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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親世代】綢緞、煙火與月光 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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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親世代】綢緞、煙火與月光 153

避雷:親世代原女×鹿犬狼四人行,拆官配,斯教重生,含HPL部分設定,要素又多又雜有ooc請謹慎食用。

這封信十分兇猛的沖著程澈噴出沒什麽意義的氣流,圍繞著兩性方面對她做出了一些辱罵,用詞較為惡毒,聽聲音並不是同一個人在說話,更像是兩三個人你一句我一句地交流式發洩。

大概內容是:程澈十分擅長用身體給斯特林招攬手下,並舉出了波特、布萊克、克勞奇等能搭上邊的例子(畢竟她也沒和其他的純血大家族有過太深的接觸),還表示黑魔王早晚會回來把他們都殺了。

而且這是封很結實的信,西裏斯和巴蒂十幾個不知名的黑魔法都沒讓它停下來,程澈平靜的聽完了,拉著西裏斯氣的發抖的手一邊安撫一邊評價道:

“說的不錯,還算有理有據,而且挺聰明的,知道隨著讀者來信送,但是有這個膽子,怎麽不送給阿瓦琳呢?”

當時的禮堂很安靜,所有人都聽到了這句話,原本應該迸發出來的竊竊私語全都因為這句話終止了。

坐在教師席上吃飯的阿瓦琳滿意的點了下頭,她安撫的拍了拍麥格教授的肩膀,這位一向嚴肅冷靜的女巫此時氣的發抖:

“怎麽能用這麽惡毒的話來羞辱一個孩子!”

阿瓦琳搖了下頭:

“作為我的學生,她一定會面對非議,不過澈不會被這些外來的議論打擾到。”

她看著圍著程澈義憤填膺的一群金紅色小獅子和抱著胳膊站的稍遠一些的巴蒂說:

“雖然我在校的時候不是個格蘭芬多,但也不得不承認,有這樣一群朋友真的好級了。”

——————

“別讓我知道是誰幹的!否則我一定把他從一百英尺高的飛天掃帚上扔下去!”

詹姆斯暴躁的摔上了宿舍的門,把顫巍巍的彼得嚇了一跳,差點從床上滾下來,西裏斯把領帶扯下來扔到一邊,倚在床柱上反常的沈默了一會說:

“月亮臉說那封信是學校裏的人送的。”

萊姆斯被他們倆放在了程澈身邊,他雖然同樣生氣,但情緒比起詹姆斯他們要穩定很多。

如果是詹姆斯他們的話,程澈還要反過來安撫他們的情緒,所以他們幹脆先自己找地方冷靜冷靜。

“他怎麽知道?”

詹姆斯轉過頭看著他,西裏斯說:

“他說送信的是學校貓頭鷹棚裏的貓頭鷹,我們四年級的時候總去貓頭鷹棚,今天早上這只之前還幫我們送信去非洲過,所以他記得。”

“很好,不愧是月亮臉,他總是我們之中最細心的那個。”

詹姆斯怒氣沖沖的讚美了一聲,聽起到倒像是在罵人,西裏斯甩了甩領帶,盯著空氣發了一會呆,然後對正在描述自己要對送信人施展什麽酷刑的詹姆斯說:

“去問問雷古勒斯,他肯定知道點什麽。”

他們氣勢洶洶從八樓沖到了地下室,兇神惡煞的樣子把低年級的小蛇嚇得瑟瑟發抖,趕緊進去找了雷古勒斯出來。

西裏斯趾高氣昂的逼問他覺得在哪裏談這件事最合適,雷古勒斯把他嘲諷了一通說只有傻子才會想不到草藥學的暗廊。

像是吵架一樣的交流完成,一個小時之後,他們一起出現在了草藥學的暗廊。

詹姆斯把隱形衣放在一邊吐槽:“你們親兄弟還得搞這套。”

“從他被布萊克家除名開始,我們就只有血緣上的關系了。”雷古勒斯溫和的說,他在櫥櫃上挑挑揀揀找出了一套瓷杯,很有禮貌的說:“澈之前留下的杯子,喝點什麽?”

“我不是來找你問這個的。”西裏斯有些不耐煩的翹著二郎腿坐下:“今天早上那封信,是不是你們斯萊特林的人寄的。”

“沒有別的可能。”

雷古勒斯篤定的說:

“據我所知,依附黑魔王並在他倒臺之後走向無法挽留的衰落的純血家族子嗣全都在斯萊特林,他們中有的最開始就不讚同黑魔王的理念,加入了我的俱樂部(純血小巫師組織),但有一些並沒有。”

在伏地魔落馬後被抓進阿茲卡班的純血家主不少,斯萊特林有幾個因為支持家裏的理念,並沒加入雷古勒斯的俱樂部的小巫師,或多或少會受到一點排擠。

只不過現在霍格沃茨動手的沖突都在決鬥臺上,他們遭受到的無非是忽視和冷待而已,再加上他們平時大多聚在一起,倒也不會受什麽欺負。

但要說毫無怨恨之心,那肯定不可能。

雷古勒斯抿了口咖啡,挑著眉毛詢問道:

“人數並不多,只有兩三個而已,要不要我幫你們把他們一個個約出來?我覺得他們不會接受決鬥邀請。”

在詹姆斯一肚子火氣的沖出去之後,雷古勒斯高聲提醒道:

“我忘了告訴你們,你們恐怕得排隊,巴蒂早就來找過我,我已經告訴他了!”

“知道了。”

回應他的是西裏斯不耐煩又沒好氣的喊聲。

——————

“我絕不會聞錯。”

程澈看著面前的一小撮灰燼,又擡頭看了眼捧著茶杯的阿瓦琳,認真地說:

“我那時候的確感受到了魂器的味道,很淡,寄信人一定接觸過魂器。”

阿瓦琳點了點頭:

“不是沒有這個可能,他們的父輩是伏地魔最信任的那一批食死徒,的確有很大可能接觸魂器。”

她放下茶杯起身,一邊穿架子上的衣服一邊說:

“我會去看的,說不定過兩天就會有答案。”

她瞄了程澈和她身邊的萊姆斯一眼,補充道:

“接下來的事就和你沒什麽關系了,好好上你的學,談你的戀愛,這些事情大人會解決的。”

程澈楞了一下,然後緩慢的點了下頭,她目送阿瓦林離開,然後看向旁邊眉頭緊鎖的萊姆斯,擡手撫平他的眉心。

萊姆斯牽住她的手,放在手心裏握緊了,他有些擔憂,但又因為參與了這場討論而開心,哪怕只是旁聽。

他們離開了辦公室,走到一個沒有什麽人經過的荒廢花園時,萊姆斯輕輕嘆了口氣說:

“我真開心,但又有點擔心。”

程澈擡頭看了他一眼,晃了晃他的手說:

“你還不如擔心擔心詹姆和西裏斯,他們肯定去找人麻煩了,說不定還會被扣分。”

“他們有哪天是沒有被扣分的。”

萊姆斯輕笑一聲,他摸了摸程澈的頭發,然後把她攬進懷裏輕聲說:

“你一定要保護好你自己,我們都幫不上你的忙,澈。”

“別太小瞧自己了。”

程澈抱著他的腰,安撫的拍了拍萊姆斯的背,他已經不是那個擁抱時能摸到骨頭的瘦弱男孩了。

她擡起頭,捧著萊姆斯的臉,在世界上最溫柔的淺綠色虹膜中看見了自己的倒影,她笑著說:

“我不是早就說過了,如果不是你們,我說不定早就被那些噩夢給折磨瘋了。”

她踮起腳,吻上戀人的唇,呢喃著說:

“我愛你,萊米。”

就在他們想要加深這個吻的時候,旁邊突然傳來極其熱情的聲音。

“程小姐!真巧!我們又遇見了。”

萊姆斯感受到程澈的身體一下子就繃緊了,她攥緊拳頭,仿佛下一秒就要直接一拳揮到來人的臉上。

成熟穩重的盧平級長立刻牽住了她的手,帶著點惱火又奇特的情緒看向來人,他有點好奇,到底是什麽人能在別人接吻的時候忽略其中一位直接上來搭訕。

看見對方浮誇的紫羅蘭色袍子和金色卷發,萊姆斯就知道來的人是誰了。

他之前聽西裏斯和詹姆斯說過,雖然他們倆一個根本不知道名字一個記錯了發音,不過這都不重要。

最近的校報上,一整個版面都掛著這張笑容燦爛的臉。

吉德羅·洛哈特,那個傳聞中和西裏斯一樣俊美打魁地奇比詹姆斯還厲害而且還有著程澈喜歡的金發碧眼的拉文克勞,據說他還很熱情。

萊姆斯溫和的看著程澈沒好氣的陰陽怪氣(這可不多見):

“我也覺得很巧,畢竟霍格沃茨荒廢的花園可不少。。”

“可不是麽,所以這就是我們之間的緣分!”

洛哈特興高采烈,他的臉上隨之露出了一點憤慨的神色:

“我聽說了今天早上再禮堂的事,那實在是太過分了。。。”

就因為這一句話,程澈和萊姆斯忍了他半個小時地絮絮叨叨,直到巴蒂神清氣爽地走過來,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他看起來已經發洩了自己早餐時扔了十幾個魔咒也沒把那封信打碎的火氣,看見洛哈特後和顏悅色的忽視了他,對程澈說:

“別擔心,黑湖那只巨烏賊會把那幾個寄信的混蛋撈起來的。”

洛哈特找了個誰都沒聽清的借口離開了,程澈估摸著他是被巴蒂早上惡狠狠的念【粉身碎骨】時的氣勢給嚇的不清。

今天早上這麽一次,他之前所有彬彬有禮的偽裝都被撕爛了,程澈看著巴蒂有些無奈的問道:

“以後這種事情絕不會少,你難道見一次就打一次?”

“為什麽不能?我什麽事都能替你做。”

巴蒂看著她反問,他掃了一眼面色平靜的萊姆斯,把手裏的魔杖轉了個圈:

“而且這次是我自己想做的。”

程澈點了點頭,嘆著氣說:

“很好,至少你在做你自己想做的事,這就很好了。”

巴蒂輕輕擡了下下巴,掃了一直看著他的萊姆斯一眼,心滿意足的離開了。

溫和的少年看著他的背影,有些苦惱的皺了下眉。

——————

萊姆斯:小克勞斯怪怪的,他到底是什麽意思?

別人眼裏之前的巴蒂:彬彬有禮、樂於助人,年輕有為。

今天早上的巴蒂:無能狂怒,發瘋,這該死的信怎麽就是打不碎!

今天之後別人眼裏的巴蒂(不裝了版):陰郁、傲慢、偶爾發瘋、不可一世。

程澈眼裏的巴蒂:啊,我不讓人省心的歐豆豆還是個需要肯定的活潑可愛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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