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下水道的屍體 莫名的聲音，莫名的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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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下水道的屍體 莫名的聲音，莫名的指引……
“你怎麽看出來的？”諸星大看著貓，也沒什麽能顯現出的特征啊，這就是他和獸醫的差別嗎？
“你看它耳朵上不是有剪耳標記嗎？是我做的，他剛才說特征的時候我還以為是巧合。”許彎彎嘆了口氣，“看這個樣子，應該也流浪了一段時間了。”明明之前的領養人看起來也不像是會丟棄寵物的人啊。
安室透也從便利店回來了，看兩人藏身柱子後面，明白是貓出現了，也躡手躡腳地到了他們後面。
“許小姐，這是你的飯團。”
“這位諸星先生，不好意思，店裏剛好沒有黑咖啡了。”
大貓突然擡起了頭，警惕地看了看四周。
“收一收你倆鬥雞的氣息。”貓咪是很敏感的，顯然它是察覺了什麽危險。
它舔了舔嘴，咬住罐頭的邊沿，叼著它向反方向跑去。
“走走走。”許彎彎迅速跟上去，十分熟練地借助路上的各種障礙物隱藏身形。諸星大和安室透本來是遠遠的跟著，但是在被許彎彎指出不專業的時候，也只能學著她，貓著腰前進。怎麽看都不像幹正事的。
好在貓叼著個罐子，行動起來並不太方便，三人追蹤起來並不算費勁。
就見它到了一處菱花形下水道口，把罐頭盒放在一邊，從縫隙裏鉆進去了。
“我們，還要下去嗎？”諸星大四下看看，找到了幾步外的鑄鐵井蓋。
“下水道的環境這麽覆雜，打草驚蛇的話在下面追起來更麻煩吧。”安室透馬上開口反駁，順便奚落一番，“連這種事都不清楚，果然你也不是真心救貓的。”
他本來就是被許彎彎抓壯丁過來的啊，什麽時候說過真心的？
“好了，不要吵架。”雖說看這倆人鬥雞還挺有趣，但現在重要的是找到貓。
“它沒辦法把食物帶下去，只能是把小貓帶上來。”安室透開始認真地分析，“我們需要下去一個人，等它們全上來之後在下面等著，上面的人驅趕時，它們會下意識往回鉆，這樣正好就落到早就張開的網子裏了。”
“安室先生，你很厲害啊！”許彎彎適當地讚揚道：“雖說我們也會遇到很多好心的人幫助抓貓，但是很多時候因為對貓習性的不了解，會導致救援工作難度增加。你有興趣做我們的救援指導嗎？”
“呃……我很樂意幫忙。如果平時有空的話。”還有救援指導她的主業，真的是外科醫生嗎？
“不過我們不用這個法子，我特別請來了外援。”
“外援？”
“我們的副院長，來去如風的喪彪大哥！”
這聽起來一點都不像好人。
安室透心中警惕，難道這也是組織的成員？
就聽到一聲低沈的貓叫。他這才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有一只貍花貓出現在了許彎彎腳邊。
他看著許彎彎蹲下身，嘴裏發出了貓的叫聲。
應該是有一定涵義的聲調，安室透註意到黑貓的耳朵靈活地轉了轉，側著頭，仔細聽著許彎彎的貓語。
“拜托你了，喪彪大哥！”許彎彎鄭重道。
喪彪大哥一甩尾巴，直接鉆入了下水道。
“它能聽懂人講話嗎？”安室透雖然知道貓的智商並不是很低，但因為是半馴化物種，見到如此通人性的還是感覺很稀奇。
“因為很熟悉了，所以多少都能聽懂一些，貓咪和狗一樣，是值得托付信賴的動物。”許彎彎笑笑，“好了，一會兒喪彪就會把下水道裏的小貓都綁架過來，到時候也不愁抓住大的。”
安室透很有眼力見地幫許彎彎把籠子打開。
“許彎彎，我有事得先回去了。”諸星大合上手機，朝許彎彎道。
“這麽晚了還加班啊？”許彎彎挑眉，“你得學會抗爭，懂不懂？聽我的，見了你們領導，先給他一個窩心踹。”
“我倒是想，但我沒有舅舅啊。”諸星大他不會把許彎彎不靠譜的建議聽進去，“走了。”
“改天請你吃飯。”
“許小姐的這位朋友……”
“很時尚，對不對？”
“啊？”
安室透一頓，正想再抹黑一下諸星大，就見黑色的影子一下子從下水道裏竄了出來，嘴裏還叼著兩只小貓。
“大哥威武！”許彎彎迅速接過小貓，裝進箱子裏，“應該還有一個……”
卻見喪彪沒有再跳下去，而是圍著許彎彎打轉，喵喵叫著好像在傳達什麽信息。
“我也下去？”許彎彎辨認了一會兒，明白了他的意思。
“是需要幫助嗎？”安室透關上箱門，蹲下身問喪彪，“讓我跟你下去行嗎？”
喪彪拒絕了安室透，並且對他哈氣。
“但是許小姐你一個人的話，還是危險了一些。”安室透退了一步，要和許彎彎一起下到下水道。
“因為空間很大的關系，聽說冬天會有些流浪漢居住在這裏。”兩人跟在喪彪的後面，向著前方行進，“會不會是它遇到了人？”
“要是這麽簡單的話就好了。”許彎彎皺眉看著黑暗的前方，“你聞到了嗎？腐臭的味道……是人體會散發的那種。”
很快，他們就找到了散發這個味道的源頭。
是屍體！從衣著上看應該是名女性，她就這麽伏在地上，看起來死去多時。
之前那只黑眼圈的貓，此時就在她旁邊，對著找來的兩人一貓擺出了進攻的姿勢。
“安室先生，麻煩你再報一下警。”許彎彎邊說邊戴上手套，在貓咪虎視眈眈地眼神中來到屍體旁邊察看。
“頭部受了重擊……”許彎彎看到不遠處有個鐵棍，應該是它。
他殺。
許彎彎打開手機，松崎已經把黑眼圈貓的領養信息發過來了。
那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女孩，叫西田杏子。照片上，她抱著當時的黑眼圈貓笑的很開心。
許彎彎在衣服的口袋裏搜索了一番，終於翻到了錢夾。
意料之中裏面已經沒有現金和卡了，但是卻有一張很小的照片，依舊是和黑眼圈貓一起拍攝的。
那麽這個人，基本上就能確定是西田杏子了。
而在她身邊，還能看到一些細小的骨頭。恐怕，是屬於一只小貓的。
在許彎彎查看錢包的時候，黑眼圈貓一直在盯著她。不過因為喪彪在和它對峙，才沒有直接撲上來。
“小吉！”許彎彎叫出了當時登記時的名字。
黑眼圈貓對這個稱呼果然有反應，似乎不明白這個人為什麽突然發出了這個很久都沒有聽到過的音節。
而喪彪，則是抓住了對手這一刻的分心，一躍而起，利用自己更加健壯的體型優勢，直接將它壓在地上。
“快快，裝起來。”許彎彎連忙接過航空箱，把小吉裝了進去，再蓋上布簾。
“警察說，很快就會趕過來。”安室透看著地上的遺體，推測著當時的情形：“恐怕是因為，她發現了下水道有小貓，所以就直接下來想要帶走它們，沒想到卻遭遇了不測，被埋伏在下水道裏的人猛擊後腦。”
“或許對方也只是想搶走些財物，卻沒想到……”每當見到這樣的事，安室透總是難免唏噓。
[去她家看看，去吧……]似乎有人在低語，本來在撿小貓骨頭的許彎彎猛地回頭。
“怎麽了？”
“剛剛……你聽到有人在說話嗎？”許彎彎也感覺有些奇怪。剛才的聲音，好像很近，近到就在耳邊。但是感覺又很遠，來自遠方。
“沒有……吧？”安室透又聽了一會兒。這會已經挺晚了，甚至路面上都沒有傳來什麽聲音。
“啊，可能是我聽錯了吧。”現在也沒時間想這些細枝末節，“我們先回到上面吧。”
兩人帶著貓離開下水道。警察來的很快，還是個禁不起念叨的人，伊達航。
好在那是訓練有素的老班長，見到朋友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相識的樣子，而是看向許彎彎，“許小姐，你真的不用去寺廟裏拜一下嗎？”
“我想菩薩一定很高興看到我日行一善。”看著周圍幾個開始舉著手機拍攝的路人，許彎彎把航空箱交給安室透，“安室先生，拜托你把貓貓們送到我的醫院去。”
“許小姐，你現在要去哪裏？”
“西田杏子家。”
“等等！”安室透看了一圈人，還是把目光投向了班長：“拜托把它們送到早安寵物醫院。”然後便匆忙地追了上去。
“這種事直接告訴警察比較好吧？”安室透上了副駕駛，快速系上安全帶。
“去晚了，就會跑了吧。”
“誰？兇手？不會吧？殺人兇手不想著躲藏，反而去死在家裏嗎？”安室透覺得這不符合邏輯，“怎麽得出這個推測的？”
“沒有推測，我是直覺派！”許彎彎再次提速。
根據領養資料，兩人來到了一處公寓。
許彎彎按下305房的門鈴。
“哪位？”裏面果真有應答聲。
“樓下的，你家廁所漏水了。”
“可是我沒有放水啊。”門被從裏面打開。
安室透看到了裏面的人，她有著和西田杏子照片上相同的中長發，戴著和她相同的眼鏡。乍看之下，很容易認成一個人。
“西田小姐，我偶爾會聽到樓上傳來很大的聲音，是你在搬東西嗎？”
“啊，抱歉，最近想改一下房間的格局。”
安室透註意到，對方的眼神有些奇怪，直勾勾盯著許彎彎。或者說，盯著她的紅色耳墜。
“好看嗎？”
“什麽？”
“我八十多萬的耳墜，好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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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看出來的？”諸星大看著貓，也沒什麽能顯現出的特征啊，這就是他和獸醫的差別嗎？
“你看它耳朵上不是有剪耳標記嗎？是我做的，他剛才說特征的時候我還以為是巧合。”許彎彎嘆了口氣，“看這個樣子，應該也流浪了一段時間了。”明明之前的領養人看起來也不像是會丟棄寵物的人啊。
安室透也從便利店回來了，看兩人藏身柱子後面，明白是貓出現了，也躡手躡腳地到了他們後面。
“許小姐，這是你的飯團。”
“這位諸星先生，不好意思，店裏剛好沒有黑咖啡了。”
大貓突然擡起了頭，警惕地看了看四周。
“收一收你倆鬥雞的氣息。”貓咪是很敏感的，顯然它是察覺了什麽危險。
它舔了舔嘴，咬住罐頭的邊沿，叼著它向反方向跑去。
“走走走。”許彎彎迅速跟上去，十分熟練地借助路上的各種障礙物隱藏身形。諸星大和安室透本來是遠遠的跟著，但是在被許彎彎指出不專業的時候，也只能學著她，貓著腰前進。怎麽看都不像幹正事的。
好在貓叼著個罐子，行動起來並不太方便，三人追蹤起來並不算費勁。
就見它到了一處菱花形下水道口，把罐頭盒放在一邊，從縫隙裏鉆進去了。
“我們，還要下去嗎？”諸星大四下看看，找到了幾步外的鑄鐵井蓋。
“下水道的環境這麽覆雜，打草驚蛇的話在下面追起來更麻煩吧。”安室透馬上開口反駁，順便奚落一番，“連這種事都不清楚，果然你也不是真心救貓的。”
他本來就是被許彎彎抓壯丁過來的啊，什麽時候說過真心的？
“好了，不要吵架。”雖說看這倆人鬥雞還挺有趣，但現在重要的是找到貓。
“它沒辦法把食物帶下去，只能是把小貓帶上來。”安室透開始認真地分析，“我們需要下去一個人，等它們全上來之後在下面等著，上面的人驅趕時，它們會下意識往回鉆，這樣正好就落到早就張開的網子裏了。”
“安室先生，你很厲害啊！”許彎彎適當地讚揚道：“雖說我們也會遇到很多好心的人幫助抓貓，但是很多時候因為對貓習性的不了解，會導致救援工作難度增加。你有興趣做我們的救援指導嗎？”
“呃……我很樂意幫忙。如果平時有空的話。”還有救援指導她的主業，真的是外科醫生嗎？
“不過我們不用這個法子，我特別請來了外援。”
“外援？”
“我們的副院長，來去如風的喪彪大哥！”
這聽起來一點都不像好人。
安室透心中警惕，難道這也是組織的成員？
就聽到一聲低沈的貓叫。他這才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有一只貍花貓出現在了許彎彎腳邊。
他看著許彎彎蹲下身，嘴裏發出了貓的叫聲。
應該是有一定涵義的聲調，安室透註意到黑貓的耳朵靈活地轉了轉，側著頭，仔細聽著許彎彎的貓語。
“拜托你了，喪彪大哥！”許彎彎鄭重道。
喪彪大哥一甩尾巴，直接鉆入了下水道。
“它能聽懂人講話嗎？”安室透雖然知道貓的智商並不是很低，但因為是半馴化物種，見到如此通人性的還是感覺很稀奇。
“因為很熟悉了，所以多少都能聽懂一些，貓咪和狗一樣，是值得托付信賴的動物。”許彎彎笑笑，“好了，一會兒喪彪就會把下水道裏的小貓都綁架過來，到時候也不愁抓住大的。”
安室透很有眼力見地幫許彎彎把籠子打開。
“許彎彎，我有事得先回去了。”諸星大合上手機，朝許彎彎道。
“這麽晚了還加班啊？”許彎彎挑眉，“你得學會抗爭，懂不懂？聽我的，見了你們領導，先給他一個窩心踹。”
“我倒是想，但我沒有舅舅啊。”諸星大他不會把許彎彎不靠譜的建議聽進去，“走了。”
“改天請你吃飯。”
“許小姐的這位朋友……”
“很時尚，對不對？”
“啊？”
安室透一頓，正想再抹黑一下諸星大，就見黑色的影子一下子從下水道裏竄了出來，嘴裏還叼著兩只小貓。
“大哥威武！”許彎彎迅速接過小貓，裝進箱子裏，“應該還有一個……”
卻見喪彪沒有再跳下去，而是圍著許彎彎打轉，喵喵叫著好像在傳達什麽信息。
“我也下去？”許彎彎辨認了一會兒，明白了他的意思。
“是需要幫助嗎？”安室透關上箱門，蹲下身問喪彪，“讓我跟你下去行嗎？”
喪彪拒絕了安室透，並且對他哈氣。
“但是許小姐你一個人的話，還是危險了一些。”安室透退了一步，要和許彎彎一起下到下水道。
“因為空間很大的關系，聽說冬天會有些流浪漢居住在這裏。”兩人跟在喪彪的後面，向著前方行進，“會不會是它遇到了人？”
“要是這麽簡單的話就好了。”許彎彎皺眉看著黑暗的前方，“你聞到了嗎？腐臭的味道……是人體會散發的那種。”
很快，他們就找到了散發這個味道的源頭。
是屍體！從衣著上看應該是名女性，她就這麽伏在地上，看起來死去多時。
之前那只黑眼圈的貓，此時就在她旁邊，對著找來的兩人一貓擺出了進攻的姿勢。
“安室先生，麻煩你再報一下警。”許彎彎邊說邊戴上手套，在貓咪虎視眈眈地眼神中來到屍體旁邊察看。
“頭部受了重擊……”許彎彎看到不遠處有個鐵棍，應該是它。
他殺。
許彎彎打開手機，松崎已經把黑眼圈貓的領養信息發過來了。
那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女孩，叫西田杏子。照片上，她抱著當時的黑眼圈貓笑的很開心。
許彎彎在衣服的口袋裏搜索了一番，終於翻到了錢夾。
意料之中裏面已經沒有現金和卡了，但是卻有一張很小的照片，依舊是和黑眼圈貓一起拍攝的。
那麽這個人，基本上就能確定是西田杏子了。
而在她身邊，還能看到一些細小的骨頭。恐怕，是屬於一只小貓的。
在許彎彎查看錢包的時候，黑眼圈貓一直在盯著她。不過因為喪彪在和它對峙，才沒有直接撲上來。
“小吉！”許彎彎叫出了當時登記時的名字。
黑眼圈貓對這個稱呼果然有反應，似乎不明白這個人為什麽突然發出了這個很久都沒有聽到過的音節。
而喪彪，則是抓住了對手這一刻的分心，一躍而起，利用自己更加健壯的體型優勢，直接將它壓在地上。
“快快，裝起來。”許彎彎連忙接過航空箱，把小吉裝了進去，再蓋上布簾。
“警察說，很快就會趕過來。”安室透看著地上的遺體，推測著當時的情形：“恐怕是因為，她發現了下水道有小貓，所以就直接下來想要帶走它們，沒想到卻遭遇了不測，被埋伏在下水道裏的人猛擊後腦。”
“或許對方也只是想搶走些財物，卻沒想到……”每當見到這樣的事，安室透總是難免唏噓。
[去她家看看，去吧……]似乎有人在低語，本來在撿小貓骨頭的許彎彎猛地回頭。
“怎麽了？”
“剛剛……你聽到有人在說話嗎？”許彎彎也感覺有些奇怪。剛才的聲音，好像很近，近到就在耳邊。但是感覺又很遠，來自遠方。
“沒有……吧？”安室透又聽了一會兒。這會已經挺晚了，甚至路面上都沒有傳來什麽聲音。
“啊，可能是我聽錯了吧。”現在也沒時間想這些細枝末節，“我們先回到上面吧。”
兩人帶著貓離開下水道。警察來的很快，還是個禁不起念叨的人，伊達航。
好在那是訓練有素的老班長，見到朋友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相識的樣子，而是看向許彎彎，“許小姐，你真的不用去寺廟裏拜一下嗎？”
“我想菩薩一定很高興看到我日行一善。”看著周圍幾個開始舉著手機拍攝的路人，許彎彎把航空箱交給安室透，“安室先生，拜托你把貓貓們送到我的醫院去。”
“許小姐，你現在要去哪裏？”
“西田杏子家。”
“等等！”安室透看了一圈人，還是把目光投向了班長：“拜托把它們送到早安寵物醫院。”然後便匆忙地追了上去。
“這種事直接告訴警察比較好吧？”安室透上了副駕駛，快速系上安全帶。
“去晚了，就會跑了吧。”
“誰？兇手？不會吧？殺人兇手不想著躲藏，反而去死在家裏嗎？”安室透覺得這不符合邏輯，“怎麽得出這個推測的？”
“沒有推測，我是直覺派！”許彎彎再次提速。
根據領養資料，兩人來到了一處公寓。
許彎彎按下305房的門鈴。
“哪位？”裏面果真有應答聲。
“樓下的，你家廁所漏水了。”
“可是我沒有放水啊。”門被從裏面打開。
安室透看到了裏面的人，她有著和西田杏子照片上相同的中長發，戴著和她相同的眼鏡。乍看之下，很容易認成一個人。
“西田小姐，我偶爾會聽到樓上傳來很大的聲音，是你在搬東西嗎？”
“啊，抱歉，最近想改一下房間的格局。”
安室透註意到，對方的眼神有些奇怪，直勾勾盯著許彎彎。或者說，盯著她的紅色耳墜。
“好看嗎？”
“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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