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索貝克 什麽啊?原來是埃及神話!……

關燈
第40章 索貝克 什麽啊?原來是埃及神話!……

“你剛拿的什麽東西?”危機暫時解除, 琴酒向許彎彎發出提問,同時心裏嘀咕,這家夥難道又藏私?

“掰直了的銀手鐲。”許彎彎在石塊裏翻了翻, 將它取了回來, 又一用力,把它折回去了。

雖然不太圓。

“銀飾的強度怎麽會……”琴酒說出這句話馬上就明白原因了, “銀色子彈嗎?”

在諸多傳說中, 銀器一直是狼人的克星。

“你膽子也是大。”嘴上說著受傷可能就死了, 但是行動上卻一點都不畏首畏尾。

好像……更喜歡了。

琴酒的表情有那麽一瞬的不自然, 好在光線不是那麽好,並沒有被許彎彎看見。

“這裏可是夢裏, 是需要想象力的戰場。”

“那你怎麽不想象我們直接醒過來?”嘖……擡杠擡習慣了, 張嘴就來。

“那也有可能其實是我們穿越異世界了。”許彎彎撿起那顆寶石, “哇, 這個好閃。”

“你好像很期待去異世界?”以琴酒的認知, 喜歡這個活動的人應該會再小一點才對,比如她新認的那個弟弟的年紀。

“不, 我已經體驗過了。”許彎彎嘆了一口氣, “很差勁的經歷。”她都從五好青年變成恐怖分子了。

“繼續走吧。”對於這個話題, 琴酒沒有繼續深究的意向。

他從口袋裏掏出從墻上挖下來的寶石遞給許彎彎,“你收著吧。”

“段位明顯不一樣啊。”許彎彎對照著兩個寶石。

墻上的雖然也是寶石, 但剛才掉的這個卻明顯更亮一些。

“強度不同吧。”這也就是說, 恐怕之後他們可能還要在別處搞這麽幾場。

“那我們就加快速度吧。”許彎彎又拽上了琴酒, 繼續沿著走廊往前走。

看起來,應該是不生他的氣了。

樓梯就在走廊的盡頭。

確認不會再出現怪物,兩人一級一級地踏上臺階。

第三層的格局和下面也差不多,兩人輕車熟路走進下一個走廊, 卻發現,並沒有類似二層的壁畫。

“也許剛才那頭狼,就是從這層跑下去的呢。”其實理智上,琴酒覺得這個可能並不是很大,但萬一呢?

“不管了,我們找下一層的樓梯去吧。”

然而奇怪的是,連上去的樓梯都沒有。

“不應該啊,難道這個建築只有三層嗎?”許彎彎還是覺得不太對勁。

“只有三層還不好嗎,難道你還想遇到那些東西?”

“但是這裏也沒有能讓我們出去的出口啊。”和現在的情況比,許彎彎寧願它還有兩三層。

“看這裏。”琴酒註意到了墻面的奇怪之處。

琴酒發現的這面墻,乍看之下和旁邊沒什麽兩樣。

但是如果用手去摸的話,就會發現旁邊的墻是混凝土,而這一塊卻好像幹掉的泥巴。

“難道說出口或者向上的樓梯,在這道墻之後嗎?”許彎彎試探著推了推。

“要不就試著砸爛……你還有力氣嗎?”

“想象力啊,大哥。”許彎彎再次提醒。

她往後退了兩步,氣沈丹田,就要來個爆殺。

腿已經伸了一半了,察覺到的危險的琴酒一把把人拽了回來。

就在剛才,那塊泥巴墻突然往前凸起了一些,就和下面的狼人差不多。

不過這面墻上凸起來的,是個嘴挺長的動物,而且它起到一半,卡住了。

“這是鱷魚嗎?”許彎彎看著那個長嘴。

“不是鱷魚,是索貝克。”琴酒這才反應過來,“下面的恐怕也不是狼人,是阿努比斯。”

索貝克許彎彎比較陌生,但是阿努比斯的大名,她還是聽說過的。

“不可能,阿努比斯是死神,怎麽可能被我的銀手鐲給戳死?”許彎彎直呼不能夠,再說阿努比斯可不長毛。

“那可能單純是你的力氣大。”這是個陌生的聲音。

兩人這麽辯論著,卻沒想到,墻上的那半個嘴巴說話了。

“我說你們兩個能不能先把我弄出來再吵架?”

“何方妖孽!”許彎彎警惕地看著墻面。

“我是尼羅河之神。”

“看吧,它就是索貝克。”

“呸,它說什麽你就信什麽?不知道會張嘴的東西都會騙人嗎?”

也確實是這個道理。琴酒看著半張鱷魚嘴,“要不先把這一半打斷?”

“小小年紀,竟然這麽惡毒。”看得出來,這半個嘴想要縮回去,但是似乎並不成功。

“但是你不是浮出來的嗎?”許彎彎不解,“要怎麽把你弄出來?”

“不是這樣,我是在墻面之後的。”索貝克解釋,“就和你猜的一樣,這面墻後面就是向上一層的樓梯。”

“那……你是不是也有個寶石?”許彎彎朝他伸手,“你先把寶石給我們,我再考慮信不信你。”

“狡猾的小姑娘。”但是索貝克一口應下了。

就見那鱷魚嘴一張,有個閃著金光的東西出現了。

“你去拿。”許彎彎看到那東西從對方嘴裏出來,就不太願意伸手了。畢竟不會說話的鱷魚,和會說話的鱷魚區別還是挺大的。

琴酒一伸手,接住了即將落下的寶石。他覺得其實還好,上面並沒有口水什麽的。

而這個時候,許彎彎順手又把琴酒給她的寶石塞回到琴酒手裏。很顯然,她是完全不想有機會接觸這個黃寶石。

“現在你們願意相信我了吧?”鱷魚嘴裏的聲音平穩,很有耐心,仿佛真的是個長者。

但是信任這種東西,可不能輕易給予,畢竟他的同事剛才差點弄死他們。

這個鱷魚大叔剛才突然伸嘴,估摸著也沒安好心。

琴酒警惕地看著這張嘴。說不定,在他們松懈的時候,他就會破土而出咬住他們,然後來個死亡翻滾。

“你把外套脫了。”許彎彎想了想,朝琴酒招呼。

是想要先綁上它的嘴嗎?

雖然可能用處不大,但也不是沒有。琴酒解開扣子,利落地把外套脫了下來,然後用兩只袖子系上鱷魚嘴。

“好大的煙葉味啊。”看起來,這位鱷魚神仙也不太喜歡煙味,“你們也太小心了吧,寶石可都給你們了,而且我說了我不會攻擊你們的,我可是尼羅河流域所有生靈的守護神。”

“下面那兩個長狗頭的不是你同事嗎?他們可是追著我們咬。”

琴酒不信。神話裏,索貝克雖然守護尼羅河,但是脾氣似乎也不是多好。

“那不一樣。”索貝克辯駁道,“他是死神,本職工作就是帶走生命。”

“那我們也不是什麽尼羅河流域的子民,說不定你出來之後就會以這個理由咬我們,然後死亡翻滾。”文字游戲,許彎彎可不敢大意。

琴酒讚賞地點頭。

許彎彎和他想的簡直一模一樣。

“不不不,你要知道,神明雖然誕生的起源有局限性,但神職範圍是無限的。”

“這個看起來智商確實比剛才兩個要高很多。”許彎彎小聲和琴酒道。

“我是神仙,神仙有理智才能賜福不是?”

“神仙連個泥巴墻都弄不壞。”琴酒也忍不住加入了吐槽行列。

“你綁緊了?”許彎彎朝琴酒確認。

琴酒點頭。

兩人合力,沒花多久,那堵泥巴墻面就被砸倒在地上。

而就像索貝克說的,他的大部分身體就在墻後面。

索貝克的樣子和下面的兩個家夥差的就多了。許彎彎本來以為他會是個站著的大鱷魚,沒想到真的是他說的那樣,有著人的身體,鱷魚的頭部,眼中閃著還算智慧的光。

“看起來好像中年大叔。”許彎彎中肯的評價。

“你們對我來說確實是小孩子。”索貝克很高大,得了自由以後,他幹脆直接蹲在了地上。

“竟然真的一點都不阻攔。”許彎彎看看他身後的樓梯,“難道上面有陷阱?”

“說了我是守護神,不會害你們。”索貝克搖頭,“不過上面確實有兩個麻煩的家夥。”

許彎彎看著眼前的鱷魚大叔,思量著能不能從他嘴裏套一些關於這個夢境的情報。

他現在看起來還算溫和,但是假如知道自己只是個類似NPC的東西……也不對,下面那兩個怪物那麽容易就被他們毀滅了。這個索貝克應該知道,如果是真神的話,強度不可能這麽低。

“這裏到底是什麽地方?”許彎彎認為,在不知道應該怎麽開啟問題的時候,那麽就幹脆單刀直入。

“真是完全都不鋪墊啊。”索貝克吐槽。

“那你到底知不知道?”

“這裏當然是夢境。”他的回答也很直截了當。

“這不是很明顯嗎?”許彎彎幹脆也坐了下來,擡頭看著大鱷魚,“我是問,誰的夢境。”她有自知之明,自己可編排不出這等夢境。

“我不能說。”索貝克沈默良久,最終只給出了這麽個回答。

“餵……”

“是說不出來吧。”琴酒懂了這話的意思。他擡頭看著這條自稱守護神的鱷魚,“你很清楚自己只是個造物,並不是真神。”

索貝克瞇了瞇琥珀色的眼睛,“你這小夥子說話可真不客氣。”

“你說的不錯,我確實只是個幻想產物。”明明他的臉應該做不出什麽表情,但他確實顯露出了一種神性,“但我仍舊是尼羅河守護神。”

“啪啪~”

“你鼓什麽掌?”琴酒看向明顯聽進去了的許彎彎。

“太感人了……”

“他也沒說什麽吧?”琴酒無語,剛才不還一臉警惕嗎,“許彎彎,你不要因為他長著個動物頭就放低你的底線啊。這時候我們不是應該問他上面兩層的守衛者是什麽人嗎?”

“真是小心眼。”索貝克搖搖頭,看向許彎彎,“這個孩子不適合你。”

“嗯!”許彎彎點頭。

琴酒決定徹底討厭這個鱷魚頭了。

“虧我還想給你們賜福呢。”

賜福?畫大餅吧。

可是許彎彎似乎對此很感興趣:“怎麽賜?”

琴酒心道不好,許彎彎已經徹底踩進去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