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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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君度？
“晚安，零。”
溫柔的男人輕聲呢喃，眼中飽含愛意。
降谷零猛地驚醒，看到並不熟悉的天花板，他蓋住自己的眼睛自嘲地低笑著。
沒想到現在出現創傷後應激障礙的會是自己。
擡手撈過床頭櫃上的鬧鐘。
才淩晨四點。
降谷零倒在床上，任由古矢玲的身影充斥大腦。
也只有在這種時候他可以放任自己去回想古矢玲。
但越想他的眉頭卻不自覺皺起。
鬧鈴聲一響，降谷零壓下所有思緒，面無表情地起床洗漱。
看著鏡中看不出異樣的青年，降谷零又一次慶幸。
深色的皮膚能掩蓋太多狼狽。
真好。
應警察廳的要求降谷零特意穿上夾克外套，戴上鴨舌帽，把自己明顯的特征掩飾起來。
今天是他去警察廳報到的第一天。
到達警察廳地下停車場，降谷零跟著兩名黑西裝男人走進封閉沒有窗戶的房間。
他看著兩人的黑西裝一時有些恍惚，但很快調整好情緒，朝房間內的男人敬禮。
但沒想到男人一開口卻是。
“忘記你的警察身份，降谷零。”
降谷零頓了下，放下手，大致能猜測到他所要做的事，“那麽請告訴我我需要成為什麽樣的人。”
黑田兵衛很滿意降谷零的反應，他點頭，“犯罪者。”
猜到自己或許會被派去臥底，降谷零沒有再恪守禮儀，直接拉開椅子坐在黑田兵衛對面，“告訴我我需要加入的勢力。”
比他想的還要優秀。
黑田兵衛嘴角帶上點笑意，“一個國際犯罪組織，組織成員以酒名為代號。”
君度。
降谷零心頭一跳，腦海中有什麽東西閃過，但他將那沒能捕獲到的靈感當作對古矢玲的思念，沒再去關註。
或者說他強制性壓下了某些思緒。
黑田兵衛繼續說著有關組織的事，但他們所知情報並不多，三言兩語便停下講解，提起正事。
“'降谷零'會死在警校那場事故中。”
又一次想起已經“消失”的警校，降谷零心情沈重。
昨天警方根據目擊證詞搜查到一處別墅，裏面只有一具屍體。
頭部完好無損，身體各處卻被埋入小型炸彈，已經炸得不成人形。
同時警方還在這名一直追捕的金發女子的別墅中搜查到無數制造炸彈的配件。
以及仿佛挑釁般放在水池中清洗幹凈的兩只咖啡杯。
根據別墅內只有女子的生活痕跡判斷，那名女子就是普拉米亞，而降谷零所看到的黑影男子身份不明。
目的不明。
房產所有人同樣不明，調查不出所有人的身份信息。
調查陷入困境。
但為安撫大眾，警方瞞下那名男子的存在，只表明犯人已被抓獲且死亡。
黑田兵衛打斷降谷零的回憶，“雖然因為從最開始警方就懷疑有勢力在針對警校生，你們的消息全面封鎖。”
“但因列車事件，有位金發黑皮警校生的消息傳出，雖然你的臉沒有暴露，但當時見到過你的人不少。”
他們需要借此機會徹底在大眾腦海裏刪除“金發黑皮”警校生這個存在。
當然，報道中不會出現任何一名死者的照片，只會在報道時提及該名警校生曾經歷過列車事件。
“所以我是否需要出國。”降谷零很清楚他這張臉的辨識度。
待在日本，不知什麽時候會發生意外撞見曾見過他的人。
起碼得幾個月以上他的五官才會在那些人的記憶中模糊，會忘卻他的長相，只留下金發黑皮這個概念。
而金發黑皮並不算什麽特別罕見的特征。
整容？這種事效率太低，還容易被組織的人看出破綻。
黑田兵衛欣賞他的敏銳，“是的，我們近期會安排你前往英國，到時候會有人接應你進行為期一年的臥底培訓。”
降谷零奇怪，“為什麽選擇英國？”
聽剛剛的描述，組織在英國並不算活躍，何況他的體貌特征更偏向美國的混血兒。
“因為我們的線人得到情報，組織某位高層成員會前往英國，”黑田兵衛打量著降谷零優越的長相，“那位成員對金發黑皮的美人感興趣。”
曾有一名公安臥底潛入組織，只可惜發生點意外他脫離組織，同時也辭去了公安職務。
他們搜查到的酒吧老板就是他曾接觸過的一名高層成員。
一名紅色編發帶著點匪氣的清俊青年。
那處酒吧是組織在日據點之一。
“因此即便是在培訓期間你也有可能接觸到組織成員，註意完善你的假身份。”
這個原因讓降谷零渾身不適，但他也只是沈默著點頭，既然要成為犯罪者潛入組織，勾引組織成員這種事並不算什麽。
這麽想著，降谷零還是無法克制地感到反胃，他很好地隱藏起自己的情緒，近一步詢問道。
“那名高層代號是什麽？”
“君度。”
從警察廳出來，降谷零依然戴著口罩和兜帽，一副見不得人的樣子。
原本他想去看望昨天晚上已經醒過來的松田和萩原，但現在看來他根本進不去醫院。
只希望聽到他已死的消息他們不會太傷痛，不過只要他們看到hiro完全不傷心的樣子估計也能猜出一些真相。
本想回到暫住的小公寓樓，但不知怎麽降谷零走到古矢玲曾租住的高級公寓樓。
明明這是他現在最不該來的地方。
降谷零轉身準備離開。
但一名郵差與他擦肩而過，他莫名停下腳步看著郵差向前臺示意。
公寓樓大門打開，郵差將一封信投進大廳側邊的信箱中。
是古矢玲曾經的房間。
直到郵差離開降谷零也沒能離開這棟公寓樓。
他直楞楞地看著信箱，有一種沖動想去看那份信。
或許上天都在給他機會，前臺的接待員突然接到電話，不知聽到什麽他匆匆離開，向樓上跑去。
空無一人的大廳誘惑著降谷零，他走進大廳，打開古矢玲從不會鎖上的信箱。
他記得當時他問過古矢玲為什麽不上鎖，那個男人告訴他。
——因為這個信箱並不屬於我。
一封熟悉的信封出現在降谷零眼前。
是警校專用的信封，上面還有熟悉的櫻花標志。
寄件人：古矢玲。
收件人：降谷零。
這是古矢玲給他的禮物。
降谷零沒有思考為什麽這封信會寄到這裏，就像他沒有去思考為什麽古矢玲的外號會是君度。
他離開公寓樓打開那封信。
裏面是一張他與古矢玲的合照。
照片反面寫著一段話。
【君度深愛著降谷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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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零。”
溫柔的男人輕聲呢喃，眼中飽含愛意。
降谷零猛地驚醒，看到並不熟悉的天花板，他蓋住自己的眼睛自嘲地低笑著。
沒想到現在出現創傷後應激障礙的會是自己。
擡手撈過床頭櫃上的鬧鐘。
才淩晨四點。
降谷零倒在床上，任由古矢玲的身影充斥大腦。
也只有在這種時候他可以放任自己去回想古矢玲。
但越想他的眉頭卻不自覺皺起。
鬧鈴聲一響，降谷零壓下所有思緒，面無表情地起床洗漱。
看著鏡中看不出異樣的青年，降谷零又一次慶幸。
深色的皮膚能掩蓋太多狼狽。
真好。
應警察廳的要求降谷零特意穿上夾克外套，戴上鴨舌帽，把自己明顯的特征掩飾起來。
今天是他去警察廳報到的第一天。
到達警察廳地下停車場，降谷零跟著兩名黑西裝男人走進封閉沒有窗戶的房間。
他看著兩人的黑西裝一時有些恍惚，但很快調整好情緒，朝房間內的男人敬禮。
但沒想到男人一開口卻是。
“忘記你的警察身份，降谷零。”
降谷零頓了下，放下手，大致能猜測到他所要做的事，“那麽請告訴我我需要成為什麽樣的人。”
黑田兵衛很滿意降谷零的反應，他點頭，“犯罪者。”
猜到自己或許會被派去臥底，降谷零沒有再恪守禮儀，直接拉開椅子坐在黑田兵衛對面，“告訴我我需要加入的勢力。”
比他想的還要優秀。
黑田兵衛嘴角帶上點笑意，“一個國際犯罪組織，組織成員以酒名為代號。”
君度。
降谷零心頭一跳，腦海中有什麽東西閃過，但他將那沒能捕獲到的靈感當作對古矢玲的思念，沒再去關註。
或者說他強制性壓下了某些思緒。
黑田兵衛繼續說著有關組織的事，但他們所知情報並不多，三言兩語便停下講解，提起正事。
“'降谷零'會死在警校那場事故中。”
又一次想起已經“消失”的警校，降谷零心情沈重。
昨天警方根據目擊證詞搜查到一處別墅，裏面只有一具屍體。
頭部完好無損，身體各處卻被埋入小型炸彈，已經炸得不成人形。
同時警方還在這名一直追捕的金發女子的別墅中搜查到無數制造炸彈的配件。
以及仿佛挑釁般放在水池中清洗幹凈的兩只咖啡杯。
根據別墅內只有女子的生活痕跡判斷，那名女子就是普拉米亞，而降谷零所看到的黑影男子身份不明。
目的不明。
房產所有人同樣不明，調查不出所有人的身份信息。
調查陷入困境。
但為安撫大眾，警方瞞下那名男子的存在，只表明犯人已被抓獲且死亡。
黑田兵衛打斷降谷零的回憶，“雖然因為從最開始警方就懷疑有勢力在針對警校生，你們的消息全面封鎖。”
“但因列車事件，有位金發黑皮警校生的消息傳出，雖然你的臉沒有暴露，但當時見到過你的人不少。”
他們需要借此機會徹底在大眾腦海裏刪除“金發黑皮”警校生這個存在。
當然，報道中不會出現任何一名死者的照片，只會在報道時提及該名警校生曾經歷過列車事件。
“所以我是否需要出國。”降谷零很清楚他這張臉的辨識度。
待在日本，不知什麽時候會發生意外撞見曾見過他的人。
起碼得幾個月以上他的五官才會在那些人的記憶中模糊，會忘卻他的長相，只留下金發黑皮這個概念。
而金發黑皮並不算什麽特別罕見的特征。
整容？這種事效率太低，還容易被組織的人看出破綻。
黑田兵衛欣賞他的敏銳，“是的，我們近期會安排你前往英國，到時候會有人接應你進行為期一年的臥底培訓。”
降谷零奇怪，“為什麽選擇英國？”
聽剛剛的描述，組織在英國並不算活躍，何況他的體貌特征更偏向美國的混血兒。
“因為我們的線人得到情報，組織某位高層成員會前往英國，”黑田兵衛打量著降谷零優越的長相，“那位成員對金發黑皮的美人感興趣。”
曾有一名公安臥底潛入組織，只可惜發生點意外他脫離組織，同時也辭去了公安職務。
他們搜查到的酒吧老板就是他曾接觸過的一名高層成員。
一名紅色編發帶著點匪氣的清俊青年。
那處酒吧是組織在日據點之一。
“因此即便是在培訓期間你也有可能接觸到組織成員，註意完善你的假身份。”
這個原因讓降谷零渾身不適，但他也只是沈默著點頭，既然要成為犯罪者潛入組織，勾引組織成員這種事並不算什麽。
這麽想著，降谷零還是無法克制地感到反胃，他很好地隱藏起自己的情緒，近一步詢問道。
“那名高層代號是什麽？”
“君度。”
從警察廳出來，降谷零依然戴著口罩和兜帽，一副見不得人的樣子。
原本他想去看望昨天晚上已經醒過來的松田和萩原，但現在看來他根本進不去醫院。
只希望聽到他已死的消息他們不會太傷痛，不過只要他們看到hiro完全不傷心的樣子估計也能猜出一些真相。
本想回到暫住的小公寓樓，但不知怎麽降谷零走到古矢玲曾租住的高級公寓樓。
明明這是他現在最不該來的地方。
降谷零轉身準備離開。
但一名郵差與他擦肩而過，他莫名停下腳步看著郵差向前臺示意。
公寓樓大門打開，郵差將一封信投進大廳側邊的信箱中。
是古矢玲曾經的房間。
直到郵差離開降谷零也沒能離開這棟公寓樓。
他直楞楞地看著信箱，有一種沖動想去看那份信。
或許上天都在給他機會，前臺的接待員突然接到電話，不知聽到什麽他匆匆離開，向樓上跑去。
空無一人的大廳誘惑著降谷零，他走進大廳，打開古矢玲從不會鎖上的信箱。
他記得當時他問過古矢玲為什麽不上鎖，那個男人告訴他。
——因為這個信箱並不屬於我。
一封熟悉的信封出現在降谷零眼前。
是警校專用的信封，上面還有熟悉的櫻花標志。
寄件人：古矢玲。
收件人：降谷零。
這是古矢玲給他的禮物。
降谷零沒有思考為什麽這封信會寄到這裏，就像他沒有去思考為什麽古矢玲的外號會是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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裏面是一張他與古矢玲的合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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