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7章 要一樣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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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推移,靜妃娘娘的流產越來越發酵。

靜妃的大哥禦林軍統領咬著淑妃不放,淑妃娘娘當然不會承認在青團裏下藥的事。

淑妃娘娘也不是好惹的,她氣得也是悶聲不響。

皇上李延霆這時候倒好,三個娘娘裏頭兩個吵起來了,那他自然就偷得清閑去徐賢妃那兒了。

淑妃娘娘的爹正是這次春考的主管人——嚴尚書,近日往徐家走了幾次門後,就和宋志成交上了朋友,朝上朝下大家拉幫結派多了,出了事還和和你沾邊的,那才是盟友關系。

宋志成晚上同嚴尚書喝了幾次後,一來二去也算是近乎。本來就是有求於嚴尚書的宋志成悄悄說道,“可以替他擺平靜妃娘娘。”

“畢竟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靜妃娘娘本就是身子骨極弱,養了一個月不足,也沒有見有些胖出,反倒是吐得更加消瘦了……”

嚴尚書氣惱管氣惱又覺得後宮這事不宜多管,看那徐賢妃和徐家的態度,包括也不怎麽拋頭露面的岳家,避之、雖然不是上策,可是管用啊!

宋志成道,“嚴尚書,你若是信我,給我三天時間。”

胖胖的嚴尚書捏著胡子,瞇起眼睛來也是不信,“宋公子好像挺有門路的?”

宋志成謙虛說道,“也是各位大人的擡舉,不過宋某現在還是有個小小的心願,希望嚴大人成全。”

嚴尚書瞇著小眼睛,“宋公子不妨說說看?若是……”

“若是難辦,您就當我是自言自語。”宋志成順理成章地接口,道:“我想要春試的考題!”

嚴尚書果然大吃一驚,不敢接這話頭,退一步說道,他女兒淑妃都還沒真的做出什麽事來,這靜妃娘娘也就是狗急了亂咬人而已。

啟料道,這才心裏想的,跟在嚴尚書的小廝就匆匆忙忙上前,附耳說是:“夫人有要事催您回府。”

宋志成是個看得清形式的人,他當然就替嚴尚書回應,道:“無妨,今日天色也不早了,嚴尚書可些回府才是,莫要讓夫人誤會我們在煙花之地才好……”

二人告別分開不久。

陳勝屹不知從哪個角落裏面鉆出來,依著木門‘嘖嘖’砸吧嘴,說道:“我說你怎麽同他關系好了呢?感情你之前派我潛入皇宮,去淑妃那兒放瀉藥……為了就是今天……”

“防人之心不可無,靜妃娘娘明明知曉自己生不下這孩子,到處找人碰瓷,偏偏這個淑妃還硬往上湊了去,能利用的當然要好好利用了。”宋志成站在回廊上,抱臂看他。

“淑妃娘娘好慘喲……”陳勝屹陰陽怪氣道。

宋志成瞥他,“怎麽了?難道說……你暗戀淑妃……?”

“呵呵,我才知道宋兄居然會說笑話。”

陳勝屹配合地笑了笑,“我倒是看不透宋兄,娶了一個郭筱蕓,煙花之地有一個露華,還能惹得宋婉慈對你暗許芳心……搞半天,還每天要我替你匯報岳知瑤的一舉一動……嗯?”

“宋兄還要關心國家大事,私底下又要做點見不得人的事……還真的挺忙啊……”

宋志成站到他跟前,一拳想要揍他,陳勝屹自然用手擋下,他不滿說道:“宋兄不會武功,何必?”

“奴才就是奴才!”

宋志成出拳的手腕裏突然爬出一只小蜘蛛,正是上次陳勝屹給他,用來害人的。陳勝屹被嚇了一跳,連忙松手後退三步。

宋志成讓蜘蛛爬會腕間的小竹筒,道:“看來綁這兒挺不錯。”

“陳勝屹,你是你主子派來助我一臂之力的,說到底就是個下人,註意你的修辭,我不希望聽到以下犯上第二次。”

說著,就甩著袖子走了。

留下陳勝屹一個人站在回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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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裏的皇宮,皇上象征性地安慰了靜妃娘娘幾句,就捏捏她清瘦的小臉說道:“早些休息吧……”

靜妃娘娘穿著白色裏衣,暗自神傷緊皺眉頭,“臣妾心裏難受……自知不該說這話,但臣妾希望皇上能陪陪臣妾……”

李延霆別過臉去,不在看她,自帶了些許憂傷。

靜妃娘娘從後包住了李延霆,將臉貼緊貼他後背,開始抽抽搭搭起來,嗚咽道:“是臣妾無能……保不住皇上的血脈……”

李延霆深深嘆了一口氣。

靜悄悄的夜裏,整個靜妃娘娘的廂房隱隱傳出哭泣的聲音,悲傷且蒼涼。

李延霆就這麽默默待到她哭累了,才起駕去了依水園裏找徐賢妃,等踏進院子,也快夜半不到的二更天了。徐賢妃的房間還有著暖人的亮光。

“別通報了。”

李延霆阻止了一旁要高聲喊話的小陸子,小陸子退到一邊去,“喳!”

“等等!”李延霆又喚了一聲他,道:“賢妃娘娘近日是不是有什麽煩心事?”

小陸子連忙跪下,說道:“奴才不知,奴才沒有聽娘娘提起,娘娘近日倒是有些受了風寒,喝了幾日的藥也不見退下,。”

李延霆抿著嘴唇。

小陸子想了想又說:“娘娘自從菩提庵回來以後就一直悶悶不樂,大概是因為靜妃娘娘的事而操心的……”

“行了行了,回頭發些參好好補一補,這後宮真的是……”李延霆向林公公囑咐道。

“喳。”林公公和小陸子退到了一邊。

李延霆見他們離廂房這麽近,沒來由得一陣心煩,揮手讓他們退得遠一些,兩人這才出了院子到大門邊。

李延霆這才推門進去,“依依……夜深還不睡?不是說了不要替我留門麽……”

房裏靜謐,不在前廳的徐賢妃,想來是在閨房了,李延霆熟門熟路走了進去,嘴上還念叨:“依依……依!”

一把泛著青光的小匕首,就這麽架在了李延霆的脖子上,徐賢妃坐在床上一動不動,兩鬢上都趟下了焦急的汗,眼神緊張極了。

李延霆深呼吸,道:“來者既是客,為何不能好好說話?”

“呵呵……”善心小尼姑將小匕首慢慢從皇上李延霆的脖子上挪開,“本來我是不信的,沒想到皇上你居然真的對徐賢妃如此喜愛,看見她被點穴了這麽緊張呀!”

“哦!不對!”善心尼姑嗅到了他後背沾染的胭脂水粉味道,眼睛咕嚕一轉就道:“還從靜妃那兒回來的吧?難道……還是去了受委屈的淑妃那兒?”

李延霆轉身打量她,心裏打鼓,自己這三腳貓的功夫不知道真的面對江湖人士夠不夠看?還是說……能撐到外頭的高手進來?

李延霆瞇起眼睛,不動神色,“哪個妃子不重要,這不現在在徐賢妃這兒麽!”

善心小尼姑點點道:“說得也是。”

“還有,我盡然不知道這後宮裏居然有尼姑?”李延霆不管她是否同意,都先上前解開了徐賢妃的穴道,徐賢妃身子一軟倒進李延霆懷裏,後者關心問道:“我說你近日怎麽愁眉苦臉,原來是擔心我安危……”

徐依依掙紮一下,作罷,小聲嘀咕:“臭美!”

善心小尼姑呵呵笑了,“我家主人押寶在徐依依身上,果然沒錯!”

“家主想要向皇上討要放在你這的一樣東西……皇上一定也有所耳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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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那邊緊張的氣氛,趙弓鳴這兒就開心多了,幾碗燒子酒下去,和上官無敵簡直快要陳兄道弟了,再加上已經給畢都可汗施針煎藥,一條龍服務做完的章鶴良,也來趙弓鳴這兒輕松輕松。

於是,三個男人,大半夜不睡覺的,鬼哭狼嚎。

直到岳知瑤抱著枕頭沖了出來,一個個揍完後,揪著趙弓鳴的耳朵喊道:“得得得!再不睡是吧!不睡我就抱著枕頭去找李延湛!”

岳知瑤被吵醒後火氣都來,她深深同情李延湛之前,就是在章鶴良這樣的摧殘下,才逃到她這裏的。現在他兩同病相憐,不就應該一起抱團取暖麽!

可話是這麽說沒錯,聽到趙弓鳴的耳朵裏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趙弓鳴直覺覺得這不是挑戰他男性的尊嚴麽!

不可原諒!

臂力驚人的他拎起還有餘下的酒,單手舉起倒入口中,惡聲惡氣,說道:“岳知瑤,我不怕你!別以為我平時讓著你,慣著你,你就無法無天了!”

岳知瑤哪裏理他,一腳踢翻了酒壇子,讓它滾邊去,“趙弓鳴你喝酒了,就膽肥了嘛!”

“你居然擋我面去找李延湛……”下一炷香的時間,趙弓鳴就摸著眼淚,跪在她腳邊,抱住她的腰,使勁撒嬌,“我不許你去,你不許去……你不愛我了……”

“……”

岳知瑤恨不得把他砸得腦袋開花,看看裏頭到底是不是豆腐做的?

這還是個男人麽!

趙弓鳴大概酒勁上頭,一把就抗起岳知瑤回房了,把她往床上一壓,又換了一個性格般,聲音低沈,嗓音沙啞著道:“還真是我平日太寵你了……找李延湛?”

他點點岳知瑤的披風帶子,知道她下面就穿了一身謝衣。

岳知瑤這腦袋一摔枕頭上還有些發怵呢!

等聽到後半句就臉色漸漸紅了起來,她覺得自己心跳有些快,披風帶子早就有些松松垮垮,哪裏再經得住趙弓鳴手指一勾呀!

趙弓鳴緩緩低頭湊近,親親她額頭,“我喜歡你。”

整個房間昏暗無比,外頭另外兩人的夜半嚎叫基本也可以忽略,床上的氣氛正好。

岳知瑤通紅著臉,“我們……我……才認識不到半年……”

趙弓鳴整個人都趴在了她身上,不管她手上的推拒,楞是將頭埋在了岳知瑤的肩窩,“以前也不曾想過,可我對你真的是一見鐘情……”

岳知瑤當然是推不開他的,糾結半天,張開手臂反抱住他,手指甚至有些顫抖。

這樣的暗示夠明顯了吧?

可靜靜等了半天的岳知瑤,就見趙弓鳴沒了個動靜,再過了一會兒,他細細發出了酒後小小的呼嚕聲……

岳知瑤臉色的血紅漸漸退下,“你給我起開!”

奮力把他往邊上一推,費勁巴拉一看,趙弓鳴果然睡著了!

岳知瑤瞇起眼睛,深呼吸,聽到門外居然還要吟詩作對,捏緊了拳頭,大喊:“沈管家,把他們三個給我扔出去!包括他!”

岳知瑤一指床上的趙弓鳴。

不能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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