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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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州十七地，邊境業元地月靈宗無極殿。
月靈宗大長老將手中的羽翼靈箭捏碎，嘴角露出一抹神秘莫測的笑容。
“大長老，沈姑娘求見。”無極殿外傳來一道恭敬的聲音。
聞言，葉之一揉了揉太陽穴：“傳她進來。”
沈心看著無極殿內金碧輝煌的裝飾品，若是以前的自己肯定會乘他人不註意的時候帶幾件走，但如今的自己卻不會再如從前一樣。
一個月前，沈心隨小雨及師祖王天竹前往月靈宗取一味藥，當自己等人取完靈藥準備離開時，沈心看見了一個人，一個日思夜想了五年的人，或許說是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王天竹和小雨離開後，沈心獨自留在月靈宗，只為那張熟悉到無法忘記的臉，以及那段刻苦銘心的記憶。
無極殿內，沈心與月靈宗大長老葉之一對視而坐，葉之一端起一杯茶看著沈心呆萌的樣子：“沈姑娘準備何時離開？”
“你就這樣想讓我走？”沈心假裝傷心的回道。
葉之一回想起第一次與沈心相遇的畫面，當時她向自己跑來跳到自己身上，還說了一堆自己聽不明白的話，最可氣的是自己存了上千年的幹貨初吻被她奪去，想想就覺得頭痛。
“不是。”
聞言沈心笑了起來：“葉長老真沒去過俗世？”見葉之一搖了搖頭，“可為何連眼角的淚痣都如出一轍？”
“沈姑娘說話歸說話，別動手。”葉之一習慣性的向後移了一下。
擡起的右手在葉之一臉前抓了抓：“摸一下葉長老就更帥了難道不好嗎？”
“誰告訴你摸一摸會更帥？”
“我兩個姐姐說的。”起身搬起椅子向葉之一移了移，“我跟你說還真是這個道理，我幽幽姐經常偷看先生洗澡，然後先生就一天比一天好看，如歌姐天天晚上睡覆公子，覆公子一天比一天要美。”
葉之一眉頭一皺：“如歌？”
“對啊！葉長老有什麽疑問嗎？”
葉之一腦中快速整理了思路：“沒有。”
聞言，沈心一臉饑渴難耐的向葉之一靠攏：“葉長老，要不洗個澡？”
“你要幹嘛？”葉之一瞇著眼睛。
突然懷中傳來一絲震動，葉之一瞬身離開無極殿，見葉之一消失後，沈心望著無極殿外的天空喃喃自語：“若你胸口與他一樣那該多好。”
月靈宗長夢宮地牢裏，雖說是地牢可半分地牢的樣子都沒有，更像一間上等客房，唯一能讓人聯想到是牢房的只有鳳如歌身前那千年寒鐵做成的門。
活動了一下身體，鳳如歌右手握著左手手腕揉了揉：“奇怪，這也算是關人的地方？”看著桌上的山珍海味，“怎麽感覺這日子挺好的，就差師傅了。”
就在鳳如歌準備吃上一口時，房間外傳了聲音。
“拜見皇，我等已將鳳如歌帶回。”
“我讓你傳的話可曾傳到？”
“一切皆照皇的計劃實施。”
房間門慢慢打開，當看到踏進房間的人時鳳如歌瞬間右手成拳向其轟去。
握住鳳如歌右拳，以六轉之力轟向自己的拳頭就像豆腐碰到了石頭：“老朋友，剛見面就送如此大禮？”
“凡世人。”
將鳳如歌右拳的靈力化去，凡世人右手食指輕輕一點鳳如歌被震退至身後的墻壁前：“哪來的火氣？”凡世人走到桌前，“如此美味，一起？”
看著坐在桌前的凡世人，雖自己只見過他一面，但以剛才自己全力的一擊來看，自己在他面前毫無勝算，以現在的情形來看他並不會對自己怎麽樣，想到此鳳如歌警惕的走到桌前。
“抓我的目的？”鳳如歌目不轉睛的看著凡世人。
“這麽直接？”
“你我不笨，又何必拐彎抹角？”
凡世人夾起一塊肉看向鳳如歌：“你不吃？”
“煩心之物，何來食欲。”
“其實我請你來的目的很簡單。”嚼了幾口嘴中的肉，“我想給你講一個故事。”
“你口中能說出什麽故事？就算說出了又有誰信？”
“或許別人聽了會罵我無知。”凡世人突然笑了起來，“但你鳳如歌聽了，我想你會相信。”
聞言，鳳如歌冷笑一聲：“我信你？”
“當然。”凡世人語氣透著肯定。
“你抓我來此只為一個故事？”鳳如歌試探的問了一句。
“當然。”
“故事聽完後又如何？”
凡世人放下手中的竹筷：“聽完我口中的故事，想走或許留下皆由你。”臉上露出神秘的笑容，“或許你聽了之後會不想離開。”
“洗耳恭聽。”
……
月靈宗無極殿外，深月高懸於星河，沈心趴在無極殿外的窗戶上已經一個小時，葉之一坐在書桌前撇了一眼窗戶：“一個小時了不累嗎？”
窗戶被震開，沈心翻窗而入，站在窗前拍了拍手：“水都涼了還不洗澡？”
“今天心情愉悅，不想洗澡。”葉之一將手中的書放在桌上。
“心情愉悅？”沈心走到葉之一左側，“因為何事？”
“我講了一個故事，我講的時候很開心，看到聽完故事的人更開心。”
葉之一擡頭看向沈心，見葉之一臉上的笑沈心仿佛回到了洛陽城裏不由失了神。
“沈姑娘在想什麽？”
“啊？”被葉之一的聲音拉回現實，“你說什麽？”
沈心轉身坐到書桌上看著葉之一說道：“我也想說一個故事給葉長老聽。”
“洗耳恭聽。”
聞言，沈心將葉之一放在桌上的書集拿到手裏，臉上一抹抹了蜜的微笑映入葉之一眼裏：“那年，我奉師之命入俗歷世，那一年我遇到一個人，他叫雲世流也是一個瘸子。第一次見他是因為他的笑聲。”見葉之一聽得入迷，“不過不是笑得好聽，而是嘲笑我的笑聲。”
“為何嘲笑你？”
沈心將手中的書卷在一起，“他笑我是一個好色之女，不知矜持，更口無遮攔。”
葉之一點頭道：“第一次見你便知你本性，不錯不錯。”
聞言，沈心將手中的書扔向葉之一：“什麽叫本性，我沈心一看就是大家閨秀的樣子懂嗎？”
“是是是，你繼續。”
“當時我聽到他的笑聲回頭看了他一眼，發現長得還真好看，便讓他做我隨身侍仆，雖然腿是殘的但臉不殘鴨。”想起曾經的一幕幕沈心臉上的笑容似乎不願離去，“因為我答應了別人要幫他做一件事，所以我便在洛陽城呆了很久。”
“所以你們日久生情？”葉之一不知為何來了興趣。
“沒日久生情啊！”
“……”葉之一覺得沈心應該是理解錯了自己話，“你繼續說。”
……
看著身邊被震開的窗子，風輕輕的吹進房內，沈心口中的故事一開始，葉之一抱著閑來無事小聽一事的情緒聽，可聽到中途時卻不知為何仿佛是自己經歷了一般，這讓他感到害怕。
月靈宗長夢宮地牢內。
鳳如歌呆坐在桌前，桌上的飯菜如被冰沾染過一樣涼，雙手不停的扣著桌角，不安的情緒一覽無餘的浮現在鳳如歌臉上。
腦海中回響起凡世人的每一句話，都如一把錐子紮在自己胸口一樣。
……
業元地十七萬裏外豈靈地玉靈山上清宮內。
“通往月靈宗的傳送陣準備如何？”
上清宮內一名持劍白衣女子供手回道：“稟宗主，傳送陣已經準備就緒，宗主可隨時動身。”
持劍白衣女子話落，文塵武瞬身消失在上清宮內。
……
豈靈地萬裏之外的梵凈山山巔羽化宗三清閣裏，羽化宗宗主李目目光向月靈宗方向望去：“緣也盡也。”
瞬身離開三清閣，李目出現在虛靈殿二樓，望著房間裏的一切，李目向三樓踏去。
……
三天時間，匆匆而起匆匆而過。
看著月靈宗無極殿，想起一千三百年前自己曾劍碎無極殿只為尋柳仙兒。
如今，同樣的事我又做了一次，只是已經不再是同一個人。
我握著浮仙劍踏於無極殿半空：“月靈宗宗主何在。”
以九轉尊上境的實力吼出了一句話，讓月靈宗五轉星塵境以下的弟子暈倒在地，沒過一會兒，一名身穿花服的中年人出現在我面前。
望著出現在我面前的中年人，我有些眼熟可卻記不起在哪裏見過。
見我疑惑的表情中人人供手行禮：“晚輩餘笙月見過靈禦尊上。”
“你知道我是誰？”
“當年靈禦尊上腳踏月靈山門，劍毀無極殿的過程雖已模糊不清，可我卻不敢忘記。”
“餘笙月？”中年人的姓讓我想起月靈宗大長老，“餘亭全與你是何關系？”
“月亭全是我爺爺。”話落，餘笙月靈喚紫金寶劍向浮生刺去。
見餘笙月向我刺來我不由一笑，不入九轉螻蟻不如，手中的浮仙劍瞬間出鞘一劍將餘笙月的劍力震開。
餘笙月知不敵，握著紫金寶劍劃破左手，沾染了餘笙月鮮血的紫金寶劍發出陣陣紫色光芒：“月靈宗弟子聽令，啟陣。”
只見餘笙月話音一落，無極殿周圍出現上千名月靈宗弟子，每人手持紫色金劍劃破左手後將沾染了鮮血的紫色金劍插入地面。
我見天空突然出現紫色光芒將我籠罩，而無極殿四周的月靈宗弟子身體裏的生命靈力慢慢消失，見此我眉頭一皺：“魔靈之氣，以上千弟子生命靈力成陣，如此手段月靈宗怕不久便會消失在禦靈界歷史裏。”
“魔靈之氣禦靈界知者甚少，只要我將你擒下，再告之天下人是你浮生成魔屠我月靈宗上百人，到時我月靈宗便是禦靈界的英雄，待那時你說說我月靈宗是盛還是衰？”餘笙月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
“如此說來，你此舉是早有預謀。”我揮動浮仙兒向半空的紫色光罩劈去，“凡世人何在？”
餘笙月見浮生向紫色光罩劈去不由嘲笑道：“此陣禦魔，以千名星塵境生命靈力作為獻祭，哪怕你九轉尊上境也無法在短時間內破開。”
“你也知短時間內無法破開。”我像看廢物一樣的看著餘笙月，“待時間一過，你可還有阻我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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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長老，沈姑娘求見。”無極殿外傳來一道恭敬的聲音。
聞言，葉之一揉了揉太陽穴：“傳她進來。”
沈心看著無極殿內金碧輝煌的裝飾品，若是以前的自己肯定會乘他人不註意的時候帶幾件走，但如今的自己卻不會再如從前一樣。
一個月前，沈心隨小雨及師祖王天竹前往月靈宗取一味藥，當自己等人取完靈藥準備離開時，沈心看見了一個人，一個日思夜想了五年的人，或許說是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王天竹和小雨離開後，沈心獨自留在月靈宗，只為那張熟悉到無法忘記的臉，以及那段刻苦銘心的記憶。
無極殿內，沈心與月靈宗大長老葉之一對視而坐，葉之一端起一杯茶看著沈心呆萌的樣子：“沈姑娘準備何時離開？”
“你就這樣想讓我走？”沈心假裝傷心的回道。
葉之一回想起第一次與沈心相遇的畫面，當時她向自己跑來跳到自己身上，還說了一堆自己聽不明白的話，最可氣的是自己存了上千年的幹貨初吻被她奪去，想想就覺得頭痛。
“不是。”
聞言沈心笑了起來：“葉長老真沒去過俗世？”見葉之一搖了搖頭，“可為何連眼角的淚痣都如出一轍？”
“沈姑娘說話歸說話，別動手。”葉之一習慣性的向後移了一下。
擡起的右手在葉之一臉前抓了抓：“摸一下葉長老就更帥了難道不好嗎？”
“誰告訴你摸一摸會更帥？”
“我兩個姐姐說的。”起身搬起椅子向葉之一移了移，“我跟你說還真是這個道理，我幽幽姐經常偷看先生洗澡，然後先生就一天比一天好看，如歌姐天天晚上睡覆公子，覆公子一天比一天要美。”
葉之一眉頭一皺：“如歌？”
“對啊！葉長老有什麽疑問嗎？”
葉之一腦中快速整理了思路：“沒有。”
聞言，沈心一臉饑渴難耐的向葉之一靠攏：“葉長老，要不洗個澡？”
“你要幹嘛？”葉之一瞇著眼睛。
突然懷中傳來一絲震動，葉之一瞬身離開無極殿，見葉之一消失後，沈心望著無極殿外的天空喃喃自語：“若你胸口與他一樣那該多好。”
月靈宗長夢宮地牢裏，雖說是地牢可半分地牢的樣子都沒有，更像一間上等客房，唯一能讓人聯想到是牢房的只有鳳如歌身前那千年寒鐵做成的門。
活動了一下身體，鳳如歌右手握著左手手腕揉了揉：“奇怪，這也算是關人的地方？”看著桌上的山珍海味，“怎麽感覺這日子挺好的，就差師傅了。”
就在鳳如歌準備吃上一口時，房間外傳了聲音。
“拜見皇，我等已將鳳如歌帶回。”
“我讓你傳的話可曾傳到？”
“一切皆照皇的計劃實施。”
房間門慢慢打開，當看到踏進房間的人時鳳如歌瞬間右手成拳向其轟去。
握住鳳如歌右拳，以六轉之力轟向自己的拳頭就像豆腐碰到了石頭：“老朋友，剛見面就送如此大禮？”
“凡世人。”
將鳳如歌右拳的靈力化去，凡世人右手食指輕輕一點鳳如歌被震退至身後的墻壁前：“哪來的火氣？”凡世人走到桌前，“如此美味，一起？”
看著坐在桌前的凡世人，雖自己只見過他一面，但以剛才自己全力的一擊來看，自己在他面前毫無勝算，以現在的情形來看他並不會對自己怎麽樣，想到此鳳如歌警惕的走到桌前。
“抓我的目的？”鳳如歌目不轉睛的看著凡世人。
“這麽直接？”
“你我不笨，又何必拐彎抹角？”
凡世人夾起一塊肉看向鳳如歌：“你不吃？”
“煩心之物，何來食欲。”
“其實我請你來的目的很簡單。”嚼了幾口嘴中的肉，“我想給你講一個故事。”
“你口中能說出什麽故事？就算說出了又有誰信？”
“或許別人聽了會罵我無知。”凡世人突然笑了起來，“但你鳳如歌聽了，我想你會相信。”
聞言，鳳如歌冷笑一聲：“我信你？”
“當然。”凡世人語氣透著肯定。
“你抓我來此只為一個故事？”鳳如歌試探的問了一句。
“當然。”
“故事聽完後又如何？”
凡世人放下手中的竹筷：“聽完我口中的故事，想走或許留下皆由你。”臉上露出神秘的笑容，“或許你聽了之後會不想離開。”
“洗耳恭聽。”
……
月靈宗無極殿外，深月高懸於星河，沈心趴在無極殿外的窗戶上已經一個小時，葉之一坐在書桌前撇了一眼窗戶：“一個小時了不累嗎？”
窗戶被震開，沈心翻窗而入，站在窗前拍了拍手：“水都涼了還不洗澡？”
“今天心情愉悅，不想洗澡。”葉之一將手中的書放在桌上。
“心情愉悅？”沈心走到葉之一左側，“因為何事？”
“我講了一個故事，我講的時候很開心，看到聽完故事的人更開心。”
葉之一擡頭看向沈心，見葉之一臉上的笑沈心仿佛回到了洛陽城裏不由失了神。
“沈姑娘在想什麽？”
“啊？”被葉之一的聲音拉回現實，“你說什麽？”
沈心轉身坐到書桌上看著葉之一說道：“我也想說一個故事給葉長老聽。”
“洗耳恭聽。”
聞言，沈心將葉之一放在桌上的書集拿到手裏，臉上一抹抹了蜜的微笑映入葉之一眼裏：“那年，我奉師之命入俗歷世，那一年我遇到一個人，他叫雲世流也是一個瘸子。第一次見他是因為他的笑聲。”見葉之一聽得入迷，“不過不是笑得好聽，而是嘲笑我的笑聲。”
“為何嘲笑你？”
沈心將手中的書卷在一起，“他笑我是一個好色之女，不知矜持，更口無遮攔。”
葉之一點頭道：“第一次見你便知你本性，不錯不錯。”
聞言，沈心將手中的書扔向葉之一：“什麽叫本性，我沈心一看就是大家閨秀的樣子懂嗎？”
“是是是，你繼續。”
“當時我聽到他的笑聲回頭看了他一眼，發現長得還真好看，便讓他做我隨身侍仆，雖然腿是殘的但臉不殘鴨。”想起曾經的一幕幕沈心臉上的笑容似乎不願離去，“因為我答應了別人要幫他做一件事，所以我便在洛陽城呆了很久。”
“所以你們日久生情？”葉之一不知為何來了興趣。
“沒日久生情啊！”
“……”葉之一覺得沈心應該是理解錯了自己話，“你繼續說。”
……
看著身邊被震開的窗子，風輕輕的吹進房內，沈心口中的故事一開始，葉之一抱著閑來無事小聽一事的情緒聽，可聽到中途時卻不知為何仿佛是自己經歷了一般，這讓他感到害怕。
月靈宗長夢宮地牢內。
鳳如歌呆坐在桌前，桌上的飯菜如被冰沾染過一樣涼，雙手不停的扣著桌角，不安的情緒一覽無餘的浮現在鳳如歌臉上。
腦海中回響起凡世人的每一句話，都如一把錐子紮在自己胸口一樣。
……
業元地十七萬裏外豈靈地玉靈山上清宮內。
“通往月靈宗的傳送陣準備如何？”
上清宮內一名持劍白衣女子供手回道：“稟宗主，傳送陣已經準備就緒，宗主可隨時動身。”
持劍白衣女子話落，文塵武瞬身消失在上清宮內。
……
豈靈地萬裏之外的梵凈山山巔羽化宗三清閣裏，羽化宗宗主李目目光向月靈宗方向望去：“緣也盡也。”
瞬身離開三清閣，李目出現在虛靈殿二樓，望著房間裏的一切，李目向三樓踏去。
……
三天時間，匆匆而起匆匆而過。
看著月靈宗無極殿，想起一千三百年前自己曾劍碎無極殿只為尋柳仙兒。
如今，同樣的事我又做了一次，只是已經不再是同一個人。
我握著浮仙劍踏於無極殿半空：“月靈宗宗主何在。”
以九轉尊上境的實力吼出了一句話，讓月靈宗五轉星塵境以下的弟子暈倒在地，沒過一會兒，一名身穿花服的中年人出現在我面前。
望著出現在我面前的中年人，我有些眼熟可卻記不起在哪裏見過。
見我疑惑的表情中人人供手行禮：“晚輩餘笙月見過靈禦尊上。”
“你知道我是誰？”
“當年靈禦尊上腳踏月靈山門，劍毀無極殿的過程雖已模糊不清，可我卻不敢忘記。”
“餘笙月？”中年人的姓讓我想起月靈宗大長老，“餘亭全與你是何關系？”
“月亭全是我爺爺。”話落，餘笙月靈喚紫金寶劍向浮生刺去。
見餘笙月向我刺來我不由一笑，不入九轉螻蟻不如，手中的浮仙劍瞬間出鞘一劍將餘笙月的劍力震開。
餘笙月知不敵，握著紫金寶劍劃破左手，沾染了餘笙月鮮血的紫金寶劍發出陣陣紫色光芒：“月靈宗弟子聽令，啟陣。”
只見餘笙月話音一落，無極殿周圍出現上千名月靈宗弟子，每人手持紫色金劍劃破左手後將沾染了鮮血的紫色金劍插入地面。
我見天空突然出現紫色光芒將我籠罩，而無極殿四周的月靈宗弟子身體裏的生命靈力慢慢消失，見此我眉頭一皺：“魔靈之氣，以上千弟子生命靈力成陣，如此手段月靈宗怕不久便會消失在禦靈界歷史裏。”
“魔靈之氣禦靈界知者甚少，只要我將你擒下，再告之天下人是你浮生成魔屠我月靈宗上百人，到時我月靈宗便是禦靈界的英雄，待那時你說說我月靈宗是盛還是衰？”餘笙月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
“如此說來，你此舉是早有預謀。”我揮動浮仙兒向半空的紫色光罩劈去，“凡世人何在？”
餘笙月見浮生向紫色光罩劈去不由嘲笑道：“此陣禦魔，以千名星塵境生命靈力作為獻祭，哪怕你九轉尊上境也無法在短時間內破開。”
“你也知短時間內無法破開。”我像看廢物一樣的看著餘笙月，“待時間一過，你可還有阻我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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