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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一同就醫 許彎彎:我是大夫,我可以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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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一同就醫 許彎彎:我是大夫,我可以救……

知道父親名字的妖怪?

還知道他有姐姐?

這個距離……

的場靜司的手中多了好幾張大威力的符咒。

“兒子就兒子吧。”隨著這句話, 有什麽東西落在他身上。

“一會兒有人找你就把這個給他們吧,記得說是自家祖傳的。”銀蛇自顧自地說著話。

“哦,還有這個。眼睛好了就貼著吧。”有一道符咒落了下來。

“放聰明點, 小夥子。”說完, 奇怪的銀蛇揚長而去。

許彎彎那邊,四人一狗剛從撞樹的車子逃脫出來。

“我早說該讓我來開車。”琴酒看了看許彎彎, 確認她並沒有受傷, “你怎麽能開著車就睡著了呢?”

“我也不知道啊, 我覺得我沒有睡啊。”

進入林子後, 許彎彎一直在沿著主路行駛。

她只是感覺眼前一亮,接著他們的車就撞樹了。

琴酒非說她睡著了。

“你就是睡著了!”琴酒堅持道, “我都看到你低頭了, 要不是我拉住方向盤, 你就直接沖河裏了。”也不怪他抱怨, 琴酒是真沒想到, 許彎彎會犯這種低級錯誤,“你的駕駛證是買的嗎?”

“是啊。”

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你認真的?”許彎彎這家夥, 就把“恐怖分子”的定義貫徹的這麽徹底的嗎?

“騙你的。”許彎彎小聲回答。反正……她的駕駛證是原主的。

“你是不是又發燒了?”琴酒想到了之前的情況, 擡手去試許彎彎的溫度。

“有點高。”不過沒有像之前那次近40度, “你怎麽這麽容易發燒?”

“還不是因為你讓我睡地上?!”

“地上又不冷。”他連被子都沒有他說什麽了嗎?

“別追了,先回去吧。”剛才他雖然也什麽都看不見, 但是那一瞬間, 感覺很不好。

“啊!”夏目卻看著遠方, “那邊,那條蛇在那裏。”

“那邊就是的場家的一處宅院。”名取辨認了一下,“說不定,他們正好和妖怪碰上了。而且許小姐既然發燒的話, 我想剛好可以和他們借輛車去醫院。”

“哎呀,小燒而已,很快就會下去的。”許彎彎表示,她現在感覺良好,不會突然暈倒的。

“現在最沒資格發言的就是你。”琴酒白了許彎彎一眼。心想早知道還是帶著伏特加來就好了。

那樣的話,許彎彎就不會開車,他們也不會撞樹。

“你怎麽跟我老舅一樣?”不知道是不是發燒的關系,許彎彎有點不耐煩。

琴酒有些頭疼。這家夥,總是在不該使性子的時候耍大小姐脾氣。

“走嘛,大哥~不能讓這些小混混們看輕了我們的組織!”許彎彎拽著琴酒的袖子使勁搖晃。

哪裏的小混混?不是除妖師嗎?還說發燒沒問題,腦子都開始糊塗了。

“那個……小弟弟。”名取小聲地詢問夏目,“你姐姐他們,是哪條道上的?”

“我,不知道。”他一個孤陋寡聞的中學生,怎麽會知道他們是什麽團體的?

“快點,我背著你,趕緊過去。”琴酒把頭發一攏,拉到前胸一側,示意許彎彎要背著她。

“好嘞!”許彎彎可不會跟他客氣,按住琴酒的肩膀就上了他的背。

還嫌他的帽子礙事,又摘下戴在了自己頭上。

“大哥你頭發冰冰涼涼的好舒服。”許彎彎蹭了蹭琴酒的頭發。

“別亂動!”

睡沙發不行,厚地毯也不行。琴酒考慮著,再有下次還是老實讓她睡床上吧。

好在需要就醫的不只一個人。另一邊的場一門的人也帶著他們的當家往外來。

名取馬上攔了一輛,說明他們的來意。

“這樣的話,就帶你們過去吧。”七瀨女士回答,“正好我們的家主眼睛也受了傷,本來就是要趕去就醫。”

“眼睛?!”名取嚇了一跳,的場家的詛咒在圈子裏無人不知,他自然明白這代表的意義。

“並沒有被奪走。”七瀨搖了搖頭,“剛才出現了一個妖怪把它嚇走了。”雖然,以他們這些人的資質,根本看不清來者。

“誰眼睛受傷了?”本來因為被背著走,還在發燒,昏昏欲睡的許彎彎一下子捕捉到了關鍵詞,頓時醫魂覺醒,從琴酒背上禿嚕下來就要救死扶傷。

“我是醫生,可以先做急救。”

七瀨聽了,頓時眼前一亮,“那真是太好了,請跟我來。”

只是在看到許彎彎的臉後,她楞了一下,“月峰小姐?”

“是我媽媽吧?”許彎彎馬上明白過來,“我和我媽媽年輕時長得挺像的。”

“麻煩您了。”七瀨知道現在不是打聽的時候,馬上回過神來。

許彎彎一邊擠了點消毒凝膠,一邊跟著七瀨來到一輛車的後座。

“只是皮外傷,”許彎彎快速檢查了一下的場靜司的眼睛,“眼球應該沒有損傷,不過也會留疤了。來,我先給你消消毒,別感染了。”

“妖怪的身上,不知道會不會有病菌……”應該會的吧,畢竟雖然大部分人看不見,但說到底也是一種生物。

“眼睛閉起來,會有一點痛,忍一忍。”

的場靜司就聽到一個瓶子打開的聲音,緊接著有什麽液體直接淋在了他的傷口上。

“嘶~”

“別抓,只是消消毒。”接著,她又用紗布按住他臉上的傷口止血。

簡單粗暴,但是還是有效的。

一群人風風火火地離開了的場家的宅院,連大門都沒來得及關。

一只黑貓,邁著悠閑的步子緩緩走出。

“特意叫我趕過來原來不是讓我做說客而是打手嗎?”他擡頭看向頭頂的一棵樹。

“他們又不認識你,而且你還是個妖怪。怎麽可能做得了說客?”樹上傳來女性慵懶的聲音。

“啊,我先把那個妖怪趕過來找事,然後你再充當救火員的身份。自導自演果然時用時靈。”黑貓搖著尾巴,“我說你現在不應該馬上回去嗎?在外面待的時間夠長了吧。”

“我準備再送他們一個禮物。”

這話聽在黑貓耳朵裏,就等於“我要送他們一個麻煩”。

真是任性妄為的家夥啊……

熊本中央醫院,的場靜司被送去處理傷口。

琴酒則是拽著許彎彎,要求醫生一定給她查查到底是不是哪裏有毛病。明明剛才還在發燒,現在又正常了。

“我自己就是醫生,還不知道自己的情況嘛!沒事啦,一定是剛才太激動了。”許彎彎才不想做那些沒用的檢查。

“所以?你剛才說頭暈,其實只是在作弄我嗎?”

“我……這不是看你突然禮賢下士,配合著給你表現的機會嘛!”

見鬼的禮賢下士!琴酒真想把許彎彎腦子裏的水晃出來。

還不是因為昨晚的夢,今天她又蔫蔫的樣子,他才一時心軟。

沒想到……

媚眼拋給瞎子看。

本著醫者不自醫的想法,對面的醫生還是給許彎彎做了些檢查。

“從這些報告上看,你很健康。啊,我想你也能看懂。”醫生看著許彎彎,“是不是工作壓力比較大?”

許彎彎這個樣子,看起來應該是個私立醫院的實習醫生吧?

一定是遇到很多難搞的人才會在心理上抗拒工作。

那這樣的話,出現發燒這樣的表現,似乎也說的過去。

“雖然醫生這條路不好走,但你也要振奮起來!”想到這裏,醫生露出鼓舞的表情給許彎彎打氣:“加油!你是最棒的!”

什麽發散思維的醫生?水平還不如許彎彎呢!

不過既然沒事,那最好不過。

“接下來呢?你約的那個精神科醫生住哪裏?東京?”這個名取周一肯定是不能給他們解惑答疑了,那麽還是直接找下一個人的好。

這破地方他一天都不想呆。

“他現在人在國外,我們約的是一周後。”許彎彎也看出來琴酒有些著急了。

她其實也想早點獲得一些信息。

畢竟昨天的那種夢實在太耗人精力了,要是天天做夢,他們早晚得猝死。

“不過我們來都來了,幹脆再問問的場家的人好了,或許他們知道那種妖怪呢?”

“就他們嗎?”對於的場家族,琴酒覺得他們和名取是相差無幾的小垃圾。

“人有失手嘛,人家能在現在這種末法時代混的家大業大的,怎麽都得有點真東西吧?”

那位當家臉上的傷倒是很快處理好了。不過現在到底暫時只能一只眼視物,被安置在輪椅上推了出來。

顯然七瀨女士已經跟他說明了許彎彎的身份。即使是剛經歷了生死之鬥,這位年輕的當家也依然情緒穩定,向她打招呼。

“你不住院嗎?”看這些人的架勢,好像要直接打道回府啊。

“實在是沒那個時間啊……”的場靜司笑了笑,“要是住院的話,說不定等出院,外面的人都以為我詐屍呢。”

“唉……都不好混啊。”許彎彎頗有同感地感嘆。

“剛才名取已經和我說過發生在二位身上的事了。”

“而且,的場家和月峰家本來也算親戚,月峰小姐剛才又出手相救,剛好這類事件,我有看過相似的案例。”

“或許我們可以找個安靜的地方,詳細給二位解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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