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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是約會? 夏目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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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是約會? 夏目不見了

琴酒到了發來定位的地點時, 許彎彎正站路邊。她那豆芽菜小弟則是坐在路緣一臉菜色。

“速度與激情?”

“啊……確實是稍微激烈了點。”大概是沒坐過這麽快的摩托車的關系,貴志有點暈。

他一開始還不好意思說,還是索貝克發現了才讓她停下。

“我們那附近的電纜被挖斷了, 貴志學校放假, 所以我想著帶他出來玩一下。”

“你怎麽不想著帶我出來玩?”

“你一個大人,不是有腿都追來了嗎?”許彎彎還沒說話, 索貝克先反駁上了。

“關你什麽事?”琴酒也是越看這個莫名其妙冒出來的野爹鱷魚也越不順眼。

“你的狗呢?”出來玩不牽狗, 不太符合她的習慣。

“跟著店裏做活動當示範犬去了。”

“它真的有示範作用嗎?”琴酒覺得, 那狗基本是誰叫都能走。

“至少華強很友好啊。”

“是要去釣魚?”琴酒看著車旁的釣具。

“嗯, 就那邊的山裏。”許彎彎指著不遠處。

“我帶著他吧。”小孩怪可憐的。

“謝謝黑澤先生。”坐上車,夏目依舊是禮貌又拘謹。

“和許彎彎一起生活還習慣嗎?”

“嗯。彎彎姐姐對我很好, 而且東京這邊也沒再見過特別大的妖怪。”要不是偶爾能看到過路的小妖, 還有會說話的索貝克先生, 他都以為自己變得和正常人一樣了。

“你這樣有什麽事忍到最後才開口, 不會讓她太高興的。”

“對不起……”

“也別張嘴就道歉, 她也不喜歡。”

“……”感覺,黑澤先生比之前話多了不少。

“你要不好意思, 可以直接跟我說, 然後我再轉告她。”

“真是倒反天罡!”聽不下去的索貝克又開始了嗆聲, “貴志和彎彎人家才是姐弟,你算老幾啊?”

“我算老幾?”琴酒嗤笑, “用不了多久, 我就會是一句話就能決定要不要把你扔大馬路上的人。”

“你可拉到吧。”索貝克當然知道他什麽意思, “要不是你死纏爛打,彎彎才不會那麽快答應和你交往。你等著吧,用不了幾天她就會覺得你麻煩,和你一刀兩斷。”

“哼!那就走著瞧。”對於索貝克的挑釁, 琴酒並不在意。

如果許彎彎是那種沒幾天就會分手的人,她就幹脆不會答應。

“啊……昨天不是還沒在交往嗎?”他錯過了什麽嗎?

“哎呀,小孩子就不要多聽了。”索貝克繼續抹黑,“這個人昨天趁著你睡了之後,在樓下撒潑打滾要你姐姐答應他的追求,不然就一脖子吊死在大門前。”

這個形容,就不太像黑澤先生的性格,夏目知道索貝克先生又在胡說八道了。

幾人很快到了山腳下。

這附近有個湖,魚的種類還算豐富。除了他們,還有幾個人在那邊垂釣。

“夏目?”河邊,一個看起來和夏目年紀相當的男孩子叫著他的名字跑過來了。

“是班裏的同學,中道。”夏目解釋。

這是他轉去帝丹後,第一天就對他極其熱情的同學之一。

“夏目你也來這邊玩啊!”

“嗯,和姐姐一起。”他向中道介紹家人。

“哇!您就是給夏目做了醒木雞翅的姐姐嗎?”雖然看到的時候覺得顏色有些詭異,但是夏目跟他分享後他對這東西驚為天人。

“你們喜歡就好。”許彎彎胳膊肘捅了捅琴酒,“你看,年輕人們還是很喜歡我的作品。”

“你明明可以不做出那種奇怪的顏色。”琴酒堅持那並不是什麽藝術品。

“夏目,我們去林子裏玩吧?”中道是和老爸出來的,但是他沒想到釣魚這麽無聊,可老爹又不讓他一個人去林子。

兩個人的話,應該就願意了吧?他們又不走遠。

“小心點,去玩吧。”貴志交到了新朋友,他看起來也很開心,許彎彎自然不去做掃興的家長。

他們又和中道的父親打了招呼,做好保證以後,兩人鉆進了小樹林開啟了探險。

“那我們來釣魚吧。”許彎彎拉著琴酒找了個位置。

“是不是我不給你打電話,你都想不起來我?”琴酒看著許彎彎把索貝克放進河裏。

“你不是給我打電話了嗎?”所以這個假設並不成立。

“你是不是之前就沒談過戀愛?”

“我哪有時間。”

“少扔點。”看許彎彎準備把一盆搓好的魚食扔下去打窩,琴酒及時制止。這周圍還那麽多人呢。

“我之前是單身主義者。”什麽要靈魂純潔的戀愛對象,都是托辭。

再說她之前哪能接觸到組織這樣的東西,更別說殺手啥的了。

而且琴酒這種的結婚狂殺手,她就是到這裏也才見了這麽一個。

“所以呢?我對你來說到底是什麽?”

“是真愛。”許彎彎的回答很堅定。

“……”本來以為又要遭埋怨,卻沒想到得到這樣的答案。

“你想啊,能夠讓我直接改變生活理念,不是真愛是什麽?”

可是你對待我的樣子讓我完全沒感覺到自己是什麽“真愛”啊?

是不是……就再也沒機會離開了啊……就算回去,說不定也已經不再適應平靜的生活了呢……

許彎彎望著湖面出神,想要回憶一下過去的生活,竟然發現,那些往事竟然變得模糊起來了。

“對了。”許彎彎突然想起來件事,“我那個學長昨天回國了。說是明天有空,可以和我們見面。”

“如果能發現些什麽,阻止這種夢境的話,那就直接采取措施吧。”琴酒適時再次提出擱置探索這件事。

“你不想知道自己以前是怎麽樣的了嗎?”如果之前可能是因為突發情況才產生的退意,但是都過了幾天了,琴酒也沒再提,她還以為他其實是想要繼續調查。

“說了不重要了。”

“但是我還想看一次你那個很奇怪的游泳姿勢。”

琴酒突然明白了。許彎彎確實是喜歡他的。

只是她表達喜歡的方式,就是這麽更加有恃無恐地拿他消遣。

琴酒瞇眼,他擡起手,捏住了許彎彎的臉。他早就想這麽著了。

許彎彎也不甘示弱,剛搓完魚食的手開始扯琴酒的臉。

兩個人無論是近戰還是遠攻,都是組織數一數二的強者,如今卻毫無章法地打鬧。

“夏目,你聽說了嗎?”走在森林裏,中道開始繪聲繪色講述,“這個山腳下的林子,最近有妖怪出沒!”

“妖怪?!”夏目嚇了一大跳。

對了,這裏是個林子。雖然地處東京,但說不定也是有妖怪的。

“是什麽樣的妖怪?”夏目警惕地詢問。

雖然知道中道應該只是在講傳言。但是經驗告訴他,這類的傳言並不是空穴來風。

他小心地觀察著周圍,提防周圍可能冒出來的妖怪。

他不想再被剛認識的同學認為是撒謊精,或者腦子有病了。

“夏目,就是那裏。”中道指著前面的一棵老樹。

中道依舊一副神秘的樣子,“他們說,就在這棵樹附近,有一個穿著白衣服的女人會突然出現!”

夏目的表情凝重,他緊緊盯著那棵樹的位置。

“你相信了吧!”中道大大咧咧地拍了一下夏目的肩膀。顯然,剛才的故事是他編的。

“那只是棵普通的樹而已啦!”中道看著有點懵的夏目。意識到自己剛才可能有些過火了。“抱歉啊,夏目。”他抓著臉,“因為夏目從來到班裏以後,就是一副對什麽都淡淡的,興致缺缺的樣子。我就在想,要是講個鬼故事會不會嚇到你……”

“沒事的,中道。”夏目並不覺得中道的行為過火,他能感受到,他是真的想和他成為朋友。

只是……

“對了中道。”夏目又看了一眼那棵樹,“聽說你是足球社的成員。”

那棵樹下,站著一個人。

中道似乎沒有看見她。也就是說,那是個妖怪。

“啊,是啊。”說起足球,中道馬上興奮起來,“對了,你剛轉過來,還沒有加入社團。”

“嗯,我確實對足球有些興趣。”夏目有意識地引導中道往回走,“能不能跟我講講?我對足球很感興趣,但是卻沒太踢過,社團能參加嗎?”

不管那是個什麽妖怪,現在最重要的是遠離。

“哎呀,基礎的規則很好懂的。”中道很高興這個新朋友有和自己相同的愛好,“不過要是想踢得好,踢得漂亮,確實需要下一番功夫。”他最近可是在苦練倒掛金鉤。

“太好了。”夏目一副很向往的樣子,“能不能跟我說說要怎麽才能踢好?”

“好吧。”熱心的中道答應的很幹脆,“要不我們回去吧?在這裏說總感覺怪怪的。”

這正中夏目的下懷。

“好啊。”夏目笑笑,“黑澤先生似乎給姐姐帶了零食,我想他們應該會很樂意分我們一些。”

說到這個“黑澤”先生,中道又好奇了。

“我剛才沒好意思問你,這位黑澤先生,是黑s會嗎?”

他倒不害怕,反而覺得他挺酷的,就好像電影裏的那些殺手一樣。

“啊,是啊。”夏目訥訥回答。他其實也不是很清楚。

“那你家……”一般來說,多少都會有些關系的吧?

“嗯……姐姐家好像以前就是……現在也……”

看出來夏目有顧及,中道也不勉強,“哎呀,沒關系啦!現在的黑s會都是合法的組織,沒什麽的。”

“嗯。”夏目微微回頭,最後看了一眼樹下。

不見了!

他有些恐慌。

有時候,看得見的妖怪突然看不見了,才是最可怕的。

“中道,我們快走!”話音剛落,他們所在的地方突然刮起一陣妖風。

“怎麽回事,刮臺風了嗎?”中道一個站立不穩摔倒在地上。而且因為風沙,他的眼也迷住了。

好在這怪異的風很快就停住了。

中道揉了揉眼,“夏目,你沒事吧?”

沒有人回應他。

中道四下望去,卻發現,剛才明明就在他旁邊的夏目不知道什麽時候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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