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如歌將石卡放回腰間的金色袋子裏，然後將男式絲衣遞向浮生。

我看著巨大水晶境中的自己，有種想在式衣房呆一輩子的沖動，剛開始看鳳如歌畫的畫時還覺得挺好看，可自己穿上後難以啟齒。

似乎有些迫不及待，鳳如歌直接走進男式試衣房，當看到浮生身上的彩色蝴蝶絲衣時，鳳如歌有些呆了，因為此時的浮生真的像一只蝴蝶一樣。

只見鳳如歌早穿上了彩色蝴蝶絲衣，面露笑容的她此時讓我覺得這方天地在她面前黯然失色。

鳳如歌慢步向浮生靠攏，當兩人站在一起時絲衣上的蝴蝶仿佛融化在一起變成了一只，當鳳如歌挽著浮生的手走出男式試衣房時，小巧可愛的女孩眼前一亮仿佛看到了源源不斷的玉金。

離開錦衣店後，我我鳳如歌一路招搖如驕花引蝶一樣吸引了升勿城街道上路人的目光，更有許多宗門女子上前詢問我和鳳如歌身上穿的衣服出此何處。

對此鳳如歌不知疲倦的一一回覆，只為錦衣店女孩口中那十分之一的利潤。

“姑娘，不知你和你男人身上穿的衣服是哪家衣店所賣？”一名身材高挺的女子豪爽開口。

聽到女子稱浮生是自己男人鳳如歌笑出聲來：“北城街寧氏錦衣店。”

“多謝。”

見女子離開後，鳳如歌牽著浮生的手像一個孩子一樣左右搖擺起來，只因為剛才那女子說浮生是自己男人時浮生沒有解釋。

站在浮仙劍上，我看著衣袖上的藍色鳳尾花：“鳳兒所想的這套絲衣太過花裏胡哨了。”

聞言，鳳如歌回頭看了我一眼：“師傅懂什麽？這叫情侶衣，懂嗎？”

“要不為師脫了？”

“師傅信不信我忘記怎麽禦劍飛行了？”

“鳳兒這是威脅？”

“師傅怎能如此想，我怎麽可能威脅師傅呢？”

我知道她絕對是在威脅我，要是我敢脫她就一定敢忘記，可我浮生是那麽好威脅的人嗎？還情侶衣這都是怎麽想的？

我看了看腳下權宜了一下：“為師覺得這件衣服挺合身的。”

“合身就好，那師傅應該不會脫了吧？”

“不脫，不脫。”

回到虛靈殿，浮生準備將藍色蝴蝶絲衣脫下，畢竟已經到虛靈殿了不像剛才禦劍飛行時身處高空，鳳如歌也不能威脅自己，可浮生還是低估了鳳如歌的無恥。

見浮生欲將身上的藍色蝴蝶絲衣脫掉，鳳如歌瞬間將浮仙劍拔出劍鞘指浮生：“師傅這是在做什麽？”

我都到了虛靈殿還怕她？

不可能的事我浮生沒怕過誰：“為師脫衣服怎麽了？”

“想不到師傅是這樣的人？”鳳如歌說時一臉悲痛。

“？？？什麽意思？？”我有些納悶。

“四面墻就脫衣，師傅當鳳兒是什麽人？我不會為了師傅美色而從了師傅的。”

鳳如歌的話讓我莫名其妙，完全不知道她在說什麽：“鳳兒說清楚一點，為師聽不明白。”

小人參精蛋蛋坐在一旁一臉吃瓜群眾的努力學習。

“師傅帶我回到房間就脫衣服，你說我說的是什麽意思？師傅脫衣服又是幾個意思？為什麽不明白我說的是什麽意思？還是師傅揣著意思裝不知道意思？”

“等等，你這繞口令到底什麽意思？”我一臉懵逼。

“師傅，你要就說，鳳兒會挑個好日子給你，可你不能隨隨便便就讓我脫衣服吧？”浮仙劍慢慢向浮生靠近。

劍在咫尺，我想我有些明白鳳如歌的意思是什麽意思：“為師不脫還不行嗎？”

浮仙劍劍身輕輕拍了拍浮生肩膀：“師傅怎麽這樣？做事情要始一而終怎能半途而廢？快脫。”

坐在一旁的小人參精蛋蛋一臉學到了。

面對鳳如歌的無恥：“脫就脫，為師有怕過？”說著我便將藍色絲衣脫掉。

見我將藍色蝴蝶絲衣脫掉後，鳳如歌放開浮仙劍劍柄，浮仙劍自動飛回劍鞘，我見鳳如歌快速的將藍色蝴蝶絲衣脫掉後有些慌：“你脫衣服幹什麽？”

“犧牲自己，成全師傅。”

“把衣服穿上。”

“師傅你先脫的。”

見鳳如歌還準備將身上的衣服脫掉我準備轉身離開，畢竟男女有別我師傅可是從小這樣教導我的，見我準備轉身離開鳳如歌手施靈術將我絆倒在地。

望著騎在我身上的鳳如歌我覺得有必要要認輸：“不脫了，以後鳳兒不叫為師脫為師保證一直穿好不好？”鳳如歌看著我沈默不語，“你先起開，這樣的姿勢不雅。”

被靈力束縛的我只能委曲求全，畢竟不說些好的話不知鳳如歌會做出什麽事，剛想到此，鳳如歌的臉離我越來越近：“鳳兒，這是羽化宗不可做出格之事。”

唇到臉邊，我能清晰的感受到鳳如歌的呼出的氣：“師傅，都怪師傅太美味，鳳兒壓不住。”

小人參精蛋蛋見此雙手捂著自己眼睛可手指卻是張著，捂與不捂壓根沒區別。

就在鳳如歌的唇要印到我嘴上時李目出現了，李目的出現讓我覺得有些不爽至於為何不爽我不知道，反正就是不爽。

“兩位這是要運動？要運動可以但不能在羽化宗。”只見李目話落鳳如歌被一股力量牽引，而被靈力束縛的浮生也能自由活動身體。

我連忙穿上藍色蝴蝶絲衣：“這幾天你都去哪了？”

鳳如歌和小人參精蛋蛋一臉仇視的看著李目，仿佛李目與她們有什麽深仇大恨似的，對此我和李目都有一樣的心情，無奈。

李目瞬身將我從虛靈閣帶走，見浮生消失後，鳳如歌看了看小人參精蛋蛋嘆了口氣：“蛋蛋啊！你說這李目是不是不懂事？”小人參精蛋蛋使勁的點頭，“早不來晚不來，偏偏要上的時候來，我很有理由懷疑他和師傅有一腿，不行，我得找師傅去，誰知道他會把師傅怎麽樣？”

將浮仙劍握在手裏，鳳如歌準備離開虛靈殿時目光被不久前看過的禦靈九轉錄吸引，本想去尋找浮生的想法如石沈大海。

虛靈殿往北三百米外的三清閣裏，李目掛著萬年不變的笑容將倒好的清靈茶推開倒浮生面前：“你還說你不喜歡她？”

我端起清靈茶：“不曾動心亦無心的我何談喜歡？”口中傳來一陣清香，“還是你泡的茶好喝。”

“不喜歡嗎？那為何她欲親你時你沒有反抗？”

我笑了笑：“如今我全無靈力，剛才被她以靈力束縛，你讓我怎麽動？”

“是嗎？是動不了還是只是為自己找一個借口？”李目將手中的茶杯輕放到桌上。

李目的話讓我想起剛才被鳳如歌騎在身下那一幕，喉嚨不知為何有些幹燥，將清靈茶一口飲盡我看著李目：“這幾日你去做什麽了？隨緣的你可是極少出宗的。”

李目知道浮生不想繼續剛才的話題：“查你口中的凡世人。”

“可有結果？”我放茶杯的動作慢了一些。

“查無此人，我這幾日尋往了玉清宗，從玉清宗代理宗主文塵武話中推測，他似乎不知道凡世人的存在。”見浮生眉頭一皺，“我查找了一千年的禦靈史錄，當時你的確是被柳仙兒抱著與我從埕境山走出，而這點與你的記憶完全不同，當時萬千的宗門弟子親眼所見這做不了假。”

聞言，我腦中關於埕境山的記憶斷斷續續出現：“當時我將魔族之人滅盡後便被柳仙兒帶回了上清宮，而凡世人我也是在那時才知道他的存在。”

李目的話讓我對一千年前的事情真相更加好奇，還有在臥山遇到凡世人的存在讓自己堅信自己記憶並沒有錯，不然在臥山遇到的凡世人又怎麽解釋？

“我要上虛靈殿三樓。”我起身向三清閣外走去。

“為什麽？”李目看著浮生背影。

“百年生命靈力可以讓我擁有數月的尊上實力，幾月便足以讓我查明一切。”

“只有這個原因？”

我沒有回答李目的話，或許還有別的原因只是我不想承認。

夜時，空氣中的蓮香依在，看著三樓通道上的門，我有些猶豫，十年，只要我踏進虛靈殿三樓便要在裏面呆上十年，換來的是百年的生命靈力以己九轉尊上境實力。

只要有了九轉尊上境的實力，我便可直入上清宮報千年前挖心取丹之仇，也能找回千年前失去的記憶，這樣的結果對於我來說是最完美的，可我卻有些不舍，我不知為何有舍的情緒。

看著虛靈殿樓道上的三樓房門我決定過幾天再進去。

轉身準備回自己房間，見鳳如歌站在虛靈殿二樓窗前，月光透過窗戶披在她身上像極了一件絕美的銀衣。

“鳳兒為何不睡？”我向鳳如歌走去。

“師傅為何不開心？”鳳如歌抱著熟睡的小人參精蛋蛋。

“那鳳兒又為何不開心？”我見鳳如歌輕輕摸了摸小人參精蛋的頭發。

“以前，我挺別喜歡師傅不開心，因為師傅都是因為我不開心，這說明我在師傅心裏還是很重要的所以我喜歡師傅不開心。”目光從浮生身上移向窗外的月色，“可我現在不希望師傅不開心。”

我沈默不語，鳳如歌的聲音再次響起：“師傅說書上是騙人的我相信師傅，可師傅的身體卻如此反常，與書上雖有出入可卻相差無二，若師傅是騙我的怎麽辦？若師傅真的沒有了尊丹怎麽辦？若師傅不在了怎麽辦？”

鳳如歌連續說了三個怎麽辦，因為再次翻看了禦靈九轉錄後，鳳如歌發現浮生的情況於尊丹離開後的現象雖有不同可卻大致相同，這讓她感到害怕，就像當年無雙姐告訴她自己要離開一樣，她不想無雙姐離開更不行自己師傅離開。

我看著鳳如歌擔憂的眼神：“明日為師想吃升勿城所有美食。”見鳳如歌由擔憂轉換成疑惑的表情，“為師想好好陪鳳兒玩一天。”

浮生露出的笑容如春季的百花開在鳳如歌眼裏，都說紅顏禍水害人，鳳如歌此時才真正理解這句話的意思，僅僅是一個笑容便讓自己忘記了所有的擔憂煩惱，本心裏有許多問題要問也都被一個笑容止住。

我不知為何自己會笑更不知為何會說出這樣的話，但似乎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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