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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坑爹34天 皇家的救命恩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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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坑爹34天 皇家的救命恩狗

白九把趙硯送回帳篷後, 又匆匆回了王帳。

累了許久的天佑帝已經睡下了,馮總管出來,壓低聲音同白九道:“白統領, 您也去休息片刻吧,明日一早還要拔營回京。”

白九點頭,正要走,馮總管又拉住了他, 湊近了些,小聲提點:“白統領, 陛下不喜您和七皇子走得太近, 您註意點兒。”

白九連忙道謝:“多謝馮總管提點。”他看出來了,七皇子抱著他的時候, 陛下恨不能替他兩腳。

可這事也不能怪他啊。

白九頗為郁悶的走了。

次日一早,隊伍再次準備開拔。

麗婕妤和許嬪早早的起來, 吩咐婢女和小太監收拾東西。

趙硯和六皇子趴在桌面上, 在看小雪狼喝牛乳。小家夥胖墩墩的,渾身的毛發和雪一樣白,整顆小腦袋都埋在碗裏噸噸噸一頓喝, 擡起腦袋的時候嘴邊的毛發都是奶漬。吃飽喝足後, 用小毛絨爪子巴拉住趙硯的手,然後露出肚皮滾來滾去。

可愛死了。

六皇子忍不住伸手去摸,小家夥立刻警覺的站起來, 濕漉漉的眼睛警惕的盯著他。

嗚嗚嗚的叫喚。

趙硯摸摸它腦袋:“小白,這是六哥,不許叫。”

小白這才閉了嘴,極不情願的讓六皇子摸了。六皇子越摸越上癮:“它好可愛啊,母妃, 我也想一只。”

許嬪沒搭理他:“你們兩個別玩了,該回宮了。”

六皇子略有些失望,趙硯抱起小白朝他道:“我的小白就是六哥的小白啊,要是六哥想小白,可以到景福軒找小白玩哦。”

六皇子眼睛立刻又亮了,回頭看向自己母妃,小聲問:“母妃,可以嗎?”

許嬪眼尾餘光瞟了一眼正盯著自己的麗婕妤,撇撇嘴道:“隨你。”

六皇子歐耶一聲,歡喜的跟著趙硯往外走。他原本還想跟趙硯同乘一輛馬車回去的,可一想到麗婕妤恐怖的問話,又生生忍住了。

一路上,趙硯都在和小雪狼玩。小家夥和他熟了,活潑的緊,住著他的袖子也能玩半天。路途倒是沒有來時那麽枯燥了。中途下車小憩的時,看見白九,他就熱情的打招呼。白九瞧見他像是見鬼一樣,只是略微頷首,打馬就走。

趙硯疑惑的撓頭:總覺得九九和宮裏的九九有點不一樣,但又說不上哪裏不一樣。

想了片刻後,他突然悟了:九九現在是在上班呢,便宜父皇這個頂頭上司在,自然不好摸魚,也不好和他閑聊。

嗯,他不能打擾九九。

於是趙硯默默送溫暖,讓小路子把分下來的糕點包了幾塊送去給九九。

白九看著那糕點,有些微的感動:七皇子人還挺好的。

他正要把糕點揣進懷裏,龍輦裏的天佑帝就探出頭來,幽幽的瞧了他一眼。

白九手心冒汗,訕笑了兩聲,把糕點舉了過去:“陛下,七皇子給您的。”

天佑帝又幽幽道:“這糕點就是朕賞給小七的……”然後小七又給了你。

“……”白九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

天佑帝:“他既是給了你,你就收下吧。以後若是在宮裏見到,小七喊你九九,你也可以應下。”

當然不出意外的話,兩人很難碰到。

禦攆的簾子放下,白九有些意外,又有些不知所措,最後還是把糕點放回了懷裏。

回去的路程很快,黃昏時分,禦駕就進了宮。

原本按照每年冬獵的行程,禦駕得五天後再回來。這次去了三日就回。沒去的宮妃破有些好奇,於是都著人去打聽。

冬獵人多嘴雜,很快陛下冬獵遇刺和七皇子差點被殺的事便在後宮傳遍了。

被禁足的雲嬪總算氣順了些,有些可惜道:“老天怎麽不收了那賤人的孩子,本宮瞧著她命裏帶衰。先前她沒去就沒有任何問題,她這次一去,陛下就遇刺了。”

趙嬤嬤遲疑道:“可這次聽聞麗婕妤一路上都伴駕,陛下因七皇子遇刺,還格外的憐惜七皇子。娘娘,要不您以後不要和麗婕妤為難,奴婢怕……”

雲嬪擰眉:“怕什麽,不是還有貴妃娘娘嗎?”

趙嬤嬤:“聽聞貴妃此次也在麗婕妤手裏吃了虧……”

“什麽?貴妃也在她手裏吃了虧?”雲嬪蹭的站了起來,有些吃不準了,“嬤嬤,你說,麗婕妤那賤人這些年是不是在扮豬吃老虎?”

趙嬤嬤:“應,應該不至於吧?”

麗婕妤平日的行事作風也瞧不出半點精明的模樣。如果真是扮豬吃老虎,一忍就是六年,那得多嚇人!

但雲嬪覺得就是:不然,她近幾個月緣何會如此倒黴,每次和麗婕妤對上都落敗。

而扮豬吃老虎的麗婕妤此刻正和景福軒的下人在圍觀小雪狼。

見小雪狼露出肚皮,在地上打滾,笑得和個傻子似的。

趙硯拿了小肉幹訓練小雪狼坐下。

小雪狼很聰明也很靈性,很快便學會了。他就指著小雪狼讓麗婕妤看:“母妃,它是不是很聰明?它好像能聽懂我說話耶。”

然而,麗婕妤拿了小肉幹來試,小雪狼壓根不搭理她。沈香和凡煙來試也是這樣,它搖著小尾巴只圍著趙硯亂蹭。

小路子樂呵呵道:“看來是七皇子聰明,小白認七皇子當主人呢。”

趙硯覺得驚奇,對小白越發的喜歡,抱著左摸摸又摸摸,愛不釋手。

麗婕妤瞧著兒子這模樣,笑著笑著就笑不出來了,心想:萬一兒子玩物喪志,不喜歡讀書了怎麽辦?

還有,陛下好像說,這是只小雪狼。萬一長大後,咬人怎麽辦?

麗婕妤陷入深深的糾結。

但看見兒子眼眸的快樂,她一時間又說不出什麽討人厭的話來。

算了,就讓小七玩一回吧。

明日,明日就不許他一直抱著小白了。

趙硯絲毫沒察覺到他母妃的心裏活動,忙著和小路子給小白做小窩。

小路子特意找了幾塊光滑的木板,按照自己曾經見過的狗窩樣式搭了個窩。趙硯擔心它冷,還特意問麗婕妤討了幾塊厚布料鋪在小窩裏面。

但小白似乎很不樂意睡自己的小窩,跳著小短腿就往趙硯的榻上爬。小爪子扒拉著床弦嗷嗚的叫,試了幾次都掉下去了。

趙硯摸摸它毛茸茸的小腦袋:“乖,你不可以上來睡哦。”

小白嗚嗚的委屈極了,最後還是乖乖的睡在了自己的小窩。

次日寅時二刻,小白就在床頭嗚嗚的叫喚。趙硯揉揉眼睛,扒在床頭問:“餓了?”

小白繼續嗚嗚的叫喚。

趙硯套了厚襖子爬起來,噠噠的跑到門口,小白立刻跟著他往外走。

門一打開,麗婕妤就站在外面。她訝異的瞧著自己兒子,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她兒子居然頭一次自己主動早起。

趙硯仰著小腦袋問:“母妃,有沒有吃的,小白餓了。”

麗婕妤低頭,瞧見嗚嗚叫喚的小白,突然就不嫌棄這小東西了。

如果小七以後都能早起,她也不介意它是只小狼崽子。

在麗婕妤心裏,一切能引導自己兒子讀書向上的東西都是好東西。

麗婕妤笑道:“凡煙已經去了禦膳房,我們先穿衣服洗漱好不好?”

趙硯點頭,乖乖又回到床上,重新換衣穿鞋梳發洗漱。待一切都弄好後,凡煙也回來了。

禦膳房只有糕點,但小白不愛吃,趙硯就把自己的牛乳分給小白,又把自己的雞蛋羹分了一半出去。

麗婕妤瞬間就有些心疼:這都是她崽的營養早膳啊,莫名其妙就分出去一半。

小白渾然不覺,時不時就沖趙硯搖搖尾巴,吃完了又湊到趙硯碗裏,想和趙硯一起吃。

麗婕妤一把揪住它的後頸肉,不悅道:“討打是不是?”

趙硯及時將小白救了下來,小白委屈的嗚嗚兩聲,之後盡管再饞也不敢再去吃趙硯碗裏的。

麗婕妤稀奇:這小東西還挺聰明的。

聰明到趙硯要去上書房,它立馬就樂顛顛的跟上去。見趙硯沒有帶它走的意思,就一口咬住趙硯的衣擺,又蹦又跳的叫喚。

看上去可憐極了。

趙硯為難:“母妃,要不……”

麗婕妤明白他要說什麽,態度堅決的搖頭:“不行,讀書就認真讀書,哪能帶它去上書房。”說著就一把提起小白的後脖領,塞給了凡煙,示意他趕緊走。

趙硯只得上了步輦,奶聲奶氣道:“小白乖乖,我回來給 你帶小肉幹哦。”

小白在凡煙手裏嗚嗚的掙紮,眼淚汪汪的瞧著他。

小路子怕再不走就走不了,趕緊催促擡步輦的小太監快點走。

小太監健步如飛,不過一刻鐘就趕到了上書房。

上書房內已經傳來朗朗的讀書聲,自由了幾日的趙硯一進去還有些不習慣,掏掏小耳朵,往自己的座位上走。

太子幾人對於他的晚來已經見怪不怪,壓根沒看他,繼續讀自己的書。

倒是五皇子,趙硯一進來。他的註意力,就在趙硯身上。

他上下打量完趙硯後,有些奇怪:母妃不是說小七遇刺了?好像也沒受傷啊。

五皇子松了口氣的同時,又撅起嘴哼了聲。

趙硯只當沒看到,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五皇子見他不搭理自己,又回頭哼了一聲。

趙硯無語:他五哥怎麽賤賤的。

“你別搭理他!”六皇子湊到趙硯近前,從書包袋子裏摸出一個小紙包遞過來,小小聲道:“這是我給小白帶的,待會你回去記得給小白吃哦。”

“什麽?”趙硯打開紙包,肉香味撲鼻而來。

他咽了咽口水,問:“六哥在哪拿的肉幹?”先前他還想著散學後去禦膳房一趟,給小白弄些肉幹來呢。

沒想到六哥和他想到一處去了。

六皇子:“我母妃給我備的零嘴。”他塞在枕頭底下都沒舍得吃呢。

“謝謝六哥。”趙硯剛把好把紙包收好,就感覺腳底下有東西在動,好像還在巴拉他褲腳。

趙硯頭皮發麻,緩緩低頭,就瞧見一團雪白的毛球在他腳邊不斷蹦跶。

小白?

趙硯訝異,一把捂住險些喊出聲的六皇子,然後快速的把小白塞進了自己的書包袋子裏。

小白在書包袋子裏不安分的動了動,探出個小腦袋。六皇子又一把把它摁了回去,用口型問:“它怎麽來了?”

趙硯搖頭:他出門的時候,小白明明在凡煙姐姐手裏啊。

兩人四處看了一遍,發現後門處開了一條縫隙。

六皇子又用口型問:“它從那裏鉆進來的?”

趙硯點頭:估計是。

小白好聰明啊,不僅避開了他母妃的看管,偷偷溜出了景福軒。還從景福軒,尋著他的味摸到上書房來了。

哎,先前在林場裏面,怎麽沒找到他帳篷來?

趙硯不知道的是,先前在林場,血腥味太重,小白壓根尋摸不出他氣味,當時可傷心了。還以為自己被主人拋棄,躲在樹洞裏頭舔毛了好一段時間。

他看向教室內角落的刻漏:現在怎麽辦?萬一柳先生進來瞧見了小白如何是好?

先前三哥和二哥因為一只烏龜鬧起來,父皇斥責了二人 ,還說過今後不許帶寵物來上書房。小白雖是父皇許它帶進宮的,但若是帶到上書房,父皇肯定也不同意吧。

他絞盡腦汁的想怎麽安全的把小白送出去,六皇子那頭緊張過後已經開始逗小白了。

他拿過趙硯手裏的肉幹,放在手心,湊到小白鼻子底下,讓它吃。

小白聞到有肉,很配合的嗷嗚一口吃了。

六皇子被舔了手心,壓著聲音咯咯直樂。前排的五皇子忍不住回頭看了他一眼,聳了聳鼻尖,板著小臉問:“你們在偷吃東西?”他都聞到肉幹的香味了。

六皇子也不否認,反其道而行之,抓了一粒小肉幹到五皇子面前,笑瞇瞇道:“五哥吃不吃?吃了肉幹不許告訴柳先生哦。”

“我才不吃呢。”五皇子瞪了他一眼,然後回頭繼續讀書。

只是他剛讀兩句,身後又響起淅淅索索的聲音。五皇子有點忍不了,蹭的站起來,往後瞧,正要罵人。就看見一個雪白的小狗從趙硯的小書包裏探出腦袋,嘎吱嘎吱的舔著六皇子手裏的肉幹。

五皇子第一反應是這小狗好可愛啊。

但想到方才六皇子給他肉幹的動作和餵小狗的動作如出一轍,小臉瞬間又漲紅,大聲吼道:“趙旭,你把我當狗餵!!”

六皇子手一抖,肉幹全嚇掉了,咕嚕嚕滾了一地。

小白的口糧沒了,急得直接從書包袋子裏跳了出來,追著肉幹到處跑。

原本聽見五皇子吼聲的太子等人,轉身就瞧見一個雪白的圓球,邊跑邊嗚嗚的叫喚。一爪子拍到肉幹後,嗷嗚一口吃掉。然後接著去追另外一個肉幹,再嗷嗚一口吃掉。

太子、二皇子、三皇子、四皇子集體默了默。

這就是父皇送給小七的小雪狼?

小七好大的膽子啊,居然把小雪狼偷偷帶到上書房來了?

五皇子還在大聲告狀:“太子哥哥,小六剛剛把小狗吃的肉幹給我吃,他拿我當狗餵。”

趙硯趕緊跳下凳子,噔噔噔的跑到前面抱起嘴饞的小白。解釋道:“肉幹本來就是六哥自己的零嘴,他順便餵了小白,沒拿你當狗。”

五皇子鼓著腮幫子氣哼哼的:“就有,就有,他就拿我當狗!”

二皇子噗嗤一聲樂了:“沒見過人爭著當狗的。”

五皇子臉漲得通紅:他才沒有爭著當狗。

趙硯小聲嘀咕:“而且小白也不是狗,是小雪狼。”

“那明明就是狗!”五皇子才不信趙硯的鬼話。

六皇子幫忙辯解:“不是狗,是冬獵時候父皇給小七找的小雪狼,太子哥哥們都知道的。”

五皇子呆了呆,往太子那邊看去:“父皇送小七的?”

太子點頭:“嗯,是小雪狼,父皇送的。”

五皇子心態一下子就崩了:先前他還很難過沒去冬獵,後來聽母妃說冬獵遇到了刺客,小七還受了傷,他又沒那麽難過了。

但現在他又很難過!

父皇為什麽送小七這麽可愛的小雪狼?

他也想要!

他繃著臉道:“把我當狼餵也不對!我要告訴柳先生,小七帶寵物來上書房了,父皇肯定會責罰你的!”說完他就要往外跑。

六皇子一把拽住他的手,氣道:“告狀精,不許去!”

五皇子低頭,一口咬在六皇子手背上。六皇子吃痛,松開手後,五皇子就跑了。

六皇子捂著手,催促趙硯:“快,我們快把小白藏起來!”

太子也提點道:“小七,快讓你身邊的小路子把小白帶走。”

二皇子嗤笑:“帶走有什麽用,小七帶小白來是事實。父皇連我和老三都罰了,怎會不罰小七?”

然而,天佑帝聽聞此事後,直接讓人傳話給柳翰林道:“帶便帶了吧,不過是一只幼獸……”

趙硯聽到結果後大大松了口氣:幸好他忍著沒回檔,小白是父皇撿回來的,父皇果然對小白還是有點感情。

天佑帝若是聽到他的心裏話,只會忍不住的翻白眼:他能對一個折騰他大晚上的幼獸有什麽感情?

他的想法很簡單,他今天很忙,只要別一直回溯時光,讓他做無用功。小七就算把上書房拆了,他也能讓人重建。

剛覺得小七要受罰的二皇子被打臉了,心裏有微妙的不爽,冷哼一聲不再看趙硯。

這明顯的偏心讓五皇子很不高興,心道:既然小七能帶寵物來,他也能帶。

於是次日,他就帶了一只小雞來。碰巧的是,三皇子也是這個想法,又把自己的烏龜帶來了。

五皇子獻寶似的把小雞拿到趙硯面前炫耀:“我也有寵物哦,它長大了會是只大公雞,也可以叫我起床呢。”他昨日就聽小七說小白會叫他起床,他就不服氣,一只狗還有一只公雞會打鳴!

小雞撲騰著翅膀一直嘰嘰嘰的叫喚,小白對這種小黃毛實在好奇,伸出爪子戳了戳它。

小雞嘰嘰嘰的尖叫,撲騰著翅膀跳到了課桌底下。小白還以為小雞在和它玩呢,追著小雞在上書房內亂竄。

一時間雞飛狗跳。

柳翰林剛進門就瞧見一只小黃雞朝他沖了過來,他嚇了一跳,生怕踩著了,連忙避讓,一腳踩到了爬出來看熱鬧的烏龜背上,摔了個底朝天。

人還在發蒙呢,一團白球就從他臉上滾了過去,滾了他一嘴的毛。

柳翰林氣得發抖,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趙硯嚇得要死,趕緊回檔。然而,無論他回檔多少次,柳翰林總能倒黴催的踩中烏龜然後摔倒,被小白糊了一臉毛。

趙硯懂了:今天該柳翰林倒黴。

也該他倒黴。

嗚嗚嗚,父皇肯定不許他再帶小白過來了。

柳翰林前腳剛被擡到了偏殿診治,天佑帝後腳就到了上書房。

太子等人一句話也沒敢說,趙硯三人排排站到了天佑帝面前。

翰林院的人將事情說了一遍後,他揉揉眉心:他說怎麽方才在議政,眨眼之間又白議了。

他眼睛依次從自己三個兒子身上掃過,然後自動將趙硯排除在外,冷著聲問:“老三,老五你們怎麽回事?朕不是說過,不許再帶小動物到上書房?”

五皇子委屈:“父皇偏心,小七都帶了小白,為什麽我和三哥不能帶其他的小動物?”

天佑帝擰眉:“其他的小動物和小白能一樣嗎?小白算是小七的救命恩狗。”

“什……什麽?救命恩狗?”五皇子有些懵逼。

三皇子提醒天佑帝:“父皇,小白是小雪狼。”

天佑帝輕咳一聲:“朕知道!”他都給小七給帶偏了。

“朕的意思是,小白救過小七的命,已經不僅僅是一只動物。”

五皇子繼續懵逼:“不是動物是什麽?”

天佑帝:“有德必酬,有恩必報,乃君子所為。小白救了小七的命,也算是皇家的恩人,皇家當善待它。”

二皇子嘴角抽了抽,總覺得這話怪怪的。

太子倒覺得父皇說的在理。

“可是,可是……”五皇子眼眶紅了,可是了半天也沒可是出來。

天佑帝舔著老臉繼續忽悠小孩:“再說了,小白是朕親手撿回來的,算是禦賜。僅這兩點,它都和其他動物不同,明白嗎?”

不僅五皇子不明白,三皇子也聽懵了。

趙硯聽明白了:意思就是小白立了功,吃上皇糧了。

就像普通的狗當上了警犬,是光榮。

既然都當上皇家警犬了,那應該給個身份牌吧。

趙硯掏啊掏,從小書包袋子裏掏出一個空白的木牌,遞到天佑帝面前,星星眼的期盼道:“父皇,能給小小白寫一個狗狗牌嗎?”

只要小白帶著父皇賜的玉牌,以後去哪都沒人敢為難小白了。

天佑帝看著那木牌,嘴角抽了抽:這孩子,誇了兩句,還順桿爬了。

他不接,時間就一直定格在同一個點。

天佑帝無奈,伸手接了木牌,但不當著其他兒子的面寫已經是他最後的倔強了。

然而,趙硯顯然不打算放過他,雙眼亮晶晶的看著:“父皇……”

天佑帝臉黑,不耐煩道:“回去就寫,你先起開,朕還有話和小五幾個說。”

趙硯哦哦了兩聲,慫兮兮的後退。

天佑帝又繼續看向三皇子和五皇子:“你們兩個,聽明白朕說的嗎?”

三皇子很識時務:“明白。”說完又暗戳戳拉了五皇子一下。

那意思是,再不說明白,估計父皇得罰他們。

五皇子磕磕巴巴:“明,明白……”

天佑帝:“既然明白,那就先回去慰問一下柳翰林,然後把《弟子規》抄寫二十遍,兩日後交給朕。”

五皇子小臉一秒垮了:都說了明白,怎麽還要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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