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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番外5六皇子X巫醫:感情就他一個人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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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番外5六皇子X巫醫:感情就他一個人不行?

玉清巫醫:“具體記不清了,我從八歲起便跟著師父行醫,至今已有十幾年,可能不止百來個吧。”

太康王實在沒辦法接受:“偌大個西途就你一個巫醫嗎?這種病癥可以讓其他男的巫醫去治啊!”

西途那麽多部落,他不信只有一個大夫。

玉清巫醫肅聲道:“巫醫治病不分男女。”西途的巫醫本來就不多,真有本事的更是少之又少。

老巫醫那麽多年,也只有玉清和玉真兩個弟子。

天佑帝從前不是沒派中原的大夫過來過,但中原和西途氣候和環境不同,培育出的人和草藥也不盡相同。治病救人雖有共同之處,但中原大夫的醫術在西途根本不適用。

太康王很不喜歡聽到她這種回答,認真道:“從前你治過哪些人本王管不住,但你既知了我,就不能在治別的男子這方面的病癥!”

黑暗裏,玉清巫醫翻過身問他:“為何?”

溫熱的氣息撲過來,縮在被子裏的太康王臉都憋紅了,氣惱道:“本王有潔癖,你碰了我就不能碰別人。”

玉清巫醫不解:“王爺是不是說反了?我碰了你再碰別人,那也該是別人有潔癖。”

“本王不管!你聽本王的便是!”太康王聲音提高:“否則,否則……”他否則了半天,實在想不出對方怕什麽。

偏生面前的人還要問:“否則什麽?”

他很想說‘否則本王先前答應你配合治療的事就不作數’,但大丈夫一言九鼎,怎麽能出爾反爾。

他一時吶吶,隔了半晌咕隆了一句:“你就不能聽我一回,我好歹是王爺……”

回應他的是均勻的呼吸聲。

太康王郁猝,想去推醒她繼續這個話題。手擡起又放下,反覆幾次後,終於頹然的嘆了口氣,裹緊被子閉眼睡了。

待他睡著後,對面的人緩緩睜開眼,伸手彈開爬到他肩頭的一條小青蛇。

小青蛇被彈到了地上,委屈巴巴在羊絨地毯上轉了兩圈,然後自動自覺盤到了門口垂簾之上。

一輪孤月高懸蒼穹,寒氣自天幕傾瀉而下,整個王庭浸潤在一片冷光中。

連日的奔波累人,太康王這一覺睡的前所未有的深沈。次日睜開眼,用力伸了個懶腰,才發覺榻上只有他一人了。

一下翻坐起來,四下查看。屋子裏的瓶瓶罐罐都沒了,那些可怕的蛇蟲鼠蟻也不知所蹤。

難道是她知道自己怕,她東西挪走了。

太康王心情莫名的好,嘴角還沒壓下去,小喜子就掀開簾子進來了。手裏端著洗漱用具,催道:“王爺快起了,大家都收拾得差不多。”

太康王一時沒反應過來:“什麽收拾得差不多?”

小喜子把銅盆端到他面前,擰了帕子遞給他:“王爺忘記了,昨夜王不是說王庭要遷徙?”

“這麽早啊!”他往外面瞧,門外晨光熹微,薄霧重重。這和他從前趕著上朝有什麽區別。

“不早了!”小喜子邊服侍他穿衣邊道:“王早就起了,王庭的孩子也全都起了。方才奴才還瞧見玉清巫醫把她那些瓶瓶罐罐搬進了馬車,您再不起來,帳篷就要被擡走了。”

太康王撇嘴嘀咕:“原來她是要遷徙才將那些醜東西拿走的啊……”

“什麽?”小喜子沒聽清,多嘴問了一句。

“沒什麽。”太康王套上厚實的鬥篷直接就出去了。

一出帳篷,外面豁然開朗。

原先帳篷林立的王庭,此刻已經收拾完,馬車和貨車一輛接著一輛,軍隊護著老人小孩排隊等待出發。整個部落,只有他這一個帳篷還好端端放著。

他看出去的一瞬間,所有人都朝他看來。仿佛在說,你終於起了。

太康王瞬間面紅耳赤,恨不能重新回到帳篷裏。

然而,十幾個人越過他,開始收拾他身後的帳篷。西途王從人群的最前面走了過來,丟給他兩個肉饃,催促道:“別傻楞著了,既然起了就快點上馬車,趁著日頭出來前快點趕路。”

太康王接過肉饃,跟在他身後走,邊走邊四處張望,然後忍不住問:“那女人呢?”

西途王翻身上馬,挑眉問他:“昨夜還打死不同她睡一個帳篷,怎麽一早就惦記上了?”

太康王翻了個白眼:“註意你的措辭,我不過想著既然跑不掉不如趕緊治好這病,趕緊回玉京去。”

西途王嘆了口氣:“急著回去做什麽?這西途草原自由自在,你該多看看自然風光。”

“不想看!”沿路只瞧見風雪,都快凍死了。他不耐道:“問你話呢,她人呢?”

西途王朝他努努嘴:“在那呢,一早索瑪家的小兒子不舒服,巫醫在給阿依勒看診。”

太康王順著他視線看去,果然瞧見隊伍中央的一輛牛車上正在忙碌的女子。他轉身就往那邊去,西途王在身後喊他:“你不同為兄一起騎馬?”

太康王搖頭:“不了,我還是坐牛車更安穩一些。”牛車雖沒有頂,但好歹沒有馬匹顛簸。

他走到索瑪家的牛車前輕咳了聲,玉清巫醫正在忙碌,沒搭理他。倒是索瑪家的幾人和附近幾個牛車上的人停下手裏的活,單手抱胸,朝他鞠躬見禮:“太康王殿下。”

太康王應了聲,見馬車上的女子還是沒有搭理他的意思,幹脆自己爬上了馬車,坐在她身邊問:“可要本王幫什麽忙?”

玉清巫醫終於轉頭,正眼瞧了他一眼:“不必,王爺去馬車裏休息吧,先前你不是說要遮風的馬車,後面就有一輛,你去吧。”

太康王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繼續往後看,果然瞧見一輛改裝過的簡易馬車墜在後面。

他頓時又高興了:“你特意為本王做的?”

玉清巫醫搖頭:“不是,我只向王提了一句,馬車是王準備的。”

太康王:那不一樣嗎。

四哥雞賊,方才故意將他喊過去,也不提馬車的事。

他裝作漫不經心道:“你先忙,待會忙完了,就到本王的馬車裏來。”

玉清巫醫點頭,然後就繼續忙自己手裏的事。

太康王帶著小喜子很快上了馬車,西途王一聲令下,遷徙的隊伍終於開拔。他坐在唯一的馬車裏探頭往外看,隊伍前面看不到盡頭,後面也看不到盡頭。

天上雄鷹高飛,成群的牧民和牛羊經過茫茫雪原,一直往南邊前進。

也不知走了多久,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射到大地,地上的新雪折射出耀目的光。

前路的薄霧驅散,遠處隱隱出現起伏的雪山。

太康王從清晨等到午後也不見玉清巫醫來自己馬車,忍不住吩咐小喜子:“你去瞧瞧那女人怎麽回事?本王都答應讓她治病了,她不來是什麽意思?”

小喜子連忙爬下馬車往隊伍前面去打聽,過了片刻又氣喘籲籲的跑回來,道:“王爺,隊伍裏生病的人多,巫醫大人還在忙,怕暫時過不來。”

太康王也不好再說什麽,拿了本書就靠坐在車璧上看。一直到了天黑,隊伍停下來歇息,玉清巫醫才拖著疲憊的身體回來。

車簾子晃動,睡過去的太康王一下子驚醒了,撿起砸在木板上的書一本正經朝她看去,問:“忙完了?”

玉清巫醫點頭,清麗的面容帶著幾分疲憊,靠坐在他對面閉目休息。

身上突然一重,一件大氅搭到了她身上。她睜開眼,就撞進對面有些不自在的雙眼,她伸手就要把大氅還回去。

太康王磕巴道:“給你你就拿著,在外頭跑了一整日了,別自己也生病了。本王可是答應要配合你治療,你若是病了,誰來管本王。”

玉清巫醫輕笑了聲:“王爺放心,我身體很好,不會輕易生病。”

“你萬不可這樣說。”太康王肅聲道:“再怎麽鐵打的身體也需要休息,本王父皇從前也總說自己身體好,還不是病得退位了?你雖是巫醫,但也是女子,總操勞受寒不好。”

她眸色微閃,這次倒沒有反駁她是女子的言論。

“謝謝王爺。”

太康王輕咳:“不必謝。”車廂裏一時安靜,他轉移話題問:“這次遷徙的目的地是哪?還要行多久?”

玉清巫醫溫聲回他:“西途地廣人稀,從前都是多部落混戰。太上皇統一西途後,所有的部落合並。都以巫途山為界,春日在山的北側放牧生活。冬日大雪後,就要集體遷徙到山的南邊休養生息。巫途山的南側此時天氣事宜不會太冷,水草也算豐茂,能讓我們順利過冬。若是沒有人重病,不耽擱行程,年前便能到達。”

太康王又問:“怎麽會有那麽多人生病?”

玉清巫醫:“大抵都是些老人孩童,每年都會如此。今日我照顧的那個叫阿依勒的孩子,因為生在雪地裏,身體尤其差。”她頓了一下,猶豫問:“可否讓阿依勒在王爺馬車裏待幾日?他若是再遲遲不好,恐會耽擱行程。”

生怕他不耐煩,玉清巫醫又趕緊補充道:“他很聽話,會自己照顧自己的。”

太康王白日就瞧過那孩子了,不過才六七歲,小小的一只,也占不到什麽地方。

他點頭:“可以,你帶他來便是。”

之後兩人未在說話,隊伍只休息了兩個時辰,就趁夜繼續出發。次日天蒙蒙亮時,玉清巫醫真領著那孩子來了。

那孩子上了馬車,恭敬喊他,然後就規規矩矩縮在馬車的角落,時不時就瞅他兩眼。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滴溜溜轉,瞧著膽子挺大。

太康王故意逗了他兩句,他就是開始同他說草原的趣事。

聲音小小弱弱的,但聽得出來雀躍又高興。

太康王靜靜聽他說完,拐著彎就把話題往玉清巫醫身上引:“你們巫醫大人醫術很厲害嗎?”

阿依勒點頭,誇道:“那當然,巫醫大人是西途最厲害的巫醫,她是老巫醫最得意的徒弟。部落裏有人生病都會找她看,其他部落治不了的病也會請她過去。”

太康王又問:“那她最擅長治什麽病?”

阿依勒伸手比劃:“什麽都擅長,就沒有巫醫大人不會的。”

太康王:“那,男人不行的毛病她也能治?”

阿依勒懵懂:“王爺是指什麽不行?是力氣不行嗎?”

太康王面色漲紅,換了一個問題問他:“你今年幾歲了?”

阿依勒立刻道:“八歲了。”說完,他又看看自己瘦小的身板,有些羞窘道:“我就是生病了,才看著小的。”

八歲了?

他還當只有六歲呢。

太康王又繼續方才的話題,指著他胯、下道:“本王說的是你那尿尿的玩意,你們西途,男人那方面有毛病都是巫醫在看?”

這次阿依勒聽懂了,他搖頭:“巫醫大人從不給別人看那裏的。”

太康王正要欣喜,阿依勒就來了一句:“西途的男人都是勇士,阿姆說就沒有不行的男人。”

太康王感覺自己當胸中了一箭!

險些吐出一口老血!

什麽叫西途的男人就沒有不行的?

感情就他一個人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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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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