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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一次爭吵 再進入了“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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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一次爭吵 再進入了“游戲”?……

看這姐弟情深的, 琴酒直牙酸。他緊走幾步,把許彎彎頭頂的禮帽摘下來戴回到自己頭上。

“彎彎姐姐……”夏目知道自己不該哭,但是他就是忍不住。他從沒想過, 只是因為他哭著打了一通電話, 這個其實並不算多熟悉的人就這麽從天而降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

簡直像個夢一樣……

作為一個監護人,河內其實算是比較可靠的。但是人畢竟親疏有別, 為了遠親的孩子而讓自家孩子受委屈這樣的事, 大部分人都是不願意做的。

但是夏目離家出走這樣的事, 河內還是罵了自己兒子一頓。

“老公, 我們報警吧?”河內太太擔憂地問。

因為他們所在的小鎮治安不錯,所以一開始發現夏目沒回來時, 他們並沒有報警, 想要先自己找一下。

但是現在, 都這麽晚了, 那孩子還沒回來……就算沒遇到壞人, 也是有意外受傷的可能的。

“報警吧。”河內走向電話。

“叮咚~”河內剛提起電話,就聽到門鈴響了。

會是夏目回來了嗎?

夫婦兩人連忙開門出去, 果然看到夏目出現在大門外。

只是, 他的身後卻有不少人。其中一個個子最高的黑衣男人, 一看就不好惹。

“請問,幾位是……”

“河內先生, 我是月峰家的, 上月追思會的時候我見過你。”許彎彎上前打招呼。

“啊, 是月峰小姐,你好。”月峰家的話,算是他們遠親的遠親,“呃, 是您找到的夏目嗎?要不要進來坐坐?”

“不用了,我就在這裏說了。”許彎彎表示她話不多。

“是這樣的。上次在追思會的時候,我們認識了貴志。”許彎彎摸摸夏目的頭。

“我舅舅很喜歡這個孩子,所以就起了收養的心思。但是貴志怕麻煩我們,就拒絕了。”

河內看看夏目,他低著頭,似乎赧於和他對視。

“但是我舅舅這幾天又想起來這事了。你知道的,混黑s會的,就是重男輕女,他想讓貴志當他兒子。”

說這話,也不怕卡沙薩哭。琴酒看著許彎彎信口胡謅,怕是平時一有什麽事,她舅舅就要當一次壞人。

許彎彎這臺階,在河內的耳中,就差不多是赤裸裸的威脅了。

說起來,他這幾天確實也有了把夏目推給別的親戚的想法。

畢竟,兒子已經因為這事鬧了好久了。

“如果夏目能有更好的生活,我們當然也很高興的。”河內幹脆順著這個由頭道,“抱歉……我們家,只是普通家庭,夏目如果在月峰家的話,應該能過上更好的生活吧。”

“那就這麽說定了。之後的一些相關的手續會有人來辦理。”

夏目坐在車上,仍舊感覺很不真實。

他就這麽……要去彎彎姐姐家生活了?

“東京這樣的都市,環境不是那麽適合妖怪居住,你遇上他們的幾率也會小一點。”許彎彎安慰著他。

她就這麽直接講起來妖怪了?夏目擡頭,看著前面開車的琴酒。

“哦,這是姐姐的同事。”許彎彎笑道,“你叫他……叫他大老黑就行了。”平時總是大哥或者琴酒的叫,她還真不知道他叫什麽名。

就知道她狗嘴裏吐不出象牙,琴酒根本不指望許彎彎能給他取個聽的過去的假名,幹脆回答,“黑澤,黑澤陣。”

“謝謝您,黑澤先生。”

明天還約了人,夏目在東京也沒有認識的人。許彎彎怕直接把他送過去,這小夥子會不安,幹脆直接訂了套房先湊合一晚。

“我跟名取約了上午10點。”安頓好夏目,許彎彎找琴酒討論明天的行程,“除妖師之類的,對於妖怪的態度可能不太符合夏目的想法,要不要帶他呢……”

若是之前,許彎彎這麽嘟嘟囔囔,琴酒是會嘲諷兩句,然後再給出個建議的。

但是這一次,他沒出聲。

“怎麽了,這麽嚴肅?”琴酒的臉色很差。

“許彎彎,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沒跟我說?”很標準的興師問罪的表情。

“什麽事?”不是,他有病吧?剛才不還好好的嗎?這才沒見有十分鐘嗎?

琴酒把手機翻轉,朝向許彎彎,“你該不會想說,是忘了把這個東西的事告訴我了吧?”

是鷹野島上,老頭家找到的徽章的照片。大概是琴酒又讓人查了一下,警方的照片就這麽到了他手上。

“我一開始確實沒想起來這個東西……”話一出口,許彎彎就知道,琴酒是不會信的。

這人的性格,平時跟他開個玩笑,甚至稍微過點他都不會在意。但是事關他隱秘調查的東西,那恐怕……

果然,許彎彎覺得琴酒看她的眼神都變了。

這大概就是大家所謂的“敏感又多疑”的眼神。

“我是真的不記得,那個山月小隊,我平時根本不敢沾他們。”許彎彎覺得,她這差不多都快把自己的底子給抖落出來了。

如果是平日裏的琴酒,一定能夠從許彎彎的話裏發現矛盾之處,進而察覺她身上的問題。

但是現在,他沒有察覺。

琴酒現在只感到了被欺騙的憤怒。

“恐怕,我這一切的行動,都不過是你們實驗的一環吧。”這個指責也是充滿了漏洞,毫無道理。

但是,他就是這麽說了出來。

之後,不等許彎彎有任何回答,便離開了。

……

琴酒靠在橋欄桿上,點了根煙。

來自組織叛徒的謊言無所謂,只要他找到他們,再殺掉就好了。

但是許彎彎現在的情況,並不是背叛組織。她只是……沒有把部分情報告知或許在“背叛”的他。

他現在只覺得血壓升高,有股氣憋著上不來。

真奇怪,明明認識也沒幾天。

琴酒深吸了一口,就見還剩大半根的煙直接只剩煙蒂了。

他覺得依舊不解氣,又點了一根。

“心煩的時候,這樣抽煙會更煩的哦~”

琴酒回頭,見一個頭發花白,拄著拐杖的老太太正站在他背後。

“這麽晚了還不回家去嗎?老太太。”琴酒沒管她,自顧自地點燃了煙。

“我本來就要回家了哦~”老太太緩緩地走到欄桿旁,“但是這麽晚了看你一個人在這裏,稍微有些擔心。畢竟這座橋每年都會出現幾次傷心事。”

他看起來很像什麽要輕生的人嗎?

“如果你願意說說的話,我這個老太婆很願意做聽眾。”

這老太是腦子不清楚嗎?琴酒有些好奇,他看了看自己的打扮,明明一看就不是好人吧?

似乎是知道他在奇怪什麽,老太太扯了扯自己的衣袖,“婆婆我啊,也是年輕過的哦~”

好一個猛虎下山。

而且,即使年老,她小臂的肌肉的線條也很清晰。看起來真的像她說的,年輕時是個人物。

她自顧自地講著,“說起來,年輕的時候,婆婆我也為情所困過……”

“那個時候,追求我的,有同校的優秀學長,也有隔壁幫派的年輕幹部,還有常去的診所的醫生。真是難以抉擇啊……”

琴酒的表情變得無語起來,這個老太根本就是想找個聽眾回憶她的情史吧?

“然後呢,你選了誰?”

“一個都沒選。”

“哦?”

“以前的時候,性子太沖動。一點矛盾就會無限地放大,這樣的結果就是……他們全被我吵怕了。人生啊……”

“你這也沒什麽資格跟我談吧……”這老太,肯定不是簡單的“吵”,看起來更像是下手“打”的人。

“但是道理是一樣的吧?兩個人產生了矛盾,總要有一方先低頭……”

“不是你說的那種。”搞的像什麽見鬼的情侶吵架一樣。

“但是也不是什麽原則性的東西吧?”老太太依舊四平八穩,“不然你也不會這麽心煩了不是嗎?小夥子我看你應該不是那種輕易會動搖的性格吧?”

“不早了,你還是回家睡覺去吧。”

“哦~確實不早了……”老太太轉身,緩緩地離開,“道歉的話就像剩菜,過了夜就變味了呢……”

“熊本這破地方,真是什麽人都有。”

琴酒嘟囔了一句,這才想到,似乎說熊本是好地方的,正是許彎彎。

許彎彎面對那個飛行員的時候,確實很拘謹,或者說,是謹慎。

那並不是對待信任之人的態度。

他要調查的事,本來就很明確是屬於組織內部曾經發生過的事。

那麽線索指向組織裏的人,是再正常不過。

那通邪火,確實是小題大做了。

可是道歉……

琴酒擡手看看表。算了,還是先回去再說吧。

“你以前,真的有那麽多人在追求嗎?”一棵茂密的樹冠上,黑貓低頭看著站在下面的人。

“有吧。”老太太弓著的腰直了起來,花白的發髻變成了純黑,散落下來。

“所以果然是隨口瞎編的嘍?”黑貓跳下了樹,落在了年輕女人的肩上。

“也有參考最近爆火的電視劇。”

……

“呼哧~呼哧~”許彎彎是被一陣低沈的喘息聲吵醒的。

睜開眼,她發現自己站在一個相當黑暗的環境裏。

怎麽回事?!許彎彎往前踏了一步,踩到了似乎是碎玻璃之類的東西。

這在寂靜環境中可以算是刺耳的聲音響起後,那個粗壯的喘息聲馬上消失了。

是什麽東西?不像人類,應該是某種大型動物,食肉的。

眼睛稍微適應了黑暗,她好像是在一個廢棄的混凝土建築裏。許彎彎註意到,前面不遠的地方有外面透進來的光。雖然看起來不大,但至少可以試著從那裏察看一下外面。

只是……黑暗中的那個東西,恐怕也在等她這樣做。

許彎彎沒有動。不知過了多久,十分鐘,或者二十分鐘。那個東西先耐不住性子了。

是個有肉墊的生物。雖然很輕,但是許彎彎聽到了。

貓科?犬科?不,熊科的概率會更大。

高壯的影子映入眼簾,許彎彎輕緩地後退,她剛才就註意到,自己斜後方好像有個虛掩的小門。

但問題是,那要是陷阱的話,她進去就會徹底GAMEOVER了。

等等……GAME?

許彎彎心中有了個不太好的猜想。

因為想到這一點,許彎彎的思維有一瞬的溜號。

而就在這一瞬間,她被一股大力拉離了原地。

對方捂住了她的嘴,禁錮著她的手臂也異常用力。

許彎彎聞到了很大煙味,她微微偏頭,對上了琴酒的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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