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章

關燈
第62章

車廂內的氣溫不斷升高。

沈顏卿慶幸港島地處熱帶海洋氣候區, 即使是寒冬,她也沒被冷到。

襯衣半解,懶懶散散掛著手肘時, 後脊盡是細細密密的汗粒。

霍星來手指捏著她裙擺, 低啞的喉音裏不時擠出幾句騷.話,“以後都穿裙子,方便。”

確實方便,方便到不需要她脫內.褲。

沈顏卿後脊抵著方向盤, 嬌氣的姑娘在癡纏和撞擊中倒抽幾口涼氣。

霍星來的功夫很好, 車子停駐的位置也極具氛圍感,她稍側眸就能看到太平山下彌漫升起的霓光燈影。

於是她的身體,一半裝著他,一半裝著港夜漸濃的旖旎。

“卿卿, 你不專心。”結果惡劣的男人不肯,他要霸占全部,“我得罰你。”

沈顏卿腰肢被攬著, 身體也貼他更近。

然後酥軟的雪山遞到了男人口邊。

雪山遇到溫泉, 她整個人都要融化了。

“霍...”沈顏卿一只手臂撐在方向盤上, 一只手臂搭在他肩上,想要獲取平衡。

於是反抗的話,都說不出口。

她也不舍得反抗,只想說更重一點, 再兇一點,任他予取予奪,任他貫穿白日與黃昏。

“嗯?”霍星來更是眼底滿是迷離, 瞧她臉上表情, 壞笑問:“卿卿想說什麽?”

沈顏卿一時覺得自己在海上, 一時覺得自己在草原的馬背上馳騁,一時又覺得坐在幼時商場門口停放的會唱“爸爸的爸爸叫爺爺”的搖搖椅。

但想說什麽,她已經忘了。

“卿卿。”霍星來叫她名字,“和我說點什麽吧,什麽都好。”

他說想聽她聲音,呻.吟不夠,要悅耳動聽的情話。

沈顏卿只好抱著他頭,將自己遞給他,“daddy,我是你的。”

霍星來那刻都失控了,像是得到了全世界。

若有慢鏡頭掠過,只會發現有一輛融於夜色的車子,在狂壓路邊野草。

唯有重重的喘息聲,將世界的紛雜都化為白噪音。

回到家時,鄭姐等在門口,“今天加班了嗎?怎麽比平時晚了將近兩小時。”

沈顏卿咬唇,頰側有緋紅升起,“嗯...”

她悶著頭,走在前面,如果不是肩上披著霍星來寬大的外套,布滿褶皺的裙子立刻就會暴露。

鄭姐像長輩一樣嘮叨道:“霍生,卿卿怎麽也是實習生,還是別太勞累的好。”

霍星來步調散漫,背著地微微晃動的手,和饜足後的神情,都寫滿了恣意,“她也挺滿意。”

鄭姐一楞,“啊?”

心想這就是資本家和普通人的差距嗎?

加班還滿意...

當晚,沈顏卿十分嚴肅地對著霍星來說道:“太頻繁了霍星來。”

她還沒到霍氏實習的時候,主戰場集中在晚上的床笫之間,但自打她去了霍氏實習,時間線遍及中午午休,下班,和回家的路途中。

都說沒有耕壞的田,只有累死的牛。

可她這塊優質試驗田,快被大水澆洩了。

“我們節制一點吧,我真怕哪天一口氣喘不上來。”

霍星來側躺著,直接攬過她腰肢,再度翻身將人壓在身下,“霍太喘不過氣,看來需要人工呼吸。”

沈顏卿本就欲要散架的骨頭,現在更是脆得嚴重。

翌日,站在衣帽間的她直接放棄裙裝,選了一套淺色西裝套裝。

襯衣衣扣嚴絲合縫地被她系到脖子以下,及踝的西裝褲被一條同色系小牛皮皮帶系牢,更不要說雙排扣的西裝外套外她又搭了件風衣。

外人看來這是甜妹變職場佳人,但只有某個色魔知道是在防狼。

效果似乎不錯,每次霍星來的手摸到腰帶,就會自動縮回。

於是一連多日,沈顏卿都是差不多的穿搭風格。

臨近元旦,霍氏開始部門年終述職。

每到這個時候,所有人都會緊張地提前準備。

實習生小組知道去年有人參加完年終述職後,就被中止實習一部分人,顯得愈發緊張。

最後,他們一致商討,要沈顏卿上臺演講。

“你可是在聯合國演講過的,而且還是...”還是霍氏未來的董事長夫人,“霍董肯定會看在你面子上,放過我們大家。”

沈顏卿抿唇,實習這麽多天,他們早已經有了非常深厚的團隊精神。

“好吧。”沈顏卿答允道。

某日,終於輪到投資部被公開處刑。

沈顏卿的實習生小組排在第五位,前面幾個都多多少少被質詢到啞口無言的。

她上臺後,看著長會議桌坐著的霍星來,男人一身深色西裝嚴肅認真。

竟讓她不由緊張起來,抿了抿唇,點開PPT第一頁開始演講。

幾乎全程,霍星來都托腮擰眉,明明看著女友述職演講,卻像是比聽其他人還要嚴肅。

會議長桌後排,實習生小組緊張地開始小□□流。

【霍董好嚴肅,難道我們派顏卿的辦法不對?】

【霍董的臉色真是越來越黑了...】

【他看李總匯報的時候還有笑意,現在簡直像隨時要發飆。】

【失策了,我們真是對不是顏卿...】

沈顏卿回頭時咽了口唾液,實在是霍星來這惡狼的眼神太有侵略性了。

別人都只當他在生氣,實際面色陰沈是他偽裝自己色心滿溢的下意識行為。

從始至終,霍星來的眼睛就盯著她腰肢打轉。

估計現在她反問一句,就會套出霍星來沒認真聽述職的心思。

但每組述職有15分鐘的時間限制,沈顏卿合理把控時間,在計時前結束述職演講,鞠躬,“感謝各位領導的聆聽。”

按照流程,霍星來這時該質詢兩句,直到餘墨提醒地拍了拍他後背,霍星來眨了眨眼睫反應過來,“很好,下一組。”

【下一組?】

【就是說,我們差到連讓他質詢的心思都沒有?】

【沒聽到下一組前面還有‘很好’二字嗎!】

【我猜霍董根本就沒聽進去,全程都在被美□□惑。】

【沒想到霍董是這樣的人。】

【沈顏卿:大家不是就想要這個效果嗎?】

【我靠( ‵o′)凸,被你發現了!】

【沈顏卿:所以,我今天特意穿了裙裝!!!】

所有人齊齊看向沈顏卿短裙下一雙纖長潔白的腿。

【我怎麽樣才有資格和霍董搶卿卿!】

【創立一個比霍氏還勢力強大的商業帝國,再對顏卿巧取豪奪一下。】

【我還想活。】

上一個和霍氏搶奪地盤的家族已經銷聲匿跡,再和他這樣的野狼搶心愛之人,只怕骨頭渣滓都要隨風隨海飄揚。

那人虎軀一震,【算了算了,我不敢!】

結束述職會,也到了下班時間,沈顏卿整理好包上樓找霍星來。

霍星來坐在沙發上,閑適喝著茶。

沈顏卿直接坐過去,問道:“為什麽不對我們組提問?”

霍星來:“我覺得挺不錯。”

沈顏卿:“那我今天演講的題目是什麽?”

霍星來一時啞言。

沈顏卿:“是對繁多軟件的跟進分析。”

霍星來連連點頭,“對對對,是這個。”

沈顏卿冷笑,伸手掐住霍星來脖頸,“大色狼,繁多是李總他們做的項目!”

霍星來喉間發出細碎笑聲,隨即握著她盈盈一握的腰肢抱到腿上,“誰讓你們小團隊玩美人計。”

沈顏卿喉間一哽,確實是他們害怕被訓話,所以推她上臺演講。

“血口噴人,我們哪有!”沈顏卿打死不承認。

霍星來雙手在她身上比畫一下,“若隱若現的蕾絲襯衣,一步短裙。我記得你已經有小半個月都穿長褲防我了,偏偏今天...”

理由給得有理有據,讓沈顏卿都說不出半個不字。

“小美人,目的達成了,還要倒潑臟水,這什麽道理?”霍星來手指已經開始往她裙子裏探。

沈顏卿立刻捂住,“霍董,我們還在公司,身份是老板和員工,你再繼續,我可要告你職場性騷擾了。”

霍星來挑眉,手掌捏住她後頸,下刻奪息的吻如山壓來。

“唔...”沈顏卿開始反抗,“霍董,我就是來工作的,請你自重。”

霍星來憋著笑,“又和我玩這種...”

沈顏卿坐在他腿上,比他高出半個頭,視線也居高俯視。

只是小姑娘的瞳底滿是濕漉,真像工作期間遭到色狼領導猥褻的實習生,“霍董,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霍星來咬了咬後槽牙,隨即伸手拍了下她臀,“你真是...”

磨人又不講理,凡事都只許沈顏卿放火,不許他霍星來點燈。

只要她有興致,就可以不分場合地挑動人火氣。

“霍董,可以放開我了吧...”

“小沈,你今天匯報上有很多問題,我也是想單獨指導你一下。”

‘指導’二字被他咬了重音,於是指導什麽不言而喻。

當晚,兩人又晚回家。

鄭姐趁著沈顏卿還在換衣服時,拉著霍星來語重心長,“霍生,你好不容易才把卿卿追回來,可不要工作過於嚴苛,把人家姑娘再嚇跑了。”

霍星來:“鄭姐,不是你想的那種...”

鄭姐:“反正你千萬要註意,小姑娘都嬌貴。”

霍星來低笑,“年後她實習期就結束了,放心。”

鄭姐憂心咋舌,每天開始期盼沈顏卿結束實習。

終於在一月底,沈顏卿遞交完留學申請的資料,他們同期的實習生活也結束。

“好不舍得,居然就結束了。”

“期待校招的時候,再有機會來霍氏。”

沈顏卿拿了最佳實習生獎,還有業績獎金,換算成人民幣足有五萬元。

過往,她都是憑借優異的成績拿國獎和獎學金,這還是她第一次因為工作賺錢。

所以下班後,她撇開霍星來,獨自一人去商場閑逛。

最後在卡地亞專櫃,給霍星來挑了一枚男士戒指。

回家路上,沈顏卿還隱隱忐忑,畢竟她手上戴著的鉆戒,號稱價值太平山頂一處私人莊園。

這麽一比較,她手裏的素戒就太普通了。

“老公...”當晚,沈顏卿支支吾吾,倚著浴室門邊看霍星來刷牙,邊拿出戒指,“送你個禮物。”

霍星來漱口接過戒指,看他驚喜的反應,顯然她的擔心是多餘的。

“並不貴,但是我賺的第一筆工資,買給你的。”

霍星來將手遞給她,“請新娘為新郎戴上象征婚姻的戒指。”

沈顏卿笑出聲來,“好,我的新郎。”

第二天,就有人發現霍星來左手中指多了一枚男式戒指。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不愛戴配飾,除了重大活動連表都很少佩戴。

雖然都知道他早已是名草有主的人,但還是因為這枚戒指引起一小波關註。

沈顏卿結束實習期,早上賴在床上就收到從前同事發來的照片。

他們正在開全體會議,霍星來站在臺上演講,從前都是右手拿演講筆的人,今天做作的還左手。

【沒想到你不來上班,還是要吃一大口狗糧。】

【霍董絕對是我見過最愛秀恩愛的男人。】

沈顏卿心臟一甜,那是種說不出的,像是比與他□□還要悸動的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