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6章 第 36 章 怎麽老舔阿黎腳呢

關燈
第36章 第 36 章 怎麽老舔阿黎腳呢

盛夏不知不覺來臨, 終於查到了古西疆的窩點,就在城西,距離那個牢房不過五十裏路,直接一鍋端了, 連頭目都抓了回來, 供出他們的目的就是為了挑撥衍朝與淵國的關系, 但這個組織不只是這麽一個窩點, 想要全部抓齊, 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做成的。

淵國那邊同樣傳來了消息, 抓到了古西疆的亂黨, 只是在審訊時不小心弄死了, 剩下的那些小嘍啰嘴裏什麽都問不出來。

六月結束,七月悄然而至,谷萊明日就會抵達京都碼頭。

谷萊盛產黃金與各種礦石,聽聞這次為顯誠意與感謝,他們帶來了本國最稀有的珍寶, 許多人都等著欣賞寶物的光彩。

陽光透過層層疊疊的樹葉照射進來, 映襯在淺青色的衣裳上形成斑斑點點的痕跡。

汪汪隊長雪球在草叢裏肆意地打滾著, 還時不時追著啾啾的小孫兒點點玩兒,點點撲騰了兩下金黃色的翅膀,落在了溫黎的肩膀上,輕輕地蹭了蹭他的臉頰。

聞辭又外出了,汪汪隊和啾啾隊就都跟著溫黎回到了相府。

“別看書了,仔細眼睛疼,”虞苑端來了一碟子各色的水果,“在宮裏就成日地看書,怎麽休沐回來了還是看呢, 吃些水果消消暑吧。”

其中有一種是從蘇楚國引進來的一種甜瓜,綠油油又圓滾滾的外表,果肉卻是紅彤彤的,散發著清甜的氣息,吃起來亦是十分爽口解暑,深受百姓的喜愛,但屬於涼性水果,溫黎不能多吃,只能吃一兩塊解解饞。

溫黎吃完了第三塊甜瓜就放下了叉子,用帕子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角的汁.液,“阿娘,西疆之事可有眉目了?”

虞苑輕柔地摸了摸溫黎的腦袋,“不用擔心,我與攝政王會處理好此事。”

話雖如此,但還是不免讓人憂心的,古西疆的餘孽一日不連根拔起,就有一日的隱患。

“阿娘最近總是來這裏,不會耽誤淵國的事務嗎。”溫黎對於虞苑能常來這事兒是很開心的,但畢竟他身份特殊又身居高位,不能忽視淵國。

“無妨,有攝政王在呢。”

沈清泉怕是郁悶極了,因為他們二人為了誰來衍朝而爭論不休,最終采用了最原始的方式劃拳來定輸贏,誰知沈清泉點子太背了,沒贏過一次,已經許久不曾見小皇帝了。

溫黎聽到這樣的說法忍俊不禁起來,“哪有這樣草率的。”

夜晚,溫黎剛沐浴完,裹挾著一身水汽,朦朧著纖細的身段,伸手擦拭著濕發,袖子從腕間滑落堆在臂彎,露出皓白的肌膚,像是鍍了一層月光一般。

忽然,外頭有什麽聲響,溫黎透過半掩著的窗戶窺得有個人影從墻頭一躍而下,然後穩穩地落地,推窗而入,與聞辭四目相對。

溫黎對聞辭的到來沒有一絲的驚訝,甚至波瀾不驚,只是往他身後瞧了瞧,打趣道:“看來我得讓人把圍墻砌高些了,萬一有小偷溜進來可就不好了。”

聞辭笑盈盈地朝著溫黎走來,握住了他的手,“哪裏有小偷啊?”

溫黎略了聞辭一眼,“你不是嗎?”

“我可不是小偷,是采花大盜,專門來劫色的。”聞辭快速地在溫黎的唇上親了一口。

由於剛剛沐浴完的緣故,嘴唇濕漉漉的,身上香噴噴的,像塊可口的小蛋糕。

溫黎氣呼呼地用帕子擦了擦自己的臉蛋,輕聲地罵了一句,“登徒子。”

誰料聞辭一點兒都不生氣,反而一副很爽的樣子,好像溫黎不是在罵他而是在誇讚一般。

快十天沒見了,聞辭都要想死了,就算是罵他打他都會爽死的。

隨即,聞辭托著溫黎臀將人抱了起來輕輕地放在窗前的矮櫃上,緊緊地摟著他的腰身,密密實實地親吻著,恨不得把人都給吸進去了。

原本就做好了一月兩次的規定,除卻之後也算是中規中矩,可架不住聞辭總想從他身上討要一些利息,溫黎阻止不了聞辭的進攻,幹脆放棄了掙紮。

燭火跳動,映襯著窗戶上兩道交纏的身影。

溫黎緊張地揪著聞辭的衣襟,腦袋暈乎乎的,但還是擔心自己會從櫃子上摔下去,整個人都不由自主地貼著他。

眼角沁出了淚花,朦朧間發現了虛掩著的窗戶,他怕被人發現,伸手想去關上,卻被聞辭握在了手心裏,溫黎有些著急了。

聞辭註意到溫黎的心不在焉,趁著親吻的間隙說道:“不會有其他人進來的,若是有歹人,定會還沒摸到你院裏的墻頭就被我的人抓了。”

溫黎微喘著,“他們都躲在哪裏?”

“他們無處不在。”聞辭親了親溫黎軟軟的臉蛋,“我喊一聲他們就會出現了。”

溫黎一驚,那豈不是沐浴更衣睡覺都會被人瞧見,無時無刻不活在別人的眼皮子底下?這也太嚇人,簡直是毫無隱私,好像是被人扒光了一般。

“我的一舉一動是不是都逃不過他們的眼睛,都會被匯報到你那兒?”溫黎偏了偏頭,躲開了聞辭的親吻。

聞辭只是看著溫黎,並沒有說話,這份沈默成了默認。

溫黎開始生氣了,兇巴巴起來,“我不喜歡有人監視,不要再跟著我了。”

“那不是監視,是保護,我不能時時刻刻都守在你身邊,但他們可以,他們也不會亂說話。”聞辭從小到大都是這麽過來的,並不覺得這樣有什麽不對。

“太子”這樣的身份實在是太過貴重,不能有一絲一毫的意外,他的身邊布滿了保護他的暗衛,宛如影子一般時刻隱於暗中,全部聽他一人差遣。

“那我也不要,就算是名為保護,但我有阿淮就夠了。”

聞辭深深地望著溫黎,發現他眸色晶亮清澈,不摻雜一絲虛假,於是不情不願地應了聲,“好吧。”

盡管他妥協了,溫黎還是不給親了,聞辭滿臉的不高興,但又不能拿他怎麽辦。

一低頭發現雪球不知道什麽時候走了過來,正在親昵地蹭著溫黎裸.露的腿腳,還時不時舔了舔他的足尖,留下了濕噠噠的水痕。

正憋悶得很的聞辭終於找到了一個發洩口,踢了踢得寸進尺的雪球,不滿道:“去去去,你怎麽老舔阿黎的腳呢。”

雪球順勢躺了下來,一臉無辜地看著溫黎。

溫黎從櫃子上跳了下來,攏好了自己的衣領,揉了揉雪球的肚子,幽怨地看了聞辭一眼,“幹嘛踢它,會痛的。”

“它是戲精,我都我沒用力氣。”聞辭簡直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氣得他直接把雪球拎了出去,關在了門外,只聽得它在外頭嗷嗚嗷嗚地扒拉著。

“你和它置什麽氣呢。”溫黎笑著搖了搖頭。

聞辭二話不說就把溫黎抱到了小榻上,將他赤裸的雙足揣進了自己的懷裏,“我有禮物要給你。”他拿出了兩只小巧精致的小娃娃,栩栩如生得酷似他們的模樣,“這叫傀儡娃娃,通過細線在幕後牽引從而達到操縱木偶變成各種動作的戲法,在民間很受歡迎的。”

溫黎靠在聞辭懷裏輕輕地扯了扯牽引線,傀儡娃娃很配合地擡起了手又擡起腳,十分滑稽有趣。

“對了,你辦的事情如何了?”

在離京都不遠的津州地界,有人看見本該已經被斬首的死刑犯出現在了大街上,還以為是看見了鬼魂,調查之下才發現有不少死刑犯無故消失,一直追查到了城外的亂葬崗,全是被摘除了心臟肝脾肺的人,頓時傳出了有妖怪吃人心的謠言,一時之間鬧得人心惶惶,附近的百姓都不敢出門,地方官員查了許久都沒有查到什麽有用的消息,這才讓聞辭去了一趟。

“是津州太守張唐,他被查出了有血液病,大夫斷言活不過四十歲,他費盡心力找到了一個古方,說是吃人心可以補血,他就把主意打到了死刑犯身上,恰巧有個人跑了出來,這才被人發現了。”

畫面感實在是太強了,聽得溫黎感覺喉嚨口有一股酸水湧了上來,讓人有些反胃,他不禁捂住了嘴巴,幹嘔了兩下。

“怎麽了?”聞辭連忙關切地問道。

溫黎的臉色有些白,搖了搖頭,“沒什麽,就是想吐了。”

聞辭倒了一杯水餵給溫黎喝,幫他拍了拍後背順氣,有些懊惱不該說給他聽的,“這確實是惡心了一些。”

溫黎緩了過來,“那個古方是從何而來的?”

聞辭頓了頓,“西疆古籍。”

溫黎眉宇間浮起一絲疑惑,“又是西疆。”

最近所發生的事情似乎都是圍繞著西疆而來的,真的是巧合嗎?

“張唐說他是從一個游醫手裏得來的,後來我們在他的臥房裏搜到了大量的古籍,全是一些不堪入目詭譎怪誕的內容。”聞辭也有所懷疑,想要繼續追查下去,但那位游醫已經不知所蹤,無從查起。

溫黎沈思片刻,“那些書籍能否給方大夫瞧瞧,他的祖師爺曾研究過西疆的古怪術法,說不準他能知道些什麽。”

“嗯。”聞辭揉捏著溫黎細膩的手,“你的手怎麽這樣涼啊。”又握住了他纖細的腳.裸,“腳也好涼哦。”

溫黎蜷縮了一下腳趾,又往後縮了縮,還是沒有掙脫開聞辭的手,只是悶悶地“嗯”了一聲,“我有些冷了。”

聞辭立刻把溫黎抱了起來,放在床上塞進了被窩,緊接著就想鉆進來,溫黎發現了不對勁,直起身子,看向他,“你要睡在這裏?”

“對啊,這個時辰宮門早就下鑰了。”聞辭親了一口溫黎的小鼻尖。

對於聞辭的無賴程度,溫黎是無可奈何地,他也不是不讓聞辭睡,只是嫌棄他臟兮兮地爬床,於是推搡著他的腦袋,“去沐浴,臟。”

聞辭不情不願地來到浴間,就著溫黎的剩水洗了個涼水澡,等他再上床的時候,溫黎已經睡著了。

睡著的時候安安靜靜地,特別乖巧可愛,聞辭愛不釋手地將人摟進了懷裏,像是抱住了全世界一般,將所有疲憊都一掃而空,進入了甜甜的夢鄉。

五日後,谷萊使臣進京,被安排在了懷遠驛,鴻臚寺受命進行接待。

剛休沐完的溫黎從溫府出來就聽見百姓們在談論此事,說著他們的奇特長相,說著他們的奇裝異服,說著他們古怪的語言,聊得不亦樂乎。

阿淮聽了一耳朵,對此十分感興趣,不禁問道:“小公子,你見過谷萊人嗎?”

谷萊並非衍朝的附屬國,更是遠在大洋之外,沒有人見過谷萊人真正的模樣,只說他們金發碧眼、異於常人又十分美艷。

溫黎搖了搖頭,“等他們進宮的時候你就可以看見了。”

神武大街原本就熱鬧非凡,因為谷萊人的到來就更加熱鬧了,小商販比平日裏叫賣的聲音地更大,似乎想要體現我們泱泱衍朝的繁華興旺。

溫黎的註意力被一根劍穗吸引了過去,玉雕的一朵玉蘭花,樣子十分精巧,很適合聞辭的玉龍劍。

剛付完錢,將劍穗揣進了胸前一位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女子直楞楞地撞上了他,看起來十分慌亂與緊張,一句話都沒有說就匆匆離開了,阿淮一臉不滿地瞪了她一眼,然後幫溫黎拍了拍衣服。

溫黎再擡眼時看見有三個賊眉鼠眼的男人鬼鬼祟祟地跟在那位女子的身後,心下一沈,帶著阿淮跟了上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