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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雨棲&宋危[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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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雨棲&宋危

就是,首先這個雙不潔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搞GB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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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耳的金屬撞擊聲劃破了寂靜的夜,車頭在巨大的沖擊力下瞬間變形,玻璃碎片四散飛濺,像是被撕裂的星光,灑落在冰冷的路面上。

空氣中彌漫著汽油和橡膠燃燒的氣味,刺鼻而濃烈。

葉雨棲趴在方向盤上,溫熱的鮮血順著她的額角滑下,緩緩流經她的臉頰,耳邊傳來低沈的嗡鳴聲,仿佛整個世界都在旋轉。她艱難地想要夠到手機撥打電話,手臂像灌了鉛一樣,意識也越來越迷糊。

聽到車內響起的手機鈴聲,葉雨棲一下子松了手指,還亮著屏幕的手機掉了下去。

她不知道在生命的最後該想些什麽,她也沒有特別依戀的……如果自己還能活下去,那就繼續活著;如果不能,那她還能怎麽辦?

考慮完後,葉雨棲安詳地閉上了眼。

這時,淅淅瀝瀝的雨落下,冰冷的雨砸在葉雨棲的頭上,臉上,肩上……她不悅地睜開眼,隨意往前一瞥,卻頓住了。

鋪天蓋地的雨幕中,一個失魂落魄的男人拿著手機放在耳邊,踉蹌著朝他跑來。他的渾身都已經濕透,衣服濕漉漉地貼在身上,頭發淩亂地貼在額前,雨水順著他的臉頰不斷滑落。

淒厲的鈴聲隔著雨幕傳入葉雨棲的耳中,也像是直接刺入了她的心臟。

她蒼白的唇動了動,輕聲吐出了那個男人的名字——宋危。

窗外,天色還未亮,深沈的夜色籠罩著一切,只有幾顆稀疏的星星在雲層間若隱若現。

葉雨棲猛地從床上驚醒,從她那次車禍過後就經常做這個夢。一模一樣的畫面,一模一樣的情節,就連宋危看向她的眼神也是一模一樣。

她和宋危早就沒了聯系,各過各的,自己基本上也從來沒有想起過宋危。

可為什麽自己會夢到一個隔著大洋的人,夢到一個幾年沒有接觸的人。她和宋危不早就是過去式了……

既然也睡不著了,葉雨棲決定去找點樂趣。她驅車前往晚山別墅,沒過十分鐘就到了。

餘言捏緊衣角緊張地站在門口,雖然葉雨棲平日裏待他不薄,給他很多資源,可每次要侍奉的時候還是害怕。

對於葉雨棲用在他身上的東西他都可以坦然接受,他真正害怕的是葉雨棲的眼睛。那雙眼神實在太銳利冰冷了,無論自己多麽狼狽,那雙眼睛始終都是冷漠的,仿佛無時無刻都在嘲笑自己。

看吧,你為了資源甘願出賣自己的身體;看吧,你對一個女人張開雙腿;看吧,你……

從地下室出來的葉雨棲疲憊地伸了伸腰,這樣的事也沒讓她找到多少樂趣,反倒看著餘言癡迷痛苦的神態卻愈發覺得無趣。

看來,這人她已經膩了,是時候換個人玩玩。

由於今天她因為那個夢心情不好,下手就狠了點,再她出來的時候餘言還滿身傷痕地躺在地上,葉雨棲還是給醫生打了個電話。

做完這些後,葉雨棲靠在沙發上望了眼地下室入口,想著餘言也不能起來給她做飯了,便自己慢悠悠地起身去廚房。

小時候的經歷,讓她並不像大部分的豪門子弟生活技能基本殘廢,做點簡單的面條還是可以的。

葉雨棲站在廚房裏,窗外透進一縷晨光,灑在她的身上。她輕輕挽起袖子,露出纖細的手腕,動作嫻熟而輕柔。

在一碗清湯面條端上餐桌的時候,私人醫生也到了。

葉雨棲怔了怔打量著面前這個陌生的男人,神情冷淡。

溫言先一步開口了,他微微躬身,態度謙卑:“李醫生家裏有事,便由我來了。我是葉黎舟介紹過來的,如果葉小姐還有印象的話,或許能記起我。”

葉雨棲沈默思索著,從記憶深處扒出了一次賽車場上遙遙當先的車,那是她唯一一次去葉黎舟的酒會,唯獨對那個車技不錯的人留下了點印象。

“溫言是吧,車技不錯。”

“承蒙葉小姐還記得。”

葉雨棲皺了皺眉,她其實不太喜歡這種阿諛奉承之輩,留下一句“那人在地下室”便轉身上樓了。

雖然這棟樓目前給餘言住了,可她有時候玩過之後也懶得在回去了,所以主臥和書房還是她的,餘言不得進入,其他的就隨便了。她的每一任情人都會住在這裏,方便她取樂。

得益於前段時間的車禍,葉雨棲將大部分工作都扔給了葉黎舟,自己只網上處理些重要的事情。就算如此這一忙也是兩時過去了,時間已經來到了正午。

葉雨棲看了眼時間,也下樓去了,準備吃頓飯就去公司一趟,剛走上臺階,就見溫言坐在沙發上,悠哉地捧著本雜志喝著茶。

葉雨棲聽到廚房的忙碌聲,她垂了垂眸,不動聲色地在溫言面前坐下,見溫言依舊低頭看得認真,輕咳了一聲:“溫醫生留在這裏還有什麽事嗎?”

溫言這才故作驚訝地擡起頭,連忙將書放下,站起身:“抱歉啊,一不小心看得太入迷,沒註意時間。”

裝腔作勢。

葉雨棲在心中冷哼一聲,又看溫言五官俊朗,略一思索便道:“你想跟我?”

“那倒不是,我想跟葉小姐做筆交易,我這筆交易葉小姐一定會感興趣的。”

葉雨棲往後一靠,慵懶道:“你怎麽確定我一定會感興趣,口氣倒是不小。”

溫言慢悠悠道:“是和宋先生宋危有關的。”

葉雨棲下意識擡眸看向溫言,又覺得自己這樣做太過急促,目光淡淡地掠過溫言:“哦?他和我什麽關系,我會感興趣?”

溫言回頭望了眼廚房,見葉雨棲讀懂了他的暗示,才開口道:“葉小姐確定要在這裏說嗎?”

“跟我去書房。”

原先溫言太過奉承的時候,葉雨棲就看不上他,現在他又表露出算計的時候,葉雨棲倒是樂意跟他多聊幾句。畢竟她對於能給她找來樂趣的事情,一直很有耐心的。

聽著溫言的話,葉雨棲眼底的興致愈發盎然,最後更是帶著笑意道:“我可以試試,前提是你不許騙我,不然後果可不是你能付的起了。”

溫言後退一步,嘴角也掛著溫和的笑道:“當然,葉小姐。”

第二天葉雨棲就打發了餘言,順帶還送了套房給他。餘言本來還想再爭取一下,畢竟一個大方的金主可不是這麽好遇的,可對上葉雨棲那雙冷艷的雙眸時,他又一下子卸了力氣,他還是怕葉小姐。

這套專門給情人住的房間也空曠了下來,靜靜地矗立著,似乎在等待下一個人的入住。

葉雨棲的生活又回歸了無聊,她本來想無縫銜接個人的,可看著那些既畏懼她又諂媚地靠近她的清秀小男生,那份無趣就更盛了。

無聊的葉雨棲就想起了那不斷重覆的夢和答應溫言的事,便派人去查查宋家少爺最近在幹什麽。瀏覽過宋危的資料後,葉雨棲冷笑一聲,將資料扔到桌上。

當真跟那個叫溫言的說的一樣,他可真實一點也不介意,玩誰不好還玩個被那麽多人玩過的,餘言都比那個人好。

葉雨棲卻是有點生氣,沒想到小時候那麽清純,一逗就臉紅的宋危長大了竟然這樣,可她又有什麽立場生氣呢?自己也沒好到那去,甚至更爛。

她不知道自己答應葉雨棲去試試宋危的事情,究竟有沒有意義。可不知道自己當時為什麽直接答應了,她和宋危不是早沒有關系了。

最後她把這些都歸咎於那場夢,是那場夢讓她想起來宋危,想起了過去的事。

一周後溫言告訴了葉雨棲地址,葉雨棲也如約出發了。無論怎麽樣,她還是想見一見宋危,自宋危回國後他們只在一場宴會上見過一次,那時也沒說過幾句話。

一行人中宋危是如此的顯眼,身材修長,眉眼冷峻,霸道地走在楚玖身側,肆意飄忽的視線對上遠方站在海邊的葉雨棲時,卻頓住了,微妙的感覺彌漫在心口。

葉雨棲背對陽光而立,長發如瀑布般隨意披散,在微風中輕輕飄揚,五官冷艷而精致,眉宇間透著一股淡淡的疏離感,仿佛與這個世界保持著距離。

註意到宋危異樣的楚玖側頭,就看到了葉雨棲。他皺了皺眉,喚道:“宋先生,你在看什麽?”

宋危這才靈魂回了體,眼神從最初的恍惚逐漸變得清晰,心中那抹酸澀也不見了。他看向楚玖,輕輕搖了搖頭:“沒什麽。”

從頭到尾註意著宋危的葉雨棲,眼眸微閃,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緩緩往後退去。

海水撲上她的身體,浪花在她的腳踝處翻滾,濺起一片片白色的泡沫。直到葉雨棲大半個身體都沈浸海裏後,宋危停下腳步直直地望向海面,還有她。

本來該就此停下了,不知出於什麽心,葉雨棲繼續向後退去。蔚藍的海水淹沒胸口,刺骨的寒意包裹全身,葉雨棲基本上都是在飄在海裏的。

在被滔天的海浪淹沒前,葉雨棲看到是宋危驚慌跑向她的身影,這一切像極了夢中的那一幕。

冰冷的海水直接刺入腳腕,宋危顧不得那麽多一邊往葉雨棲的方向跑去,一邊緊緊地盯著海面,海浪已經平息了下來,可整個海面上都沒有葉雨棲的身影。

巨大的恐慌淹沒了他,他的呼吸急促,每一步都越來越沈重。他基本上已經停止了思考,只不斷地往海水深處走去,直到被淹沒。

宋危嗆了一口水才回過神,艱難地掙紮起來,他想起怎麽根本不會水。

在意識越來越昏沈之際,一只手攬過了他的腰,微涼的唇貼了上來給他渡氣。他微微睜開眼,見到了一雙銳利而美麗的眼眸,提起的心也漸漸沈了下去。

葉雨棲一邊攬住宋危,一邊往岸上游去,多虧了自己平日的鍛煉身體素質太好了,帶著個根本一動不動的大男人也不顯得疲憊。

葉雨棲看了眼目光呆滯的宋危,輕笑一聲——根本不會水,還下來幹什麽。

到了岸上,葉雨棲隨手把宋危往地上一扔。宋危猛地吐出一口水,順著朦朧的日光看向渾身上下都鍍了層金光的女子,微微擡了擡手。

葉雨棲底下頭,嘴角的笑意更盛,她說:“宋危,你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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