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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1章 第七十章 陪你顫抖(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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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1章 第七十章 陪你顫抖(二)

“叮鈴鈴鈴……”

手機響了將近10次,在第11遍鈴聲響起時,江池終於接通了電話,話裏話外是難以掩飾的煩躁。

“餵?我說小周總,您打電話怎麽不分閑忙呢?”

江池翻著白眼兒,右手舉著鏡子,正蹙著眉向臉頰上塗著藥膏。心想這沈見山也下手忒狠了些,他可是馬上要進組拍戲了,可要好好兒保護這張臉蛋兒。

“江池,你他媽的也敢掛我電話?”

對面劈頭蓋臉地罵了過來,江池萬般嫌惡地將聽筒拿得離耳朵遠了些。

要說這周時雨,好歹是寰宇的二公子,卻是個真金白銀的窩囊廢。身上半個子兒沒有,得朝他哥周時逸要錢,床上還玩兒得賊花、賊狠,以前他沒出路,只能任人糟蹋,可現在,哈哈,他可不想讓一頭混吃等死的豬白嫖!

“我說小周總,您消消氣,我是真的有事兒。”

江池忍著胃裏翻江倒海的惡心,撂下鏡子嗤笑一聲。

對面的周時雨顯然聽出了江池話音裏的不耐煩,惡狠狠地問,

“你現在在哪兒?”

“我在B市拍戲啊,小周總是想我了嗎?”

聽見周時雨是真生了氣,江池眼珠一轉,連忙暧昧地敷衍道,

“哎呦,你看我這幾天實在擠不出時間,等過幾天您愛怎麽玩兒怎麽玩兒,我保準陪您玩兒個盡興~”

同周時雨說話的功夫,江池已經走進了電梯,他就住在這棟公寓的21層。

他對周時雨撒了謊。

電梯裏信號不好,江池假模假樣地餵了幾聲,好一會兒沒聽到對面的回音,索性便掛了電話,將手機隨手放進了上衣口袋裏。

他百無聊賴地盯著顯示器上樓層由1層升到21層,直到“叮”的一聲,電梯門緩緩打開。

江池步履輕快地右轉,從口袋裏摸出房卡,餘光卻先瞥見了房門口站著的男人,胳膊上瞬間鼓起一層雞皮疙瘩——只見周時雨插著兜靠在墻角,右手還保持著舉著手機的姿勢。

許是察覺到有人經過,他的視線正巧射向江池的方向,眼中漸漸地露出野獸般的兇光,臉頰也可怖地抽動了幾下。

“喲?大白天的鬧鬼了是嗎?江池,我現在看見的是你的人啊…還是你的魂兒啊?”

江池重心後移,下意識地想跑,卻被周時雨幾步跑過來,拽著人的胳膊狠狠按在門上。

“沒想到我在你家門口?”

周時雨用手掌抹了一把臉,“林淮序說得真他媽的對,一個破爛貨竟真敢騙老子,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我……”

江池嘴唇哆嗦著,背後嚇出一身冷汗,“小周總,你聽我解釋。”

“解釋個屁!你真當老子眼瞎嗎?”

周時雨拽著江池的頭發,戳著他臉頰上的淤青,咬著牙怒罵了一聲。

說著,他搶過人手裏的房卡,開了門。拽著人的後領將他活生生拖進了客廳,粗暴將江池身上的衣服扯碎,從上到下剝了個幹凈,正面朝下按在了冰涼的大理石地面上。

“真是臟死了!有人剛剛用過你後/面吧?”

周時雨半蹲下身子,壓著江池的後頸,像是用手按著一只待宰的牲畜,用房卡嫌惡地分開人的tun縫兒,

“別以為我猜不到你剛才和誰在一塊兒,怎麽?姓沈的瘋狗給你c舒服了?”

經過方才的拖拽,江池牙齒被磕掉了一半兒,嘴巴裏流出的血已經塗在了兩頰,他捧著撞斷的半顆門牙,疼得有些哽咽了。

破了相了,新戲該怎麽拍呢?他第一次感到絕望,甚至恐懼和害怕,因為他知道,周時雨這頭蠢豬要比沈見山恐怖得多!這蠢人下手沒輕沒重的,自己真的有可能被蠢人害死!

“沒……沒有,小周總,我後面…只給你用過,以後…以後也只給你,姓沈的我根本不認識,你放過我好不好?”

江池害怕死,他覺得自己這輩子真是糟透了,可是又能怎麽辦呢?他也只能屈辱地趴在地上,像一條真正的狗一樣,向周時雨求饒。

“沈見山給你的那些資源,你真以為我不知道是嗎?”

周時逸蹙眉捏著江池的下巴,

“老子我這輩子最討厭和別人用一個d……你是存心給我添堵!我逼問過你的經紀人和小助理,對了,要不要我再在你這兒找到點兒證據?”

說著,他獰笑一聲,緩慢地起身,目光投向房間亂七八糟的桌面和半鎖的抽屜,一臺筆記本電腦在黑暗中瑩瑩地映著藍光。

江池緊張地咽著唾沫,他當然知道電腦裏有什麽。

觀察著江池的神態,周時逸仿佛接收到了什麽神秘的啟示,他了然地笑了,緩緩走近了那臺並未關閉的電腦,晃動鼠標點開了桌面上文件夾。

或許是因為主人經常觀看的緣故,在點開視頻的一瞬間,投影“嘶啦”一聲投在墻面上。

幾秒鐘後,周時雨盯著投影,拳頭攥得越來越緊……

*

窗外是波光粼粼的一片海,被落日塗成某中寂寥的顏色,裴別鶴托著下顎,從容地讓目光溺死在潮汐中。

林淮序似乎對面前人的心不在焉並不在意,他慢條斯理地將盤子裏的牛排切成方便入口的大小,又將食物小心翼翼地推到了裴別鶴面前,彎唇笑道:

“能約你出來著實不易,喏,賞臉吃一小塊兒?”

這話乍一聽,和平日裏那些放下身段、殷勤討好的人並無不同,無非是作出一副謙卑與討好的姿態博人歡心。但實際上,那永遠因自負而高高揚起的眉角、和無論語氣如何永遠俯視的上位者姿態,都證明著眼前的人並非如表面所見那般溫潤謙和。

裴別鶴掃了眼盤中大小均勻的牛排,不耐煩地哼笑一聲,

“林淮序,你的演技並不精湛,這些小伎倆用來哄哄小孩兒就好,都是成年人了,沒必要同我繞彎子。”

“好啊,我也喜歡直來直去。”

林淮序興奮地挑眉,“那想必別鶴已經猜到我約你來的目的了。想知道我究竟要告訴你什麽嗎?關於沈見山與江池的關系?”

聞言,裴別鶴應激一般擡起頭,心臟“咚”的一聲猛跳,一瞬忘記了如何呼吸,只得故作鎮定,抿著唇一遍遍用指腹摩挲手中的杯具。

林淮序饜足地瞇起眼睛,貪婪地搜羅著裴別鶴眉宇間難得露出的慌亂與脆弱,心臟一緊一緊得舒坦,面前的人成功地勾起他心底的淩虐欲,花朵就是要被摧殘才會美得轟轟烈烈。

“既然你選擇赴約,想必心底也有了一些猜測。”

餐桌上的手機嗡嗡地振起,林淮序瞳孔興奮地縮緊,慢條斯理地滑開了接通鍵,按開了免提。

刺啦啦的亂音過後,是接二連三的怒罵與摔打東西的聲響,這聲音伴隨著壓抑的哭泣和求饒聲,整整持續了大概三四分鐘的時間,對面才傳來壓抑著憤怒的清楚人聲——

“你說得太對了,江池這個小/表子果真和姓沈的有一腿。”

電話另一頭,周時雨上氣不接下氣地喘了幾聲,

“對了,林哥,我還發現了個好東西,你現在在哪兒?哈哈哈姓沈的瘋狗,可叫我抓住把柄了……”

【作者有話說】

小狗(危)

另,現在越猖狂,後期虐渣越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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