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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第 114 章 她賭對了,王爺果真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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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第 114 章 她賭對了,王爺果真更……

侍從見他神色不太對, 又遲疑道:“奴才還打聽到,五皇子喬遷宴那日,側妃從宴席上回去後, 去了南城的布莊。之後閆世子也去了,他許是那個時候撿到側妃的釵子。”

這傻子,還只以為對方是偷盜。

二皇子覺得頭頂有點綠。

他是個眼裏容不得沙子的人,若不弄清楚這件事, 他寢食難安。

他將珠釵圖紙丟給侍從,冷聲道:“和多寶閣的人說, 給他們十天時間, 做一支一模一樣的珠釵出來,否則, 就等著關店!”

侍從遲疑:“殿下,多寶閣的東家是容妃娘家的親戚……”

二皇子橫了他一眼:“本王是皇子!”一個沾親帶故的多寶閣, 他要弄對方不要太容易。

侍從打了個哆嗦, 立刻去了。

十日後,一模一樣的珠釵擺到了二皇子面前。二皇子將早就寫好的信並那只珠釵放到了錦盒內,交代侍從道:“找個孩子, 將這個送到側妃貼身婢女的手裏。”

侍從不明所以, 但這次謹慎的沒有多問,立刻就去辦了。

一個時辰後,姚側妃身邊的婢女秋棠匆匆進了寢殿, 把錦盒給了姚側妃。

姚側妃疑惑問:“裏面是什麽?”

秋棠搖頭:“奴婢不知,方才回府時,一個小孩兒給奴婢的,說是您的熟人讓他把這個錦盒送到您手裏。”

姚側妃好奇的接過,打開後, 面色立刻白了,拿著錦盒的手抖了一下,連身子都發顫。

秋棠及時扶住她,連聲問:“側妃,怎麽了?”

姚側妃咬著唇,揮手讓其餘人下去。待寢殿的門關上,才把錦盒拿給她看。錦盒內赫然躺著那支紫玉釵,釵子修覆得完好如初。釵子底下還壓著一封信,信的封面空空如也,也未署名。

但姚側妃就是知道是誰。

秋棠忙拿出信給她看,姚側妃看完信後,氣得手抖:“那日都說了,以後我們沒有任何瓜葛,這人就是想害死我!”

秋棠忙問:“信裏面說的什麽?”

姚側妃:“他讓我明日午時去南城布莊二樓等他!”

秋棠驚怒:“側妃,您千萬不能去!那登徒子,您若是去了,他再像上次那般……”

姚側妃咬牙:“信中還說,我若不去,他明日就登門來尋。”那人沒臉沒皮的本事她算是見過了,若她不去赴約,這人真的會尋上門來。

若他亂說話,依照王爺的脾氣,她定不能好過了。

她心下忐忑,秋棠忙安撫道:“側妃,您莫要憂心,擔心肚子裏的孩子。”

姚側妃捂著肚子:是了,她還有孩子,孩子萬不能出事。母妃都答應她,暫時不替王爺選正妃了。只要她能生出皇長孫就扶她當正妃。

當務之急是穩住閆元錦那個活閻王,讓他不要亂說話。

這人,是務必還要再見一面的。

當天夜裏,臨睡前,姚側妃試探的問:“王爺明日公事可忙?”

二皇子淡聲問:“怎麽了?”

姚側妃忙搖頭:“沒什麽事,就是問問,若是王爺回來,妾身就讓廚子多做幾道王爺喜歡吃的菜。”

二皇子不動聲色道:“父皇下個月壽宴又要支出一大筆銀錢,戶部近日忙,恐沒辦法回來陪你用膳了。”

姚側妃嬌聲道:“無礙的,王爺自己多註意身體就行。”

她眉宇間有不易察覺的喜色,二皇子眉眼壓了壓,心中郁氣愈發盛。

次日,臨近午時,姚側妃就出了府,身邊只帶了兩個親近的婢女和二皇子府的護衛。

一行人到了布莊,姚側妃讓護衛和車夫等在外頭。她帶著兩個婢女徑自上了布莊的二樓,婢女拿出隨身的軟墊鋪在木椅之上,引著她坐下。

姚側妃在布莊二樓等了兩個時辰也不見人來,她心中狐疑:那人約了她,又不出現,是什麽意思?

是有事絆住了,還是?

姚側妃心緒不寧,總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對。她把茶碗一放,起身就走。婢女連忙跟了上去,扶著她小心翼翼下了一樓。壓低聲音,氣憤道:“側妃,那人太混賬了,就是耍著您玩?”

姚側妃噓了聲,婢女立馬閉嘴。

兩人走出布莊,馬車還停在原地。婢女扶著她往馬車上去,姚側妃掀開馬車的簾子,然後就看到馬車內,面若寒霜的二皇子。

她臉上血色褪盡,有種轉身就逃的沖動。她身後的婢女也嚇得面無人色,眼珠子到處亂轉。

姚側妃定了定心神,暗道鎮定。然後繼續坐到馬車內,和二皇子面對面,勉力擠出一絲笑,問:“王爺怎麽在馬車裏?”

二皇子沒接她的話,馬車慢慢行駛起來,然後徑自回了安王府。下馬車後也沒搭理她,快步回到寢殿。

姚側妃一路上忐忑,也不敢再說話,捂著肚子惴惴不安的跟在他身後,進了寢殿。

姚側妃身邊的婢女要跟,就被侍從擋在了門外。寢殿的門關上,屋子裏只剩下夫妻二人。

姚側妃逆著光看向坐在屏風木桌前,陰沈著臉的人,怯怯喊了聲:“王爺,您怎麽了?”

二皇子盯著她冷笑:“本王怎麽了?”一個錦盒從他袖口滑出,他把錦盒往桌上重重一拍。錦盒應聲裂開,錦盒裏的紫玉釵和那份信露了出來。

他擡頭看她:“你說說,本王怎麽了?”

姚側妃大驚失色,脫口問:“那信……”

“你是想說那信你看完之後明明燒了?”二皇子語氣森冷:“那信本就是本王寫的,再寫一封也不是難事!”

姚側妃驚愕:“王爺寫的?王爺怎麽會……”王爺發現了?

二皇子冷笑連連:“你不是同本王說那釵子掉了?如何會在閆元錦那廝手裏?他珍之重之,還拿到多寶閣去修?多寶閣的掌櫃說,那釵子本就是他一個多月前訂的,他如何會送你釵子?你為何又說這釵子是你母親送的?”

姚側妃瞬間慌張:閆元錦那狗東西,不是答應她會去銷毀釵子和購買釵子的記錄,如何王爺能查到?

她快走幾步,跪到他面前,辯解:“王爺,這都是誤會!先前妾身去四皇子府上向七皇子討要血靈芝,閆世子撞了妾身的馬車,才賠給妾身的。妾身的陪嫁全拿去替您還債了,五皇子喬遷宴那麽重要的場合,妾身實在沒有合適的釵子,才收下了那釵子……”她也是為了王府的臉面,才戴那釵子的。

二皇子冷漠盯著她:“這麽說,還是本王的錯了?”

姚側妃連連搖頭:“妾身不是這個意思,這都是誤會,王爺,這都是誤會!”

“這都是誤會?”二皇子呵呵笑了兩聲:“那你說說,老五喬遷宴那日你和閆元錦在布莊二樓做了什麽?你知不知道,那日老七同滿月也去了布莊?”

姚側妃臉色煞白:“七皇子?”

那日王爺和七皇子在太廟鬧了不愉快,回來就不太對勁。七皇子聽到了什麽?和王爺說了什麽?

她遲遲沒開口,二皇子擰眉:“你還不肯說嗎?好,本王現在就讓你的兩個婢女進來,讓她們好好同本王說說。不說實話,統統拖到柴房去打死!再不說,連帶她們家人全部發賣出去!”

重刑之下,就沒人能扛得住。

姚側妃徹底繃不住了,撲過去抱住他的腿哭道:“王爺,妾身說,妾身說!妾身那日,那日……”

她那日去四皇子府向七皇子討要血靈芝無果後,就徑自去城外皇覺寺上香求子了。

她也是病急亂投醫。

偏殿佛香裊裊,觀音垂首憐愛眾生。她也不知怎得就昏了過去,待再醒來時,就同閆元錦那無恥之徒睡在了一處禪房。

她當時就想一死了之,那登徒子竟抱著他說:“反正你也是來求子,正好本世子有,成全了你,你們夫妻當感謝本世子。”

這話她當然不好說,她說一半留一半,抹著眼淚抽噎道:“妾身也是受害者,妾身是被人欺辱了。王爺,您要替妾身做主啊!”

二皇子臉都黑了:被戴綠帽子的是他,還要他來做主。

他簡直是天下最大的怨種。

他一把捁住側妃的下顎,逼問:“那你肚子的孩子也是野種?”

姚側妃連連搖頭:“不,不是,興許他就是王爺的!那些時日,妾身日夜和王爺同房的!”她也不確定,這個時候萬不能亂說。

她伸手揪住對方的衣擺,楚楚可憐,繼續道:“那登徒子肯定不會一次就中,王爺,妾身肚子裏的孩子就是您的孩子!”

什麽叫日夜和他同房,這孩子就是他的孩子?

不可能一次就中?那他三年都未中,就這麽巧,那段時日就中了?

雖然他不想承認自己不行,但這賤人肚子裏的孩子十有八九就是個野種!

二皇子有些不能忍,他用力將姚側妃甩到一邊,咬牙切齒道:“你給本王乖乖喝了墮胎藥,別讓本王再看到你!”

這是要將她幽禁至死的意思了?

姚側妃惶恐的又去拉他的衣袖,連聲道:“王爺,您不能沒有這個孩子!您想想,母妃和父皇都盼著這個孩子。若他是皇長孫,父皇必定會立您當太子!”

二皇子聽到太子兩個字時,長睫顫了顫。

姚側妃見他有些意動,繼續求道:“王爺,陛下遲遲不立您為太子,不就是那般老臣說您身子骨不行,沒孩子嗎?只要這個皇長孫出生,他們就沒有任何借口阻止立儲了。陛下也沒有任何借口拖延了,太子之位一定是您的!您再想想,您好好想想!”

太子,野種……野種,太子……

二皇子在權衡。

這孩子確實是他立儲的希望,不過就是個孩子,他將來登基,照樣能將這個野種如同三哥一樣幽禁……

不,他根本不會讓這個野種出生。

他盯著姚側妃,眼裏的怨恨和陰毒一閃而過。

姚側妃拽著他袍角的手一點點滑落,因為情緒太過激動,肚子有些隱隱作痛。她趴在地上,祈求的看向他。

二皇子起身,居高臨下的瞧她。而後大步走出了寢殿,拉開門朝守在門口的侍從道:“姚氏肚子疼,快進宮請禦醫來。”

痛得躺倒在地的姚側妃長松了口氣:她賭對了,王爺果真更在意太子之位!

太醫很快被請了來,穩定脈象後,又去二皇子那回話。二皇子一句關心的話也未問,直接問:“可瞧得出姚氏肚子裏的孩子是男是女?”

太醫搖頭:“暫時看不出男女,至少得三個月左右才行。”

二皇子略一估算:三個月,那便是父皇壽宴之後了。

也好,他且等上兩個月,若是皇長孫就留那賤人一命!

如若不然……

第二日,他早早便進了宮。

下了早朝後,便直接去了上書房,正巧趙硯提著藥箱從上書房出來。

趙硯瞧見他,也不想多言,錯開身就要走。

二皇子伸手攔住他,趙硯蹙眉:“二哥這是何意?”

二皇子側頭瞧他,突然開口:“本王知道你那日在太廟想說什麽……”

趙硯詫異:“你知道了?你如何知道的?”

二皇子冷臉:“這你不必管,本王已經親自過問側妃。她那日去皇覺寺上香,不過被閆元錦那廝輕薄了,並未發生更嚴重的事。”

趙硯哦了一聲。

二皇子擰眉,繼續道:“為了側妃的名聲著想,還望你口下留情,莫要胡說!”

趙硯無語,又看向他下半身:“你確定側妃和你說的是實話?她肚子裏的孩子真是你的?”

特意來和他說這個,說明很在意,他二哥不是那種天真到對方說什麽就信什麽的人吧。

“你什麽意思?”二皇子惱怒:“她如何會騙本王?本王努力了四年就不能有次中……”他說到一半立馬又住了嘴。

趙硯又哦了一聲:“既然你確定,我自然不會說什麽。只是就算我不說,閆元錦那廝怕也會捅出去,二哥還是做好心理準備吧。”

他的人可是看到二哥的侍從去了多寶閣,閆元錦先前明明拿釵子去銷了證據。又輕而易舉的被他二哥查到,那只能說明一點,有人不想讓這件事沈默。

他有種感覺,這事遲早會被捅出來。

玉京的水只怕又要被攪渾了。

二皇子聲音森冷:“這你不用管,閆元錦那廝本王自會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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