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形的手（2）

“你猜。”衛暄一邊揉臉，一邊回答蘇以凡的問題。相親聊到一半，衛暄突然對眼前的姑娘來了一句：“我現在養了一個四歲的、和我都沒有血緣關系的小孩，你願意以後和我一起養嗎？”然後被罵了一句神經病，接著被刪了一巴掌。

估計相親失敗，相親對象性格挺直接，估計會找秦局告狀吧。衛暄無所謂，大不了就被秦伯伯說一頓。

“為什麽偷吃我的骨灰？”蘇以凡捧著骨灰盒問出了第二個問題。

衛暄也沒有正面回答，脫下外套隨意的扔在沙發上：“你好好吃飯吧，我洗澡去了。”

留下蘇以凡和衛小暄面面相覷，衛小暄倒是一點也不能等，捧著面條就開始吃起來了。蘇以凡拉開椅子坐下，雖然面條很可口，但是不問出衛暄偷吃自己骨灰的理由，根本就沒有胃口吃面。

看著土撥鼠扭動著肥胖的身體竄上桌子，對著面條吸溜，蘇以凡抱著雙臂在一旁靜靜的看著土撥鼠，心想剛才道爺點了一張符紙化灰燒在面湯裏，土撥鼠吃了死人飯不知道會怎麽樣，或者小動物對這方面不是很靈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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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暄洗好澡之後又穿戴整齊，摸出幾張黃符正襟危坐，摸出一根快禿了頭的毛筆，倒了點墨水開始畫符。

估摸著大概夠用了，衛暄停筆，擡頭正好和蘇以凡四目相對。

“每次畫符都要先洗澡嗎？”蘇以凡單手支撐著腦袋，“準備的流程好繁瑣啊，畫的也很難。”

“洗澡單純是因為要尊重，心誠則靈。”衛暄把符紙倒轉過來，剛好是正對著蘇以凡：“你也可以學著畫一點。”

“道爺，你每次畫符都先點三下是什麽意思？”

“三清的符頭。”

“道爺道爺，為什麽偷吃我的骨灰？”蘇以凡峰回路轉又回到了最初的問題。

衛暄壞笑一下，收起符箓放在行李箱裏：“你今天下午不是說能打贏我了嗎？要是真的可以打贏，我就告訴你。”

話音剛落，一陣鬼氣險些要把衛暄掀翻。

“開鬼蜮！”衛暄辛虧伸手扒住了桌子，“在你的場地對你也是有優勢的，怎麽樣？”

瞬時間，周圍的環境不斷變化，書房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操場？真是夢回學生時代了。

“選了個開闊的地方。”蘇以凡笑瞇瞇，自從學習了術數，對鬼氣的掌控也逐漸熟練，早就想和衛暄比劃比劃了，這是道爺第一次答應“鬥法”，還有點小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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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是我輸了。”蘇以凡坐在操場跑道上，有些疲憊地仰起頭看著衛暄，“道爺你剛剛那招是什麽？”

衛暄聳聳肩：“應該是你大學就學過的。”

“不是，我們大學也不教武術啊？”蘇以凡攤開躺在地上，“這是我高中時候的操場，以前高中的時候，最喜歡的就是在操場上跑圈，自從上了大學，有手機加持以後，徹底變成了死肥宅。”

“太極。”衛暄正想要坐下，但是一想到自己早已經洗過澡，哪怕剛剛的打鬥沒有出汗，但是在鬼蜮裏面不知道坐下會不會弄臟衣服，於是在蘇以凡旁邊蹲下了，看著操場邊緣的小樹林，“不錯不錯，操場邊上小樹林很適合蹲一個教導主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道爺你好搞笑。”蘇以凡指著小樹林開心道，“我高中的時候，有一段時間下了晚自習就和我前桌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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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親帶小孩？”第一次見到這麽奇葩的，小張坐在飯桌前，仔細看著眼前人，心裏確不斷的尋思，雖說考公上岸，應該沒有誰能辭退的了她，但是，剛剛工作半年就被局長安排相親，這樣不太好吧。

更加離譜的是南方還帶了一個穿的嚴嚴實實的小孩。

“額，請問，這是哪裏來的小孩？”小張忍不住發問。

對面人顯然吃了一驚：“先不聊這個，報三個數字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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