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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發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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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發燒

新買來的玻璃酒杯突然從手心滑落,砸在地上,濺起的玻璃殘渣在燈光投射下意外好看。

畢竟價格擺在那裏。

田納西為此心痛一秒,便吩咐手下處理幹凈。

從娛樂室到辦公室的路程不遠,可走到辦公室田納西的心臟詭異地加速跳動。

像是直覺在警示他什麽。

一向不喜歡思考麻煩事,田納西幹脆忽視身體的異常。

不出所料,幾秒後他恢覆正常。

同時他也接到來自軍工廠負責人日常的匯報電話。

新一批軍火預計下周能夠送出。

因為之前的騷亂,現在全球各分部都缺軍火。

各分部負責人的申請單都快把他淹沒,田納西很想就這麽辭去後勤組負責人的職位。

可惜不行。

再三思考,他還是安排這批軍火送去英美兩國。

畢竟那裏幾大官方勢力都在虎視眈眈,需要戰力儲備。

這麽想著,田納西打算給君度打個電話。

再怎麽說那家夥也是組織的二把手,有些事需要向他報告。

這次電話意外只響了一秒就被接通。

“君度,新一批軍火的安排你看下有問題嗎?”

“沒有。”

田納西狐疑,耳邊傳來的聲音十分耳熟。

但他總覺得哪裏不太對勁,似乎不如以往柔和,帶著些許硬質感。

下一秒,君度直接掛斷電話。

田納西忽然又覺得剛剛自己不過只是感知錯誤。

幾小時後,處理完一系列事務,田納西伸了個懶腰。

他思索起一會晚飯吃什麽,一邊走出辦公室。

沒想到出門就能碰上獨自一人的波本。

他想了下,揮手打了聲招呼,“波本,你今天有見到君度人嗎?”

束起的金色發辮淩亂,沒有平常那般精致卻又多出幾分性感的慵懶感。

看上去似乎剛處理完某些令人疲憊的任務。

但自君度上位,波本接手情報組之後便沒有再出過任務。

腦海中浮現出一些暧昧畫面,田納西了然。

見他露出微妙的表情,降谷零心頭微跳。

他發現什麽了?

降谷零故意調笑道,“怎麽,你想他了?”

田納西只感到一陣惡寒,“放心,即便他變成真正的君度力嬌酒我也不會想他。”

“誰知道呢。”降谷零聳肩,意味深長地拉長語調。

田納西差點沒起一身雞皮疙瘩,他撓頭認輸,順便告訴他剛剛那通電話的事。

“他剛剛和我在一起。”

聽到降谷零的回答,田納西內心的懷疑煙消雲散。

原來如此。

他無法克制地視線落在降谷零脖子上。

可惜高領毛衣把所有旖旎都遮擋得嚴嚴實實,田納西什麽都看不見。

疑問解開,他也沒有強拉著降谷零繼續閑聊,田納西擺手,繞開降谷零。

他心想,今天又是平和到有些無聊的一天。

但這樣也挺好。

另一邊,道別田納西,降谷零臉上仍掛著波本式的笑容,慢慢悠悠踱步到君度辦公室。

“吾一,剛剛君度的電話是你接聽的?”

【是。】

房內的溫度偏高,降谷零扯動毛衣領口,隱隱露出其中綺麗的色彩。

“手術預計什麽時候結束?”

連續幾個小時指揮公安行動,踏入充滿暖意的空間,降谷零喉間的幹澀變得無法無視。

他不住地幹咳幾聲,走到水吧,倒了一杯溫水。

溫熱的水流滑過,喉間的不適淡去幾分。

只是意識開始模糊起來。

降谷零擡手搭在自己的額頭上。

似乎有點燙。

而這時智腦才回應他之前的問題。

【半小時後。】

防止君度在手術途中傷害到工藤新一,工藤優作作為助手進入手術室,全程陪同。

而此時他正為眼前發生的種種感到驚愕。

他曾問過烏丸司,這樣的開顱手術需要多少助手。

那時烏丸司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只有我一個人足夠了。”

那時工藤優作差點認定烏丸司沒有救治工藤新一的心思。

但此刻他卻明白烏丸司所說的意思。

無需任何人,只需要君度和一臺神奇的機器。

握住手術刀的手指纖長蒼白,靈巧地配合著泛著金屬色澤的機械。

這之間夾雜著點點血色。

畫面詭譎卻帶著奇妙的美感。

工藤優作握緊雙手,他忽然意識到原來這個世界真的存在那般離奇的事情。

眼前這個人或許真的來自異世界。

這不是這個時代會出現的產物。

君度動手不過只有最開始一個小時,之後他便脫去手套,離開手術室。

只剩工藤優作神情肅穆,緊盯著君度的背影,整個人身體緊繃。

他想他似乎在見證某種奇跡。

脫去手術服,君度撫摸著項圈,壓下喉間的幹癢。

昨天天氣有點冷。

不知道零有沒有感冒。

想到昨天整晚他都沒離開過降谷零,君度後悔昨天自己的沖動。

但時間不多了。

他還有很多想要做的事。

幾小時的手術結束,君度再次進入手術室,對上工藤優作隱在眼鏡後的淩厲雙眸。

他毫不在意地將工藤新一轉移到準備好的監護室。

君度看了眼時間,“只要他醒過來就不會有問題了,這段時間就麻煩工藤先生在這裏陪護。”

“放心,這裏所有的生活物資充足,足夠你在這裏居住一段時間。”

“當然,你想冒著他傷口被感染的風險轉移到其他醫院,也不是不可以。”

“你不怕這裏暴露嗎?”握緊病床邊的欄桿,工藤優作沈聲問道。

“為什麽要害怕?”君度整理著衣擺,不解地反問,“這對我而言難道不是好事嗎?”

工藤優作沈默,他知道君度說的是正論。

已經快十多個小時沒有觸碰降谷零,仿佛患上肌膚饑渴癥一般,君度迫切地希望擁抱那個人。

畢竟或許再過一段時間,他便無法再擁抱那具溫暖的軀體。

“那麽工藤先生,”即便心情再急切,君度也維持著應有的禮儀,“如果沒有其他急事,恕我先行離開。”

說歸說,君度也沒打算真的為了工藤新一的事留下來。

他披上隨手掛在架子上的大衣,戴上禮帽走出地下室。

希望零沒有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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