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8章 第 108 章 不斷作死的閆元錦……

關燈
第108章 第 108 章 不斷作死的閆元錦……

“高, 高大,威,威猛……”閆元錦聲音都在打顫, 連聲重覆了三遍後,他才勉強鎮定下來,看向天佑帝道:“一條狗怎麽帶我們去住處?陛下莫要為難它了。”他說完,又補充道:“臣覺得, 安王殿下就很好,就安王殿下帶我們過去就行。”

這個時候二皇子卻不買賬了, 輕咳兩聲道:“本王突然覺得胸口發悶, 恐帶不了世子等過去,還是讓小白你你們過去吧。”

小白興奮的搖著尾巴, 汪汪了兩聲。

閆元錦嚇得又想往黑衣侍衛身上跳,哭喪著臉道:“不用這狗, 我們也能找去住處的!”總之絕對不能讓這狗近身, 他真的會死!

天佑帝肅聲:“閆世子,朕一言九鼎!”

天子一言九鼎,說出的話怎可收回?

閆元錦都想扇自己了:讓你沒事找事, 好好的讓安王殿下送不就好了!

這下好, 惹了個祖宗!

最後的最後,安王府的人只能將閆元錦護在隊伍中間,跟著小白一路出了皇宮。

別說, 小白是真聰明,出了宮門就沿著街道一直走,絲毫不遲疑的帶著人走到四方館大門前。然後蹲在門口,等他們進去。

閆元錦驚異,又不敢靠近。伸手推了黑衣人一下, 小聲道:“你快讓它走開!”

黑衣人回頭,定定瞧著他,提醒:“世子,您代表南陽郡!”

閆元錦只得慫噠噠的站直身子,然後扒著身邊的侍衛,一點點往四方館大門挪。躲在守衛四方館侍衛身後,趁著小白沒註意,咻的一聲竄進了進去。

小白一見他跑,更興奮了,立刻追了進去。

然後整個四方館內都回蕩著閆元錦殺豬般的叫喊。

四方館對面的茶樓之上,趙硯、四皇子、六皇子並肩而立,皆是眉眼帶笑,格外舒心。

六皇子哈哈兩聲道:“沒想到這閆世子竟然這般怕狗!這人在玉京的日子,肯定好好玩。”

趙硯也跟著笑:“小白好久沒找到這麽好玩的玩具了,瞧著還挺喜歡捉弄那閆世子的。”

一直沒說話的四皇子突然道:“這一群人裏,好像是那黑衣護衛領頭。”

趙硯和六皇子聞言,齊齊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見那黑衣護衛站在四方館外,幾個眼神,南陽王府的人就自動自覺各自做自己的事。搬行禮的搬行禮,收拾東西的收拾東西,剩餘的其他三個護衛跟在他身後一齊進了四方館。

六皇子道:“瞧那閆世子囂張的樣,好像生怕不被我們打死似的。南陽王必定是知道他這兒子的德行,才派一個靠譜的人來撐門面!”

趙硯抿唇:“可我聽聞這南陽王世子少年老成,心機頗深,這閆世子的性情和我探聽到的有些不符啊。”

六皇子疑惑問:“難道是扮豬吃老虎?”他問完,又有些詫異:“小七,你從哪聽聞的?”南陽郡離玉京十萬八千裏,他們都從沒聽說過這閆世子的性情。

趙硯輕咳兩聲,隨口道:“先前不是聽說溫國公要帶這世子來,就去燕記貨運打聽了一二。那裏走南闖北的人多,自然有些小道消息。”

六皇子不以為意:“你都說了那是小道消息,也許並不準確。”

若真是在別的地方探聽的,趙硯也保不準真假。可消息是太子哥哥傳來的,太子哥哥行事素來謹慎、周到,十有八九是確切的消息才會傳來給他。

這話他又不好說,只道:“先觀察觀察吧,反正人已經在玉京了。”

南陽王那老匹夫舍得讓自己嫡子來玉京為質,除了被溫國公抓到了把柄,或許還有什麽不好的打算。

六皇子點頭:“嗯,你沒事多帶小白去找閆世子玩玩。我瞧著這閆世子也不是個省油的燈,方才一直在挑撥二哥和四哥。”他看向四皇子:“我倒是知道四哥不會計較這些,但他句句都是沖著二哥去的。二哥氣量小,恐怕會著他的道。”

安王的逆鱗有二:其一,是有人拿他和太子比較,但這點已經不太可能了;其二,便是有人拿他身體弱說事。

這兩點他幾乎一點就炸。

人被嫉恨沖昏頭腦的時候,是很容易做出不理智事的。

四皇子瞧著他們二人:“二哥性子執拗,你們就別管他了。況且這是在玉京範圍,左右離不了皇權。不管南陽王父子耍什麽花招,也無用!”

玉京城內,還能讓皇子吃了虧去?

兩人覺得四皇子說得在禮,眼見著五皇子氣喘籲籲的追上茶樓,三人立刻找借口有事散了去。

五皇子撓撓腦袋,一臉莫名。

見趙硯走了,連忙又追著他身後跑:“小七,等等我,酉時之後,還有接風宴,你要去哪啊!”

“自然是回宮換衣衫。”趙硯腳下生風,不一會兒就跑沒影了。

五皇子又跟著他一路往上書房東側院去。

趙硯邊換衣衫就聽見他砰砰砰的敲門,邊敲還邊喊:“小七,你換好了嗎?我新得了一件寶貝,想給你瞧瞧,你快出來!”

趙硯嘆了口氣,整理好衣袖,哐當拉開了門。

五皇子一個不查,險些摔了進去。見到他,立馬眉開眼笑的從袖兜裏拿出一個玉盒送到他面前:“小七,我從母妃那拿來的雪蟾,聽說藥用價值極高,你拿去吧。”

趙硯沒接:“五哥還是還給雲妃娘娘吧,我用不著這個。”自從他救了雲妃娘娘和五哥後,五哥這兩年都不知在雲妃娘娘那薅了多少東西給他。

整個雲湘宮都快叫他薅禿了。

再這麽下去,雲妃娘娘心裏對他微薄的救命之恩,只怕要淡沒了。

誰受得了十年如一的被薅羊毛?尤其薅羊毛的還是自己的兒子!

五皇子有些失望,但立刻又問:“那小七你需要什麽,我同我說,我去替你尋來。”

趙硯突然問他:“五哥,你下個月就可出宮建府了吧?”

五皇子連連點頭,興奮道:“對啊,等我出宮建府,你就同我去王府住上一個月。就不必玉京和皇宮兩頭跑那麽麻煩了。”

趙硯:他出宮一點都不麻煩,一個月後,終於可以耳根清凈些了。

他隨口應了,又道:“五哥先去換衣衫吧,待會還有接風宴呢。”

五皇子生怕他不等自己,立刻收了玉盒,往自己屋子跑去。

趙硯這才有空問小路子:“三哥那這幾日你可有去瞧過?”

小路子搖頭:“奴才這幾日忙著替七皇子整理潮濕的書籍,不過滿月公主替奴才去瞧過了。她的婢女過來說,三皇子一切安好。”他說完,又道:“滿月公主說您給她的書已經看完了,想問你再借幾本。”

趙硯直接拿了自己手令給他:“你下次再見到滿月,把這個給她,和她說。以後想借書,隨時可以去上書房的藏書閣找書。”

小路子忙收了手令,跟著他一起同往去明華殿走去。不稍片刻,五皇子就從身後追了上來,邊跑還邊喊:“小七,你怎得先走了。”

兩人行了一路,在明華殿門口碰見了四皇子和六皇子。四人進了屋,文武百官趕忙起身行禮。

待四人坐定,二皇子才趕來。

五人的對面是三個空位,明顯是留給南陽王府人的。不多時,白九領著南陽王府的人姍姍來遲。閆元錦坐在了二皇子對面,身後的四個護衛分兩組,坐在了他下首。

二皇子瞧著他臉上的擦傷,譏諷問:“怎得一個時辰不見,閆世子臉上就掛彩了?莫不是眼神不好,走路撞著了?”

閆元錦剛想懟回去,看到趙硯身邊,直勾勾盯著他的小白,立馬又聳了。

二皇子還要再損他兩句,天佑帝就來了。

接風宴開始,舞姬開場。

群臣宴飲,天佑帝誇讚了溫國公幾句,群臣就開始捧著溫國公說話。

溫國公素來是個直性子,又是個大嗓門,喝了兩口酒就開始吹噓自己在淮陰縣剿匪的英勇經歷。言語間有提及南陽王府也沒註意,整個人紅光滿月,興奮異常。

這接風宴完全是為了揚大楚威風而設的,被忽略的閆元錦和他下首的幾個護衛臉色越來越難看。幾人同時放下了酒杯,看向閆元錦。

閆元錦啪嗒一聲把酒杯放下,聲音在大殿裏回蕩,現場突然靜下來。

所有人都看向他,天佑帝溫聲問:“閆世子怎麽了?”

閆元錦掃了一圈眾人,一秒輕笑:“只喝酒多沒意思,溫國公功夫了得,這次剿匪又立大功。臣幾個手下實在欽佩,早想討教一二。不若趁著今日熱鬧,溫國公和他們過上兩招?”

天佑帝正要說話,有些醉意的溫國公蹭的就站了起來,豪情萬丈道:“今日老夫高興,讓你那四個護衛一起上!”說著人已經踉蹌著走到大殿中央。

姚左都尉連忙起身去扶他,連聲道:“國公爺醉了,閆世子,他罪了!”

溫國公還不領情,一把將他推來,高聲喊:“老夫沒醉!老夫跟隨陛下南征北戰,千杯不醉!幾個毛頭小子而已,老夫打他們輕而易舉!”

閆元錦唇角微勾:“姚左都尉,國公爺都說沒醉了,你莫要掃了他雅興!”他話落,旁邊的四個護衛已經站了起來。

見溫國公已經擺好架勢,天佑帝扶額:這老家夥,都五十歲的人了,真還當自己老當益壯!

還四個一起上,這是喝了多少酒!

他看向趙硯,示意他回溯。

趙硯卻坐在那紋絲不動,好整以暇的盯著溫國公。

天佑帝微微擰眉:小七這孩子,這是多想看溫國公吃癟。

罷了,左右還是能回溯,讓溫國公長長記性也好。

然後溫國公就被四個小輩摁住暴揍了。

整個大殿都回蕩著溫國公的慘叫聲,文武百官的臉精彩紛呈。

二皇子都急得站了起來,連喊幾聲住手。偏生那四人沒有絲毫要住手的意思,那閆世子更是抱臂上觀。

溫國公沒慘叫一聲,天佑帝就閉眼往後靠一分。待溫國公終於不叫了,他才看向笑嘻嘻的趙硯,用眼神和他交流:“戲看夠了吧,看夠了就回溯。你討厭溫國公是一回事,別讓皇室在南陽王府那丟了臉面!”

趙硯喝下最後一口茶水,把茶碗往小幾上重重一放。

茶碗裏水波紋蕩漾,時間輕咳回溯。

溫國公還在吹牛,天佑帝朝馮祿耳語了兩句。馮祿又吩咐了兩句身邊的小太監,小太監提著酒壺就到了溫國公面前,跪下給他倒酒。

溫國公好酒,端起酒杯就一飲而盡。

此時,閆元錦再次開口:“只喝酒多沒意思,溫國公功夫了得,這次剿匪又立大功。臣幾個手下實在欽佩,早想討教一二。不若趁著今日熱鬧……”

他話還沒說完,就發現溫國公趴在桌上呼呼大睡,人已經打起了呼嚕。

閆元錦一句話卡在喉嚨裏,不上不下的,一時間不知如何繼續說,茫然的看向身側下首的黑衣護衛。

還不待黑衣護衛提醒他該說什麽,天佑帝突然開口:”閆世子既然覺得喝酒沒意思,那便來一場武鬥吧。朕瞧著你身邊這四個護衛都是身手矯健的,正好,朕的禁衛軍統領也是各中高手,不若挑一個出來好好比試比試?”

那四人身手他方才可都瞧著呢。

四人中,除去那黑衣護衛,只怕其餘三個都不是白九的對手!

就算挑中那黑衣人,白九也能憑借他的提前提示占盡先機。

這次定要打得南陽王府的人抱頭鼠竄,再也生不出想滅皇室威風的心思!

天佑帝話落,一身玄衣勁裝的白九就站到了他跟前。

閆元錦整個人更懵了:怎麽回事,明明和他想得不一樣啊!

這皇帝怎麽好似知道他的如意算盤,又看準了溫國公此時糊塗,故意把人灌醉了似了,讓他下不來臺?

他目光又落到白九身上:這白統領是大內第一高手,嘉義太子多次刺殺都被他阻攔,伸手肯定不凡。

他帶來的四個人……

他轉頭,對上四個護衛的視線。

黑衣護衛神色凝重,他們四人中,也就他有把握和這白統領一戰,但遠達不到震懾羞辱狗皇帝和皇室的目的。

他眸色微轉,朝閆元錦耳語了幾句。

閆元錦覆又道:“白統領身經百戰,用的都是殺招,這大殿中也施展不開,接風宴也不宜見血。不若讓幾個皇子上,讓臣的幾個護衛赤手空拳陪皇子們玩玩,陛下以為如何?”

天佑帝還未開口,二皇子先道:“奴才和主子打,不合適吧?”

閆元錦瞧著他:“有什麽不合適?陛下馬上天下,想必幾位皇子、王爺也是騎射俱佳,平日裏也有不少陪練。安王殿下就當他們都是陪練就好了。”他挑眉,話語一轉,含笑問:“還是說,太子死後,幾個皇子都如安王殿下一般‘柔弱’?”

這是連踩二皇子兩個逆鱗。

二皇子指骨都捏得吱嘎作響,他正要發作,坐在最末的趙硯先站了起來,笑嘻嘻道:“好啊,四人對四人。我、六哥、五哥和四哥,對你四哥護衛,正好!”比試方法他們說了算,他還能不斷回檔,這次不玩死他們四個算他輸。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