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危險的幻覺 許彎彎：大哥要是變人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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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危險的幻覺 許彎彎：大哥要是變人魚，……
“我當時問你, 要不要喝骨頭湯……”許彎彎緩緩開口，“因為那天診所裏剩你一個病人，而且還是組織裏的紅人, 不給你留一碗說不過去……但是我看你也沒什麽胃口的樣子, 所以就做主不給你了啊。”
“你怎麽這麽喜歡自作主張。”停了好一會兒，琴酒才回答。
“湯裏都是嘌呤, 你一看就不是喜歡的人。怎麽？你不會因為一碗湯記仇到現在吧？”
“我又不是你。”琴酒輕笑了一聲。
他朝洞口走了幾步, 背對許彎彎, 看著外面的雨幕, “這座島，給我的感覺很不好。”
所以從登島到現在, 他都無比的敏感。
他在想, 島上會不會真的住著人魚？而這種生物, 有著能夠迷惑人心的能力。
它們用這種能力, 幹擾著他的判斷, 以達到挑撥離間的目的。
“你是在害怕嗎？”許彎彎走近他，“你也會害怕啊？”
“人對自己無法理解, 或者無法控制的事情感到恐懼不是很正常？”
“啊……說的不錯呢……”
黑暗中, 一只手離琴酒的後背越來越近……
“啪～”這只手的手腕被緊緊攥住, 琴酒看著那鋒利的指甲，臉色陰沈地看著對面的“許彎彎”：“人魚？”
“哎呀, 真是敏銳的人類。”“許彎彎”咧開嘴, 露出了她臉上完全不會出現的笑, 琴酒看到了她同樣鋒利的牙齒。
“許彎彎人呢？！”習慣了許彎彎的強勢和高武，對於她突然中招，琴酒感到有些不安。
“這個嘛……”
“啪～”感受到了威脅，琴酒一擡手, 擋住了對方抓向他的另一只利爪。然後身體一擰，抓著對方往石壁上撞去。
“鏹～”
人魚接觸到石頭後，產生的撞擊聲並不是悶響，反而像是金屬撞擊石頭的聲音。
果然童話裏的東西都是美化過的。
一條20多磅的普通魚類就能把一個有所準備的成年人拉下水。人魚這種東西，體型大還有智慧，再加上是妖怪，只會更加可怕。
“許彎彎人呢？”從什麽時候被替換的？
進山後？從旅館出來前？還是……更早？
“你很快就會見到她了……”人魚依舊用著許彎彎的臉，但是表情卻很詭異。
她突然一掙，變成了一灘水。再幻化人形時，琴酒看到了她的真容。
尾巴彎折了接近三分之一的狀態下，她都有兩米多高。
全身呈現一種閃著光的灰藍色。手上的指甲又長又尖，還泛著某種不正常的熒光。
琴酒覺得這東西應該會有劇毒。
她一張嘴，發出的聲音也不美妙，反而很刺耳。只是持續幾秒，琴酒就覺得有些頭暈。
他定了定神，朝人魚舉起了槍……
“砰~”隨著槍聲響起，琴酒的額頭也是一疼。
“你腦子壞掉了嗎？！”他聽到了許彎彎憤怒的聲音。
眼前的景象慢慢變了。他並不是在山洞裏，而是在一棵樹下。雨也沒有之前那麽大。
許彎彎就在他的面前，雙手抓著他的胳膊限制著他的活動。
他的手裏真的握著槍。
至於他的頭感到疼，應該是許彎彎直接頭槌砸了他。
“你怎麽了啊？”好好的走著，突然就一聲不吭地停下。還沒問兩句，這就要朝她開槍。
“幻覺？”琴酒揉了揉有些疼的眉頭，“我這個樣子多久了”
“半分鐘？一分鐘？”反正時間很短。
果然有問題。琴酒自己的體感時間，怎麽也要10分鐘往上。
“難道是蘑菇？”許彎彎馬上鎖定樹根上不是很起眼的一片小蘑菇，“雖然看起來不像是有毒的樣子。你見過這種的嗎？”
琴酒捂住口鼻，湊近觀察，“雖然看起來很像普通的樹菇，但還是有些不同的。”
“那就帶一些回去吧。”許彎彎順手從口袋裏掏出了個塑料袋，直接兜了好幾朵。
“你沒受影響吧？”琴酒看著許彎彎。即使是現在，他也沒有停下確認這個是不是真的想法。
“沒有啊。”許彎彎把袋子紮上口，“倒是你，怎麽那麽容易就陷入幻覺什麽的？游戲裏這樣，在外面還這樣。我要是普通人可能直接就被你一槍崩了。”
“看起來，這個島果然有什麽門道。”琴酒覺得現在的情況有點棘手。
有關一年前的人魚屍骨報道他過了一遍。基本就能推測出，那就是個下半身骨頭碎的太厲害的人類骨骸。
他不相信這麽簡單的事BOSS察覺不到。
所以，讓雪莉研究什麽人魚老太就是個幌子。更大的可能，就是島上其它東西。比如說這個奇怪的蘑菇。
那麽問題又來了，只是研究蘑菇的話，采回研究所就是了，犯得著讓研究人員登島嗎？
“門道？總不能吃了這個，就能變成美人魚吧”許彎彎看著塑料袋裏的蘑菇，“哇哦～整座島上的居民都是人魚，所謂的人魚祭典，不過是繁殖季的到來，所以用旅游業招徠食物……”
“倒也不至於這樣不靠譜。”琴酒對於許彎彎編故事的能力是甘拜下風，“那麽多人失蹤，怎麽都會調查的。”
“那可說不好啊。”許彎彎搖著頭，“萬一這整座島，其實是霓虹的一個實驗基地，那麽就算失蹤些人，也不會有人追查吧？”
“我覺得……得是這樣的設定，才配得上我們幾個人組成的調查天團！”
琴酒嘆氣：“看樣子一會兒雨會變大，我們先回去吧。”
虧他還覺得上次那個夢對許彎彎的沖擊太大，準備拖到不能拖再一起入夢。現在看，那根本對她沒有什麽影響。
也算好事。
兩人走在回去的路上，依舊是琴酒撐著傘，“許彎彎你以前受過毒物抗性訓練嗎？”
應該有吧。之前朗姆好像提過，她受的訓練不比他少。
“不是說了不記得了嗎？”
“你說真的？”啊，說起來，在上次的那麽夢裏，許彎彎確實提了一嘴。
但是之後她遇到那樣的事，還把那個小孩接回家，他們一直沒有什麽聊天的機會。
“騙你幹什麽。”
“但是你看起來完全不像沒有記憶的樣子。”別說組織派發的任務，就卡沙薩那一關，她恐怕都過不了。
“沒有的只是生活記憶。”許彎彎是這麽命名的，“關於技能的部分，無論是身體的反應，還是腦子裏的知識儲備，可以像是電腦一樣，隨時通過命令調用。我的親人只有舅舅，相關的情感，也沒有問題。”
“沒想過通過治療手段找一下？”這個問題一出口，琴酒就知道是自己問錯了。
組織裏，像卡沙薩和許彎彎這種親緣關系很好的情況，已經是鳳毛麟角了。
但即使是這樣，許彎彎如果暴露了自己失憶的情況，其實也是很危險的。
但是她已經兩次在他面前提起這件事了……
琴酒瞄了一眼走在旁邊的許彎彎，她雖然看著前方走路，但是明顯也在思考什麽事。
在想什麽呢？他很想知道。
“啪～”琴酒的胳膊被用力地抓住了。
“大哥……我好像，也中那個蘑菇的毒了。我頭暈……”
接著，許彎彎差點就直接摔地上了。
還好離旅館不遠了。琴酒把人背上，慶幸許彎彎的傘足夠大，可以把他們兩個完全罩住。
“真不敢相信，你們竟然在知道蘑菇有問題的時候，還把它拿在手上。”明明只有16歲，但志保板起臉來的時候，還挺具威嚴。
“電影裏不都這麽演的嗎？看到奇怪的東西不留存樣本，等大喊大叫把同伴們聚過去的時候，卻發現什麽都沒有，然後被冠上騙子的名頭。”許彎彎已經緩過來了，吃了志保給的藥，躺著休息。
“誰敢說你是騙子？”琴酒沒好氣地道。
“你！”
又在說什麽胡話，明明他們兩個剛才就在一起。
“對了，我九死一生帶出來的蘑菇呢？”
“已經交給他們拿去檢驗了。”哪裏九死一生了？
許彎彎面色紅潤，說話中氣十足的，琴酒估摸著她暈了也就幾分鐘。現在躺著，純粹是她不想動彈。
“倒是你們……”琴酒看向門口的伏特加，“怎麽那麽快就回來了？”
“啊，這個……我們都沒有見到那老太。”伏特加撓了撓頭，“說是想要通過不正當的方式獲取那什麽人魚箭的人太多，所以祭典結束前不見外人。”
“哦……還挺公正。”許彎彎對此十分稱讚。
“不過……那老太肯定也有問題的。”伏特加接著說。
“從這個旅館的老板，到神社的女巫，似乎都很戒備我們。”作為黑色的一員，伏特加還是有基礎的敏感度的。
“就好像，他們在共同保守什麽秘密一樣。”志保也補充道。
“你看，他們肯定都是一夥兒的。”許彎彎堅持自己的判斷，“說不定我們的下午飯就是蘑菇，吃了以後就會變成人魚什麽的。”
“我覺得你可能需要洗個胃。”志保一點都不委婉。
“哎呀，志保，這我就要說你了。科學，除了精確外，是需要想象力的。”
“你那不叫想象力，叫說夢話。”琴酒也不站她。
“我是想說，要是變人魚的話，大哥你肯定超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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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時問你, 要不要喝骨頭湯……”許彎彎緩緩開口，“因為那天診所裏剩你一個病人，而且還是組織裏的紅人, 不給你留一碗說不過去……但是我看你也沒什麽胃口的樣子, 所以就做主不給你了啊。”
“你怎麽這麽喜歡自作主張。”停了好一會兒，琴酒才回答。
“湯裏都是嘌呤, 你一看就不是喜歡的人。怎麽？你不會因為一碗湯記仇到現在吧？”
“我又不是你。”琴酒輕笑了一聲。
他朝洞口走了幾步, 背對許彎彎, 看著外面的雨幕, “這座島，給我的感覺很不好。”
所以從登島到現在, 他都無比的敏感。
他在想, 島上會不會真的住著人魚？而這種生物, 有著能夠迷惑人心的能力。
它們用這種能力, 幹擾著他的判斷, 以達到挑撥離間的目的。
“你是在害怕嗎？”許彎彎走近他，“你也會害怕啊？”
“人對自己無法理解, 或者無法控制的事情感到恐懼不是很正常？”
“啊……說的不錯呢……”
黑暗中, 一只手離琴酒的後背越來越近……
“啪～”這只手的手腕被緊緊攥住, 琴酒看著那鋒利的指甲，臉色陰沈地看著對面的“許彎彎”：“人魚？”
“哎呀, 真是敏銳的人類。”“許彎彎”咧開嘴, 露出了她臉上完全不會出現的笑, 琴酒看到了她同樣鋒利的牙齒。
“許彎彎人呢？！”習慣了許彎彎的強勢和高武，對於她突然中招，琴酒感到有些不安。
“這個嘛……”
“啪～”感受到了威脅，琴酒一擡手, 擋住了對方抓向他的另一只利爪。然後身體一擰，抓著對方往石壁上撞去。
“鏹～”
人魚接觸到石頭後，產生的撞擊聲並不是悶響，反而像是金屬撞擊石頭的聲音。
果然童話裏的東西都是美化過的。
一條20多磅的普通魚類就能把一個有所準備的成年人拉下水。人魚這種東西，體型大還有智慧，再加上是妖怪，只會更加可怕。
“許彎彎人呢？”從什麽時候被替換的？
進山後？從旅館出來前？還是……更早？
“你很快就會見到她了……”人魚依舊用著許彎彎的臉，但是表情卻很詭異。
她突然一掙，變成了一灘水。再幻化人形時，琴酒看到了她的真容。
尾巴彎折了接近三分之一的狀態下，她都有兩米多高。
全身呈現一種閃著光的灰藍色。手上的指甲又長又尖，還泛著某種不正常的熒光。
琴酒覺得這東西應該會有劇毒。
她一張嘴，發出的聲音也不美妙，反而很刺耳。只是持續幾秒，琴酒就覺得有些頭暈。
他定了定神，朝人魚舉起了槍……
“砰~”隨著槍聲響起，琴酒的額頭也是一疼。
“你腦子壞掉了嗎？！”他聽到了許彎彎憤怒的聲音。
眼前的景象慢慢變了。他並不是在山洞裏，而是在一棵樹下。雨也沒有之前那麽大。
許彎彎就在他的面前，雙手抓著他的胳膊限制著他的活動。
他的手裏真的握著槍。
至於他的頭感到疼，應該是許彎彎直接頭槌砸了他。
“你怎麽了啊？”好好的走著，突然就一聲不吭地停下。還沒問兩句，這就要朝她開槍。
“幻覺？”琴酒揉了揉有些疼的眉頭，“我這個樣子多久了”
“半分鐘？一分鐘？”反正時間很短。
果然有問題。琴酒自己的體感時間，怎麽也要10分鐘往上。
“難道是蘑菇？”許彎彎馬上鎖定樹根上不是很起眼的一片小蘑菇，“雖然看起來不像是有毒的樣子。你見過這種的嗎？”
琴酒捂住口鼻，湊近觀察，“雖然看起來很像普通的樹菇，但還是有些不同的。”
“那就帶一些回去吧。”許彎彎順手從口袋裏掏出了個塑料袋，直接兜了好幾朵。
“你沒受影響吧？”琴酒看著許彎彎。即使是現在，他也沒有停下確認這個是不是真的想法。
“沒有啊。”許彎彎把袋子紮上口，“倒是你，怎麽那麽容易就陷入幻覺什麽的？游戲裏這樣，在外面還這樣。我要是普通人可能直接就被你一槍崩了。”
“看起來，這個島果然有什麽門道。”琴酒覺得現在的情況有點棘手。
有關一年前的人魚屍骨報道他過了一遍。基本就能推測出，那就是個下半身骨頭碎的太厲害的人類骨骸。
他不相信這麽簡單的事BOSS察覺不到。
所以，讓雪莉研究什麽人魚老太就是個幌子。更大的可能，就是島上其它東西。比如說這個奇怪的蘑菇。
那麽問題又來了，只是研究蘑菇的話，采回研究所就是了，犯得著讓研究人員登島嗎？
“門道？總不能吃了這個，就能變成美人魚吧”許彎彎看著塑料袋裏的蘑菇，“哇哦～整座島上的居民都是人魚，所謂的人魚祭典，不過是繁殖季的到來，所以用旅游業招徠食物……”
“倒也不至於這樣不靠譜。”琴酒對於許彎彎編故事的能力是甘拜下風，“那麽多人失蹤，怎麽都會調查的。”
“那可說不好啊。”許彎彎搖著頭，“萬一這整座島，其實是霓虹的一個實驗基地，那麽就算失蹤些人，也不會有人追查吧？”
“我覺得……得是這樣的設定，才配得上我們幾個人組成的調查天團！”
琴酒嘆氣：“看樣子一會兒雨會變大，我們先回去吧。”
虧他還覺得上次那個夢對許彎彎的沖擊太大，準備拖到不能拖再一起入夢。現在看，那根本對她沒有什麽影響。
也算好事。
兩人走在回去的路上，依舊是琴酒撐著傘，“許彎彎你以前受過毒物抗性訓練嗎？”
應該有吧。之前朗姆好像提過，她受的訓練不比他少。
“不是說了不記得了嗎？”
“你說真的？”啊，說起來，在上次的那麽夢裏，許彎彎確實提了一嘴。
但是之後她遇到那樣的事，還把那個小孩接回家，他們一直沒有什麽聊天的機會。
“騙你幹什麽。”
“但是你看起來完全不像沒有記憶的樣子。”別說組織派發的任務，就卡沙薩那一關，她恐怕都過不了。
“沒有的只是生活記憶。”許彎彎是這麽命名的，“關於技能的部分，無論是身體的反應，還是腦子裏的知識儲備，可以像是電腦一樣，隨時通過命令調用。我的親人只有舅舅，相關的情感，也沒有問題。”
“沒想過通過治療手段找一下？”這個問題一出口，琴酒就知道是自己問錯了。
組織裏，像卡沙薩和許彎彎這種親緣關系很好的情況，已經是鳳毛麟角了。
但即使是這樣，許彎彎如果暴露了自己失憶的情況，其實也是很危險的。
但是她已經兩次在他面前提起這件事了……
琴酒瞄了一眼走在旁邊的許彎彎，她雖然看著前方走路，但是明顯也在思考什麽事。
在想什麽呢？他很想知道。
“啪～”琴酒的胳膊被用力地抓住了。
“大哥……我好像，也中那個蘑菇的毒了。我頭暈……”
接著，許彎彎差點就直接摔地上了。
還好離旅館不遠了。琴酒把人背上，慶幸許彎彎的傘足夠大，可以把他們兩個完全罩住。
“真不敢相信，你們竟然在知道蘑菇有問題的時候，還把它拿在手上。”明明只有16歲，但志保板起臉來的時候，還挺具威嚴。
“電影裏不都這麽演的嗎？看到奇怪的東西不留存樣本，等大喊大叫把同伴們聚過去的時候，卻發現什麽都沒有，然後被冠上騙子的名頭。”許彎彎已經緩過來了，吃了志保給的藥，躺著休息。
“誰敢說你是騙子？”琴酒沒好氣地道。
“你！”
又在說什麽胡話，明明他們兩個剛才就在一起。
“對了，我九死一生帶出來的蘑菇呢？”
“已經交給他們拿去檢驗了。”哪裏九死一生了？
許彎彎面色紅潤，說話中氣十足的，琴酒估摸著她暈了也就幾分鐘。現在躺著，純粹是她不想動彈。
“倒是你們……”琴酒看向門口的伏特加，“怎麽那麽快就回來了？”
“啊，這個……我們都沒有見到那老太。”伏特加撓了撓頭，“說是想要通過不正當的方式獲取那什麽人魚箭的人太多，所以祭典結束前不見外人。”
“哦……還挺公正。”許彎彎對此十分稱讚。
“不過……那老太肯定也有問題的。”伏特加接著說。
“從這個旅館的老板，到神社的女巫，似乎都很戒備我們。”作為黑色的一員，伏特加還是有基礎的敏感度的。
“就好像，他們在共同保守什麽秘密一樣。”志保也補充道。
“你看，他們肯定都是一夥兒的。”許彎彎堅持自己的判斷，“說不定我們的下午飯就是蘑菇，吃了以後就會變成人魚什麽的。”
“我覺得你可能需要洗個胃。”志保一點都不委婉。
“哎呀，志保，這我就要說你了。科學，除了精確外，是需要想象力的。”
“你那不叫想象力，叫說夢話。”琴酒也不站她。
“我是想說，要是變人魚的話，大哥你肯定超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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