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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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鳴的雞叫聲從明臥寨後院小樹林傳來,浮生早早便起床,看了一眼放在桌上的女德,浮生右手向女德指去,只見放在桌上的女德如有人拿著一般落在了房間的書架上。

站在鳳如歌房門前,浮生敲了敲門,“咚咚咚”的敲門聲並沒有將鳳如歌吵醒,想起以前鳳如歌來自己房間都是一腳將房門踢開,不然就是威脅自己,如今自己實力恢覆,是應該為自己找回場子。

想到此,浮生擡腳踢去將鳳如歌房間門踢開,房間裏傳來鳳如歌“啊”的一聲,聞言浮生知道鳳如歌已經醒來被吵醒的鳳如歌一定很生氣,想想浮生就覺得很開心很奇怪,奇怪什麽浮生自己也不明白。

走進鳳如歌房內,我隨意坐在一張椅子上:“鳳兒醒了?”話落,房間裏卻除了我自己的聲音,便可以用鴉雀無聲來形容。我好奇的向鳳如歌床榻望去,發現鳳如歌此時衣衫不整的盯著我,見此我立馬轉身,臉色不知為何一紅:“把衣服穿好。”

鳳如歌看著坐在椅子上背對著自己的浮生,心想自家師傅什麽時候也學會踢門而入?

不過這樣自己也挺喜歡,聽到浮生的話,鳳如歌看了看自己衣服,發現自己白色的內衣有一半露在外面,然後想到浮生剛剛的一幕,一邊扣好衣服一邊調戲浮生:“師傅可知非禮勿視?無雙姐說了,在凡塵若女子被男子看了身體,男子不娶女子的話,女子就應該自盡以示清白,師傅準備什麽時候娶鳳兒上床?”

“上什麽床?不是回府嗎?”浮生單純的回道。

“行行行,娶鳳兒回府就回府,回府後不一樣要……哈哈哈哈。”說著說著鳳如歌便笑了起來。

聽著鳳如歌的笑聲,浮生知又掉她坑裏了,但也奇怪自己明明聰明絕頂可偏偏老被鳳如歌坑,想了想浮生覺得應該是尊丹離體導致自己性情有些變化,思考能力也有所減少,不然自己堂堂靈禦尊上是不可能被坑的。

已經穿好衣服的鳳如歌走到浮生面前,看著透過門口的陽光,鳳如歌坐在浮生旁邊的椅子上看著浮生:“師傅起這麽早,有什麽事嗎?”

聞言,我看了看門外高高懸掛的太陽:“已經午時,哪來鳳兒說的早?”

“那個師傅,這些細節不重要,師傅來找鳳兒做什麽?”不想承認自己有起床氣的鳳如歌轉移話題問道。

“昨晚為師說過,今日要教你一些東西,等吃完午餐後,你到石品堂等為師。”浮生說完便瞬身消失在鳳如歌房內。

看著消失前浮生坐過的椅子,鳳如歌右手靠在桌上托著小臉:“哎,師傅實力恢覆了,還怎麽撩丫,摸都不敢摸了,還是弱成雞的師傅好呀。”

秋季的太陽很溫柔,不似夏天那般燥熱也不會像冬天帶著一絲寒冷,臥山下的大道上,兩名男子出現在當日浮生與凡世人交手的位置,只見兩人被黑色布條包裹著全身,連嘴與鼻子都沒露,唯一露出來的只有那一雙漆黑一片的眼睛,兩人腰間懸掛兩柄黑色長劍如地獄來到世間的使者。

只見其中一人單膝跪地,被黑色布條包裹的右手將大道上的泥土抓在手裏,然後起身將手中的泥土拋向空中,懸掛於腰間的黑色長劍以閃電的速度出鞘入鞘,被拋到半空的泥土慢慢在空中形成一個指標圖形,兩人見此便消失在原地向明臥寨方向而去。

此時浮生已經離開明臥寨出現在龍裏城一家書店裏,看著面前一排排琳瑯滿目的書籍,浮生挑選了許久,突然被眼前的一本書籍吸引,浮生本想轉身離開,可卻停住了腳步。

明臥寨石品堂內,鳳如歌和沈心正怒目圓睜的看著對方,沈心緊緊的握著茶杯:“鳳如歌,你不仗義。”

聞言鳳如歌立刻反駁說道:“怎麽不仗義了?給你看了一個小時還不夠?”

聽到鳳如歌的話沈心激動起來:“一個小時,你好意思說,那一個小時啥也沒看到,後來你還將我打暈自己吃獨食,你說你是不是不仗義?”

“那是我師傅,換做是你師傅你會讓別人偷看嗎?”

“當然會,如果對方是你鳳如歌,我一定會讓你看,不要問為什麽,我沈心就是這麽仗義。”

看著沈心一臉認真的樣子,鳳如歌內心居然有些對打暈她過意不去:“那,就算是我的不對,不該打暈你,你說你要什麽,我鳳如歌能滿足你的都幫你做到。”

鳳如歌話落,沈心瞥了她一眼:“我沈心是那種人嗎?是那種斤斤計較的人嗎?”話剛說完,躲在墻後的季可可和小雨點了點頭。

就在鳳如歌以為沈心是一個大度的人時,沈心一臉壞笑道:“如歌姐姐真想補償。”說到此,沈心“咳咳”咳嗽兩聲,“那就給我說說昨天我暈倒後,你都看到了什麽?記得說生動一點,詳細一點。”

鳳如歌: “……”

季可可:“……”

小雨:“……”

就在鳳如歌準備與沈心好好說道說道的時候,明臥寨半空出現兩名被黑布包裹全身之人,兩人俯視著明臥寨,左邊的黑布人說道:“魔的氣息。”聞言右邊之人微微點頭。

左邊之人緩慢將懸掛在腰間的黑色長劍拔出劍鞘,劍指蒼天由上向下一揮,一道黑色劍氣向明臥寨奔去,只聽見“轟”的一聲,明臥寨便被黑色劍氣從中間劈斷。

坐在石品堂的鳳如歌等人聽到聲音,立刻起身向傳來聲音的地方奔去,站在已經被劈成廢墟的建築物前,沈心看著廢墟裏血肉模糊的人,瞬間失控大罵:“他媽的是誰,你給老子出來。”

鳳如歌見沈心情緒失控,強忍著體內之傷用靈力將壓著明臥寨人屍體的房屋碎片移開,沈心看著廢墟裏躺著了幾十具屍體,雙膝癱蹲在地上雙眼無神。

隨後趕來的季可可和小雨見到廢墟中的一幕,兩人情緒也瞬間失控,因為那廢墟裏躺在的人是與自己從小玩到大的好友,是一起喝過結拜酒的好兄弟更是說好老了一起坐看臥山黃昏的至交,可這樣的人死了,死在自己面前,而自己卻連殺害他們的人是誰都不知道。

小人參精聽到“轟”的一聲,也連忙從百花園趕來,見鳳如歌站在一片廢墟前,小人參精飛到鳳如歌身邊看著廢墟裏那血肉模糊的身體:“主人,他們死了嗎?”

聞言,鳳如歌將小人參精抱在懷裏,不讓她見此一幕,因為小人參精本就單純,若真要讓她經歷禦靈界的殘酷,也不能以這樣的形式讓她經歷。

禦空明臥寨半空的兩人慢慢從天而降,最後站在廢墟中心的一棵斷了一截的橫梁柱上,左手邊之人黑色的眼睛看向鳳如歌:“七冥,她在哪。”

而站在鳳如歌身邊的季可可與小雨見到廢墟中的兩人,季可可將腰間的馬刀拔出吼道:“這是你們所為?”

聞言,站在廢墟中心的兩人看了看腳下廢墟裏躺著的屍體,彼此對視一眼,名叫“七冥”的黑布人望著季可可:“不過螻蟻,爾等為何傷心?”

季可可聽到螻蟻兩字,握著馬刀向廢墟中兩人奔去,癱跪在地的沈心見此大叫道:“不要。”

可沈心話剛落,季可可已經離廢墟中的兩人只有一米之距,只見季可可騰空而起,手握馬刀向兩人砍去,卻被一股力量震飛十米之外暈死過去。

見此,沈心連忙起身向季可可奔去,將暈死過去的季可可抱在懷裏,沈心便立刻退到鳳如歌身邊,因為沈心不蠢,她知道能以一擊將先生建造的明臥寨從中劈斷,如此能力早超出了明臥寨所有人的認知範圍,此時哪怕自己內心有滔天大怒,也不能意氣用事,只能依靠被自己劫回來的鳳如歌和她師傅兩人。

明臥寨裏的人聽到聲響,都放下手中的事下寨中心而來,眾人見到廢墟中的一幕,都將腰間懸掛的馬刀拔出刀鞘。

“老……老大,這是怎麽回事?”

“老大,我弟沒死是不是?”

“老大,這他媽是哪個王八羔子幹的?”

“老大……”

站在廢墟中心的兩人頭動了動,似乎對於明臥寨活下來的眾人感到厭煩,左手邊的黑布人看著廢墟前眾人:“七冥,他們好吵。”

“六問,你要是覺得他們吵,就,全殺了吧!”被喚七冥的黑布人無所謂的說道。

而在廢墟前的明臥寨眾人聞言,知是兩人所為,便準備向兩人沖去,沈心見此叫道:“都給老子停下來,誰也別沖上去。”

“老大,他們就兩個人,我們一百來號人還怕他們不成?”

“對啊老大,難道你讓我們看著同伴的屍體無動於衷?”

眾人傳來質問的聲音以己壓制不住的怒火聲,沈心見此看了看廢墟前眾人吼道:“你們傻叉嗎?看不出他們是與先生是一個世界的人嗎?你們不顧一切的沖上去,有沒有想過後果?誰想死的就沖過去,想活下來以後有命報仇的就給老子跑,往寨子外跑。”

黑布人七冥聞言,以誇獎的語氣說道:“不錯,凡塵中人不時還是會出一些天之驕子。”

站在左手邊的黑布人六問劍指沈心等人:“說這些做什麽,反正都是你我劍下之魂。”

黑布人六問話落,便消失在黑布人七冥身邊,再次出現在眾人眼裏時已經劍指沈心喉嚨,就在千鈞一發之時,鳳如歌強行聚集體內靈力一掌向黑布人六問拍去,六問在鳳如歌掌力拍來那一刻瞬間改變劍的軌道躲過了鳳如歌的一掌之力。

鳳如歌懷裏的小人參精蛋蛋不知何時已經消失不在,而明臥寨百花園裏小人參精蛋蛋正著急的看著百花園裏的藥材。

就在幾分鐘前,當鳳如歌見到站在廢墟中心的黑布人時,便知道以自己如此的實力對上二人絕對是十死無生,師傅浮生到現在還沒出現想來已經離開明臥寨,就在鳳如歌不知所措的時候,懷裏的小人參精蛋蛋動了動。

回憶起當日與藥宗王天竹的對話,王天竹說過明臥寨有她需要的藥材,而且自己師傅也說過類似的話,鳳如歌便讓小人參精去將明臥寨的藥材找來,自己如能吸取藥材的藥靈力,也許可以抵擋一會兒,或許師傅就回來了。

黑布人六問劍指鳳如歌,黑色的眼眶冒著令人反感的黑色靈力,六問劍輕輕一動,鳳如歌面前的走廊地面出現一道劍痕,六問身後廢墟中的黑布人見此叫道:“六問,別忘了皇交代的事。”

聽到黑布人七冥的話,六問便轉身看著廢墟前的眾人,將手中的黑色長劍向其一指,準備一劍將明臥寨眾人殺之,鳳如歌見此再次強行聚集靈力,一口鮮血染紅了鳳如歌牙齒,鳳如歌右手雙指一點,似有劍影順指而出向黑布人六問背後刺去。

就當劍影將要刺到黑布人六問之時,六問右手之劍向後一豎,黑色長劍劍身擋住了鳳如歌的劍影,抱著季可可的沈心見此對著廢墟前眾人大叫道:“跑。”

聞言,黑布人六問嘲諷道:“跑?”話落沒再理會身後的鳳如歌消失在沈心視線裏。

當黑布人六問再此出現時,已經出現在廢墟前眾人之中,劍起頭落血如泉,一劍一人,沈心見此哭喊了起來:“跑,都給老子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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