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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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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瞅著氣溫節節攀高,上半年打工人最喜歡的節日——勞動節來了。

確認關系後的第一個長假,程夕和陸知微兩人毫不意外地選擇了一起出去旅游。

江城是內陸城市,在這座城市長大的孩子們多多少少有一些對大海的向往。於是,她們旅游目的地便定在了北方的沿海城市。

當然了,假期期間出去旅游,到處都是人擠人。

下了飛機後,兩人在城市裏的酒店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就踏上了駛向海島縣的輪渡。

程夕搭在白色的護欄上,看著遠處越來越遠的城市,感嘆道:“唉,可惜了,我還想說去爬下山的。”

陸知微站在她身邊,伸手把她兩鬢的碎發捋至耳後,莞爾一笑:“以後總有機會的。”

程夕點點頭,目光挪向了不遠處的海鷗身上。

二層的甲板上,一個男人不知拋出了什麽,引來原本在上空盤旋的海鷗們爭相搶奪。

程夕覺得很是稀奇,腦後的小辮兒被海風吹得搖曳起來,她指著海鷗們問陸知微:“你說,為什麽它們要繞著我們飛呢?”

“因為有吃的。”陸知微淡淡說著,嘴角笑意未減,“而且跟著我們飛省體力。”

程夕狐疑地掏出手機搜了一下,還真是。

“你是什麽百科全書嗎?”她不可思議地小聲嘟囔。

陸知微笑笑,沒有回話。

不遠處海島上的歡迎字樣清晰可見,整座島如同一座大山浮在海上。

民宿是陸知微定的,兩室一廳,站在客廳的陽臺上可以聽到海浪拍打石礁發出的聲音。

臥室的窗戶被陸知微推開,一陣海風吹了進來。

程夕四仰八叉躺在床上,深吸一口氣,大海的氣息隨著海風的吹拂湧入她的鼻腔。

“啊,大自然讓我又活過來了。”她側過腦袋看著整理行李箱的陸知微,“話說,為什麽要定兩室啊?”

陸知微背對著她,手上動作沒停:“因為兩間房方便一些。”

方便什麽?

程夕歪著腦袋想了想,想不明白。

算了,無關緊要。

她翻過身趴著,掏出手機把路上拍的好些照片發給了蘇棠和自己父親。

不一會兒,手機收到兩條新消息。

[蘇棠]:好家夥,真美,真羨慕。但是你的拍照技術還是一如既往的慘不忍睹。

程夕沒理她,接著看下一條。

[老爸]:那邊海鮮應該很便宜,但是要小心痛風。

程夕剛想回覆消息,熟悉的氣息就從身後覆了上來。

陸知微的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親了一下她的耳朵:“在幹嘛?”

“給我老爹回消息。”程夕把手機側過來給她看。

陸知微瞟了一眼對話內容,又揉了揉她的腦袋:“餓不餓?出去吃點東西嗎?”

程夕揚著腦袋感受了一下腹部,點了點頭。

兩人在樓下找了個小館隨便吃了點,這裏的主食基本都是水餃餛飩一類的,也有饅頭,米飯很少見。

程夕胃口很好,一口氣幹掉了二兩水餃。陸知微倒是吃兩口就飽了,本著不浪費糧食的原則,程夕把她碗裏的也一掃而空,肚皮撐得鼓鼓的。

海邊的太陽和城市裏的不太一樣,因為有海風的吹拂,陽光照射在身上顯得綿軟無力,但有經驗的人都知道,這只是錯覺。

陸知微給程夕抹上防曬霜,又噴了一層防曬噴霧。程夕感覺自己身上全是化學用品的味道。

碼頭邊上人潮擁擠,程夕穿著沙灘套裝,腳底踩著一雙洞洞鞋,腦袋上的墨鏡閃閃發亮。

她牽著陸知微邁上快艇,船身搖晃了一下,她扶著陸知微的腰身讓對方在自己身邊穩穩坐下。

“好多人哦。”程夕努努嘴,“你要坐穩啊。”

陸知微笑著捏了捏她粉嫩的耳垂:“知道了。”

伴隨著一陣“轟隆”聲,快艇切開海面,離開了碼頭。

程夕轉過頭,看到身後白花花的海浪像汽車尾氣一樣跟在她們身後,駕駛座上的師傅熱情地向船上的游客介紹著路過的風景。

一塊塊奇形怪狀的巨型礁石矗立在海上,透過它們之間的縫隙,能看到遠處高聳著的燈塔。

快艇在海上蹦蹦跳跳,帶著船上的游客們在礁石間穿梭。

程夕忍不住站起身來,遙望更遠處的大海,海天一色的景象讓她心潮澎湃。

陸知微一手抓在前方椅背上的扶手上,另一只手掌住程夕的後腰。她仰頭看著程夕被陽光照得發白的側臉,嘴角微揚,心口發燙。

又一次顛簸,海水濺在了程夕的嘴角。

“噦...”程夕吐了吐舌頭,看向陸知微,“好鹹,海水真的是鹹的。”

陸知微忍俊不禁,程夕被她這一笑晃了眼睛,抓在扶手上的手指緊了緊,移開了目光。

太陽漸漸落下,海鮮一條街燈火通明,年輕的女孩兒抱著菜單在不同的餐桌間來回穿梭,食客們手裏的酒杯相撞,酒花灑在他們身側的影子上。

程夕帶著陸知微在門口找了個攤位坐下,女孩兒帶著熱情的微笑向她們小跑過來。

“兩位嗎?”她遞出菜單,從腰包裏掏出紙筆,看看程夕,又轉頭看向陸知微。

陸知微下巴往程夕那邊微擡了一下,女孩兒立馬看向程夕。

程夕點點頭,接過菜單。

海鮮當然要配啤酒,何況這裏的啤酒本就是當地特色。

“你知道嗎?”程夕一口燒烤一口啤酒,口齒不清地說著:“以前這裏的啤酒都是用袋子裝的。”

“嗯?”陸知微抽出紙巾給她擦拭嘴角。

“就那種塑料袋,隨便一個副食店就有散啤賣,當地人就拿著塑料袋去打啤酒,然後插上一根吸管直接喝。”

這個說法陸知微倒是第一次聽說,眉梢輕挑,示意程夕繼續說。

“因為這樣比較方便嘛,他們這兒的人恨不得連血管裏都流著啤酒花。”

程夕夾起一片蛤蜊,輕輕吸吮,肉進了嘴裏,殼子落入垃圾桶。

“不過他們每天都是啤酒海鮮,也不見痛風。反觀我們內陸,動不動就尿酸過高了。”

陸知微低頭開了一個生蠔,放在程夕的碟子裏:“他們的身體已經適應了這種飲食習慣,跟我們體質不一樣。”

程夕把肥美的生蠔送入口中,點點頭道:“你說的也是。”

酒足飯飽,兩人起身離開。

民宿離她們吃飯的地方約莫2公裏左右,陸知微看著程夕紅彤彤的臉頰,果斷選擇了散步回去。

這座島占地面積很小,整體算下來可能還不如江城的一個區大。

路燈昏黃,在這個幾乎沒有夜生活的小島上,成為了唯二的光源。

另外一個,當然是月亮。

程夕興致很高,一紮啤酒三分之二都進了她的胃裏,現在整個人都很亢奮。

她踩在路邊的臺階上,雙手張開保持平衡,晃晃悠悠。

陸知微一手牽著她,一手虛放在她身後。

“你看!”程夕突然停下,指著天上圓圓的月亮,“好亮啊,江城的月亮都沒有這麽亮的。”

有過前幾次的經驗後,陸知微非常清楚這個人現在已經醉了,但她還是下意識解釋道:“因為江城的光汙染太多了。”

顯然這個答案並沒有讓醉酒的人滿意,程夕一個轉身掛在陸知微脖子上,癟了癟嘴,語氣略帶埋怨:“你好正經。”

陸知微沒理會她這句話,伸手把她從臺階上抱了下來,重新牽起她的手,帶著她繼續往前走。

在陌生的城市,帶著一個醉鬼晚上在街上走這件事讓她很警惕,她有點後悔讓程夕喝這麽多了。

“明明這麽正經,怎麽在床上就變了個樣子。”程夕撅著嘴,細聲嘀咕道。

雖然聲音很小,但在這座靜謐的小島上,一切都被放大了,於是陸知微理所當然地聽到了這句話。

她揚著眉毛,似笑非笑地看著程夕。

程夕被她盯得有些發怵,但酒精在她的腦袋裏晃蕩,她壯著膽子揚起腦袋盯了回去。

陸知微被她這副模樣逗笑,湊過去吻了一下她的嘴角,小聲說道:“所以你猜猜為什麽要定兩室?”

這個問題程夕清醒的時候都想不明白,現在喝了酒更是頭緒全無。

何況話題跳躍得太快,她混沌的腦子根本就跟不上節奏。

無奈之下,她放棄了思考,一雙充滿求知欲的眼睛看向陸知微,等著對方給她揭曉答案。

然而陸知微壓根沒打算回答她,只牽著她,腳下步伐又加快了幾分。

回到民宿以後,程夕先去洗澡,身上黏糊糊的感覺讓她很不好受,直到溫熱的液體劃過她的肌膚,沖刷掉一整日的疲憊,她才感覺自己活了過來。

一個人住久了,她從來就沒有鎖門的習慣。所以當陸知微推門進來的時候,她整個人都怔住了。

“你...你怎麽進來了,我還沒洗完呢。”她側過身子,遮擋住關鍵部位。

陸知微沒有回答她,她也不敢轉頭去看。只聽見旁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猶如淩遲之前磨刀的聲響敲在她的心頭上。

而她,就是那頭磨刀霍霍向的小羊羔。

但小羊羔不是真的小羊羔,淩遲也不是真的淩遲。

幾乎在陸知微身子靠過來的一瞬間,她就反身把對方壓在了浴室的墻上。

她看著陸知微略帶驚訝的眼眸,血氣上湧,有些得意地說道:“怎麽?你還真當我是小羊羔啊?”

陸知微不知道她嘴裏說的小羊羔是什麽意思,她只知道自己身後的這個人幾天不見,技巧上有了質的飛躍。

可能是因為酒精的刺激,讓原本害羞的人變得大膽了起來。沒幾個來回,陸知微就感覺自己要站不住了,腰也止不住往下塌。

程夕把她翻過身,抱在洗手臺上。然後埋頭繼續幹剛剛沒有幹完的事情。

陸知微擡頭看著浴室的天花板,微張著嘴。她把手按在她毛茸茸的腦袋上,手指穿過發絲,通過按壓的力度傳達自己的感受。

一陣收縮,身體的某一部分被帶走,陸知微長舒一口氣,低頭看向被她弄得滿臉濕漉漉的程小狗。

“多謝款待,我吃飽了。”程夕仰著頭,得意洋洋地說道。

“是嗎?”陸知微瞇起雙眼,拿過毛巾擦拭她臉上的水漬,手指滑落頸間按住她的喉骨,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可我還沒開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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