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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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陽光照在身上，我不知虛靈殿外已經過了多久，看著房間裏已經不能再熟悉的畫面，真像青指崖。
但還好虛靈殿三樓有人陪伴，雖說是人也可以說是人的意念殘魂，有他陪我說說話也勝過在青指崖下自言自語的無聊。
回憶當時走進虛靈殿三樓時，我見三樓木板上長滿了青色樹葉如草坪一般，而樹葉上不時散發如臥山明臥寨塵鳳山斷崖出的溫泉一樣的生命靈力。
我坐在房間中心，吸取從樹葉上散發的生命靈力，日覆一日，年覆一年不知過了多久。
突然有一天，一名白發老者出現在我面前，他的身體透明可穿，仿佛是空氣凝聚的畫像，白發老者好奇的打量我竟還開了口：“你是何人？為何能入虛靈殿三樓？”
白發老者好奇我為何出現在虛靈殿三樓，而我也同樣好奇：“不知前輩是誰？為何魂聚虛靈殿三樓？”
似乎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小子，你坐在我造的虛靈殿內居然不知我是誰？”
“太上？”我疑惑問道：“前輩是羽化宗第三代宗主太上？”
白發老者似一個童心未泯的老人得意揚揚：“不錯不錯，我正是羽化宗宗主太上。”
得到白發老者的承認，我有些驚訝，畢竟太上已經死了上萬年，按理說就算靈魂依在也應該虛弱不堪甚至無法聚形，可我眼前自稱太上的白發老者靈魂卻清如人形，仿佛剛靈化天地不久。
“晚輩不解，前輩是靈化天地萬年，為何還能靈聚魂形於天地間？”我拱手問道。
白發老者從浮生話中得到許多信息不由感嘆：“世間已經萬年了嗎？”背負著手左右走動，“你與羽化宗有何緣分？”
白發老者本是天之驕子又怎會是愚笨之人，當年自己建造羽宗四殿掩飾自己的凡心，後坐化之時下了禁令羽化宗人不可足踏三樓，而如今有人出現在此定是宗外之人更與羽化宗有說不清的緣，若不是此那虛靈殿三樓便不會有人踏足。
目光看向浮生身上散發的離靈之氣，白發老者隨意坐在地上：“你體似至尊，靈厚如聖，應是九轉尊上境，年紀輕輕便能如此直追萬年前的飛臺尊上。”目光再次看向浮生身上散發的離靈之氣，“萬年之限對你毫無壓力為何需要來此吸取萬年松的生命靈力？？”
“前輩僅僅與我聊了幾句便將我分析如此透徹，不愧是太上聖君，禦靈無一。”
“小輩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聞言，我擡起右手看了看圍繞在我手上的萬年松生命靈力：“晚輩尊丹離體，只能借助虛靈殿三樓聚集的萬年松生命靈力恢覆。”
“尊丹離體？”靈聚魂體的白發老者臉色有些激動，“奇才，八轉乘聖易如水九轉尊上難如天，更別說尊丹這種萬不出一的存在。”
白發老者摸了摸自己胡須：“尊上之境在萬年後的世界本是無敵更有尊丹護體，若不是傳說中的仙人出手你尊丹怎能離體？”摸胡須的手微微停頓，“難道如今禦靈界又出十全靈仙境？”
“並非前輩所想，晚輩尊丹一次被取，第二次則不知為何自動離體進入了晚輩徒弟體中？”
聞言，白發老者站了起來像看鬼一樣盯著我：“什麽？兩次？”見我點了點頭白發老者雙手甩了甩，“求不得，放不下，果然如此。”
自那天起，自稱是羽化宗第三代宗主太上的白發老者便常常出現與我閑聊，而我也從他口中知道了一些從未聽過的事，比如九轉之上竟然真的還有別的境界存在，而我想到柳仙兒閉關修煉，應該是為了靈踏白發老者太上口中所說的十全靈仙境。
想到此，我也更想快些離開虛靈殿三樓，若柳仙兒閉關修煉真如我所想，那我應該提前動手，不然以她的天賦，十全靈仙境或許真的有可能再現禦靈界。
日覆一日，年覆一年。
虛靈殿二樓，原來擺放茶桌的地方被鳳如歌改成了廚房，李目見此一臉懵逼，臉上萬年不變的笑容居然有了一絲變化。
小人參精蛋蛋抱著一根木材飛向鳳如歌，李目看著自己原本的茶桌已經變成了竈臺，最可怕的是鳳如歌居然在生火：“如歌師侄，你就不能低調一些？我這虛靈界木樓，你要建竈臺也應該去一樓，為何建在二樓？”看了看鳳如歌建的竈臺，“還有，就算建你用點心行嗎？”
鳳如歌將茶桌劈成兩半當成柴火，然後目光看著自己隨便找的幾塊石頭黃泥建成的竈臺想了想：“的確有些簡陋，但沒關系以後慢慢改進。”
李目已經完全能體會浮生為何不開心，畢竟這麽作的徒弟真不能找，還好虛靈殿的木料是千年金木，不然定讓鳳如歌將虛靈殿燒掉。
“如歌師侄是要學習做菜？”李目好奇問道。
“對啊！我想學一下，然後等師傅出來再做給他吃。”鳳如歌接過小人參精蛋蛋抱著的木柴。
目光看了看竈臺旁邊的木桌上，浮仙劍躺在一堆青菜裏：“你用浮仙劍切菜？”
聞言鳳如歌回頭看了一眼木桌：“它可鋒利了，切菜什麽的很好用呀！”
李目內心不停在告誡自己，緣，隨緣。
一個小時後。
李目看著桌上黑黑的不知道是什麽存在的東西：“要不我先離開？”
鳳如歌將浮仙劍往桌上一放：“嘗嘗味道。”
堅難的將黑黑的不知道什麽存在的東西放進嘴裏，李目感覺自己快羽化升仙，見李目眼睛有些翻白鳳如歌很好奇自己做的菜怎麽樣：“怎麽樣怎麽樣？？”
緊握的右拳“咚”的一聲敲在桌上：“不可形容，還……還需改進。”
見李目才吃一口便起身離開鳳如歌望著李目背影叫道：“多吃幾口再走啊？”
聞言李目的身體微微顫抖，急忙施展瞬身之術離開。
虛靈殿三樓內，我看到窗外飄起的炊煙有些奇怪，而白發老者太上也如往常一樣出現在我面前，只是他靈聚的魂體越來越透明。
從第一次與他相談，我們便像許久未見的朋友，而我也與他說了我自己的故事。
“前輩靈聚的魂形越來越透明，是否已經到了極限？”
白色老者聞言笑道：“小子不必擔憂，我本就靈化天地，能以魂體存在於此萬年不散已經是天賜之緣。”目光被窗外飄起的炊煙吸引，“我想這是當年種下緣，結了你這個果，當年靈化天地本以為緣盡殊不知是緣起，如今我魂體慢慢消弱不久便靈散於天地間，這是我的緣，也是你的。”
“話雖如此，但晚輩若不進三樓，前輩便可一直靈存下去。”我有些自責。
“你小子為何想不明白？本是聰明人為何被聰明誤？”白發老者太上走到浮生面前盤膝而坐，“我靈存於此萬年，與你在青指崖下千年又有何區別？你因為一個答案而不願身死而我也需要一個答案而萬年不散，可如今我得到了我的答案，那這方天地我存在的意義何在？若不是你踏進三樓，或許再過萬年我依然放不下當年的求不得。”
見浮生不語，白發老者太上轉過頭望向窗外：“小子，千年前的挖心之痛取丹之仇你真的恨她嗎？”
因為實力的日漸恢覆，腦海中本模糊的畫面漸漸清晰：“當然恨。”
白發老者看著浮生的眼神有些奇怪，似乎想說什麽，見此浮生問道：“前輩可有什麽事要問晚輩嗎？”
“算了，緣至此我又能如何？”白發老者太上靈聚的魂體慢慢消失，“求不得，放不下。”
我知是白發老者的時間到了，雖不知他為何提起柳仙兒的事，可因為他的提起讓我腦中又想起了一千年前上清宮裏的一切。
虛靈殿二樓，李目被鳳如歌硬拉強推坐到桌前。
“如歌師侄，這是什麽？”李目握著竹筷指著一盤黑色的存在。
“蓮炒豆腐。”鳳如歌和小人參精蛋蛋對視一眼後得意的道。
“那豆腐呢？”
“被蓮花吸收了吧？”鳳如歌瞄了一眼李目指的盤子。
“那這又是什麽？”李目指了指旁邊。
“蘿蔔煮青瓜。”
“蘿蔔青瓜呢？”李目看著盤子裏的湯不解。
“應該被燙吸收了吧？”
羽化宗出現傳聞，不知宗主得了什麽病，一天上了十幾次茅房，這對於不食人間煙火的宗主來說是一件大事。
後來，羽化宗宗主對外稱自己要閉關兩年，不見任何人。
虛靈殿二樓，鳳如歌和小人參精蛋蛋看著一桌子的菜嘟囔著嘴：“蛋蛋，你說李目為什麽要閉關？”小人參精蛋蛋搖了搖頭，“放著美食不吃去閉關，他是真的傻。”
小人參精蛋蛋點了點頭。
鳳如歌靈機一動看向小人參精：“要不蛋蛋你嘗嘗？”
聞言，小人參精蛋蛋看了看桌上的黑色的存在，或許是早知道有這一天，小人參精蛋蛋飛到桌上站著：“主人，我這麽小，吃不了多少又怎麽能嘗出好不好吃？我們可以送給羽化宗弟子吃鴨。”
“對鴨，我怎麽沒想到？”
也是在李目閉關那天，羽化宗的弟子才明白為什麽宗主一天要上十幾次茅房。
羽化宗茅廁前，七八名羽化宗弟子捧腹彎腰，有的等不了直接禦劍飛行向後山而去。
任何事都會有變化，若有一成不變的存在那或許是忠貞不渝的愛。
十年時光對於俗世是一個階段，對於宗門來說不過眨眼之間，對於鳳如歌來說仿佛過了千年。
虛靈殿三樓，靈聚魂體的白發老者仿如一縷青絲微微一動便會消散於世，我看著房間裏的一切向白發老者行了一禮：“多謝前輩賜靈之恩。”
“不必謝我，我本就沒為你做任何事。”
“若不是前輩萬年前種下萬年松，只怕如今我也靈化於天地，怎能不謝。”
白發老者太上模糊不清的魂體在半空飄蕩：“羽化宗尋緣講緣遇緣結緣，你我本就是冥冥之中的緣分，你讓我放下了萬年前的求不得，而你也因此得到了有限的時間，緣也盡也。”模糊不清的白發老者魂體沈默了一會兒，“小子，你當要那般做？”
見浮生沒有回話，模糊不清的白發老者魂體不知為何笑道：“隨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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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還好虛靈殿三樓有人陪伴，雖說是人也可以說是人的意念殘魂，有他陪我說說話也勝過在青指崖下自言自語的無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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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房間中心，吸取從樹葉上散發的生命靈力，日覆一日，年覆一年不知過了多久。
突然有一天，一名白發老者出現在我面前，他的身體透明可穿，仿佛是空氣凝聚的畫像，白發老者好奇的打量我竟還開了口：“你是何人？為何能入虛靈殿三樓？”
白發老者好奇我為何出現在虛靈殿三樓，而我也同樣好奇：“不知前輩是誰？為何魂聚虛靈殿三樓？”
似乎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小子，你坐在我造的虛靈殿內居然不知我是誰？”
“太上？”我疑惑問道：“前輩是羽化宗第三代宗主太上？”
白發老者似一個童心未泯的老人得意揚揚：“不錯不錯，我正是羽化宗宗主太上。”
得到白發老者的承認，我有些驚訝，畢竟太上已經死了上萬年，按理說就算靈魂依在也應該虛弱不堪甚至無法聚形，可我眼前自稱太上的白發老者靈魂卻清如人形，仿佛剛靈化天地不久。
“晚輩不解，前輩是靈化天地萬年，為何還能靈聚魂形於天地間？”我拱手問道。
白發老者從浮生話中得到許多信息不由感嘆：“世間已經萬年了嗎？”背負著手左右走動，“你與羽化宗有何緣分？”
白發老者本是天之驕子又怎會是愚笨之人，當年自己建造羽宗四殿掩飾自己的凡心，後坐化之時下了禁令羽化宗人不可足踏三樓，而如今有人出現在此定是宗外之人更與羽化宗有說不清的緣，若不是此那虛靈殿三樓便不會有人踏足。
目光看向浮生身上散發的離靈之氣，白發老者隨意坐在地上：“你體似至尊，靈厚如聖，應是九轉尊上境，年紀輕輕便能如此直追萬年前的飛臺尊上。”目光再次看向浮生身上散發的離靈之氣，“萬年之限對你毫無壓力為何需要來此吸取萬年松的生命靈力？？”
“前輩僅僅與我聊了幾句便將我分析如此透徹，不愧是太上聖君，禦靈無一。”
“小輩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聞言，我擡起右手看了看圍繞在我手上的萬年松生命靈力：“晚輩尊丹離體，只能借助虛靈殿三樓聚集的萬年松生命靈力恢覆。”
“尊丹離體？”靈聚魂體的白發老者臉色有些激動，“奇才，八轉乘聖易如水九轉尊上難如天，更別說尊丹這種萬不出一的存在。”
白發老者摸了摸自己胡須：“尊上之境在萬年後的世界本是無敵更有尊丹護體，若不是傳說中的仙人出手你尊丹怎能離體？”摸胡須的手微微停頓，“難道如今禦靈界又出十全靈仙境？”
“並非前輩所想，晚輩尊丹一次被取，第二次則不知為何自動離體進入了晚輩徒弟體中？”
聞言，白發老者站了起來像看鬼一樣盯著我：“什麽？兩次？”見我點了點頭白發老者雙手甩了甩，“求不得，放不下，果然如此。”
自那天起，自稱是羽化宗第三代宗主太上的白發老者便常常出現與我閑聊，而我也從他口中知道了一些從未聽過的事，比如九轉之上竟然真的還有別的境界存在，而我想到柳仙兒閉關修煉，應該是為了靈踏白發老者太上口中所說的十全靈仙境。
想到此，我也更想快些離開虛靈殿三樓，若柳仙兒閉關修煉真如我所想，那我應該提前動手，不然以她的天賦，十全靈仙境或許真的有可能再現禦靈界。
日覆一日，年覆一年。
虛靈殿二樓，原來擺放茶桌的地方被鳳如歌改成了廚房，李目見此一臉懵逼，臉上萬年不變的笑容居然有了一絲變化。
小人參精蛋蛋抱著一根木材飛向鳳如歌，李目看著自己原本的茶桌已經變成了竈臺，最可怕的是鳳如歌居然在生火：“如歌師侄，你就不能低調一些？我這虛靈界木樓，你要建竈臺也應該去一樓，為何建在二樓？”看了看鳳如歌建的竈臺，“還有，就算建你用點心行嗎？”
鳳如歌將茶桌劈成兩半當成柴火，然後目光看著自己隨便找的幾塊石頭黃泥建成的竈臺想了想：“的確有些簡陋，但沒關系以後慢慢改進。”
李目已經完全能體會浮生為何不開心，畢竟這麽作的徒弟真不能找，還好虛靈殿的木料是千年金木，不然定讓鳳如歌將虛靈殿燒掉。
“如歌師侄是要學習做菜？”李目好奇問道。
“對啊！我想學一下，然後等師傅出來再做給他吃。”鳳如歌接過小人參精蛋蛋抱著的木柴。
目光看了看竈臺旁邊的木桌上，浮仙劍躺在一堆青菜裏：“你用浮仙劍切菜？”
聞言鳳如歌回頭看了一眼木桌：“它可鋒利了，切菜什麽的很好用呀！”
李目內心不停在告誡自己，緣，隨緣。
一個小時後。
李目看著桌上黑黑的不知道是什麽存在的東西：“要不我先離開？”
鳳如歌將浮仙劍往桌上一放：“嘗嘗味道。”
堅難的將黑黑的不知道什麽存在的東西放進嘴裏，李目感覺自己快羽化升仙，見李目眼睛有些翻白鳳如歌很好奇自己做的菜怎麽樣：“怎麽樣怎麽樣？？”
緊握的右拳“咚”的一聲敲在桌上：“不可形容，還……還需改進。”
見李目才吃一口便起身離開鳳如歌望著李目背影叫道：“多吃幾口再走啊？”
聞言李目的身體微微顫抖，急忙施展瞬身之術離開。
虛靈殿三樓內，我看到窗外飄起的炊煙有些奇怪，而白發老者太上也如往常一樣出現在我面前，只是他靈聚的魂體越來越透明。
從第一次與他相談，我們便像許久未見的朋友，而我也與他說了我自己的故事。
“前輩靈聚的魂形越來越透明，是否已經到了極限？”
白色老者聞言笑道：“小子不必擔憂，我本就靈化天地，能以魂體存在於此萬年不散已經是天賜之緣。”目光被窗外飄起的炊煙吸引，“我想這是當年種下緣，結了你這個果，當年靈化天地本以為緣盡殊不知是緣起，如今我魂體慢慢消弱不久便靈散於天地間，這是我的緣，也是你的。”
“話雖如此，但晚輩若不進三樓，前輩便可一直靈存下去。”我有些自責。
“你小子為何想不明白？本是聰明人為何被聰明誤？”白發老者太上走到浮生面前盤膝而坐，“我靈存於此萬年，與你在青指崖下千年又有何區別？你因為一個答案而不願身死而我也需要一個答案而萬年不散，可如今我得到了我的答案，那這方天地我存在的意義何在？若不是你踏進三樓，或許再過萬年我依然放不下當年的求不得。”
見浮生不語，白發老者太上轉過頭望向窗外：“小子，千年前的挖心之痛取丹之仇你真的恨她嗎？”
因為實力的日漸恢覆，腦海中本模糊的畫面漸漸清晰：“當然恨。”
白發老者看著浮生的眼神有些奇怪，似乎想說什麽，見此浮生問道：“前輩可有什麽事要問晚輩嗎？”
“算了，緣至此我又能如何？”白發老者太上靈聚的魂體慢慢消失，“求不得，放不下。”
我知是白發老者的時間到了，雖不知他為何提起柳仙兒的事，可因為他的提起讓我腦中又想起了一千年前上清宮裏的一切。
虛靈殿二樓，李目被鳳如歌硬拉強推坐到桌前。
“如歌師侄，這是什麽？”李目握著竹筷指著一盤黑色的存在。
“蓮炒豆腐。”鳳如歌和小人參精蛋蛋對視一眼後得意的道。
“那豆腐呢？”
“被蓮花吸收了吧？”鳳如歌瞄了一眼李目指的盤子。
“那這又是什麽？”李目指了指旁邊。
“蘿蔔煮青瓜。”
“蘿蔔青瓜呢？”李目看著盤子裏的湯不解。
“應該被燙吸收了吧？”
羽化宗出現傳聞，不知宗主得了什麽病，一天上了十幾次茅房，這對於不食人間煙火的宗主來說是一件大事。
後來，羽化宗宗主對外稱自己要閉關兩年，不見任何人。
虛靈殿二樓，鳳如歌和小人參精蛋蛋看著一桌子的菜嘟囔著嘴：“蛋蛋，你說李目為什麽要閉關？”小人參精蛋蛋搖了搖頭，“放著美食不吃去閉關，他是真的傻。”
小人參精蛋蛋點了點頭。
鳳如歌靈機一動看向小人參精：“要不蛋蛋你嘗嘗？”
聞言，小人參精蛋蛋看了看桌上的黑色的存在，或許是早知道有這一天，小人參精蛋蛋飛到桌上站著：“主人，我這麽小，吃不了多少又怎麽能嘗出好不好吃？我們可以送給羽化宗弟子吃鴨。”
“對鴨，我怎麽沒想到？”
也是在李目閉關那天，羽化宗的弟子才明白為什麽宗主一天要上十幾次茅房。
羽化宗茅廁前，七八名羽化宗弟子捧腹彎腰，有的等不了直接禦劍飛行向後山而去。
任何事都會有變化，若有一成不變的存在那或許是忠貞不渝的愛。
十年時光對於俗世是一個階段，對於宗門來說不過眨眼之間，對於鳳如歌來說仿佛過了千年。
虛靈殿三樓，靈聚魂體的白發老者仿如一縷青絲微微一動便會消散於世，我看著房間裏的一切向白發老者行了一禮：“多謝前輩賜靈之恩。”
“不必謝我，我本就沒為你做任何事。”
“若不是前輩萬年前種下萬年松，只怕如今我也靈化於天地，怎能不謝。”
白發老者太上模糊不清的魂體在半空飄蕩：“羽化宗尋緣講緣遇緣結緣，你我本就是冥冥之中的緣分，你讓我放下了萬年前的求不得，而你也因此得到了有限的時間，緣也盡也。”模糊不清的白發老者魂體沈默了一會兒，“小子，你當要那般做？”
見浮生沒有回話，模糊不清的白發老者魂體不知為何笑道：“隨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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