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1章 不愧是老六 不愧是老六,連自己外祖父……

關燈
第171章 不愧是老六 不愧是老六,連自己外祖父……

許尚書和周伯侯幾個哭喪著臉來, 又哭喪著臉走。

待出了頤和宮,周伯侯就憂心忡忡道:“現下如何是好?太上皇瞧著完全就被陛下哄住了,對立誰為後並不怎麽在意。”

陛下定是利用回溯時間的能力, 從小投太上皇所好,才討得太上皇從小就偏愛他。

許尚書堅定道:“太上皇開疆拓土,英明神武,遲早有一日會察覺陛下不對勁的。不著急, 陛下大婚總得等麗太妃回來,我們還有時間。”

眾人憂心忡忡的出了宮。

他們滿含期待, 而他們英明神武的太上皇則在頤和宮內笑得前仰後合, 眼淚都笑出來了!最後居然笑岔了氣,連連咳嗽才終於不笑了。

他咳得背脊彎曲, 趙硯連忙給他順氣,關切問:“沒事吧, 就算再好笑也別笑成這樣, 你看,樂極生悲了吧。”

天佑帝連連擺手:“不礙事,這毒不致命, 就是磨人而已。”

趙硯憂心忡忡問:“太醫院還沒查出具體是什麽毒嗎?”他先前也看過, 實在弄不明白是什麽毒。

嘉義太子的醫術當真高明。

天佑帝順了口氣,搖頭。

趙硯:“兒臣已經派人去尋三哥了,很快就會有消息的。”

天佑帝聽他提及趙涵那個混賬, 氣得磨牙:“你休要同朕提他!”臨走還要擺他一道。

趙硯生怕他又氣岔了,連聲道:“好好好不提就不提。”

他倒是沒提了,過了幾息,天佑帝又主動提了起來:“朕派出大量人馬都尋不到他蹤跡,你如何能尋到?你讓誰去尋的?”

趙硯:“父皇的人都是官面上的人, 自然尋不到。兒臣找燕記貨運的大當家幫忙尋的,他的人遍布大楚各地,三教九流都有,要尋到人應該只是時間問題。”

“燕記的大當家?”天佑帝沈默一瞬,雙眸中有懷念之色:“他這麽多年在宮外倒是混得風生水起,南陽郡一役立了那樣大的功勞,也不來京受賞,還特意將自己的名字從捷報中抹去……”

這是他期待多年,培養多年的太子啊。

說沒有遺憾是假的。

趙硯小聲道:“不是父皇當年說不許他進京?”

天佑帝惱怒:“他偷偷來京見你也不是一次兩次,別以為朕不知曉。”

趙硯吶吶,繼而又小小聲道:“那這次兒臣大婚,想請他來宮裏喝杯喜酒,父皇可許?”

天佑帝哼了一聲,沒好氣道:“聽聞燕記不是還釀酒,大婚的酒水便從他那裏出,作為大婚酒商,來宮中督辦也是情理之中,你何須同朕說。”

趙硯立刻眉開眼笑:“這次宮變,他也是來了的,拿了兒臣的令牌調動鎮南軍一起來的。現下就住在喬府,兒臣明日就讓人去傳話,把父皇的意思傳達過去。”

天佑帝口是心非:“都說了不是朕的意思,你這腦袋是聽不懂話?”

趙硯連忙順著他話說:“是是是,兒臣錯了,是兒臣的意思!”真是的,越老越別扭,明明就挺想見太子哥哥的,還非得拿他當借口。

天佑帝見他討饒也不再多言,轉移話題道:“朝臣那邊,你也莫要玩得太過,給他們留一條活路。小心把人玩壞,沒人替你做事。”

趙硯點頭:“兒臣知道的,他們大部分人現在不是不服兒臣嗎,兒臣就只是想磨磨他們的性子,不會鬧出人命。”就人不小心掛了,他也能讓他活過來。

只要這些大臣別沒事找事,跟他對著幹,他還是很好說話的。

他對林少卿和馮將軍他們幾個就很好,今日早朝都給他們賜座了呢。

不得不承認,趙硯確實是大楚三個皇帝裏脾氣最好的那個。

轉頭就讓太醫去今日被折磨慘的大人府上慰問了。

日日早朝改成三日一朝,又特意將早朝時間推遲到辰時。這樣官員就可以卯時再起床進宮,不至於太辛苦,散場後點卯上職的時間也變短了。

不僅在偏殿設置了廊食,連每個月的俸祿都按照品級有了相應的提升。遇到中秋節,還給文武百官發了禦膳房做的月餅,在生活和精神層面上可謂用心。

但朝臣都叫他先前一出弄怕了,廊食沒幾個人真敢吃。

一個月下來,早朝就沒見新帝發過脾氣。

這好脾氣來自於他對朝臣有絕對管控權,只要朝臣不煩他,他也不會輕易亂回溯折騰人。

對於趙硯一系列改革,六部的朝臣心中是頗有微詞的,覺得這和他們心中勤勉的君王有差距。

但也只敢在心裏有意見,就算想當著文武百官的面提出來,也壓根說不出口。

很有可能剛張口就被回溯了。

更別說立後一事,壓根提都別提。

盡管朝臣如何不樂意,麗太後一行人還是進京了,隨麗太後進京的還有田翎父母。

田老漢和圓嬸子是怎麽也沒想到,他們有一日會成為皇帝的岳父、岳母。面對巍峨的皇城也只敢小心的瞟上一眼,就規規矩矩的坐好。

軟轎一路行到了玉芙宮前,田翎和趙硯早已經等候在那。

趙硯先喊了聲母後,田老漢和圓嬸子趕緊朝他行禮,就叫他雙手托住了:“岳父岳母,不必如此,往後就是一家人了。”

兩人受寵若驚,看向趙硯身側的田翎,田翎朝他們點點頭,他們才安心不少。

一行人進了玉芙宮主殿,歇了口氣,麗太後才嗔怪道:“婚期怎得定的如此急,我們險些都趕不上了。”

趙硯無辜:“是玉真國師算的日子,他說後日是百年難得一遇的良辰吉日,那日成婚可保夫妻同心,萬事順遂。”

麗太妃一聽立刻就不抱怨了:“那是不能錯過了,也不算太急。”她笑完又接著問:“婚服可有備好?禮部和官祿寺那邊可有籌備好婚禮?”

趙硯點頭:“聖旨下去的次日就開始準備了,婚服也趕制好了,昨日就試過了,很合身。母後放心,絕對不會委屈了阿翎。”

說了片刻話,小路子匆匆,小聲道:“陛下,西途郡王和太康王進宮了,正在長極殿等著。”

趙硯詫異,隨即立刻起身,朝麗太後道:“母後,您先休息,兒臣先去長極殿看看。”說完,又看向田翎:“阿翎,你陪著岳父、岳母說說話。”

田翎點頭,示意他趕緊去。

趙硯走出玉芙宮才問:“他們二人何時進宮的,不是說已經回西途了?”

按照路程算,人應該已經快到西途草原了。

小路子搖頭:“奴才不知,好像來的只有西途郡王和太康王二人,城外也並未見到西途大軍。”

趙硯坐上龍輦,一路行至長極殿,一步跨了進去,就瞧見風塵仆仆的趙馳和蔫頭耷腦的太康王趙旭。

他上前兩步,伸手拍了拍兩人的肩,眉眼興奮問:“四哥、六哥如何來了?我當你們已經在西途境內了。”

趙馳笑道:“都登基了,還我我我的,當稱陛下了。”

趙硯渾不在意:“習慣了。”

太康王趙旭沒好氣道:“還不是四哥,我們行至半路,聽聞你的婚事,他堅持要回來。我的病情怎麽辦?再拖下去只怕這輩子就廢了。”

趙硯下意識往他身下看:“真那麽嚴重?”看到六哥憔悴的模樣,他對天佑帝的話是深信不疑了。

趙旭閉了閉眼,深呼吸:這都是拜誰所賜!

西途郡王意識到他的郁悶,連忙岔開了話題:“我讓胡烈將軍先帶兵回西途了,同時給玉清巫醫傳信,讓她來京一趟。等喝完你的喜酒,我們返程,在半路就能遇到她,不耽誤六弟治療那處的。”

趙硯松了口氣:“那六哥先在宮裏住下,待會再給太醫先瞧瞧,你們回來的正好,五哥也回來了,正好一起參加婚宴。”

西途郡王問:“老五人呢?我們進宮時聽聞他隨麗太後一起進宮了,怎麽沒瞧見人?”

趙硯:“他去瞧雲太妃了。”

兩人風塵仆仆,趙硯也不好聊太多,又帶他們去拜見了天佑帝。

西途郡王從宮中出來後,就徑自去了從前的府邸。而太康王堅持要留在頤和宮陪著天佑帝,說是要盡孝心。

等趙硯一走,他就遣退了閑雜人等,抱著天佑帝的腿一陣哭:“父皇,兒臣那處真廢了!”他斷斷續續說起那日被太醫連續針灸嚇萎的事。

天佑帝沒好氣道:“那日朕就說了,讓你照著趙旭那孽障插的地方插,你怕疼怪誰?”找什麽理由不好,偏要說那處不行。

不是自找的。

太康王哭喪著臉:“兒臣也沒想到啊!”說完他又開始幹嚎:“父皇啊,我們怎麽就這麽命苦!”

天佑帝把茶碗一合,嫌棄的踢開他:“你放心,除了你我,滿朝文武也開始命苦了。”

太康王的哭聲突然就止住了,遲疑問:“父皇這是什麽意思?”

天佑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滿朝文武跟著小七回溯了。不然你以為小七如何能順利的立一個獵戶之女為後?”

太康王楞了兩息,沈悶的心情突然一松,哈哈大笑了起來:“當真?”

天佑帝:“比真金還真,你去許家瞧瞧你外祖父就知道了。”

太康王等不了了,立刻起身就要去看戲。

天佑帝在身後幽幽提點了一句:“他們還不知朕和你也被迫跟著回溯,你最好嘴巴嚴一些!”

太康王連連點頭,頭也不回的跑出了宮:看別人樂子的事怎麽能少的了他,心許他那處的毛病心情好,就好了。

天佑帝心道:不愧是老六,連自己外祖父的笑話都要看,比他還招人恨!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