不用管我,有什麽事盡管去做就行。”

燕祐這才道:“那你先在客棧睡一覺,我先去給你送鏢,讓滿月留下照顧你。”

芫心見趙滿月不住往外頭熱鬧的街道看,搖頭道:“不用滿月看著,留幾個鏢局的人守在外頭就行。”

燕祐也看到滿月的左顧右盼,於是道:“那讓蓮笙也一並留下吧,他心細,你有事也可隨時找他。”

芫心催促:“知道了,你快走吧,再晚就趕不上交鏢了。”

燕祐這才帶著滿月下了二樓往客棧外走,他先按照芫心給的消息帶著鏢去和收貨的人碰面。但到了地方對方只來了一個管家,說是他們少主有事去了臨國,過兩日才能趕回來。這批貨需要他們少主親自驗收,讓他們再保管兩日。

對方態度誠懇,又是表達歉意,又是要做東。

燕祐心想反正在這也要停留幾日,便道:“無妨,你家少主回來後知會我們一聲便是。不過我們最多待三四日就要返程,也請諒解。請酒就不必了,家中夫人還在等候。”

他這樣說對方也不好再提請酒,趕緊道:“燕大家放心,我們少主兩日後一定趕回。”

雙方告辭,燕祐帶著趙滿月從周家堡出來。到了集市,她又左顧右盼。

燕祐問她:“想下去看看?”

趙滿月點頭:“嗯嗯,我想給母妃和太妃娘娘們帶些首飾回去,順帶也給小侄子挑個平安鎖。”

燕祐帶她下了馬車,走到人最多的首飾攤前。

潯城大多都是三國的走商,這裏做買賣的時常要各地奔波,大多都是沿路支攤。東西貨品齊全新奇,看著很是別致。

趙滿月買了好多各種各樣的珠釵手串,又拿了幾個珠花來回看,一時有些拿不定註意。她問燕祐:“燕大哥你覺得哪個最好看?”

燕祐道:“你若喜歡都可以買。”

趙滿月連忙道:“不用不用,我買一個就好了。”

攤販樂呵呵道:“娘子可戴在頭上瞧瞧。”說著把鏡子塞給燕祐,還朝他擠眉弄眼。

燕祐哭笑不得,知道這攤販可能是誤會了,但他沒開口,陌生人也不好解釋太多。

他舉著鏡子沒動,趙滿月立刻歡喜的試戴起來。

試到第二個時,那珠花卡住了發絲,怎麽扯都扯不下來。她疼得眼淚汪汪,燕祐連忙丟了鏡子去給她拿頭上的珠花。

珠花纏得太緊,拆下來的時候頭發都弄下來了幾根。

趙滿月眼淚要落不落,伸手去揉自己腦袋,然後又疼得吸氣。

燕祐拿開她的手,如同小時候一樣在她腦袋上呼了一下,寬慰道:“好了,給你吹過了,很快就不疼了,別哭。”

趙滿月詫異瞧他,問:“燕大哥怎麽知道怎麽哄我?”

燕祐:“你七哥說的。”小時候小七時常帶著才兩三歲的小滿月去上書房。每次她摔了還是撞到了,小七說呼呼她就不會哭了。

每次小七跟著他,小蘿蔔頭就跟著小七後面,還去東宮玩過好幾次。

他雖然不是太上皇親子,但在他心裏,小七,滿月,還有其他幾個弟弟就是他親弟妹。

趙滿月訕訕:“七哥這個都同你說?”

燕祐笑道:“他不放心你一個人,事事都要交代好。好了,我們回去了,阿芫還在客棧等著。”

趙滿月點頭,抱著滿盒子的首飾往回走。

路上有馬車經過,燕祐把她讓到裏側。一陣冷風刮過,她總覺得身後涼嗖嗖的,似乎有人在盯著她。

那目光黏膩陰冷,讓她難受。

她豁然轉身去看,那種感覺又消失了。待她繼續走,那種被人盯著的感覺又來了。

燕祐見她頻繁往後看,溫聲問:“怎麽了?”

趙滿月搖頭:“沒事,就老感覺有人在瞧我。”

燕祐轉頭去看,沒發現任何人。

他擰眉,拉過趙滿月就往馬車上去,小聲道:“快些回去,近兩日不要出來客棧了,找人的是我去辦。”

潯城魚龍混雜,又多馬匪。這裏沒又燕記的分部,等交完鏢,找不到人就趕緊走。

兩人上了馬車後不久,他們原先站的攤販前站了一個青年。

青年相貌平平,唯有一雙眼睛和樣貌格格不入。

攤販趕緊招呼:“公子,你瞧瞧需要什麽?”

青年冷聲問:“方才那對男女什麽關系?”

攤販繼續樂呵呵道:“公子這話問的奇怪,一男一女都長得那樣俊俏,自然是夫妻。”

青年很是不悅:“那男子戴著面具,你怎麽就瞧出他俊俏了?”

攤販狐疑瞧他,覺得他是來找茬的。也不敢惹事,咕隆兩聲,推著攤位就要走。

一錠銀子砸在了攤位之上,青年拿起方才那姑娘挑的幾朵珠花就走。

攤販立刻又眉開眼笑的,大聲喊他:“哎公子,您給多了!”

然而,那玄衣公子頭也沒回。

天下起小雨,行人神色匆匆往回跑。

他不緊不慢走在水窪裏,如同雨幕裏的一抹暗雲。

攤販搖搖頭:真是個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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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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