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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睫毛顫動了幾下，眼睛慢慢的睜開，映入眼簾的是一張陌生又可怕的臉。
“啊…”她蠕動著身子往後退了退。
看清老者並沒有惡意，她緩緩的撐起身子環視了下四周，看來是她跳下來的時候落在了水潭裏，被這個老先生救了起來，將身子靠在石頭上，道“謝謝你救了我。”
“丫頭，你是怎麽掉下來的？”老者的聲音又嘶啞又難聽。
“自己跳下來的。”
“呵，這麽想不開。”突然他甩出藤蔓將她拽了過去，掐著她的脖子道“姓沈的是你什麽人？”
“是，是我師傅。”
“師傅？呵，那麽今日你就只能死在這裏了。”
小五用力掰著他的手指道“住，住手。”掙紮中，鐵焰令從她懷中掉了出來，老者問道“這是哪裏來的？”
“是，是我夫君的。”
“你夫君居然是明教的人，哈哈，真是可笑，沈卓那個偽君子，教出來的徒弟居然跟魔教的人搞在一起。”老者松開她的脖子，橫眉怒目的看著她，“說清楚，要是敢有半點假話我讓你後悔為人。”
“咳…”小五摸著脖子艱難的喘著氣。
小五將來龍去脈告訴老者。
他嘲諷道“這偽君子看來是瘋了。”
“或許吧。”
“你知道我是誰嗎？”老者問她。
“還請前輩指點。”
“我才是這無憂谷的主人，沈卓那個偽君子弒師殺妻，什麽事還有他做不出來的。”
“你是他師傅？”
“沒錯。當年他騙取我的信任，從我口中套取了倚天劍跟屠龍刀的秘密後，還砍斷我的雙腿，想讓我交出毀天劍法。哼，癡人說夢。”
“你說他殺妻是什麽意思？”她的聲音顫抖著。
“你師傅是個人面獸心的偽君子，我記得他的妻子好像姓阮，是個不可多得的奇女子，一目十行過目不忘。”老者不屑的哼了哼，“可惜有眼無珠愛錯了人，沈卓哄騙她去勾引了幾大門派的掌門盜取他們的武功秘籍，還讓她偷偷去了少林藏經閣偷看武籍，回來再將默背的東西抄錄下來。一個奇才，為了這個男人淪落的跟個娼妓一般，可笑可笑啊。”
“那，那她最後是怎麽死的？”
“人心都是肉長得，一次次的失望後那女子遇到了一個疼惜她的人，可惜好景不長被沈卓發現了，依你師傅的性格，你說他會怎麽做？”老者把問題扔給她。
“失了面子，估計將他們折磨致死吧。”
“嘖，那你就猜錯了，這次居然給了個痛快，手起刀落，一劍穿心。”
小五咬著唇不讓哭聲溢出喉嚨，淚止不住的掉落。
“唉小姑娘，哭什麽，我又沒欺負你。”
“我姓阮。”
“哦。什麽，你姓阮？那，那女子是…？”
小五點點頭，閉著眼神色痛苦，“是我娘。”
“那，沈卓是…”
“我不知道。”她根本不知道她的爹是誰，或許連她娘都不確定。
小五再睜開眼，那裏全是痛恨之色，“我要為我娘報仇。”
“怎麽報？別說你上不去，就算你上去了，你打得過沈卓嗎？天真！”老者潑著涼水。
“一定有辦法上去的，你腿廢了所以從沒有察看過周圍的環境，是不是？”
“誰說我沒看過，我都看了十幾年了。”
“一定有辦法的。”她堅信，老天爺既然不讓她死，那就一定還有希望。
她從老者嘴裏得知，他是沈卓的師傅無名。本門的內功心法和劍法都由他所創，他劍法舉世無雙，可惜被沈卓暗算，砍了雙腿不說，因為不交出毀天劍法，還被打落山崖。
她在崖底轉悠了幾天，“沒有路，我就自己開一條路上去。”
“怎麽開？”
“崖壁之間有些凸起的石塊，其實只要善加利用，我們一定可以上去的。”
小五找了些木樁，把他們磨的尖銳些，費力的插在石縫裏，在用藤蔓將凸起的石壁纏繞住。
“你很聰明。”無名嘆息一聲，“可是聰明沒有用，你中毒不說，筋脈受損內力盡失，以你如今這幅身軀，覺得有辦法嗎？”
“那也要試試。”她磨著木樁頭也不擡，汗水從她的鼻尖掉落，她的手指磨出了血泡，有的甚至留著血水。
這幾日，他不是沒看見她毒癮發作的樣子，他看著這孩子咬著樹枝用鐵鏈綁著自己強行戒賭的模樣，說不動容那是騙人的。
“丫頭，你當真會帶我出去嗎？”
“決不食言。”
“好，信你一次。”無名面色凝重，“我可以傳授你洗髓經的心法口訣，讓你筋脈恢覆如初。”
“真的可以恢覆嗎？”
“如假包換。”無名振振有聲道。
“小五，多謝前輩。”
“你的修為怎麽沒得？”
“我師…沈卓怕我逃走，所以廢了我的修為。”她都忘了，他們師徒二人早已恩斷義絕。
無名拍著大腿大叫一聲，“廢的好，廢的太好了。”
“前輩，你這是？”小五疑惑。
“哼，你聽過毀天劍法嗎？”
“未曾。”
“孤陋寡聞。”無名傲嬌的說道。
“前輩說的是。”
“跪下。”無名突然沈聲看著小五。
“什麽？”
“你既然跟沈卓斷絕了師徒關系，那就拜我為師，替我去殺了他。還是你下不了手？”
小五在無名面前跪下，“我要親手殺了他。師傅在上，請受徒兒一拜。”說著向無名磕了個頭。
“好，很好。你先修煉洗髓經恢覆筋脈，我在傳你劍法。”
“是，師傅。”
雖然洗髓經可以幫助她恢覆筋脈，但是若真的想成功就必須先把毒癮戒了，小五在死去又活來的痛苦中反覆，發作的時間越來越短，間隔的時間也越來越長。
用了整整半年她才完全擺脫毒癮的糾纏，在洗髓經的幫助下，她受損的筋脈慢慢的恢覆如初，她本來就天資聰穎骨骼精奇是塊練武的好材料。
“小五，去潭底把我的劍撈出來。”當初被打落山崖後，他自暴自棄把劍沈入潭底，沒想到他居然還會後繼有人，老天有眼。
“是，師傅。”
小五跳入潭底一番好找，“咚”胸腔中的氧氣逐漸稀薄迫使她浮出水面，休息了片刻又沈了下去。
“嘩”一只握著劍的手伸出水面，隨即小五的頭也探出水面，“找到了。”
“好，太好了，你先休息休息。”無名愛憐的摸著他曾經的佩劍。
無名將劍扔給小五，“此劍名為離觴劍，是千年寒鐵打造，堅不可摧。”
“叮”劍出鞘，小五揮了揮離觴劍“好劍。”
“丫頭，我醜話說在前頭，這套劍法一旦練成定能在武林稱霸，就是…”
“師傅不妨直言。”
“這劍法有些邪乎，聽聞歷來學成者都會發生些變化。”
“變化？難道還能讓我變成男的長出胡子不成？”
無名斜目看了看她，“我說的是心性。”他這個徒弟怎麽老懟我。
“徒兒不怕。”
無名嘖了一聲，“毀天劍法最大的難處是，想要練這套劍法必須化去修煉者本身的修為，可得到這套傳世劍法的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他們怎麽可能會化去自己本來的修為去練這套傳聞中的劍法。”
“初學者不行嗎？”
“我找人試過，不行。”
“師傅，你沒想過練嗎？”
“哼，這劍法萬一是騙人的呢，化去全身修為，哪個高手願意？”
“是啊，誰會舍得散去自己所有修為呢？”
“對啊，橫豎你現在這樣了，死馬當活馬醫便是。”
小五輕笑了一聲，“所以師傅也不知道這套劍法到底管不管用。”
無名面露窘色，“讓你練，你練就是，哪兒來那麽多話。”
“師傅說的是。”她掩了掩偷笑的嘴角。
“先練心法，聽好了，丹田……”無名說著心法，小五認真的聽著，丹田匯氣。
無名將心法全都告訴她，她默背於心反覆練習著。
如此日日反覆，丹田開始匯氣，“師傅，管用。我覺得我的內力在慢慢回來了。”
“果然，那你就好好練著，等過些時日在配合劍法一起練。”
“好。”
天不亡我，我必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轟”劍氣在石壁上劃出一條深深的口子。
“小五，你果然是不可多得的奇才。”別人十幾年練成的功夫，她三年就成了。
“謝師傅過獎。”甩了個劍花將離觴劍插回劍鞘。
“來，小五。”他招手喚她過去。
“師傅，我們可以離開這了。”她跑到他身邊。
“嗯。”說話間他點住她的穴道，將她轉過身，拍掌在她身後。
“師傅，你幹什麽？”有內力輸入她體內。
“小五，你是不可多得的好徒弟，可是我年事已高，已經油盡燈枯。”無名輕輕地嘆息了一聲，“你劍法學成了，可是你內力也就修得三年，不是沈卓的對手，為師把畢生功力傳授與你，助你一臂之力。”
“師傅…”小五淚流不止。
一個多時辰後，無名收掌，慢慢地倒下。
“師傅…”小五用內力沖開穴道，轉身對著無名叫道“師傅。”
無名已駕鶴西游，小五失聲痛哭著。
將無名入土為安後，小五費力的踩著石壁上的凸起慢慢往上爬，那猶如她重生的階梯。
站在崖邊，負手眺望著這片風景，紅唇輕啟“楊逍，等我。”
作者有話要說：
小五提劍歸來
這些個功夫都是我胡謅的
見諒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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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頭，你是怎麽掉下來的？”老者的聲音又嘶啞又難聽。
“自己跳下來的。”
“呵，這麽想不開。”突然他甩出藤蔓將她拽了過去，掐著她的脖子道“姓沈的是你什麽人？”
“是，是我師傅。”
“師傅？呵，那麽今日你就只能死在這裏了。”
小五用力掰著他的手指道“住，住手。”掙紮中，鐵焰令從她懷中掉了出來，老者問道“這是哪裏來的？”
“是，是我夫君的。”
“你夫君居然是明教的人，哈哈，真是可笑，沈卓那個偽君子，教出來的徒弟居然跟魔教的人搞在一起。”老者松開她的脖子，橫眉怒目的看著她，“說清楚，要是敢有半點假話我讓你後悔為人。”
“咳…”小五摸著脖子艱難的喘著氣。
小五將來龍去脈告訴老者。
他嘲諷道“這偽君子看來是瘋了。”
“或許吧。”
“你知道我是誰嗎？”老者問她。
“還請前輩指點。”
“我才是這無憂谷的主人，沈卓那個偽君子弒師殺妻，什麽事還有他做不出來的。”
“你是他師傅？”
“沒錯。當年他騙取我的信任，從我口中套取了倚天劍跟屠龍刀的秘密後，還砍斷我的雙腿，想讓我交出毀天劍法。哼，癡人說夢。”
“你說他殺妻是什麽意思？”她的聲音顫抖著。
“你師傅是個人面獸心的偽君子，我記得他的妻子好像姓阮，是個不可多得的奇女子，一目十行過目不忘。”老者不屑的哼了哼，“可惜有眼無珠愛錯了人，沈卓哄騙她去勾引了幾大門派的掌門盜取他們的武功秘籍，還讓她偷偷去了少林藏經閣偷看武籍，回來再將默背的東西抄錄下來。一個奇才，為了這個男人淪落的跟個娼妓一般，可笑可笑啊。”
“那，那她最後是怎麽死的？”
“人心都是肉長得，一次次的失望後那女子遇到了一個疼惜她的人，可惜好景不長被沈卓發現了，依你師傅的性格，你說他會怎麽做？”老者把問題扔給她。
“失了面子，估計將他們折磨致死吧。”
“嘖，那你就猜錯了，這次居然給了個痛快，手起刀落，一劍穿心。”
小五咬著唇不讓哭聲溢出喉嚨，淚止不住的掉落。
“唉小姑娘，哭什麽，我又沒欺負你。”
“我姓阮。”
“哦。什麽，你姓阮？那，那女子是…？”
小五點點頭，閉著眼神色痛苦，“是我娘。”
“那，沈卓是…”
“我不知道。”她根本不知道她的爹是誰，或許連她娘都不確定。
小五再睜開眼，那裏全是痛恨之色，“我要為我娘報仇。”
“怎麽報？別說你上不去，就算你上去了，你打得過沈卓嗎？天真！”老者潑著涼水。
“一定有辦法上去的，你腿廢了所以從沒有察看過周圍的環境，是不是？”
“誰說我沒看過，我都看了十幾年了。”
“一定有辦法的。”她堅信，老天爺既然不讓她死，那就一定還有希望。
她從老者嘴裏得知，他是沈卓的師傅無名。本門的內功心法和劍法都由他所創，他劍法舉世無雙，可惜被沈卓暗算，砍了雙腿不說，因為不交出毀天劍法，還被打落山崖。
她在崖底轉悠了幾天，“沒有路，我就自己開一條路上去。”
“怎麽開？”
“崖壁之間有些凸起的石塊，其實只要善加利用，我們一定可以上去的。”
小五找了些木樁，把他們磨的尖銳些，費力的插在石縫裏，在用藤蔓將凸起的石壁纏繞住。
“你很聰明。”無名嘆息一聲，“可是聰明沒有用，你中毒不說，筋脈受損內力盡失，以你如今這幅身軀，覺得有辦法嗎？”
“那也要試試。”她磨著木樁頭也不擡，汗水從她的鼻尖掉落，她的手指磨出了血泡，有的甚至留著血水。
這幾日，他不是沒看見她毒癮發作的樣子，他看著這孩子咬著樹枝用鐵鏈綁著自己強行戒賭的模樣，說不動容那是騙人的。
“丫頭，你當真會帶我出去嗎？”
“決不食言。”
“好，信你一次。”無名面色凝重，“我可以傳授你洗髓經的心法口訣，讓你筋脈恢覆如初。”
“真的可以恢覆嗎？”
“如假包換。”無名振振有聲道。
“小五，多謝前輩。”
“你的修為怎麽沒得？”
“我師…沈卓怕我逃走，所以廢了我的修為。”她都忘了，他們師徒二人早已恩斷義絕。
無名拍著大腿大叫一聲，“廢的好，廢的太好了。”
“前輩，你這是？”小五疑惑。
“哼，你聽過毀天劍法嗎？”
“未曾。”
“孤陋寡聞。”無名傲嬌的說道。
“前輩說的是。”
“跪下。”無名突然沈聲看著小五。
“什麽？”
“你既然跟沈卓斷絕了師徒關系，那就拜我為師，替我去殺了他。還是你下不了手？”
小五在無名面前跪下，“我要親手殺了他。師傅在上，請受徒兒一拜。”說著向無名磕了個頭。
“好，很好。你先修煉洗髓經恢覆筋脈，我在傳你劍法。”
“是，師傅。”
雖然洗髓經可以幫助她恢覆筋脈，但是若真的想成功就必須先把毒癮戒了，小五在死去又活來的痛苦中反覆，發作的時間越來越短，間隔的時間也越來越長。
用了整整半年她才完全擺脫毒癮的糾纏，在洗髓經的幫助下，她受損的筋脈慢慢的恢覆如初，她本來就天資聰穎骨骼精奇是塊練武的好材料。
“小五，去潭底把我的劍撈出來。”當初被打落山崖後，他自暴自棄把劍沈入潭底，沒想到他居然還會後繼有人，老天有眼。
“是，師傅。”
小五跳入潭底一番好找，“咚”胸腔中的氧氣逐漸稀薄迫使她浮出水面，休息了片刻又沈了下去。
“嘩”一只握著劍的手伸出水面，隨即小五的頭也探出水面，“找到了。”
“好，太好了，你先休息休息。”無名愛憐的摸著他曾經的佩劍。
無名將劍扔給小五，“此劍名為離觴劍，是千年寒鐵打造，堅不可摧。”
“叮”劍出鞘，小五揮了揮離觴劍“好劍。”
“丫頭，我醜話說在前頭，這套劍法一旦練成定能在武林稱霸，就是…”
“師傅不妨直言。”
“這劍法有些邪乎，聽聞歷來學成者都會發生些變化。”
“變化？難道還能讓我變成男的長出胡子不成？”
無名斜目看了看她，“我說的是心性。”他這個徒弟怎麽老懟我。
“徒兒不怕。”
無名嘖了一聲，“毀天劍法最大的難處是，想要練這套劍法必須化去修煉者本身的修為，可得到這套傳世劍法的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他們怎麽可能會化去自己本來的修為去練這套傳聞中的劍法。”
“初學者不行嗎？”
“我找人試過，不行。”
“師傅，你沒想過練嗎？”
“哼，這劍法萬一是騙人的呢，化去全身修為，哪個高手願意？”
“是啊，誰會舍得散去自己所有修為呢？”
“對啊，橫豎你現在這樣了，死馬當活馬醫便是。”
小五輕笑了一聲，“所以師傅也不知道這套劍法到底管不管用。”
無名面露窘色，“讓你練，你練就是，哪兒來那麽多話。”
“師傅說的是。”她掩了掩偷笑的嘴角。
“先練心法，聽好了，丹田……”無名說著心法，小五認真的聽著，丹田匯氣。
無名將心法全都告訴她，她默背於心反覆練習著。
如此日日反覆，丹田開始匯氣，“師傅，管用。我覺得我的內力在慢慢回來了。”
“果然，那你就好好練著，等過些時日在配合劍法一起練。”
“好。”
天不亡我，我必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轟”劍氣在石壁上劃出一條深深的口子。
“小五，你果然是不可多得的奇才。”別人十幾年練成的功夫，她三年就成了。
“謝師傅過獎。”甩了個劍花將離觴劍插回劍鞘。
“來，小五。”他招手喚她過去。
“師傅，我們可以離開這了。”她跑到他身邊。
“嗯。”說話間他點住她的穴道，將她轉過身，拍掌在她身後。
“師傅，你幹什麽？”有內力輸入她體內。
“小五，你是不可多得的好徒弟，可是我年事已高，已經油盡燈枯。”無名輕輕地嘆息了一聲，“你劍法學成了，可是你內力也就修得三年，不是沈卓的對手，為師把畢生功力傳授與你，助你一臂之力。”
“師傅…”小五淚流不止。
一個多時辰後，無名收掌，慢慢地倒下。
“師傅…”小五用內力沖開穴道，轉身對著無名叫道“師傅。”
無名已駕鶴西游，小五失聲痛哭著。
將無名入土為安後，小五費力的踩著石壁上的凸起慢慢往上爬，那猶如她重生的階梯。
站在崖邊，負手眺望著這片風景，紅唇輕啟“楊逍，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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