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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親世代】綢緞、煙火與月光 番外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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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親世代】綢緞、煙火與月光 番外1

詹姆斯·波特一生中和程澈有關的特殊時光:

1

“提前訂下婚期已經足夠草率了,西爾克那麽聰明,肯定早就猜出了求婚的日子。”

詹姆斯焦慮的在宿舍裏轉圈,把另外兩個人弄得和他一起緊張:

“都已經沒有驚喜可言了,我必須得好好準備才行,至少得讓所有人都知道這件事。。”

萊姆斯認真的給他提建議:

“如果你想讓很多人見證這件事的話,我不建議你用煙花,白天效果不太好,麥格教授恐怕也不會喜歡晚上的舞會時有人在禮堂放煙花。”

詹姆斯有些失落的抿起唇瓣,西裏斯托著下巴說:

“其實我覺得,澈可能也並不想讓那麽多人看見她被求婚。”

他看著詹姆斯射過來的不滿的眼神,妥協的說:

“好吧,但只要是你她會喜歡的。”

這話讓詹姆斯露出一個有些得意的笑容,他樂滋滋的回了一句:

“如果是你們她也會很喜歡的。”

然後他又重新沈浸到那些甜蜜的煩惱裏了。

他一直為此策劃了一個月,並且總覺得新想法比舊想法更好,這導致直到程澈考完試回來了,詹姆斯還是沒有定下一個完美的求婚計劃。

哪怕詹姆斯無比確定自己的求婚會成功,但緊張和焦慮還是如影隨形,他甚至在畢業典禮開始之前都躲著程澈走,但他又怕程澈為此感到傷心,所以不停的催萊姆斯和西裏斯去陪著她。

“我還以為我們是馬上就要結婚了呢。”

程澈得知這些後有些好笑的調侃道:

“只有新婚夫婦才會在結婚之前的一周不見面。”

“只有那些純血之間的包辦婚姻才會有這種要求。”

西裏斯嫌惡的皺起眉頭,他晃著腿,又露出一個帶著調侃意味的笑容:

“你不說我都忘了接下來還有婚禮,需要我和月亮臉給叉子和你當伴郎麽?”

程澈擡著頭想了想,然後認真地說:

“如果你們以後不打算和我結婚的話,我會很讚同的。”

西裏斯重重的哼了一聲,他扔掉程澈的手把頭撇到一邊,萊姆斯有些傷心的譴責她:

“不要這麽說,我們怎麽可能不和你結婚。”

“我們可以談一輩子戀愛,或者私定終身。”

程澈急忙安撫道:

“你們知道我不介意這個。”

西裏斯的臉又轉了回來,他看了程澈一眼,輕飄飄的說:

“我喜歡這兩個選項,我會去給你們當伴郎的。”

他們都以為詹姆斯會在畢業典禮的當天求婚,程澈原本也是這麽以為的,直到她在典禮的前一天晚上被瑪麗叫到她們拍攝常用的空教室。

“波特讓我叫你來的。”

少女無辜的眨了眨棕色的眼睛,她促狹地笑著,卻在程澈望過來地時候攤著手說:

“別看我,我什麽都不知道,他可是什麽都沒說,他只讓我帶你來,然後關上燈。”

瑪麗晃了下魔杖,把教室的燈關掉了,下一秒,金紅色的光芒倒映在程澈的眸子裏,照亮了她的臉頰。

焰火綻放在霍格沃茨的上空。

蘇格蘭漆黑的夜空變成了盛滿火光的海洋,它們像是寶石一樣鑲嵌在夜幕中,然後又變成星光組成的瀑布緩慢地墜落下來,點亮了整片黑湖。

焰火只存在了一瞬間,但程澈聽到了瑪麗舉著相機拍照的聲音,她俏皮的說:

“波特還囑咐我留兩張照片。”

程澈站在窗前有些好笑的翹了翹唇角,焰火熄滅後,外邊又恢覆了漆黑一片,但她能看得清詹姆斯。

小小的人影站在湖邊,他揮舞著魔杖,身邊亮起一點點乳白色的星光,逐漸蔓延到黑湖上,組成十分簡單直接的一句話:

“Silk,Iloveyou,marryme!”

“這可真是。。不愧是波特。”

瑪麗有些震驚的舉起相機。

程澈忍不住笑了一聲,她伸手打開窗戶,劇烈的風灌進來,把窗戶吹的嗚嗚作響,少女擡腿跨上窗臺,在瑪麗的驚呼聲中跳了下去。

在程澈使用減震止速之前,詹姆斯騎著掃帚接住了她,他單手把程澈摟在懷裏,低下頭親吻她。

“我知道這是求婚結束之後才能做的事。”

詹姆斯喘息著,他單手控制著掃帚緩慢的落地,唇瓣急切地貼上來:

“但我已經忍不了。。。”

沒說完的話都被淹沒在這個炙熱又纏綿的吻裏面,少年炙熱的唇舌貪婪的攫取戀人的氣息,他含糊著激動的說:

“我好想你,西爾克。”

程澈摟著他的脖子回應,然後有些好笑的說道:

“不,詹姆。”

少年的身體一下子繃緊了,他結束了這個吻,不安的揉著程澈的頭發,有些慌亂的飛快的問道:

“你要拒絕我麽?西爾克?我還沒開始呢。”

他慌慌張張的把新的戒指從兜裏掏出來想要跪下,被程澈一把拽了起來,詹姆斯更加慌亂了,他金棕色的眸子在漆黑的夜色下閃爍著可憐的水光:

“你是不喜歡這個焰火,還是不喜歡那句話,我可以換一句。”

“我只是不太喜歡需要單膝下跪這個求婚儀式。”

程澈打斷了他,然後像之前在休息室一樣伸出手,輕聲說:

“我都說過了,只要是你,無論如何我都會說我願意。”

她說完這句話後,又十分鄭重的說:

“我願意,詹姆斯,我也愛你。”

詹姆斯抽了下鼻子,他低著頭,摸索著把自己做了許久的戒指胡亂套在程澈手上,現在所有的緊張激動都消失不見了,只剩下慌亂後的尷尬和得償所願的滿足,他有些埋怨的悶聲問道:

“那你為什麽要說不,西爾克,我都要被你嚇死了。”

程澈摸了摸他濕潤的臉頰,湊過去親吻他珍貴的淚水,然後抱著詹姆斯的腰十分認真地說:

“我必須得告訴你,詹姆,那個親吻不該在求婚之後,而應該在我回到霍格沃茨,見到你的那天。”

她拉著詹姆斯的衣領將他往下拉了一點,然後送上一個纏綿的親吻,末了貼著他的唇瓣說:

“這才是求婚後的親吻。”

詹姆斯眨了下眼睛,他重新吻上來,然後黏黏糊糊的說道:

“再來一個,快一點,西爾克,這是嚇到我的補償。”

2

婚禮是在戈德裏克山谷的波特老宅舉辦。

程澈起的很早,因為她還要試穿自己從沒有穿過的結婚禮裙,她和詹姆斯約定了由他來選擇款式,她只去量了尺寸,一直到現在,她都還不知道婚服的樣式。

而詹姆斯被強制要求直到舉行儀式之前都不能和她見面,尤菲米婭會一直看著他。

瑪麗比莉莉來的要更早一點,她一進門就好奇的問道:

“是什麽顏色的婚紗?說真的,我有點不太相信波特的眼光,你應該讓我們和你一起去選婚紗的。”

她半真半假的抱怨著。

“昨天晚上送來的,我也還沒看過。”

剛從床上爬起來的程澈有些懵的撩了撩自己的頭發,瑪麗殷勤的把那個裝著婚服的大盒子抱到程澈旁邊,然後期待的說:

“等莉莉到了,我們就打開它,但是現在。。。”

她的目光轉到程澈身上:

“我得給你梳頭發了,今天必須得是盤發,對吧,放心,我從波特給你求婚的那天晚上開始就在為這一刻做準備了。”

程澈坐在鏡子前,看著鏡子裏站在她身後的瑪麗小心翼翼的撈起她的頭發,棕色的眸子裏似乎泛著些水光,她有些慌亂地說:

“別這樣,瑪麗,我可不會在你結婚的時候掉眼淚。”

瑪麗哼了一聲:

“我結婚的時候,你說不定都不在英國了。”

程澈笑了,她輕聲說道:

“原來你是在為這件事傷心,放心吧,我無論在哪裏,都不會錯過你和莉莉的婚禮的。”

瑪麗沈默著把程澈的頭發挽起來,她比量著最好看的位置,然後用輕的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

“我知道。”

莉莉來的很快,她們一直忙活程澈的頭發忙活到中午,用了無數個魔咒或是發卡固定了那個她們覺得最好看的造型,然後又手忙腳亂的給她上妝。

這期間尤菲米婭來過一次,她探頭看了看並誇讚了莉莉和瑪麗的手藝,並笑呵呵的叫她不要太著急,婚禮要在晚上舉辦,他們下午三點才開始招待客人。

簡單的吃過午飯之後,程澈發現打開婚紗盒子對她來說也是一件令人緊張的事情了,她摩挲著指尖,打開一個縫隙小心的往裏看,毫不意外的發現露出的是一片金紅色。

真的是詹姆斯會選擇的顏色。

這是一件很華麗的婚服,繡著金色紋路的白紗和紅色軟緞層層疊疊,構成了隆重又輕盈的裙擺,上半身是緊身又富有彈性的絲絨布料,系在脖頸處的絲帶上點綴著金色緞帶編織的玫瑰。

盒子的底部,擺著一枚精致的純金發梳,上邊墜著紅色的寶石。

程澈把那枚發梳舉起來,看著還有些楞神的瑪麗笑著說:

“給我戴上吧,我相信你的手藝。”

天色逐漸黯淡,戈德裏克山谷似乎更加熱鬧了,詹姆斯頻頻看向房門,心裏充斥著緊張不安的期待和雀躍。

他忍不住想要和好友傾訴,卻又在意識到西裏斯他們兩個不在身邊後忍不住懊惱,這兩個人說希望詹姆斯能有一場獨屬於他的婚禮,所以連婚禮現場都不來!

詹姆斯站在紅毯面前,他不停的擺弄自己胸前那幾朵金色的玫瑰,然後緊張的巡視場地,生怕有什麽自己沒註意到的疏漏,他旁邊的伴郎在音樂響起的時候拍了拍他的肩膀提醒道:

“你的新娘要出來了。”

程澈挽著奧米尼斯的手臂,順著通道走近,她一眼就看著僵硬在原地的詹姆斯,有些好笑的翹起的唇角。

他的心臟在見到程澈的一瞬間安靜了一下,然後又快速的跳動起來,詹姆斯有些艱難的呼吸著,眸子緊緊盯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身影。

“梅林。”

詹姆斯聽到周圍賓客讚美的感嘆聲,他突然有些後悔選擇這套艷光四射的禮服,但程澈笑著望向他的時候,那套禮服完全成了她美貌的陪襯,他又覺得還好自己選了這麽一套禮服。

看看吧,諸位,你們面前世界上最漂亮的格蘭芬多女巫,是我詹姆斯·波特的妻子,你們都不知道她有多愛我!

他的喉結滑動著,有些竊喜又可惜的想,西裏斯和萊姆斯沒來簡直是太虧了。

詹姆斯已經沒什麽心思去聽證婚人說的話了,程澈一站到他面前,他就忍不住摟著她的腰去尋求一個親吻,唇瓣相貼的時候,尤菲米婭驚喜又激動的責備了他一句,底下的賓客們快樂的歡呼起來。

他直起身,專註的看著程澈,金棕色的眸子亮的驚人,詹姆斯激動的對征婚人說:

“無論你想問我們什麽,先生,我只想說我願意。”

他看向程澈,羞澀的舔了一下自己下唇上沾上的來自口紅的顏色,垂下的眸子裏閃著細碎的金色光芒,聲音柔和的不可思議:

“我想,我的新婚妻子一定也是這麽想的,對吧。”

“當然。”

程澈牽著他的手,認真的盯著詹姆斯的眸子宣誓道:

“我願意的不能再願意了。”

詹姆斯又一次吻了上來,他的唇瓣顫抖著,帶著滾燙的愛意。

“那好吧。”

征婚人笑了起來,他舉起魔杖高聲說道:

“我宣布你們結為終身伴侶!”

漂亮的煙焰火綻放再戈德裏克山谷的上空,婚禮的現場變成了一個金光閃閃的舞池,婚禮結束後,程澈跟著傻笑了一個晚上的詹姆斯回了他的房間。

關上門後,喝了點酒的少年有些恍惚的坐在床上說:

“西爾克嫁給我了,我是不是在做夢。”

詹姆斯的目光轉向正在脫掉衣裙的程澈,他瞇著眼睛看了她好一會,直到她解開腰側的系帶後才突然清醒,他看了看四周的房間,有些驚恐的問道:

“西爾克?你在幹什麽?這裏是我的房間?”

程澈直起腰,有些好笑的看著他,認真地說:

“我們結婚了。”

“啊,對。”

詹姆斯紅著臉說,他眸子飄忽,不敢看現在什麽都沒穿的新婚妻子,程澈從沒看見過他臉這麽紅的樣子,她有些好笑的走近,坐在少年的腿上貼著他的耳朵輕聲問:

“你見過分房睡的新婚夫妻麽?還是說,這個此生只有一次的新婚夜,你什麽都不打算對我做。”

她離遠了一些,詹姆斯被她這句話弄得大腦宕機,看起來快要冒煙了,但他箍筋了的手臂和昂揚的欲望證實了他並不是什麽都不打算做。

“哦。。”

詹姆斯輕聲應了一句,他把程澈放在床上,然後粗暴又快速的扯開了自己的衣服扔到地上,他激動的撲上來,在數個激烈又纏綿的親吻後,因為找不準位置而急切地。

“幫幫我,西爾克。”

他啞著嗓子在程澈的耳邊祈求,程澈有些惱羞的說:

“你就不能用手摸一摸。”

她看著少年迷茫又可憐的、泛著金棕色水光的眸子,最終還是咬著自己的下唇伸出手。

“哦!西爾克,我愛你。。。”

詹姆斯枕在她的肩膀上,感受著每一處肌膚相貼的美妙觸感,他沒什麽章法地亂蹭,親吻著他的親吻到的每一處屬於愛人的肌膚。

但很快,他就有些難耐的倒吸著氣,愉悅又哀切的咬著她的肩膀:

“不行,It'ssotight.”

程澈並沒比他好受到哪裏去,她忍著不適,沒什麽力氣的推詹姆斯的肩膀,生氣的說:

“出去。”

“不。。”

詹姆斯喘著氣把程澈的腿搭在自己腰上,他憑借著本能行動,又在程澈皺眉時難以忍耐的停下動作等待,程澈被磨的忍不住錘他:

“快點!快點!”

“好——啊!西爾克,別這樣。。”

。。。【就到這吧,別吃太好,我會嫉妒,審核會屏】。。。

詹姆斯把她嚴絲合縫的鎖在懷裏,程澈憤憤的咬著他的肩膀和鎖骨,連擡手的力氣都沒有,而她年輕且精力旺盛的新婚丈夫一邊親吻她的額頭,一邊食髓知味的想要再來一次。

程澈蹬著腿想要拒絕他,詹姆斯有些委屈的貼著她的耳朵說:

“怎麽,我表現的不好麽?西爾克。”

“不。”

程澈疲憊的說:

“你就是表現得太好了,親愛的,讓我休息一下,你難道不想休息麽?”

詹姆斯的臉逐漸紅了起來,他把程澈抱的更緊了,然後小聲嘀咕道:

“你這麽誇我,我更不想休息了。”

程澈又恨又愛的咬他胳膊上的肉。

3

程澈從沒想過,一個生命的誕生會那麽明顯,她只是一天早上起來,就能清楚的感受到體內出現了另一個正在生長的生命。

這小家夥像是一枚正在吸水紮根的種子吸收著程澈體內的魔力,她慌張的給阿瓦琳去了一封信,對方在兩分鐘後就風風火火的到了。

紅發女巫皺著眉頭把手放在她小腹,那個小小的生命體十分安靜,但存在感也很明顯,阿瓦琳神色覆雜的收回手,五味雜陳的說:

“你的運氣總是比別人好一點。”

她的小斯特林去年才落地。

“我該怎麽辦?”

程澈慌張的說,連聲音都變了調,阿瓦琳有些好笑的看著她這副傻樣子,帶著點八卦的問道:

“你知道這孩子是誰的麽?”

“你怎麽這個時候還想著這個!”

程澈著急的說,覺得自己的老師十分荒謬,阿瓦琳看著她連叫都不敢大聲叫的樣子,安撫的說道:

“別那麽在意,只要你還能感受到,他/她就一直都在,我只能說,他/她可能會在三個月前因為身體的排斥自然流產,這種情況是沒法改變的,這說明自然在排斥他/她。”

程澈看著她短暫黯淡下去的眸子,有些擔憂的抿唇,但阿瓦林很快就笑著說:

“不過這種情況很少見,你這幾個月要讓你的愛人們控制一下。。。”

程澈瞪了她一眼。

阿瓦琳左右看了看,發現自己在一個用了延展咒的帳篷裏,程澈懶懶的躺回亂糟糟的床上摸著肚子發呆,還不忘順手給阿瓦琳扯了個椅子。

後知後覺認識到這裏是球隊宿舍的阿瓦琳快速的轉過頭,驚訝的說道:

“波特?”

程澈點了下頭。

詹姆斯自從在去年的魁地奇世界杯賽上幫助蘇格蘭隊戰勝了加拿大隊贏得冠軍之後,就有了想要退役想法,畢竟程澈回了英國,餐廳也開了起來,而且他也接近了退役的年齡。

主要還是訓練是在太忙了,他忙的連程澈的面都很少見。

詹姆斯哪怕到了三十歲也會天天在在雙面鏡對面撒嬌,所以程澈不得不在霍格沃茨放假時抽時間來球隊訓練的地方和他見面。

阿瓦琳輕輕嘖了一聲,似乎在感嘆些什麽,她認真的囑咐道:

“這段時間先別進行變型了,如果有哪裏不舒服就讓西澤給我送信,切記,不要強留,我們壽命悠久,總會有機會的。”

程澈直接回了家,並且嚴格按照阿瓦琳的吩咐嚴防死守起來,搞得西裏斯一度以為是詹姆斯把她惹生氣了,而他是那只被牽連著被迫禁欲的可憐小狗。

但是時間一長,他就在萊姆斯若有若無的提示下察覺到不對,然後連帶著家裏的每一個活物都變得小心翼翼起來。

這個小家夥十分順利的挺過了三個月,程澈掐著日子去聖芒戈拿了一張證明回來,然後過上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如果不是她強硬要求,他們剛開起來的餐館都要被西裏斯強制性關門了。

詹姆斯知道了這件事之後不顧球隊經理的挽留飛快地辦了退役離隊手續,但他為了幫球隊選替補球員再加上職位交接,還是被纏住了手腳沒能第一時間回來。

哪怕程澈沒有說,但西裏斯和萊姆斯還是從她這段時間的反常中察覺到了這個小家夥是個波特。

“叉子的運氣總是比我們要好一點。”

並不想要孩子的西裏斯郁悶又開心的和扶著馬桶幹嘔地萊姆斯說,然後心情覆雜地給他遞了一杯水:

“說實話,要不是小叉子已經會動了,我真的會以為懷孕的是你,月亮臉。”

伴隨著霍格沃茨期末考試臨近,壓力逐漸變大的盧平教授陷入了妊娠伴隨綜合癥中,成為了他們中最萎靡不振的那一個。

他的反應劇烈又頻繁,程澈已經從最開始的調侃想笑到覺得心疼了,當然,她也沒有好到哪裏去,在懷孕五個月擺脫了孕吐反應之後,她所有的魔力都被霸占著,連放個魔咒都費勁。

阿瓦琳不止一次恐嚇西裏斯他們程澈可能會因為這個孩子變成啞炮,她的確是騙人的,但萊姆斯因為她的話變得更焦慮了。

詹姆斯匆匆趕回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程澈給萊姆斯順氣的畫面,他楞了一下,看著萊姆斯扶著馬桶吐得厲害的樣子,又看了看程澈已經隆起來的小腹,一時間搞不清楚現在的情況。

程澈扶著腰看了他一眼,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

“快幫萊米端一杯水來,寶貝斑比。”

“哦!”

詹姆斯放下行李屁顛顛的去倒水了,腦子還是懵的,直到晚上才有了實感,他手忙腳亂的度過了一個晚上,不知道自己到底該做什麽。

等躺在程澈身邊的時候,詹姆斯覺得自己也有點想吐了,他小心翼翼地攬著程澈的腰,有些慌亂的摒住了呼吸。

“西爾克。”

他抵著她的額頭,在程澈把他的手放在她隆起的小腹時,對裏面那個素未謀面的新生命產生了近似恐懼的緊張情緒。

詹姆斯輕聲說:

“我很開心,在我剛剛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但我現在很害怕。”

他見過莉莉和瑪麗的孩子,又小又軟,程澈一直和他說,她可能很長時間沒辦法懷孕,他們共享德魯伊悠長的壽命,詹姆從沒想過他們的第一個孩子會來的這麽快。

他還沒準備好,至少現在沒有。

程澈看著他和第一次相見時一樣透徹的金棕色眸子,輕輕摸了摸他的頭發,有些好笑的說:

“我一直都覺得你還是孩子呢,詹米,我的斑比,你怎麽這麽快就要做爸爸了。”

詹姆斯沒有笑,他吻了吻程澈的額頭,然後生疏的拍著她的肩膀安撫,直到她沈沈睡去。

黑暗中,還是少年模樣的男人用目光描繪妻子的面容,久久沒有入睡。

他開始捧著一切和母嬰有關的書籍不放手,學著照顧人,還把尤菲米婭接了過來,等詹姆斯把自己買的書都啃爛,覺得自己已經做好了當爸爸的準備時,程澈突發的陣痛又把他打回了原型。

程澈的反應很激烈,她咬著唇瓣,臉色蒼白又艱難的喘息,把只有過一次生產經驗的尤菲米婭和霍普都弄得很緊張。

第一時間就到了的阿瓦琳也沒什麽好辦法,萊姆斯只能飛快地用壁爐請了莫麗·韋斯萊夫人過來。

“疼是肯定的,沒有一個女人生產時不疼。”

莫麗擦掉程澈額頭的冷汗,認真囑咐道:

“這個過程不能用魔藥幹預,不能叫,不然等一會會沒力氣的。”

“陣痛太疼可能和你的體質有原因,這個孩子很健康。”

阿瓦琳輕聲提醒,她有些焦慮的咬著指節,程澈胡亂的點了點頭,在更劇烈的疼痛到來時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但她最終還是忍著。

詹姆斯握著她的手掉眼淚,埋怨聖芒戈為什麽沒有產科,然後因為連同萊姆斯和西裏斯一起問東問西被下課後立馬趕來的莉莉驅逐出了房間。

西裏斯像個陀螺一樣在門外轉來轉去,因為裏面沒有半點動靜而不安,等程澈發出痛苦的喘息聲時,他就更坐不住了。

她連對上伏地魔,打碎了半個身體的骨頭時都沒發出過這樣的聲音。

詹姆斯把嘴唇咬的發白,他十指交握抵在額頭上,向自己能想到的一切巧克力蛙卡片上的人祈禱,萊姆斯坐在他對面,捂著肚子一言不發,臉色白的像紙一樣。

“月亮臉?”

餘光掃到他面色不對的西裏斯按了下他的肩膀:

“你不會也和澈一起疼吧。”

詹姆斯擡起頭,萊姆斯抿著沒有顏色的唇瓣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他看了眼詹姆斯,有氣無力的說:

“應該只是痙攣。”

西裏斯幹巴巴的笑了兩聲,他坐在萊姆斯身邊說:

“你總是過度緊張。”

萊姆斯並沒說話,他擡頭盯著門縫,程澈似乎發出了一聲痛呼,但只有一點,她壓抑了這種聲音,詹姆斯已經分不清到底是有聲音更讓他痛苦還是沒聲音更讓她痛苦了。

西裏斯聲音沙啞的輕聲說:

“要不,咱們就只有一個小叉子,我覺得也挺好的,你們覺得呢。”

“我讚同。”

萊姆斯勾起一個勉強的笑容,他盯著門縫說:

“我再也不想經歷第二次了。”

無論是孕吐、痙攣還是坐在這裏等。

血腥氣蔓延出來,詹姆斯有些坐不住了,他快步走到門口,看起來馬上就要沖進去,下一秒,嬰兒響亮的啼哭聲就傳了出來。

尤菲米婭打開門,她的眼圈紅紅的,懷裏抱著一個紅彤彤的小肉團子,他哇哇的哭,那雙不要錢的往外流淚的純黑色眼睛在對上充斥著淚水的金棕色眸子時,哭聲就停止了。

“是個男孩。”

詹姆斯僵硬的舉著胳膊,把這個小家夥抱在懷裏看了好一會,但很快詹姆斯就轉身把他遞給了西裏斯,然後一把抱住了尤菲米婭。

“媽媽。”他抽泣著說:“謝謝你。”

尤菲米婭還沒反應過來,詹姆斯已經竄進房間,他胡亂擦了擦手心裏的冷汗,然後捏著程澈冰涼的手一邊親吻她汗濕的額頭一邊哭著說:

“我愛你,西爾克,我愛你。”

程澈靠在他懷裏,安撫的捏著他的手指笑道:

“我也愛你,詹姆。”

西裏斯舉著孩子手忙腳亂的走過來,莉莉十分看不過眼的接過了這個孩子,把他放在程澈懷裏。

少女的眉眼柔和下來,她看著那雙黑亮的眸子,輕聲問:

“你們提前想好名字了麽?”

詹姆斯看著程澈,輕聲說道:

“你這麽辛苦,應該由你來起,我的名字也是尤菲米婭給我起的。”

“好吧。”

程澈看著懷裏的小娃娃,他和詹姆小時候的照片長的一模一樣,除了那雙屬於程澈的黑色眼睛。

她想了一會,擡眸看著詹姆斯詢問道:

“就叫他哈利,怎麽樣?”

“哈利·波特。”

她重覆道,然後又輕聲說:

“用詹姆斯做中間名。”

“好。”詹姆斯的聲線還有些抖,他小心翼翼的捏了捏哈利的手:“給他也取一個中國名字吧,用你的姓。”

“那就叫他程安。”程澈認真的說:“我希望他能平平安安的度過這一生。”

————

二刷哈利·波特最大的感悟,希望他能平平安安的度過一生。

因為程澈從不需要他改變自己,且沒有戰爭存在,詹姆斯會在當了父親之後才變成熟,但穩重這個詞本來就和他沒啥關系。

只有詹姆的番外會寫這麽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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