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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被時爸時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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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被時爸時媽知道了

“爸,媽?你們,你們怎麽,今天回來了?”

時清風感覺頭更疼了。

他都沒想好怎麽跟他爸媽說,他們就回來了。

“兒子,surprise~”

時清風:我一點都不surprise~

時清言覺得他今天不用活了,爸媽怎麽就這麽突然的回來了?

他哥這邊還沒過關,皇上皇後又回來了,這是天要亡他嗎?

時清風上前接過他們手裏的行李箱,放到一邊。

時爸看著秦庭深道:“家裏有客人在啊?”

“叔叔阿姨好。”

“爸爸,媽媽。”

時清言飛奔下樓,撲到兩人懷裏,撒著嬌。

秦庭深看的眼熱,寶寶什麽時候也跟他撒撒嬌呢?

時媽媽摸摸兒子的頭發,一臉的溫柔寵溺的:“兒子,有沒有聽哥哥的話?”

“有,我有聽話。”

時清風:你聽個屁。

“真乖。”

所有人坐在沙發上,看著秦庭深。

秦庭深被看的坐立難安。

秦庭深看著眉眼溫柔的時媽媽,和藍夏不同,時媽媽像是江南女子,溫柔婉約,柔情似水。

時爸爸像是大學的教授,斯文儒雅,帶著一副金絲邊框的眼鏡,更像是個搞學術研究的。

難怪他的寶寶和大舅哥看上去溫文爾雅,芝蘭玉樹。

完全是遺傳了父母。

“爸,媽,他……”

時牧白和穆凝霜看著尷尬又詭異的氣氛,也跟著尷尬起來。

時清風真不知道要怎麽跟他爸媽開口,說他弟有喜歡的人了。

還是個男人。

時清言和秦庭深的心高高懸起,撲通撲通跳的歡快。

兩人手心裏冒著汗,下意識的吞咽口水。

時清風咬著牙,一字一句的道:“小言,他,談戀愛了。”

時牧白和穆凝霜怔楞一瞬,隨後開心起來,“挺好的,小言也二十三了,也該找個女朋友了。”

什麽女朋友,他找了個男的!

“不是女朋友。”

時牧白夫妻有些不明白,談戀愛了,找的不是女朋友那是找什麽?總不能是男朋友吧?

時清風閉著眼睛,一臉的艱難:“他找了個男朋友。”

時牧白夫妻有些沒聽清,“什麽?”

時清風指著秦庭深,“就是他,小言和他談戀愛了。”

時牧白看看身邊的小兒子,再看看秦庭深,倆人有些反應不應該回來。

原本想給他們兄弟倆一個驚喜,結果驚喜沒給他們,反倒是給了他倆一個驚嚇。

一定是他們開門的方式不對,不然怎麽可能會聽到這種消息呢?

沒想到乖軟的小兒子,給了自己致命一擊。

時牧白沈著臉:“你們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時清言摸摸鼻子,坐姿乖巧:“就不到一個月。”

不到一個月?也就是剛談沒多久?

“你是認真的?”

時清言看著秦庭深,“嗯。”

一個字,卻無比的堅定。

秦庭深緊張的心裏被這堅定的一個字給撫平了。

時清言很清楚自己是怎麽想的,他也是經過深思熟慮之後決定的。

對比之前的那個渣男,時清言很確定自己喜歡秦庭深。

秦庭深從開始的霸道,到現在的“卑微”,時清言看的清楚,秦庭深的愛意和喜歡,他也能感受的到。

時清言不是扭捏的人,認定了就是認定了,喜歡就在一起,不喜歡了就分手,他豁達的很。

看著兒子認真的神色,夫妻倆對視一眼。

時牧白:怎麽辦?

穆凝霜:還能怎麽辦?涼拌。

“那個誰,你真的喜歡我們小言?不是玩玩?”

秦庭深趕緊保證:“叔叔阿姨,你們叫我小秦就好,我對言言從來不是玩玩,從見到他第一眼就喜歡他。”

兩個孩子都這麽說了,夫妻倆還能怎麽辦?

寵著吧。

自己寵出來的只能認了。

“你們也都是成年人了,有自己的判斷,我們也不多加幹涉,但是,不該做的我希望你們能夠記住。”

兩個人趕緊點頭。

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已經做了,現在說好像有點晚了。

夫妻倆要是知道會這樣,就把人帶在身邊,現在好了,水靈靈的大兒子就這麽彎了。

穆凝霜看著一臉喜色的秦庭深問:“小秦,你父母知道這件事嗎?”

“我爸媽知道的,他們同意我和言言交往的,也很喜歡言言。”

聽這意思,已經見過對方的家長了。

心累,心塞。

穆凝霜點點頭,對方父母同意就行,不然自己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同意的。

“行了,時間不早了,我們也不多留你。”

這是下了逐客令,秦庭深起身告辭,有禮有節,挑不出毛病。

等秦庭深一走,三雙眼睛盯著時清言。

時清言心虛,抱著穆凝霜的胳膊撒嬌:“媽媽,你放心,我長大了,不是小孩子了。”

穆凝霜被他撒嬌撒的沒了脾氣,無奈的點點他的額頭,“你就是知道我們不舍得罰你,我們今天要是不知道,你打算什麽時候跟我們坦白?”

“我原本就打算在過幾天就說的,沒想到……”

時清風:沒想到讓我抓了個現行吧?

“行了,你跟小秦的事,我們不多加幹涉,回去睡覺吧。”

時清言幫著把行李箱拖進主臥,殷勤的不行。

時牧白看著時清言袖子上好像有什麽東西。

扯過來一看,血紅色的。

時清言還不等著反應過來,就看到他爸擼起他的袖子,胳膊上纏著白色的繃帶,上面被血染成了紅色。

時清言想罵人,怎麽就這麽倒黴?

“這是怎麽回事?”

過來的時清風也看到了那片血紅,被時清言氣了個倒仰。

怎麽滴?就不能好好的了是吧?

“你什麽時候受的傷?”

看著三雙嚴厲的眼神,時清言像個鵪鶉一樣,縮著脖子,小聲道:“昨天晚上。”

時清風拔高聲音:“昨天晚上?!”

想了半天,時清風只能想到他弟去換衣服那會。

畢竟黑色西裝上沒看到有血跡,而白色西裝又不知道讓他扔哪去了,只能是那時候傷的。

“去醫院。”

父子倆拖著時清言往外走,把人塞進車裏,一路狂奔醫院。

在車上,時清言老實的都交代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幾人都沈著臉,不發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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