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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上澆油,我最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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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上澆油,我最在行!

難怪這個辛可容對何秀那麽好,原來是有原因的。

“好了,我做完了。”

這場比試隨著陳玄的一聲結束了。

他舉起手裏的東西,那是一只編的細密成型的鞋子,好看的很。

陸頌今參考他們後世的涼鞋造型給陳玄提供的靈感,當時的圖紙畫出來,陳玄都很驚訝美觀度。

經過他們特意處理的竹絲不僅勻稱光滑,而且柔韌性很強,這鞋子的鞋底和鞋面都很平整,根據陸頌今的建議,往中空的鞋底裏填了一些軟硬適中的材料,又在腳底接觸的部分編織出了略微起伏的凹凸,不僅在走路的時候起到適當的按摩作用,而且還能防滑。

陳玄經過多日的練習,早已經對這鞋子的編織熟練的厲害。

因此他早早的結束了編織。

“哎呦,你看我剛剛怎麽說來著?我就說這東西肯定是陳玄弄的好吧?”人群中說話的是村長老婆,她是個口快的嬸子,往常說話不過腦子。

“你看,陳玄都做好了,辛可容那還不成樣子呢!”

她這話說出了大家的心聲。

很多人都紛紛點頭。

“確實,這陳玄看著比辛可容熟練多了,這麽說真是辛可容學人家陳玄的?”

村長擡手制止了大家的討論,“江家夫郎,這比賽的結果已經出來了,你看你還有什麽話要說?”

辛可容知道自己比不過,這會兒索性把手裏一團糟的東西給丟在一邊兒。

江灼萬萬沒想到,他家夫郎竟然沒有陳玄做的快!

這是為什麽?

他拉住辛可容,“這是怎麽回事兒,你怎麽會沒他快?”

辛可容正絞盡腦汁在想了。

“我……我當時確實是自己弄出來的,但做的不多,還不熟練……”

他忽然換了口風,“我不太缺錢,也沒想著要抓緊做太多,就怕這個還不太行,就想著自己再琢磨琢磨,沒想到我的圖紙就丟了,隨後沒有再找到,我想著可能是丟在哪裏了,也沒聲張……”

陸頌今倒是沒想到,這個辛可容雖然做編織的水平的不怎麽樣。但是說話的水平倒是不低,還能想出這麽個扭轉乾坤的辦法來。

果然,他剛說完,一旁的何秀就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跟他打配合,“人家的圖紙丟了,被你們拿去了也說不好,你們兩個這幾天做了這麽多個,手當然更熟練一點兒,這樣比試根本就沒有什麽可信的。”

不得不說,這個何秀比辛可容旁邊兒的江灼要好使。

這番說辭果然叫不少人都開始偏向他們兩個了。

“這辛可容說的也很有道理啊,你看他這個日子過得又不緊巴,確實可以不用著急,何況他手裏還有不少類似的圖紙,要是真的弄出來新的了,這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剛弄出來的辦法,還沒來得及練,倒是也說的過去。”

“確實,這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的,咱們也分不清楚啊……”

村長顯然也陷入這樣的困境,他就算有心要替陸頌今他們說話,也實在沒法反駁辛可容這套說辭。

“既然江家夫郎這麽說,也有些道理,陸頌今你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陳玄有些緊張的看著陸頌今,他沒想到還有這麽一出。

沒想到重開一世,他就算提前做了準備,也還是沒辦法避開這個辛可容的栽贓嗎?

他按下心裏的擔憂,看到陸頌今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忽然又不那麽緊張了。

“好陳玄,別怕,沒事兒啊。”陸頌今把那一疊真正的陳玄曾經弄出來的圖拿了出來。

“大家不是要證據嗎?這是我夫郎出嫁之前,在家裏就自己琢磨出來的花樣,這裏頭沒每一個,他都熟練的可以隨手編出來。這是其一。”

陸頌今看著對面的辛可容,“至於這位,你手裏這些圖到底是從哪兒來的,你不願意承認嗎?”

“你什麽意思?陸頌今?”江灼立刻挺身而出。

辛可容只是搖頭,“我沒有,這真是我自己畫的!”

“好,那我再問你,你今天拿出來的那只鞋子也是你自己編出來的?”陸頌今帶著點兒玩味兒的笑。

辛可容心裏有點慌,但是又只能硬著頭皮承認,“對,是我自己畫的圖,是我自己編的鞋子,是我自己琢磨出來的,你還有什麽要問的嗎?”

他眼眶都紅了,一副倔強的樣子,叫人看了心疼。

比如江灼這會兒已經心疼的不成樣子了,把人抱在懷裏,輕聲細雨的哄。

“陸頌今你到底要幹什麽?”江灼神色不耐的問,“你有話直說!”

“剛好,我這個地裏刨食兒的想請教一下江秀才。”

陸頌今不懷好意,陳玄從旁看著,還真是稀奇,他還沒怎麽見過陸頌今這樣子,那神情,像是什麽運籌帷幄的大軍師,一肚子壞水似的。

“你到底有什麽主意?”陳玄稍稍偏頭,輕聲的問他。

陸頌今送他一個放心的眼神,“等著看。”

他眨了眨眼睛,那裏頭的笑光叫人心裏看的發癢,“搞什麽名堂……”陳玄到底還是聽他的,沒再問。

“請教什麽?”江灼將信將疑的看著他,他不相信在這關頭,陸頌今還能跟他扯閑篇。

“您是秀才,您給大家夥在這地上寫寫,“玄”字是什麽樣?”

“哪個玄?”江灼更覺得不對。

“天地玄黃的玄啊!這您不能不會吧?”陸頌今激他。

“這有什麽難的?”

江灼立刻就去寫。

陳玄忽然意識到什麽,不可置信的看著陸頌今,不能吧?他想。

而辛可容似乎也想到了什麽,只是等他要攔的時候,江灼已經手快的寫完了。

村裏人大多都不太識字,這會兒不知道陸頌今葫蘆裏賣的什麽藥,都伸著頭看。

連村長也不太明白陸頌今這會兒叫江灼給他寫字幹什麽。

“寫好了,到底幹什麽?”

辛可容一看那地上的字,再看自己手裏的鞋子,即刻就慌了。

陳玄在一旁,這會兒終於不再問了,沒什麽要問的了,還有什麽是看了一眼不明白的呢?

“陸頌今,你這是賣的哪門子關子?你倒是跟大家說啊?”

有人心急。

陸頌今走到一旁,提了一只草鞋,“喏,大家看,這花紋是我特地做的,是個玄字。”

“哎呦,還真是一樣!”有人眼尖,一下子就看出來了,“這是怎麽弄出來的,奇了!”

“不是,那你弄個這個什麽天地玄黃的幹什麽呀?”還有人沒有明白。

“那還用問,你看他夫郎叫啥啊,那不是取的人家陳玄的名字?”眼尖的那個腦子也靈活。

村長這會兒明白過來了,村裏識字的不多,哪怕辛可容也不識字,誰能想到陸頌今這個蔫壞兒的,能在個花紋兒裏頭藏了個字!

陸頌今上前去,“江家夫郎,你的這鞋子和圖,敢不敢給大家看看呢?”

他嘴角帶著點兒挑釁的笑,顯得頗不是個好人,偏偏陳玄在那邊兒看著,就覺得心裏舒坦。

“跟他商量什麽,拿來!”陳玄三步並作兩步的沖過去,一把就把辛可容捂在懷裏的東西全部扯了出來,圖紙東西掉了一地,陳玄拿起來一個個找到上頭的“玄”字給大家夥看。

這下,真相一目了然。

何秀難以置信的看著那些東西,更難以置信的看著辛可容。

辛可容一臉通紅,窘迫的要哭出來了。

陸頌今偏偏不放過他,“我記得剛剛江家夫郎口口聲聲說,這些就是你自己琢磨的,可你琢磨出來的東西,怎麽全是我家夫郎的名字?怎麽,我家夫郎生的是好看,沒想到你這同是小哥兒的人也心裏惦記他?”

辛可容頭也不擡,淚珠子劈裏啪啦的掉。

“對了,這事兒江秀才還不知道呢?我說,江家夫郎,你也是,我和二哥就是略施點兒小計,你怎麽就上當了呢?”

“你,你什麽意思?”辛可容這會兒突然又擡頭,“你說什麽?”

“啊,你還不知道?哎呦,二哥,你看你,來都來了,怎麽不出聲呢?要是沒有你幫忙把這些東西給換了,我哪能這麽好澄清呢?多虧了你啊二哥!”

陸頌今一嗓子喊過去,大家終於發現了人群中的陳地。

陳地這會兒正氣的要死,他本來就想來偷偷看兩眼辛可容就走,沒想到熱鬧沒看成,吃虧的竟然是他心尖兒上的辛可容!

正氣不打一處來,這陸頌今竟然還提到了他,說了一堆什麽亂七八糟的話?

“陸頌今,你胡說八道什麽?誰是你二哥?”陳地氣沖沖的走過來。

“二哥,這會兒不用演了,要不是你給我們通風報信,還把這圖換了,又幫我們把這鞋子給江家送去,我們今天有理也說不清!”

辛可容不可置信的看著陳地,沒想到這個蠢材竟然也能騙他!

江灼更是摸不著頭腦,他家夫郎竟然和陳玄的二哥陳地有往來?

他恍惚覺得自己頭頂似乎發綠了?

“你別聽他亂說,我沒有!我沒有!我真不知道怎麽回事啊!”

陳地一慌,也顧不得江灼還在旁邊兒,就沖著辛可容表忠心起來。

辛可容這會兒真是慌了,東頭沒補西頭漏!這叫什麽事兒?

陸頌今趁機火上澆油:“哎呀,二哥,你這人戲癮還挺大,你說,你要不是為了我們,為了陳玄,難道你還能是對人家江家夫郎有意思才去接近人家的?要不是為了幫我們,何苦你給人家有夫之夫獻這麽大殷勤?沒事兒,這都真相大白了,現在肯定還你清白!”

陸頌今說著,很是真誠的對著大家解釋,“你們看我這二哥,就是淳樸,這人,就是踏實,你說真是的……”

他這麽一扯白,現場早就亂成一鍋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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