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高人 奇怪的老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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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高人 奇怪的老頭
“把你那身衣服換了, 你也不想走到哪裏都被查證件吧？”看著琴酒又在穿他那個有幾十套替換的大衣，許彎彎覺得，大概那個款式的衣服才是他的真愛。
“大家不都這麽穿的嗎？”琴酒卻覺得許彎彎小題大作。
出了機場, 雖然還只是坐在車上, 但是肉眼看著，許彎彎都在高興, 緊接著她就開始挑三揀四起來了。
“大家是大家, 大家的臉都很善良。你不一樣啊, 你看著就不像好東西。”
又在胡扯, 不是好東西你還和我結婚。
“至少把你的帽子摘了吧，你這樣子出去, 絕對會有很多人拍的。”
“你好像很不喜歡我的帽子。”琴酒這次聽話地摘下帽子, 折了折塞進口袋裏。
“醜。”言簡意賅。
“我不要蝴蝶結。”看著許彎彎掏出帶著紅色蝴蝶的發繩, 琴酒也是一臉的嫌棄。
許彎彎給他換了個黑色的。
“一會兒去哪兒？”許彎彎轉而問琴酒安排的行程。
“先去酒店歇一會兒, 之後你想去哪裏就去哪裏。”畢竟本來就是為了讓她在“故鄉”放松才來的。
“哦……果然不能指望你。”許彎彎翻開提前準備好的路線, “我可是有特別查了攻略的。”
那只是，在她記憶中喜歡的地方。完全避開了附近的旅游景點。
琴酒也表現的毫不知情, 看著許彎彎十分風土的攻略。
“都能具體到哪個公園門口的小攤嗎？”
“哼哼, 這就是大數據的力量。”這個公園, 是家附近的公園，走路幾分鐘, 甚至在家的陽臺能看到公園的籃球場。
也不知道那裏現在住的會是什麽人呢？
要是那裏還有另一個她……那樂子就大了。
“你笑什麽？”不知什麽時候, 琴酒湊的很近, 在看她。
“高興的事情。”許彎彎一開心，偏頭就抵住了琴酒的頭。
然而他卻往後退了退。
“你躲什麽？”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這麽抵著你狗的頭的。”
“大家都是生物，一樣的啦！”
一樣個屁！
不過，看她現在能夠直接說著華強的事, 想來也是那個團隊的工作有了些效果。
應該用不了多久，她就會恢覆活力了。
琴酒再看著許彎彎的攻略路線，很多其實都集中在一個區域。他現在有些好奇了，在許彎彎的記憶裏，她曾經過的是什麽樣的生活呢？
即使那只是假的，但是對於他們兩個人來說，那就是真的。他想要了解這個過去，不是通過紙上的描述。
“啊……終於到了。”一到下榻的酒店，許彎彎就先把自己摔在床上伸了個懶腰。
糟糕……不想起了。
明明也不是記憶中的家裏，只是酒店的普通房間，但是許彎彎就是感覺空氣都不一樣了。
“這就睡了嗎？”琴酒剛習慣性地檢查了一遍，就發現許彎彎已經臉朝下沒聲音了，“不是說到了就馬上去吃你的什麽燒餅嗎？”還說只有在中午某個固定時段，某幾分鐘出爐的才最好吃。
“嗯……計劃暫停，我覺得我先需要個午睡。”
“最近還覺得睡不夠嗎？”他稍微調整了一下許彎彎的姿勢，在她背後一起躺下。
那個團隊的說法是，許彎彎前段時間被一些事刺激到，那個多出來的人格在逐漸蘇醒，所以許彎彎就會感到很疲憊。
但是現在，照他們的說法。多出來的記憶已經被按下，應該不會在發生這樣的情況才對。
“我前天，大前天都熬夜了。”完全睡不著，所以就去看華強過去的視頻。
“不會離開你，也不會比你先死的。”琴酒壓了壓許彎彎的發絲。
許彎彎半夢半醒的，似乎也沒聽清他說的什麽，只自顧自地說自己的事。
“我決定把你之前裝的那間房改成午睡的屋子。”
“午睡還要單裝個房間？”隨便吧，反正當時他那麽搞只是為了有個住進去的理由。但是計劃趕不上變化，他都結婚了，那就無所謂了。
“嗯，太黑了。平時用還得多裝兩盞燈，所以我委托波本盯著，給我改成稍微亮堂一點的裝潢。”
“波本？”怎麽哪哪都有這個家夥？
“他又偷偷溜去找你了？”這個陰魂不散的家夥。
“你這是什麽語氣？”許彎彎一下子就不困了，蠕動著翻過身，剛好蹭著他的下巴，“哎？大哥你用的刮胡刀挺好哎，都看不到胡茬……唔……”
許彎彎不知道自己在哪裏，她看到自己前面不遠有棵巨大的櫻花樹，樹下，好像背對著她站著一個人。
那應該是名年輕的女性，有著銀色的發絲，仰著頭，似乎在欣賞落櫻。
許彎彎想要上前去看看那人長什麽樣子，但是無論如何，她都無法向前邁步。
飄落的櫻花花雨越來越大，遮住了她的視線，所以那女子緩緩轉身，許彎彎也無法看清她的面容。
再之後，許彎彎就醒了。
她眨眨眼，看清了周圍的裝飾。啊……是在酒店。
“你可睡醒了。”頭頂傳來了琴酒的聲音。
許彎彎側頭一看，琴酒坐在床頭，抱著平板不知道在看什麽。
“我睡著了？”
“你當然是睡著了。”還是在接吻的時候睡著。他就這麽毫無吸引力，親著都能睡的嗎？
許彎彎起身，覺得腦子清晰了不少，“那我們出去吃飯吧？”
“行……”他還能說什麽。
不得不說，那個什麽研究腦子的團隊真的牛，給許彎彎編的記憶裏不是只有背景板，而是實實在在往她腦子裏塞了份地圖。
許彎彎拉著他，只走路，三拐兩拐就到了人少的小巷。
這邊應該是居民區了，就算有店也比較稀少。不過鑒於許彎彎能在新宿犄角旮旯找到那個深夜的食堂，那能在居民區裏找到什麽店，倒也不算稀奇。
“就是那個，手搟面很好吃。”許彎彎指著一個小店。
“那就這個吧。”琴酒是吃什麽都無所謂，不吃都行。
店不大，人也不多，除了他們倆，就一個老頭兒。
老頭在許彎彎說話的時候，扭頭看了他們一眼。
面還算筋道，但真的說不上美味。許彎彎喜歡，大概是因為有某種神秘濾鏡加成。
琴酒覺得，如果許彎彎以後一直有著這些記憶的話，這個城市她會非常喜歡，喜歡到可能會定居的程度……
他正思量著未來，甚至考慮一些之前從來沒有想過的危險事情時，就看到許彎彎突然擡起了頭。
“怎麽？”
“有狗。”
琴酒打量了一圈，哪有什麽狗？
許彎彎該不會是幻聽了吧？
“老板，你們家是有養狗嗎？”許彎彎朝剛從後面出來的微胖女人問。
“有，正下崽呢，我剛看了一眼。”然後她甩甩手，“我剛洗手了，你放心，咱幹餐飲的都註意衛生著呢。”怕許彎彎誤會，她連忙解釋。
“我是獸醫，你家狗叫的聲音不正常，我覺得是難產。”她表現的十分專業，朝著老板剛才走出的簾子方向走去。
琴酒追了上去。許彎彎雖然記憶裏是獸醫，但是她學的東西真真切切是人類醫學，也不知道她這獸醫的手藝是從哪裏來的。
雖說她開寵物醫院挺是那個樣的，但是在外面，搞得這麽熱心。
琴酒也跟著他們穿過走廊，到了後院。
果然有一只黃狗在發出悲鳴。
“動物生產時，雖然會發出一些聲音，但一般不會太大。”許彎彎蹲下身，表示自己沒有敵意，然後小心地摸上它的肚子。
“雖然是家養犬，但是也延續了祖先的習性。她現在的聲音有些大，應該是生產有些困難。”
老板看著嗚嗚叫的狗狗，“我這以前也沒見過生狗，看著已經出來倆了，以為之後也順利。姑娘，要我準備點什麽嗎？”
“還不用。”旁邊的狗碗食物還有些熱氣，顯然也有在為她補充體力。
許彎彎戴上手套，小心按摩著它的肚子，然後伸手去掏小狗。
琴酒基本上是幫不了什麽忙的，他幹脆站遠了一些不去礙事。只是……他註意到，剛才店裏另一位顧客，那位老爺子不知道什麽時候也出現在了院子裏。
而且，琴酒確定他看的不是狗，而是許彎彎。
異國他鄉，一個陌生人，還盯著許彎彎看，這難道不是很大的問題？
似乎也是註意到琴酒探究的眼神，老頭兒和他攀談，“這姑娘是你媳婦嗎？”
雖然很可疑，但是確實是比普通人有眼力的。
琴酒點點頭。
“她最近，有沒有和以前不一樣？”這樣一個問題，就更加奇怪了。
琴酒沒有回答。
但是老頭卻繼續道，“她不是一個人！”
這話如果放在不明真相的人那裏，就是奇怪，且極具冒犯了。
但是琴酒是知情人，且能聽懂這句話的意思。
他戒備地看著老頭：“你是什麽人？”按說朗姆他們做的事，應該不會被外人知道，更何況這個人還在別的國家？
“我當然是普通人。”老頭捋了捋胡子，“只是略通一些觀人之術。”
這樣琴酒就有些明白了。朗姆和卡沙薩對他透露的信息絕對有問題。
人格移植出岔子這個說法有很大的漏洞。琴酒現在已經知道妖怪是存在的。那個理論上來說，其它比較唯心的東西應該也會有。
如果不是只有“人格”，而是確確實實的人呢？
想到這裏，琴酒表情嚴肅了很多，也壓低了聲音，“借一步說話。”
雖說許彎彎現在在忙，但琴酒並不確定這個時候她是不是也會註意到其它的聲音。
和老頭一起走出老遠，琴酒才詢問，“其它的我也不想多聽，我只想知道，兩個人，到底哪個是原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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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你那身衣服換了, 你也不想走到哪裏都被查證件吧？”看著琴酒又在穿他那個有幾十套替換的大衣，許彎彎覺得，大概那個款式的衣服才是他的真愛。
“大家不都這麽穿的嗎？”琴酒卻覺得許彎彎小題大作。
出了機場, 雖然還只是坐在車上, 但是肉眼看著，許彎彎都在高興, 緊接著她就開始挑三揀四起來了。
“大家是大家, 大家的臉都很善良。你不一樣啊, 你看著就不像好東西。”
又在胡扯, 不是好東西你還和我結婚。
“至少把你的帽子摘了吧，你這樣子出去, 絕對會有很多人拍的。”
“你好像很不喜歡我的帽子。”琴酒這次聽話地摘下帽子, 折了折塞進口袋裏。
“醜。”言簡意賅。
“我不要蝴蝶結。”看著許彎彎掏出帶著紅色蝴蝶的發繩, 琴酒也是一臉的嫌棄。
許彎彎給他換了個黑色的。
“一會兒去哪兒？”許彎彎轉而問琴酒安排的行程。
“先去酒店歇一會兒, 之後你想去哪裏就去哪裏。”畢竟本來就是為了讓她在“故鄉”放松才來的。
“哦……果然不能指望你。”許彎彎翻開提前準備好的路線, “我可是有特別查了攻略的。”
那只是，在她記憶中喜歡的地方。完全避開了附近的旅游景點。
琴酒也表現的毫不知情, 看著許彎彎十分風土的攻略。
“都能具體到哪個公園門口的小攤嗎？”
“哼哼, 這就是大數據的力量。”這個公園, 是家附近的公園，走路幾分鐘, 甚至在家的陽臺能看到公園的籃球場。
也不知道那裏現在住的會是什麽人呢？
要是那裏還有另一個她……那樂子就大了。
“你笑什麽？”不知什麽時候, 琴酒湊的很近, 在看她。
“高興的事情。”許彎彎一開心，偏頭就抵住了琴酒的頭。
然而他卻往後退了退。
“你躲什麽？”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這麽抵著你狗的頭的。”
“大家都是生物，一樣的啦！”
一樣個屁！
不過，看她現在能夠直接說著華強的事, 想來也是那個團隊的工作有了些效果。
應該用不了多久，她就會恢覆活力了。
琴酒再看著許彎彎的攻略路線，很多其實都集中在一個區域。他現在有些好奇了，在許彎彎的記憶裏，她曾經過的是什麽樣的生活呢？
即使那只是假的，但是對於他們兩個人來說，那就是真的。他想要了解這個過去，不是通過紙上的描述。
“啊……終於到了。”一到下榻的酒店，許彎彎就先把自己摔在床上伸了個懶腰。
糟糕……不想起了。
明明也不是記憶中的家裏，只是酒店的普通房間，但是許彎彎就是感覺空氣都不一樣了。
“這就睡了嗎？”琴酒剛習慣性地檢查了一遍，就發現許彎彎已經臉朝下沒聲音了，“不是說到了就馬上去吃你的什麽燒餅嗎？”還說只有在中午某個固定時段，某幾分鐘出爐的才最好吃。
“嗯……計劃暫停，我覺得我先需要個午睡。”
“最近還覺得睡不夠嗎？”他稍微調整了一下許彎彎的姿勢，在她背後一起躺下。
那個團隊的說法是，許彎彎前段時間被一些事刺激到，那個多出來的人格在逐漸蘇醒，所以許彎彎就會感到很疲憊。
但是現在，照他們的說法。多出來的記憶已經被按下，應該不會在發生這樣的情況才對。
“我前天，大前天都熬夜了。”完全睡不著，所以就去看華強過去的視頻。
“不會離開你，也不會比你先死的。”琴酒壓了壓許彎彎的發絲。
許彎彎半夢半醒的，似乎也沒聽清他說的什麽，只自顧自地說自己的事。
“我決定把你之前裝的那間房改成午睡的屋子。”
“午睡還要單裝個房間？”隨便吧，反正當時他那麽搞只是為了有個住進去的理由。但是計劃趕不上變化，他都結婚了，那就無所謂了。
“嗯，太黑了。平時用還得多裝兩盞燈，所以我委托波本盯著，給我改成稍微亮堂一點的裝潢。”
“波本？”怎麽哪哪都有這個家夥？
“他又偷偷溜去找你了？”這個陰魂不散的家夥。
“你這是什麽語氣？”許彎彎一下子就不困了，蠕動著翻過身，剛好蹭著他的下巴，“哎？大哥你用的刮胡刀挺好哎，都看不到胡茬……唔……”
許彎彎不知道自己在哪裏，她看到自己前面不遠有棵巨大的櫻花樹，樹下，好像背對著她站著一個人。
那應該是名年輕的女性，有著銀色的發絲，仰著頭，似乎在欣賞落櫻。
許彎彎想要上前去看看那人長什麽樣子，但是無論如何，她都無法向前邁步。
飄落的櫻花花雨越來越大，遮住了她的視線，所以那女子緩緩轉身，許彎彎也無法看清她的面容。
再之後，許彎彎就醒了。
她眨眨眼，看清了周圍的裝飾。啊……是在酒店。
“你可睡醒了。”頭頂傳來了琴酒的聲音。
許彎彎側頭一看，琴酒坐在床頭，抱著平板不知道在看什麽。
“我睡著了？”
“你當然是睡著了。”還是在接吻的時候睡著。他就這麽毫無吸引力，親著都能睡的嗎？
許彎彎起身，覺得腦子清晰了不少，“那我們出去吃飯吧？”
“行……”他還能說什麽。
不得不說，那個什麽研究腦子的團隊真的牛，給許彎彎編的記憶裏不是只有背景板，而是實實在在往她腦子裏塞了份地圖。
許彎彎拉著他，只走路，三拐兩拐就到了人少的小巷。
這邊應該是居民區了，就算有店也比較稀少。不過鑒於許彎彎能在新宿犄角旮旯找到那個深夜的食堂，那能在居民區裏找到什麽店，倒也不算稀奇。
“就是那個，手搟面很好吃。”許彎彎指著一個小店。
“那就這個吧。”琴酒是吃什麽都無所謂，不吃都行。
店不大，人也不多，除了他們倆，就一個老頭兒。
老頭在許彎彎說話的時候，扭頭看了他們一眼。
面還算筋道，但真的說不上美味。許彎彎喜歡，大概是因為有某種神秘濾鏡加成。
琴酒覺得，如果許彎彎以後一直有著這些記憶的話，這個城市她會非常喜歡，喜歡到可能會定居的程度……
他正思量著未來，甚至考慮一些之前從來沒有想過的危險事情時，就看到許彎彎突然擡起了頭。
“怎麽？”
“有狗。”
琴酒打量了一圈，哪有什麽狗？
許彎彎該不會是幻聽了吧？
“老板，你們家是有養狗嗎？”許彎彎朝剛從後面出來的微胖女人問。
“有，正下崽呢，我剛看了一眼。”然後她甩甩手，“我剛洗手了，你放心，咱幹餐飲的都註意衛生著呢。”怕許彎彎誤會，她連忙解釋。
“我是獸醫，你家狗叫的聲音不正常，我覺得是難產。”她表現的十分專業，朝著老板剛才走出的簾子方向走去。
琴酒追了上去。許彎彎雖然記憶裏是獸醫，但是她學的東西真真切切是人類醫學，也不知道她這獸醫的手藝是從哪裏來的。
雖說她開寵物醫院挺是那個樣的，但是在外面，搞得這麽熱心。
琴酒也跟著他們穿過走廊，到了後院。
果然有一只黃狗在發出悲鳴。
“動物生產時，雖然會發出一些聲音，但一般不會太大。”許彎彎蹲下身，表示自己沒有敵意，然後小心地摸上它的肚子。
“雖然是家養犬，但是也延續了祖先的習性。她現在的聲音有些大，應該是生產有些困難。”
老板看著嗚嗚叫的狗狗，“我這以前也沒見過生狗，看著已經出來倆了，以為之後也順利。姑娘，要我準備點什麽嗎？”
“還不用。”旁邊的狗碗食物還有些熱氣，顯然也有在為她補充體力。
許彎彎戴上手套，小心按摩著它的肚子，然後伸手去掏小狗。
琴酒基本上是幫不了什麽忙的，他幹脆站遠了一些不去礙事。只是……他註意到，剛才店裏另一位顧客，那位老爺子不知道什麽時候也出現在了院子裏。
而且，琴酒確定他看的不是狗，而是許彎彎。
異國他鄉，一個陌生人，還盯著許彎彎看，這難道不是很大的問題？
似乎也是註意到琴酒探究的眼神，老頭兒和他攀談，“這姑娘是你媳婦嗎？”
雖然很可疑，但是確實是比普通人有眼力的。
琴酒點點頭。
“她最近，有沒有和以前不一樣？”這樣一個問題，就更加奇怪了。
琴酒沒有回答。
但是老頭卻繼續道，“她不是一個人！”
這話如果放在不明真相的人那裏，就是奇怪，且極具冒犯了。
但是琴酒是知情人，且能聽懂這句話的意思。
他戒備地看著老頭：“你是什麽人？”按說朗姆他們做的事，應該不會被外人知道，更何況這個人還在別的國家？
“我當然是普通人。”老頭捋了捋胡子，“只是略通一些觀人之術。”
這樣琴酒就有些明白了。朗姆和卡沙薩對他透露的信息絕對有問題。
人格移植出岔子這個說法有很大的漏洞。琴酒現在已經知道妖怪是存在的。那個理論上來說，其它比較唯心的東西應該也會有。
如果不是只有“人格”，而是確確實實的人呢？
想到這裏，琴酒表情嚴肅了很多，也壓低了聲音，“借一步說話。”
雖說許彎彎現在在忙，但琴酒並不確定這個時候她是不是也會註意到其它的聲音。
和老頭一起走出老遠，琴酒才詢問，“其它的我也不想多聽，我只想知道，兩個人，到底哪個是原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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