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句浮生用沈重的聲音說完，鳳如歌知道浮生最後那句話包含了什麽，千年的時間千年的記憶還有那千年的孤獨。

看著桌上裝著浮仙劍的箱子，即不能丟棄可放在身邊終究是個禍害：“師傅，這浮仙劍怎麽辦？”

聞言，浮生目光看向鳳如歌：“既來之則安之，看來只能模仿李秋若的絕招。”

“嗯？李秋若又是誰師傅？”

“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讓為師想到一個辦法處理這浮仙劍。”

雖然好奇浮生口中的李秋若是誰，但以兩人如今的情況，鳳如歌目光看到裝著浮仙劍箱子：“什麽絕招？”

浮生拍了拍箱子：“將浮仙劍拿出來。”

鳳如歌疑惑不解的將箱子打開，浮生看著箱子裏的浮仙劍：“以後你就將它懸掛於腰間。”握著浮仙劍的手抖了抖，“師傅你坑我？”

“為師坑你什麽？”

“師傅讓我將此劍懸於腰間，那不是明擺著告訴別人我有浮仙劍，那不是找死嗎？”

站在鳳如歌肩上的小人參也覺得浮生腦子有坑：“是呀，尊上這是想給小人參找後主人鴨。”

“什麽？？後主人？？什麽鬼？”

小人參蛋蛋：“就是書上說的後母鴨。”

浮生：“……”

鳳如歌手一擡，將小人參精蛋蛋一拳打飛：“後主人？”淩厲的目光看向浮生，“師傅可有此意？”

看著被揍到床上暈過去的小人參，浮生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怎麽可能，為師不是這個意思。”

“那師傅幾個意思？”

“鳳兒可知封魔劍？”見鳳如歌一問三不知，“禦靈界有三大神劍分別是禦靈劍、誅仙劍以己封魔劍。”

鳳如歌不解浮生為什麽與她說這些：“師傅，你說的和這件事有關系嗎？師傅是不是想換徒弟？”

我看著鳳如歌，怎麽就被小人參精蛋蛋的一句話給困在死巷子裏走不出來？你體內有我尊丹我換徒弟不是找死嗎？

“鳳兒你聽為師把話說完。”

“那師傅你說，要是解釋不了為何讓我將浮仙劍這禍害掛在腰間，那今天晚上我讓師傅腰受受傷。”

聽到鳳如歌的話，我不懂為什麽我的腰會受傷：“天星宗世代相傳封魔劍，而也被許多人給盯上，那時每天至少有上百人夜探天星宗，可都一無所獲更把命丟在了天星宗。”

鳳如歌打趣道：“師傅，那天星宗是不是根本沒有封魔劍？”

“當然有。”

“有的話為什麽沒人找到？那師傅知道天星宗把它藏在哪嗎？”

“因為李秋若藏劍的方法世人想破腦子也想不到，而為師當然知道。”

鳳如歌握著浮仙劍一臉求告訴：“師傅，那她把封魔劍藏哪了？”

浮生指著鳳如歌手裏的浮仙劍：“就藏在天星宗宗主李秋若手裏。”

聞言，鳳如歌看了看手裏的浮仙劍：“師傅這是在騙鬼呢？拿在手裏不早就被人知道了？”

“鳳兒可知見過封魔劍模樣的人有幾個？”

似乎明白了浮生的用意，鳳如歌將浮仙劍拔出劍鞘：“師傅意思是最危險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地方，浮仙劍就像封魔劍一樣，見過的人極少，我將它懸掛在身上，別人也只是認為我腰間的浮仙劍是一把普通的靈劍而已。”

“鳳兒聰明。”

鳳如歌明白了浮生用意後握著浮仙劍看了許久，只見浮仙劍劍鞘鑲著九顆玉石，將浮仙劍拔出劍後劍身通透如冬天結的冰一般，轉念一想，鳳如歌覺得既然如今自己用，那可不能再叫什麽浮仙劍：“師傅，這劍得改名。”

浮生不解：“為何？”

“因為現在它跟了我，我可不想每次看到它時想起它名字。”將浮仙劍插回劍鞘，“浮仙浮仙，什麽破名字。”

將浮仙劍放在桌上，鳳如歌回頭看了一眼還沒醒來的小人參蛋蛋：“以後它就不叫浮仙劍了，叫蛋蛋二號。”

被放在桌上的浮仙劍劍身抖了抖，我真不知道鳳如歌是怎麽想的名字：“那個鳳兒，要不換一個？”

“怎麽，蛋蛋二號這個名字師傅不喜歡？”鳳如歌將浮仙劍向我推來，“那師傅你取一個。”

我知道鳳如歌肯定在氣我當初取的名字，當時我想到既然要取名，那便在名字裏加上我和柳仙兒的名字。浮仙劍名字便就這樣來的，看著鳳如歌那幽怨的眼神，我知道如果取不好晚上說不定真會受傷。

“要不就依鳳兒就叫它蛋蛋二號吧！”

桌子的浮仙劍似乎有了靈智，瞬間自動出鞘劍指浮生，那架勢像是在說你丫要是不取個好聽點的名字就和浮生拼命一般。

我看著懸浮在空中的浮仙劍想了想：“要不叫你如歌好了？”浮仙劍似乎挺滿意我給它取的新名字便自動回到了劍鞘裏，“鳳兒覺得如歌這名字怎麽樣？”

鳳如歌將浮仙劍拿在手裏：“如歌劍如歌賤？師傅晚上是想腰受傷？”。

“鳳兒，為師從剛才就奇怪，為什麽為師晚上腰會受傷？”

將浮仙劍拔出劍鞘，鳳如歌看著手中晶瑩剔透的浮仙劍：“師傅想知道？”

我當然想知道為什麽晚上腰會受傷，於點了點頭，鳳如歌握著浮仙劍向我一指：“師傅，日後再說。”

“……”聽到鳳如歌的話我也算明白為什麽晚上腰會受傷：“那為師還是不受傷要好。”

離開酒樓後，黑袍少女和男子瞬身向其止地傳送驛站而去，交給傳送陣負責人一百玉金，黑袍少女和男子走進傳送陣，然後消失在傳送陣負責人視線內。

夜色撩人，而鳳如歌對浮生說的話比夜色更加撩人，浮生與鳳如歌為浮仙劍取了許多名字，到最後還是沒有將浮仙劍改名，鳳如歌是想以後用浮仙劍斬斷浮生與柳仙兒的以前。

我和鳳如歌在其止地呆了一個月，在這一個月裏鳳如歌徹底學會了禦劍術，或許是她體內有我尊丹的原因，學起禦劍術來要比別人快上幾倍，而在這一個月裏，鳳如歌多次讓我教她道學經後面的法決，可我不知為何不想教她，或許我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麽。

啟靈地往南方向的流離山下，鳳如歌手持浮仙劍站在一處空地上，我坐在一旁的一顆巨石之上看著她：“劍化三雨，無痕無忌……霸者橫生，萬物歸一。”

聽完浮生的話，鳳如歌劍指蒼天，劍身由上向下瞬息而至，手持浮仙劍的鳳如歌突然幻化三道身影，每一個身影就像覆制了鳳如歌本人一樣讓人分不清誰是真誰是假。

午後陽光為初冬添加一絲溫暖，鳳如歌練完九清劍最後一式花開仙來，浮仙劍入鞘鳳如歌向一旁的巨石走去。

我向鳳如歌扔去從酒樓帶來的酒壺，鳳如歌接住後喝了一口，酒壺裏的酒在陽光下像是有了生命一般，如美麗的水仙花精靈親吻著鳳如歌嘴唇，這讓我看得入迷。

想起她讓我教她道學經最後兩式時，我因為不想她的境界提升太快而隨便找了個借口敷衍了事，可她境界提升的話對於我只有好處可我卻不想讓她境界提升太快，人總是自相矛盾。

喝了口酒後，鳳如歌將酒壺向巨石上拋去：“師傅，我覺得自己六轉境界以穩，不知何時教我道學經最後兩式口決？”

我拿著酒壺看著站在巨石前的鳳如歌：“莫要急於求進，你才入六轉境多久？先將這套九清劍練到劍隨心動，為師再將道學經最後兩式口決交給你。”

踏空飛到巨石上，鳳如歌將睡在巨石上的小人參精蛋蛋喚醒，被叫醒後的小人參蛋蛋望著鳳如埋怨道：“主人，你怎麽這個時候將小人參叫醒，你知不知道小人參做了個美夢。”飛到鳳如歌肩上，小人參打了口哈欠，“都快摸到了卻被叫醒，好煩主人。”

坐在浮生身旁，鳳如歌雙手向後撐在巨石石面仰望著天空，太陽躲進雲層裏沒有之前那般刺眼：“摸到什麽？”

小人參精蛋蛋下意識朝浮生看了看：“沒……沒什麽主人。”

“師傅，你連如今的我都打不過，要怎麽殺掉已經稱尊的柳仙兒？”

聞言我轉過頭看向鳳如歌：“為師還以為你不會問。”

“我真想一生不問，當時我以為師傅離開青指崖後便會慢慢恢覆實力，可後來卻發現是自己想多了，離開青指崖後師傅你的實力變得更弱。”天空中的雲彩不再遮蔽太陽，鳳如歌目光轉向浮生，“剛開始我覺得師傅弱弱的好撩師傅一些，所以也沒問師傅實力為何會弱成菜雞，可在青雲宗玉清鏡中看到師傅夢境後，我從那時候便開始希望師傅快些恢覆實力。”

鳳如歌與浮生四目相對，不知什麽原因浮生莫名其妙的笑了起來，笑起來的浮生很美，男人不應該用美形容，可笑起來的浮生在鳳如歌眼裏真的除了用美形容再找不到其他的詞形容他。

“為師的實力自有辦法恢覆。”我臉上的笑容消失，“若為師說要恢覆自身實力需要鳳兒的性命，鳳兒會怎麽辦？”

而不同的是我臉上笑容逐漸消失。

聞言後的鳳如歌臉上卻浮現一抹微笑：“師傅想取，鳳兒願給。”

看著鳳如歌臉上的笑，想到她七轉化神結丹時我的選擇，想到為了一千年的挖心取丹之仇而讓眼前笑得如此開心的女孩去死時，我耳邊響起了一聲心跳聲，明明自己的心早在一千年前就不在了。

我不知該怎麽面對鳳如歌，就像做錯了事的孩子不敢面對錯誤一樣起身離開，鳳如歌看著浮生的背影，回憶起在青雲宗玉清鏡中看到了夢境，然後將浮仙劍握在手裏向浮生離開的方向走去。

在此之後的三個月裏，鳳如歌再次向浮生展示了她那如妖孽般的天賦，短短三個月的時間鳳如歌竟將九清劍練到大成，這也是當時在青指崖下浮生為什麽要讓鳳如歌拜自己為師的原因之一。

記得有人參加說過，每個人每天睜開眼睛都在做選擇，三個月的時間我不知在心裏做了多少選擇，可當我在仇恨與鳳如歌之間選擇的時候我總是會選擇仇恨，或許一個人知道自己有怎樣的過程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能知道有怎樣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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